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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我救了命里无子的皇帝[穿书]-第1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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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若秋恨不得打自己一个耳光,这是什么开了光的嘴?


第210章 女人心
  宫里的孩子难将养; 偶然发生些大大小小的意外并不稀奇,稀奇的是楚萱这次落水并非意外。
  他是被推下去的,还是被大皇子楚瑛给推下去的。
  林若秋听完进宝转述的一番言语,断然皱起眉头,“这不可能!”
  别的她不能保证,自家儿子的心性还是有几分了解; 因着小小口角就将旁人置于死地,这样的事阿瑛绝做不出去。
  进宝抹了把汗道:“小人也不相信; 可兰公子是亲口这么说的。”
  林若秋的眉头皱得更紧,“楚兰?”
  进宝点点头,“三位公子当时都在荷花池畔,不过大皇子和兰公子倒是好端端的,出事的只有邺王府上二公子。”
  林若秋长长吁了口气; 有亲兄弟作证; 看样子这回实难善罢甘休了,她沉声问道:“楚萱情况如何?”
  进宝垂眸,“救上来的时候就已经晕过去了; 呛了好些水; 暂时仍未醒来,太医说就算救回性命,脏腑也会落下伤损。”
  倘使如此,邺王妃盛怒也算情有可原; 可就算真是楚瑛无意所为; 林若秋也不能将孩子交给她任由处置; 更别说此事尚且存疑。她扶着额头道:“邺王妃呢?”
  进宝道:“邺王妃径直去了太医院,没敢上娘娘您这儿来,却敢拉着黄大人撕掳不休,口口声声要他们偿命,黄大人无法,只得让小人过来禀报。”
  看来邺王妃还不算太过糊涂,知道擅闯皇后宫中是重罪,故而不敢贸然前来——也可能是忌惮皇帝在这里。
  林若秋思量片刻,摆手道:“你先下去吧。”
  进宝只得先行告退。
  这厢林若秋匆匆忙忙穿衣,也顾不得休息了,一骨碌溜下床套上鞋袜。
  楚镇看她这样急切,抚着她的脊背道:“要不要朕出面?”
  林若秋摇摇头,“算了。”
  若让皇帝来出头,邺王妃更得哭诉他们仗势欺人,林若秋只能自行解决——无论是非曲直,她都得问个清楚,若是她错,她会给邺王妃一个说法,如若不然,邺王妃这样纵情胡闹,也需接受应有的惩治不可。
  带着红柳在殿中上下里外搜寻了一番,林若秋始终没发现楚瑛的身影,不禁皱眉道:“他人呢?”
  按说此刻已经是下学的时辰,何况出了事,哪还有心思上课。
  红柳亦是满脸惊疑不定,总不能是叫邺王妃偷偷捉去问罪了吧?这女人好生大胆!
  好在一个小丫头过来通报,说大皇子去了昭阳殿。
  红柳松了口气,“早该想到是如此。”
  林若秋脸上未有丝毫放松,反倒愈发紧绷起来,她一言不发带着红柳来到昭阳殿,但见里头空空荡荡,并无多少人影,唯独李蔷笑盈盈的奉上茶来,“姐姐来了,好生稀客!”
  林若秋哪还有喝茶的兴致,紧盯着她道:“阿瑛是否在你殿里?”
  李蔷神色不改,“姐姐说什么呢,大皇子怎么会在我这儿?您忘了,今儿是先生讲书的日子,大皇子下了学照例是要回琼华殿的,难道姐姐不曾见到大皇子么?”
  林若秋素日很喜欢她温柔婉转的嗓音,此刻却只一甩衣袖,冷笑道:“你何必同我装蒜,邺王妃进宫的事,想必你已听说了?”
  她握有协理六宫之权,凡持对牌进宫之人不会不经她通报,故而李蔷此刻这副做派在林若秋看来实在虚伪得很。
  奈何李蔷做人的功夫好,做戏的功夫也不差,在她看来已撕破脸,李蔷却仍能坦坦荡荡道:“臣妾言尽于此,并未私藏大殿下,信不信都任凭姐姐。”
  林若秋望她一眼,语气森冷的道:“搜宫!”
  她素来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可若到了紧要关头,她并不介意动用中宫权柄,楚瑛她是一定要找到的——无论此刻这孩子是否愿意出来相见。
  李蔷脸上并无惧色,反而坦坦荡荡地让出一条道来,任凭林若秋带来的宫娥太监闯入进去。
  结果可想而出,毫无所获。
  李蔷唇畔勾起温柔的弧度,“姐姐,我说过了,我并未私藏大殿下,姐姐还是请回吧。”一面命人倒茶送客,“其实您何必非找到大皇子不可呢?那邺王妃不过是个蠢人,您三言两语打发出去便是,何必跟个蠢人认真?就算真是大皇子无意间伤了她儿子,可那又怎样?姐姐,虎毒尚且不食子,你总不会要大皇子给她们一家偿命去罢?”
  林若秋半点不理睬她,只望着空空如也的大殿,冷声道:“阿瑛,你没做过的事,就堂堂正正的站出去说清楚,一个人立身若正,自然不惧怕流言毁谤,你觉得母后会害你吗?”
  屏风后的衣柜里仿佛传来窸窣一声。
  李蔷神色微变,强笑道:“本宫宫里的宫人越发懒怠了,平日里都是怎么收拾的,居然跑出老鼠来。”
  一面嘀咕,一面便要上前将那屏风挪开。
  无奈她才刚启步,两只胳膊便已被进宝反剪到背后牢牢锁住,饶是她素来镇定,此刻也不禁流露出些愤怒来,“皇后娘娘,您就让一个下人这般对待臣妾么?”
  林若秋瞬也不瞬的看着她,“等找到阿瑛,本宫自然会走,妹妹安心便是。”
  李蔷无奈,只得放弃抵抗。
  林若秋站在大殿中央,恍若一座已经风化了的石膏像,“阿瑛,母后相信你是被冤枉的,可你若不站出来同母后一同分证,母后也帮不了你。难道你想一辈子躲在衣柜里吗?还是想一辈子被人当成杀人凶手?若你所求如此,本宫即刻离开便是,再不过问。”
  只闻扑通一声,那架屏风轰然落地,一个人影跌跌撞撞地从衣柜里跑出来,跑到她膝盖前,拿裙子蒙住头。
  林若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轻声道:“阿瑛,你是个男子汉,既然此事与你无尤,就请你站直了,和母后一同去讨回你的清白,能做到吗?”
  裙子下的人犹豫片刻,终是闷闷点了点头。
  林若秋方才莞尔,命人将他拉出来,又牵起他的手欲带他离去。
  李蔷挣开桎梏,急道:“娘娘,那邺王妃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大殿下乃金玉之体,您怎能让他身涉险地?万一邺王妃盛怒之下伤了大殿下,您担待得起吗?”
  林若秋冷声道:“我知妹妹疼爱阿瑛视若己出,可疼爱不该是溺爱,今日你能护他一时,往后你可能护他一时?迟早他都得亲自学会面对这些,到那时,妹妹你还得从棺材里跳出来拦阻吗?”
  李蔷无言以对,只得眼睁睁的看着一行人离去,只觉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似的,虚软的倚在门框边上。
  侍女忙上前搀扶着她,一壁劝道:“娘娘,您何必同皇后处处顶嘴呢?她再怎么也是皇后,惹恼了她,咱们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那两鬓微霜的女子眼泪簌簌而下,“我没想过和她作对,她有那么多的孩子,为什么不能分我一个,就连这一个也要夺走吗?”
  侍女实在不知该如何劝她为好,她知晓德妃内心的痛苦与煎熬,为了家族荣耀进宫,容貌不足难得陛下宠爱,眼看着毕生都要消耗在这深宫里了。因着大皇子对她多亲近几分,她才将一腔心力都倾注在大皇子身上,奈何就连这点愿望都不得满足。
  她是个再可怜不过的女人,可除了自己,谁又会怜惜她呢?当初她为了皇后处处与谢氏作对,皇后不是照样没感激她么?甚至连陛下也没假以辞色。
  倒是谢贵妃临走时那句话说对了,皇后性情如此,注定了是容不下任何人的,只是她们识人未明,看清得太晚罢了。
  侍女抚着她的肩膀,徒劳的劝道:“您放心吧,等这件事了结了,大殿下还会再回来的,他最爱吃您做的吃食,最爱穿您做的衣裳……这世上除了您,还有谁待他更好呢?”
  李蔷木然看着远处的红墙,凉意浸透肺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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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若秋一路上牵着楚瑛的手,只觉又湿又冷,哪怕在夏日里也透出阵阵凉意,她不禁问道:“很害怕吗?”
  楚瑛点点头,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出了。
  林若秋握紧他的手,微笑道:“用不着害怕,公道自在人心,你没错,她们不敢拿你怎么样的。”
  这让她更相信楚瑛是无辜的,小孩子最藏不住心事,真正犯了错的人,脸上更多的应该是内疚,而非紧张。
  两人走近太医院,远远地便听到一阵喧哗之声。大抵十年来闻所未闻,个个脸上都是一副惊慌之色,可见邺王妃造成的杀伤力有多大。
  胡卓狼狈的从里头逃出来迎客,脸上还挂着几道血痕,连声音都变了调,“不知皇后娘娘驾到,有失远迎。”
  林若秋看着他的伤势,诧道:“这是让邺王妃给挠的?”
  胡卓羞愧的点点头,并非他出于君子风度不跟邺王妃动手,实在是打不过人家呀!邺王妃中年发福,又五大三粗的,比山林间的豹子还厉害呢,他能于百忙之中逃出来,已经算很幸运了。
  林若秋为他掬了捧同情泪,又问他:“楚萱的伤情如何?”
  “性命暂且无碍,就是人还昏睡着,师傅他们正在斟酌开药。”胡卓急匆匆的道,脸上仍有余悸,“可邺王妃着实骇人,就好像是咱们害死她的儿子一般,逮着个人就要他偿命呢,娘娘您还是请回吧,等这边情形好转些,微臣再知会您便是。”
  林若秋却从容道:“不必了,本宫不喜欢拖延。”
  她深吸一口气,带着楚瑛掀帘进去。


第211章 魔怔
  太医院果然已成了一团乱粥; 博古架上那些用来充门面的古董器皿散落一地,桌椅四散横斜,就连丝绸织就的门帘都被扯下几块,如碎絮一般胡乱飞舞着。
  林若秋领着孩子小心的绕过那些碎瓷片,往里走了几步,就看到邺王妃两手叉腰; 正自喋喋不休,看起来倒是愤怒远胜于悲伤——想必她也知晓楚萱的伤势无碍性命; 只想借此机会大闹一场,以此争取更多好处。
  黄松年惯会装聋作哑,任凭她咄咄逼人,只在一旁垂手负立着,指挥众太医将楚萱公子腹中的积水控出来。
  林若秋不得不佩服这位老大人的镇定; 着实是经过些事的; 知晓这会子反驳将是火上添油,因此索性一言不发,任凭邺王妃自顾自地宣泄怒气——没人为她捧场; 过会子这场气就该自己散了。
  奈何邺王妃实在精力非凡; 林若秋走进去时,她仍在痛骂那群庸医,说什么若是她儿子有半点不测、就要整个太医院陪葬云云,及至一个老妈妈扯了扯她的袖口; 道:“皇后娘娘来了。”
  邺王妃看见林若秋及她身后的楚瑛; 两眼登时喷火; 便欲上前揪着她撕掳一番,亏得林若秋早有提防,将孩子往身后一拉,又有进宝等人上前将泼妇拦住,免得林若秋置身险地。
  王府里跟来的老妈子亦悄声提醒,“夫人,横竖咱们占着理,无须在娘娘面前失了仪态。”
  邺王妃这才记起自己受害者的身份,潦草屈了屈膝,便斜睨着林若秋道:“皇后好大的阵仗,在这太医院竟如入无人之地,妾身着实佩服。”
  悄悄尾随而来的胡卓眼角不禁抽了抽,心道这话送给您才最合适,瞧瞧太医院都被您祸害成什么样了?
  奈何邺王妃到底是皇亲国戚,他不敢出言顶撞,唯有悄悄躲到一旁避难,免得邺王妃发觉他的存在,再给他脸上来两下。
  林若秋温声道:“令公子伤情如何,不知能否让本宫瞧瞧?”
  提到儿子,邺王妃眼圈顿时红了,她再怎么泼辣厉害,可疼儿子的心毕竟是真的。见林若秋态度良好,她姑且放对方一马,让出一条道来让凶手的母亲过去。
  林若秋掀开淡黄色的纱幔,只见床褥内躺着一个眉清目秀的人影,身量比起楚瑛要矮几分——本来年纪也差了一两岁——两眼紧紧合着,唇色发白,头发上还粘着些水草之类的污渍。
  同为母亲,林若秋难免心生不忍,只得柔声宽慰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令郎经此一难,日后必将后福无穷。”
  又问向黄松年,“萱公子的伤不要紧吧?”
  黄松年总算找着说话的机会,忙道:“不妨事的,二公子在池水里泡的时候不长,尽管四肢有些厥冷,将养几日便没事了,倒是肘弯、膝盖处的擦伤,得好好擦些膏药。”
  林若秋注意到他所说的伤处,大约是在湖石上磕碰所致,红白两色映着,着实骇人,也难怪邺王妃看着悬心。
  林若秋便让进宝回库房拿些珍贵的伤药过来,邺王妃却尖声道:“大皇子犯下如此大错,皇后娘娘以为赔几贴药膏就没事了吗?您把人命看得也太淡薄了些!”
  林若秋审视地望着她,从容道:“若事情真是阿瑛做下的,本宫愿意承担罪责,可若不是,本宫怎愿蒙受不白之冤?”
  说罢便低头问楚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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