Who are you-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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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她的决战之日,她不想再等了。
到未今一年来的接触、靠近,她做足了准备功课能攻破荆寻这座城池。他看自己的眼神、他对自己说的话,无一不表明“你对我来说是特殊的”。
谁能比她更了解他的喜好啊?
谁能比她更会照顾他的日常啊?
谁能比她更关心他的生活啊?
没有了,只有她闵竟!
她整整一年的时间,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荆寻身上,全心全意地看着他、爱着他,不断地将自己修炼成配得上他的贤妻良母。就连以后面对继女舒星忆的种种困难和苦楚都做好了预设,将自己放在忍辱负重、慈爱无边的女主角剧本里,去努力获得荆寻的感激和宠爱。
闵竟并不否认自己有些投机,她对一个男人的爱或不爱,一直以来都建立在他能否带给自己想要的生活这个条件上。可是她也绝不否认自己对荆寻的爱,已经超出了她对之前所有交往对象的总和,哪怕荆寻没有了现在的财富与地位,她依然愿意成为他的妻子。
“寻哥……我有点儿话,想跟你说。”
过了十二点,舒星忆困得不行,舒月凉四处找荆寻能不能早点走。他们一家三口开着荆寻的车来的,约好了晚上一起回。坐等右等不见人回来,电话也没接,只好动身去找人。
问了一圈说刚才去阳台了,还没推门,就见闵竟双眼噙着泪跑出来,招呼也没打直接下楼去了。
荆寻靠着栏杆,两手插着裤袋,面无表情地在寒冷的夜色中重重地吐出一口哈气。
舒月凉隔着一道半开半闭的门扉看着自己的前夫,“走?还是——你再玩会儿?”
荆寻摇摇头,“走吧,该走了。”
舒月凉没喝酒,回程她开车,到了自家楼下再让荆寻找代驾。
“星忆,你先上楼,我跟你爸聊点事。”
舒星忆“哦”了一声,揉着眼睛下车了。目送着女儿打开门禁,舒月凉将视线调回到前夫身上。荆寻往后靠在椅背上,垮着肩膀,一副破罐破摔的模样。
最近想要跟他“谈谈”的人,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阿寻,你以后都要这样过吗?”
荆寻连一句“我怎么样过”都懒得说,面对舒月凉,这句话就是毫无意义的明知故问。
“我没有资格也没有立场管你跟谁交往,你的同事、客户,哪怕是胡阅颜……随便谁都行,我就问一句——你对章老师,是不是认真的?”
舒月凉问完便等着荆寻的答案,但荆寻依然沉默。
然而这种沉默,就已经给了舒月凉答案。
“我无权阻止你的恋爱,也无权阻止章老师跟谁谈恋爱,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好也罢,坏也罢,你们之间的关系发展会给星忆带来什么变数吗?你对别人如何我不在乎,为什么要去招惹星忆的班主任?”
“我不会跟他在一起。”
“这不重要,”舒月凉立刻反驳道,“重要的是你作为父亲,章老师作为班主任,能不能做到两个人的事两个人解决,完全不波及到星忆?”
“他会的。”
“那你会吗?”
“我就这么不值得相信?”
“你自己觉得呢?”
又是一阵沉默,但这沉默已经让舒月凉感到厌烦了。
“阿寻,你已经四十岁了,你这样过了四十年,难道以后的四十年也要这样过?像个乞丐一样,乞求每一个经过你身边的人给你一点爱情,而自己什么都不想付出?!”
第61章 失意之人
“感情被掏空的时候没有人会留在你身边,所有人都会向前走,没有人会陪着你原地打转!到头来你能留下什么?能留下谁?阿寻,你要这样过一辈子吗?”
舒月凉并不等他的回答,“砰”地关上车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荆寻打开手机找代驾,却又在对方接单的时候取消,开上马路将油门踩到了底。
闵竟一边走一边哭,单薄的小外套根本挡不住深冬的寒风,细跟高跟鞋踩在马路上歪歪斜斜。她想不透,对荆寻告白的成功率即使没有十之八九,也该有十之六七——怎么也不该是零啊?
她小时候很认真地梦想过自己会嫁入豪门,有一个疼自己爱自己的霸道总裁老公。但稍微大一点闵竟就明白,小说和电视剧就是现实中做不到的梦,于是她将这个老公的标准界定到看起来有点高却又能够找到不少目标的程度。
闺蜜团经常说她好高骛远,爸妈也担心她都二十八岁了还没有一个谈婚论嫁的男朋友,可闵竟自己不急,一个女人要托付终身的对象,怎么能随便挑呢?
她不在乎别人说她不够独立、不是现代新女性,那跟她有什么关系呀?她就是想要做全职太太、想要相夫教子,为此做过的努力不亚于那些女强人!
哪怕这些努力最初并不是为了荆寻,然而在荆寻出现以后,便不再有其他的理由了。
她能给荆寻做上一个月不重样的早午晚餐;能为他搭配每一天的内搭和外穿,亲手将他每一件衣服都浆洗熨烫得舒服平整;能生病时寸步不离——能将全部身心都放在他的身上。
可是这些梦想在今晚全都化成了泡影。
他说他对自己只是同事之间的友好。
他说让你误会很抱歉。
他还说感谢你的喜欢,只是目前没有考虑再婚的事情。
闵竟哭着蹲在地上。
她失去的哪里只是一场恋爱呢?那一句“误会”让她的所作所为都成了一个笑话,一场一厢情愿自以为是的独角戏。
她又恨,又无助,又委屈。
如同这世上千千万万的失意之人、爱而不得之人一般,所有的付出与情感没有被接收的地方,像雾气一样无论多浓厚终会烟消云散。掏空的部分得不到填充,不知道余生还有多少可以再去付出。
熟悉的套房门口,寇文义一脸吃惊地看着荆寻,尴尬地拉上大敞四开的浴袍,很明显里面什么都没穿:“你……你怎么来了?”
荆寻推开他,反手关上门。来了好几次的房间里,并不止寇文义一个人。
“不是……我、我以为你不来的……”
荆寻没说话,转过脸看着另一边只穿了一条三角裤的陌生年轻人,对方毫不在意地展示着漂亮的肌肉和身材,眼神里既有挑衅,也有挑`逗。
荆寻在年会上开酒的视频,不知道转了多少手被寇文义看到了。发回给荆寻问他:“人家也想喝你开的酒,老地方,我开好房间了。”荆寻没搭理,他便委委屈屈地抱怨了几句,随手约了个小鲜肉来玩。
快要提枪上马的时候没想到这个祖宗杀过来了。
荆寻轻轻一笑,无视寇文义径直朝着那年轻人走过去,一把捏起了他的下巴:“多大了?”
年轻人的单眼皮让荆寻想起了章心宥。
“二十五。”年轻人清脆的回答里,骄傲又带着一丝兴奋——荆寻的外表与荷尔蒙实在太具有迷惑性,他便以为这个充满魅力的男人对自己比寇文义更感兴趣。
荆寻向他露出一个微笑,手掌滑向对方的后脑,轻轻揉搓,嗓音低沉地鼓励道:“帮我脱。”
年轻人受到蛊惑一般,伸手去给他解领带。
“X你妈的,荆寻你他妈别太过分!”寇文义扔过来一个靠垫,砸在荆寻背上,又跟小鲜肉喊:“烂‘货,把手给老子拿下来,我看你敢脱?!”
年轻人眼睁睁看着面前的温柔男人瞬间换了一张脸孔,眼神阴鸷,声音冰冷:“等着,别动。”
荆寻转身朝寇文义走过去。手掌掐着他的脖子一路拖到卧室扔到床上,解开皮带放手里折了一折,没等寇文义反应过来就一鞭打了下去。
寇文义被他抽得鬼哭狼嚎,翻来覆去地打滚,想往床下跑又给抓回来绑在床头,接着抽。
皮带弯折出的弧形,正反两面皆可缓冲一下落在皮肉上的痛感和印痕。如果直接用皮带扣的那一端,以荆寻的力道寇文义早就皮开肉绽了。
不是怜香惜玉,而是衡量了利害之后选择了最平衡又能达到目的的手段。
成年人的世界里,哪有那么多浪漫。
撒了一会儿气,荆寻匀了一下呼吸:“想喝我开的酒是吧?”
寇文义一边哭一边摇头,荆寻哪管他喝还是不喝,回身在茶几上抄起了冰桶,顺便拿皮带指了指客厅里的年轻人:“我是不是说了,别动?”
年轻人衣服留在卧室,披着毛巾吓得瑟瑟发抖,逃也不是不逃也不是。
他只不过是听闻寇文义在圈内的花名和阔绰,想来蹭点关系和零花钱。自诩见过不少淫乱的场面,荆寻的到来,他以为不过就是多个人玩儿。看样子也是个老板,模样还比寇文义强上好几倍,很是他的菜,何乐而不为?
他看着荆寻把酒倒进冰桶,酒瓶往地上一砸,连酒带冰水浇了寇文义一身。
浇完了继续抽。
这个至今为止他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如果法律允许的话大概能毫不在意地把人打死吧?
不知道是寇文义坚持不住了还是荆寻打够了,他终于停了手,在沙发上坐下,向年轻人命令道:“倒杯水。”
不远处寇文义低哑的哭声断断续续地传来,年轻人端着水杯战战兢兢,生怕他手里的皮带落到自己身上。
荆寻看着着实好笑,反倒觉着年轻人有点可爱。
他只是一腔憋闷无处发泄,刚巧寇文义给了他这个机会,一句粗口让他在操和揍之间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只是一句气话就惹来一顿抽打,这大概是寇文义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的。
“在哪儿工作?”
“模特……还没签公司……”
荆寻把皮带扔到一边,揉了揉他的脸:“别害怕,我还没对他以外的人动过手。”
小模特略略松了口气,却又不敢走,怕荆寻翻脸,怯怯地问:“哥,那……那我陪你……?”
荆寻拍拍大腿,他犹豫了一下坐了上去,被荆寻揽在怀里,脸贴脸地看着:“吓着了?”
小模特先摇头,又点头。
荆寻亲了他一下:“不怕。”说完再亲一下。
一边亲一边哄,小模特很快就抛弃了恐惧投入到情`欲里,使劲浑身解数回应荆寻。
荆寻的手顺着他的腰身往上走。
手掌下的肌肉无论是线条还是触感都很好,皮肤也滑腻紧致,看来平时很注重管理,哪像章心宥,干巴巴的身材就值一瓶大宝;吻技也不错,舌头灵活得像条蛇,哪像章心宥,就知道上牙咬。
小模特很快就勃‘起了,气喘吁吁地跟他撒娇:“哥……哥我想要~”
“叫寻哥。”
小模特甜腻腻的嗓音贴着他的耳边叫:“寻哥——”
荆寻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突然不想听别人叫他“寻哥”了。
小模特眨着眼睛不明所以,荆寻松开手,捏了一下他的嘴唇:“下去。”到底是懂得眼色的,小模特顺从地跪在地上,解开了他的裤链。
口技跟寇文义不相上下,很棒,还不忘时不时向上看去跟荆寻的眼神缠绵。
荆寻把领带扯下来,蒙住了他的眼睛在脑后打个结,按在自己胯下。小模特便以为这是什么情趣的玩法,分外卖力地吞吐起来。
这双会让他想起章心宥的眼睛,突然也不想看了。
第62章 真正的理由
梁鑫上完周六的加强班课程,跟舒星忆一起回了家。舒月凉准备了饮料、水果和零食送进房间,便贴心地不再打扰两位小朋友。
第一次来异性朋友家,还是女孩自己的房间,梁鑫紧张得站不敢站坐不敢坐,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正拘谨着呢,舒星忆拎着个工具箱进来:“梁鑫,快帮我腾地儿!”
梁鑫赶紧手忙脚乱地把她书桌划拉开一片空间,舒星忆从工具箱里挑出个锤子来放手里掂了一掂:“这个行吗?”
“太沉了吧,一不小心会砸碎的。”梁鑫在箱子里挑选了一阵,“先用螺丝刀试试。”说完将充电宝从包里掏出来。
舒星忆面不改色地跟张宁傲撒谎,转头就找了梁鑫研究这个充电宝——她对张宁傲虽然并无兴趣,也不关心他最近的变化,但她直觉这个东西有问题,与其说是全然的好奇,不如说是有一种天然的警觉。
张宁傲没从她手里拿回充电宝,气急败坏却什么办法都没有,也就不再跟他们来往。
在餐厅里,两人仔细对比了两个充电宝,若不是事先做了AB区分,从外观上看上根本分不出来。就是某个品牌的百元级产品,从重量到插口,连外壳上的花纹都差不多。梁鑫拿回家对比了半天,也还是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外面看不出,那就看里面,舒星忆果断地决定暴力拆卸。
怕硬砸破坏里面的元件,梁鑫决定从接缝的地方下手看能不能撬开。先拿舒星忆自己的那个练手,前后左右都试了一下,上了不少工具、花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