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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gl]锦绣-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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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舅舅就去问了价钱,再买好东西后,小贩像是夸了句什么,舅舅笑的合不拢嘴,还特地着人赏了那人些什么。

    “微服私访?”乔锦笙迟疑的问,“有……结果么?”

    “不过是游乐罢了,”乔蔓抬起头,双手交错着自表妹颈后环住她,道,“锦笙在想什么?”

    乔锦笙呆住。

    “眼神……是不是太明显了。”乔蔓轻轻笑了声,“不如,今日便去拜祭?”

    她也想看看,父亲的坟墓,是什么模样。

    女子出门总是不便的,又加上端阳府的排场,实在麻烦。乔蔓踌躇片刻,还是决定自己与表妹一同换上男装,指了轻简的马车,再教玉梨玉乐等人也穿好普通衣裳,跟在另一辆马车上。

    上去前,端阳郡主有一瞬间茫然,这大概是自己二九年的人生里……第一次,这样罔顾规矩。

    再看看接着上来的乔锦笙,她摇摇头,怎么会是第一次。

    虽说换了男装,可连乔蔓自己都不相信,外人会看不出她与表妹女子的身份。但毕竟是有了层遮掩,接下来少在外人前露面就是。

    怀着这样的想法,她靠在床边,顺着帘子的缝隙向外看了看。马车驶出端阳府,一路向城外去时,乔锦笙突然道:“端阳驸马,想来是……”

    想来是要在日后与长公主合葬的。

    九公主生生咽下这话,说不出口了。

    “妃园离那里……说不上近,但去看看也无妨。”乔蔓并未在意表妹的异常,而是悠然道,“锦笙若是愿意的话。”

    乔锦笙怔了怔。

    “容嫔,想来也会寂寞的。”乔蔓将视线移回,“锦笙也没见过容嫔呢。”

    车外传来喧哗之声,是到了闹市所在。端阳郡主将手放在冰盆上,长长的吸了一口气,这才觉得凉爽些。

    毕竟是盛夏,捂在车里自然不会好受。乔蔓只盼早些到郊区无人之处,好让她能拉开帘子吹一吹风。

    景帝的庐陵早在他掌权时就开始修筑,可此时身处其中的,只有妃园里零散的数人。而端阳一脉的日后归所,是先帝所在之处。

    “皇帝舅舅一直没有立皇后的意思,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有。”乔蔓靠在车上的软榻上,捏起颗樱桃,对表妹招招手,“皇后陵却像是早就建成了,只是现在看来,是没人有机会在日后伴于舅舅身侧的。”

    乔锦笙上前一些,自表姐指间吮过樱桃,咽下果肉后将核吐出,这才道:“许是惠妃娘娘吧。如今宫中的主位,只有惠妃娘娘了。”

    “可她是二皇子生母。”乔蔓细细端详着自己的指甲,为了表妹,她特意教人将其修剪过,甚至卸掉涂了许久的蔻丹,“真是二皇子上位了,才有可能。”

    乔锦笙自觉说错了话,底气颇有些不足道:“那……下次秀女大选,说不定有人会得势呢。”

    “希望舅舅早日康复才是。”乔蔓一边叹息,一边将表妹拉入自己怀中,“锦笙觉得,会不会是容嫔?”

    “这,”九公主支吾半晌,再开口时已是语不成句,“姐姐……不、不要……”

    “不要什么?”

    亵衣在路上就已经被汗湿,贴在身上原本还没什么感觉,可一旦有人将其与皮肤分离,带来的感触就再明显不过。

    尤其是,那人的手指正一点点到危险的边缘。

    还是柔软的仿佛猫儿的指肚,将衣服撩起后像是迟疑了一下,接着按上腰侧的敏感之处。

    九公主咬着下唇,半点声音都不敢发出。

    车外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变得悄然无声,似乎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她们两人。但残存的理智还是告诉九公主,数尺之外便是侍卫。

    “不要,不要!”她的声音太低太低,连自己都无法听到,何况是已经将手贴在自己身上的表姐。

    是……因为不熟悉男装的缘故么,居然用了这么久。

    领口被拉到最大的程度,扣子完全被解开,亵衣却是完好无损。那人的舌尖自丰盈之处顶端掠过,引的九公主险些惊呼。

    乔蔓像是洞悉了表妹的反应般抬起手,接着便觉得手指上传来尖锐的疼痛。

    咬出伤了么……她一边想,一边将徘徊在柔软之处外的手指缓缓潜入。

    乔锦笙在阵阵酸麻感涌上时,险些哭出来。不是疼痛,而是说不出的委屈和忍受。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狼狈,衣衫不整的在马车中被人这样对待。如果不是姐姐,九公主想,她一定是将那人五马分尸都嫌不够。

    “别哭啊,妆花了怎么办。”乔蔓最后不知何时已附在表妹耳边,语调还是暧昧的,说出的话却让乔锦笙真的流出眼泪。

    姐姐太过分了。

    即使这样,她还是小心的控制着牙齿的力度,不愿意真的咬伤对方。

    “锦笙。”乔蔓拧了拧眉,手自表妹口中抽离,拉起长长的银色丝线,“是我错了,别哭啊。”

    乔锦笙张了张口,刚想说话时马车突然开始颠簸,引得那人手指步步深入。

    想要更多啊。

    她将头埋入表姐怀中,顾不得什么侍卫了,哪怕真的被人发觉什么,她也想要这贪欢半晌。

    不知是过了多久时间,众侍卫突然听到车内端阳郡主低呼了声什么。半晌后,郡主又道:“去教玉梨玉乐来。”

    等玉梨玉乐来了,乔蔓对她们道:“茶撒了,你们……咳,收拾下。”

    玉梨便庆幸,好在茶水是温的,撒在郡主身前也不会烫着。而一边的九公主则在抹眼泪,抽噎着:“姐姐不会有事吧?”

    乔蔓敛眉,道:“怎么会有事……玉梨,我记得,先前有教你们多备身衣裳?玉乐,你去给锦笙补补妆。”

    一番折腾后,众人干脆停下休息片刻,用过午膳方重新启程。乔蔓终于可以拉开帘子,却见外面骄阳似火。

    还是……热。

☆、锦绣

    端阳郡主偏过头;对表妹道:“锦笙有没有不舒服?”

    九公主搅着手指;说没有。直到现在,那难以启齿的地方……才停止了;如同心脏般的跳动。

    乔蔓弯了弯眼,重新看向车外。大片大片的农田是一眼望不尽的绿色;这是她第一次见到的风景。

    如若是江南;农田化作荷叶,想来是另有一番动人之处。

    端阳郡主拉着表妹的手;在对方略受惊时柔声道:“锦笙;以后;一同去南下吧。”

    “好。”

    再过一盏茶功夫,马车停下;外面的侍卫禀告道先帝之陵已至。乔蔓听外面传来匆匆脚步声,估摸着玉梨玉乐该是已在车前,方伸出一只手去。玉梨果然扶上来,引她下了华盖。

    到乔锦笙也站稳时,众守陵人方上前拜见。乔蔓自知自己压低了声音也不会像男子,便在早先嘱咐过玉梨教她回话。此时,玉梨上前一步,先说了句不必多礼,再将端阳府腰牌递给侍卫,由侍卫举起在领头者眼前。那人看过腰牌,道:“主子是来看先帝的?便由小的引路罢。”

    乔蔓对自己的贴身侍女一颔首,玉梨会意,又道:“公子的意思,还要到端阳府驸马爷处拜拜,有劳了。”

    虽然她口中道是公子,却早有识趣的守陵人低下头去。谁不知道呢,端阳府哪有什么公子,眼前这想来就是女扮男装的郡主。便是没眼见的那些,也被强按着看向地上黄土。

    在先帝陵前上过贡品,点起香,青烟飘散在空气中。乔蔓拢起眉尖,莫名觉得冷。

    难道是因为她在来的路上与表妹……?

    端阳郡主挑了挑唇,有什么关系呢,便是先祖真的斥她不敬,她这个不在皇家家谱上的人也没理由受着。

    至于其他……

    于她来说,穿上男装已经是再出格不过的事情,自幼时与皇帝舅舅一同出宫后就再未有过。而那次回宫时,母亲曾言道要让她去抄一遍《礼》,她吓得躲在舅舅身后不敢出声,还是舅舅说了什么,这事情才被揭过。

    现在想来,乔蔓由衷的觉得,母亲实在是……

    让自己抄《礼》,与让皇帝舅舅去抄《礼》,本质上没有什么区别。要不是两人身份特殊,乔蔓甚至会觉得这不过是母亲给舅舅面子的说法。

    可舅舅是景宁帝,哪里用的着母亲去给他面子。

    所以说,真的很不明白。

    她接过点好的香,与表妹一起,在先帝陵前缓缓跪下,三拜后站起。

    如今母亲身处宫中,想来……不会再让自己去抄《礼》了。

    端阳郡主很不确定的开始心生悔意。

    拜过先帝,一行人缓缓向早已备好的端阳公主陵前去。此地毕竟是皇陵,肃穆之余众人皆是必须一路步行,乔蔓和乔锦笙的体力很快就跟不上,旁人只得放慢步子。

    等又上完一遍香,出了先帝陵后,乔蔓上了马车,倒在软榻上,乔锦笙识趣的递过一杯茶,道:“姐姐,不如咱们回去吧?”

    乔蔓抿了一口茶,这才缓过些:“庐陵离此地并不很远,锦笙,还是去看看容嫔吧。”她执起表妹的手放在唇边,继续道,“你都去见我的……我的父亲了。”

    乔锦笙“啊”了声,再次支吾起来:“姐姐,你,你都知道?”

    乔蔓举起表妹的手,细长的手指弯起些,带着轻微的颤抖。她看了许久,才道:“当然知道了。”

    有那么一个瞬间,乔锦笙是想将自己埋到什么地方去,让姐姐再也找不见。

    庐陵相比先帝陵显得空旷许多,只有妃园里有零星的石碑。还是守陵人引着她们到了容嫔所在,乔蔓在停下步子时略带诧异的看到,容嫔的一侧是丽妃。

    按理说……妃和嫔,不应该在一个地方。

    她在心里默默的念着,倒是没有说出口。如若没有记错,彼时是皇帝舅舅亲自为容嫔选了葬址。她虽然听到消息,可只当是因为丽妃生前受尽宠爱,舅舅想为她指处好地方,这并不是奇怪的事。但丽妃的葬礼她并未前去,便不知道,丽妃是在容嫔身侧长眠不醒。又想到之前那容嫔身边旧人说过的话,丽妃和容嫔最是较好啊,所以,这地方是丽妃自己所求?

    乔蔓一面想着,一面接过玉梨递来的香,在表妹行过大礼后将香立于小鼎内。以她的身份去拜祭容嫔,难免有些不合适。

    乔锦笙跪了许久,阖着眼,像是睡着了般。等一行人离开庐陵时,乔蔓问她在想什么,乔锦笙迟疑了下,说:“能听到母亲在叫我的名字呢。”

    是个很温柔的声音,九公主想。

    乔蔓闻言怔了怔,能听到唤自己的名字么。是不是因为自己方才在端阳驸马陵前太过心不在焉了,才什么都未曾察觉。

    她将枕头竖起来,靠在车壁边,自己倚了上去,心里冒出几分说不出的黯然和愧疚来。

    是啊……哪怕在心里,皇帝舅舅再像父亲,真正的父亲也是那个长眠于地下的人。

    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端阳郡主双手合十放在身前,以从未有过的虔诚默念着。

    上苍啊……如果可以,请让父亲在另一个世界,察觉到我的心意吧。

    另一侧,九公主大致上也明白姐姐在想些什么。她低下头,先是不想坏了氛围,后来渐渐有了困意,干脆是睡着了,直到回到端阳府,才被唤醒。

    “姐姐。”乔锦笙撑着身子坐起,有些记不得自己身处何处,见到眼前是乔蔓,便直接向前扑到对方怀中蹭了蹭,“天怎么黑了?

    乔蔓先是不解,接着又觉得好笑,可还没笑出声,下巴就被发冠刮到。她叹了口气,一只手揽在表妹腰间,另一只手去卸下表妹发间的白玉冠,问:“想睡?”

    乔锦笙眨巴了下眼睛,点点头,头发跟着散下来,拢在她眼上,教她看不清姐姐的模样。

    “要先沐浴啊……乖。”乔蔓将声音拉长些,“和姐姐一起?”

    乔锦笙揉揉眼睛,犹豫了会儿,说不要。

    “为什么……”

    “姐姐越来越过分了。”九公主说。

    乔蔓无奈,面对着明显是没有睡醒的表妹,她还能说什么。只能让玉梨去找个粗壮些的婆子,抱表妹回房。

    “玉乐,伺候好九公主。”她这么吩咐下去,“还有,如果九公主还是没有起来……起码,给她擦一擦身子。”

    到了端阳郡主将自己埋入水中的时候,一片温热中,乔蔓不由想起先前在闹市处听到的话。她原本亦是昏昏欲睡的,只是耳边突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是在问一个小贩价钱。

    不知前面发生了什么,马车停留了许久都没有前进。她靠在那里,注意力尽数被小贩的话引去。

    似乎很快就成交了,然后听到一个小男孩在叫父亲,而小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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