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官配不让我独美 完结+番外-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跪在地上的荷霜妆发凌乱:“当时那群猴子堵住了我,我便喊铁姑娘离远些,她本也未曾走远……”
“然后呢?究竟发生什么事了!”荷露追问道。
荷霜迟疑地顿了顿,终是不敢有丝毫隐瞒:“只是后来公子的那支玉笛被那群野畜抢了去,铁姑娘便去追,这才越跑越远……后来又听到了铁姑娘的叫声,可等我赶到这个方向,找遍了整片树林,却未能发现任何线索,而且这条路……只能、只能通往——”
她不忍心再说下去了。
只是红着眼睛重重朝自家少主磕了个头:“荷霜无能,有负公子重托,请公子责罚!”
花无缺仿佛放空了心神,什么也没有听见似的。
他沉默地看向脚下的深崖,良久才道:“怨我,我真不该……”不该什么呢……是不该只留下一个人保护她,不该留什么笛子给她,还是不该带她上山?
他竟说不出话来了。
此刻暮色苍茫,四下空旷,只有山风呜咽席卷八方。
少年郎如玉面容冷峻乃至死寂,透着难言的悲怆,脸上被橘色残阳渲染出的一分生气也消失殆尽。
忽而,怔愣着的白衣公子不敢置信地问道:“你们……你们可曾听到笛声?”他向来温润的黑眸中,迸发出惊人的光亮。
第6章 、仙乐魔音
……山洞里,心兰放下笛子,一脸郁闷。
“早就说过我不会吹笛子嘛,两位前辈未免太难为我了。”刚刚似模似样地将笛口置于唇边,架势倒是挺足,奈何吹出的笛声不成曲调,呜哩哇啦难听死了。
殊不知另外两个老头,也很是摸不着头脑。
困在洞中多年的沈轻虹干枯的脸上挂着深刻到可化为实质的纳闷:“小姑娘,你既然不会吹笛子,做甚么还带着那么好的玉笛在身上?”
比起人更像猴的献果神君笑得龇牙咧嘴,嘲讽起来更是毫不留情:“便是我的猴儿们吹起笛子来,怕是比你这女娃还好听哩!”
虽然自己都嫌弃自己,但是铁姑娘就是可以理直气壮地回道:“人家一片好心,留给我防身用的,我若以不会吹笛为由拒绝,多不好呀~”
她说得这般理所应当,倒教人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了。
沈轻虹轻叹一声,也不再纠结,换了个话题道:“姑娘,依你看,送你这玉笛的人能否搜寻到此处,将我们救出去呢?”虽然早做好了一辈子留在此处与十二星象之一的仇敌磨到最后的打算,但眼见有希望脱困,他还是有些激动。
“不错。”献果神君冷冷一笑,“你这女娃若能救我出去,养你几日也无妨。若是无用……哼哼,倒不如就这么丢下去!”
心兰撇撇嘴,满不在乎道:“猴前辈,你可吓不着我!我本来就是自己跳下来的,说不准我再跳下去不但不会死,另有一番奇遇也未可知呢?”
顿了顿,对沈轻虹的态度却要尊重了许多:“我想……他应当会派人漫山遍野仔细搜寻的,或许会去崖底寻我的“尸体”也不一定。只是……要猜到我在这崖中间的山洞里,就有些困难了。”
闻言,献果神君心头也是一动:“那女娃,若照你所说……那人或许现下正在四处寻你,是也不是?你这丫头嗓门大,虽不会吹笛子,快多喊几声!”他是想起了铁心兰坠崖时的尖叫了。
事实上,若不是她叫得那样大声,他二人也决不可能恰好能够出手救了她。
仗着对方在黑暗里待久了,眼睛也瞎了,铁姑娘不爽地瞪过去一眼,很敷衍地拒绝道:“现下又累又饿,……嗓子也疼得很,喊不出来!”
“你——”老猴子作势要打。
猴子没来得及过来教训人,沈轻虹已站了出来。
他人虽被漫长的囚困熬得干瘦,一双眼睛却仍是清亮的:“有我在,你便别想欺负这小姑娘。大不了我与你再困个十几年,端不过看谁命硬活得长罢了!”
献果神君笑得阴森森的,语气却没刚才那样凶狠了:“哼,多年未见生人,我的脑筋都不清楚了。只是现下我却也想通了……”
一只粗糙的爪子慢吞吞地顺了顺自己的胡须:“我们两个老东西熬得住,这鲜灵灵的女娃娃居然半点都不怕困死此地,着实奇怪呀~且还这般肯定会有人来寻……”
心兰挑了挑眉,好奇猴子能分析出个什么来。
只听献果神君咂了咂嘴,老神在在地继续道:“只怕将玉笛赠予她的是位有财有势的年轻人,对她也是用情极深,才能有底气……在这臭道士遍地的峨眉山,大张旗鼓地寻人吧?”
少女心中暗笑,这猴子还真猜对了一半。
她在洞中找了块还算平整的石头坐下,缓缓道:“从前有位说书人告诉我说,猴子心眼多得很……看来倒是真的。不过猴前辈呀,您却不知道,那是位极温和良善的公子,待天下女子皆是一般的好~”
铁姑娘将移花宫少主吹得天上有地上无,天外谪仙人一般,活脱脱一个情陷其中的小女子……听得一旁的沈轻虹都面露感慨。
可她却故意没告诉献果神君:他的武功亦是绝世,倘若真找到了此处,倒霉的是谁……也就显而易见了。
被念叨的人此时还在崖上。
“刚刚分明、分明是有笛声传来的。为何此刻却……”白衣公子微微闭了眼睛,试图侧耳倾听风中传来的微弱气息。
只是不论如何细心分辨,都再也听不见刚才那阵隐约而短暂的笛声了。
荷露皱着眉,与荷霜面面相觑,担忧地看着自家公子:“婢子……确实没有听见笛声啊。”
花无缺静望着距脚下仅仅一步之遥的深渊,薄唇微动:“不、我听见了。”
他轻轻蹙眉又松开,随即坚定地重复道:“铁姑娘就在下面,她在等我……”说到后面,却似呢喃低语,同时慢慢握紧了拳头。
夜风轻拂过他梳得一丝不苟的漆发,无端添了一丝寥落。话音刚落,他居然往前踏了一步。
那可是万丈深渊!
荷露扑过去拉住了白衣公子的衣袍:“公子三思!即便铁姑娘真在崖底,那笛声……又怎么可能传到那么高的地方?倘若二位宫主知道您这般不顾安危,我们也无法交代啊!”
只怕是公子初初动心便受此深重打击,生了痴念。
荷霜也在边上连连点头,附和道:“是呀公子,如今天色已晚,便是要下崖底找铁姑娘的尸……”
察觉到少主投来的冷淡一瞥,她呐呐住口:“还是等天亮吧……其他姐妹已在山上各处搜寻,或许、或许明日就能有好消息呢!”
花无缺微微垂眸,思索了片刻:“你们说得也有道理……”他冷静下来,止了步。
荷露荷霜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们不敢再行逾越之事,缓缓起身后预备请少主到新建的木屋中歇息。不想还没来得及开口,身上两处大穴已被自家公子点住!
浑身动弹不得,唯有眼珠子急得直转。
荷露保持着半张着口的惊讶神情,却听他淡淡地交代了一句:“若我一直未归,你们准备好绳索明日再探罢。我却是……一刻也等不及了。”
尾音未绝,一道清雅俊逸的身影自万丈高崖轻轻跃下,如白鹤入碧霄,立即消失在寒凉的夜色中去了。
晚上冷意侵袭,心兰一个人蜷缩在靠近洞口的地方。
摸着质地温润的笛子,她一边受着山洞里的寒气,一边忍饥挨饿默默想着现下是什么时辰,又估算离崖底究竟还有多少距离,凭自己真实武功可否安全无虞地下去?
001一直安安静静的,心兰平日也不会找它闲聊。
一是它不休眠也会消耗能量;二是像她这种被系统称为“古代人”的女孩子,总觉得习惯了跟脑子里的东西讲话,会把人变傻。
——是的,她后悔了。
后悔自己毅然决然跳下来,弄得不上不下活受罪……而她当时究竟是怎么想的呢?
没甚好说,终归是被花迷了眼。
想来想去想烦了,便只摩挲着手中的玉笛打发时间。
铁姑娘虽然自己不会吹,但一路上也曾见过笛子的主人吹奏过几次。多半是在寂静的夜间,入眠之前;有时也会在路上,怕她一个人在马车里待久了心烦气躁,给她吹来解闷。
君子端方如玉,衬得这笛子也不像是凡品,无缺公子骨节分明十指修长,与剔透的温润玉笛相得益彰。
每每低眉轻启薄唇,自有一股清净出尘之态……悠悠笛音亦是飘摇柔转,曲调如松涛阵阵,万壑风生,教听众心生宁静,尘俗尽洗。
铁姑娘一直觉得,自己虽是个俗人,却也很能欣赏美人美景的。不过移花宫少主自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也就听听便罢。
只有些遗憾还没来得及问他每次吹的那首曲子是什么名儿,那么好听有意境的曲子,从前竟未曾听过。
再见到他后,有机会一定要问上一问才好。
想到此处,少女托着腮在黑暗里小声嘟囔:“花无缺呀花无缺……你可一定不要让我等太久了~”含混如梦语。
说完了,自己却先笑开:果然还是有些害怕的,居然忍不住开始自言自语壮胆。
“——累铁姑娘久等,是我的不是。”
她尚来不及抬头,朦胧月色下,却听一个清冷的公子音低低传来。
第7章 、痴人说梦
她知道他一定会来救自己的。
但也万万没想到竟如此神速,而001也无半点提示。
惊喜交加的少女猛地起身迎去。
离得近了,才发现向来衣不染尘的浊世佳公子袖口与衣袍等处皆沾了许多褐色污迹,显然从上头下来很是费了一番功夫。
这本不应该,毕竟他轻功那样好。
书中名震八表的无缺公子曾在江湖英豪前脚不沾地使了“寒凫戏水”破了慕容家的试题,轻功显然已臻化境。
“……见笑了。”意识到眼前失而复得的姑娘在看什么,花无缺微微弯了唇角,却没有多说什么。
心兰止不住地疑惑,又探头看了看洞外。
就着惨淡的月光,居然没发现有绳索一类的东西,震惊得简直语无伦次:“你、你……你是一个人空手下来找我的?!”连客套的敬称都免了。
他定定地看着她,眉眼中俱是温柔:“这崖太高,一时找不到足够长的绳索,也不知道有何路可通往崖底……我便先下来了。”
看着他云淡风轻的模样,心兰头次觉得词穷,嗫嚅着继续发问:“唔……花公子,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山洞之中的呀?”
花公子含笑,温声道:“我不知道呀。”
这句话的语气和语调实在很不像他。
同样又轻又柔,却不似那个平日里沉稳儒雅的移花宫少主,倒像是个好脾气地迁就着好奇心过盛的小青梅的少年郎,温声细语里也透了点微妙的促狭意味。
真是有些奇怪,心兰想。
不过他们本来也不算很了解彼此,所以她很快将疑惑抛在脑后,回归正题:“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下来容易上去难,纵然花少侠武功绝世,带着她这么个“累赘”,也是上不去的吧——况且若就这样上去,她也就白跳这一回了。
确认过她确实平安无事,他终于舍得移开视线,恢复了平日一贯的风度:“铁姑娘不必担心,等天亮后,荷露荷霜准备好绳索便会下来寻我们……只是、只是要委屈你再忍上几个时辰。”
心兰歪着头朝他抿唇微笑,正要说什么,却被一个粗犷的声音打断:“好小子,居然有本事一个人下崖!”
献果神君这话用了内力,震得人耳中隆隆作响,打的就是出其不意的心思。他虽目不能视,却有几分听声辩位的本事,话音未落,两只猴爪已探到心兰跟前。
洞口外面便是深渊,根本退无可退。
……然而她本也不需要躲。
花无缺闪身与其对掌的同时,一把将她拉至身后护住,几招过后便将十二星象之一的金猿星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气喘吁吁地靠着角落戒备着。
他总是谦和有礼的,很少这般上来就毫不留情,细观面色更已凝结成霜:“阁下既然知道我胆敢只手空拳下崖,就不该出手,妄图对我身旁这位姑娘不利。”
半人半猴的怪物咳了口血水在地,这才意识到自己遇到了一个狠角色。
本想挟持住那女娃,逼得那年轻人杀了姓沈的,救自己脱困好独吞红货……如今才知晓,那瞧着武功低微的女娃,恐怕打从一开始就故意有所隐瞒。
洞中黑乎乎的,花无缺自衣间随手取出几颗小如蚕豆的夜明珠,轻轻一掷,珠子便嵌入到了石壁中。
借着莹莹的光,一直在旁的沈轻虹仔细观察着他,不由得大吃一惊:“你……你是人是鬼?”这年轻公子仪表堂堂风度翩翩,实在像极了当年的玉郎江枫!
白衣公子微微蹙眉。
见他与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