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锦绣-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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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理多。”乔洛在女儿额头上戳了下,“教我怎么和你舅舅交代。”
“交代?”乔蔓弯了弯眼,“有谁会知道……再说了,不是小九甘愿如此么。”后面的话就被她咽下了,已经发生的事情当然瞒不过母亲,不如自己亲口说出为好。可至于剩下的,想来母亲也不会有兴趣去听。
尤其是,想到表妹一边抽泣一边缠着自己的模样……美好到让她都觉得心动。
“总归,女儿是不会嫁人的。”乔蔓慢慢道,“母亲想来亦是这个意思?”
“你呀。”长公主深深地叹息。
在女儿离去时,乔洛看着乔蔓的背影,亭亭玉立的少女大好年华,与她下嫁驸马时一般无二。
怎么就荒废至此?长公主将双手叠起放在心口,无论如何都止不住由中传来的异样感。像是悲极痛极,又像报复后的愉悦。
“你看,你在我最好的年华毁了我。”
“然后,你的女儿也因此堕入万劫不复。”
乔蔓回到屋前,见着玉乐正低着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她眉尖拢起些,问:“九公主还没起?”
玉乐先是屈膝行礼,才答话:“禀郡主,奴婢方才唤九公主时,九公主并未应声。”
乔蔓略一点头,侧过身对玉梨道:“打些水来。”说着,便推开门,绕过堂中的屏风,往床边去了。乔锦笙睡在上面,果然闭着眼呼吸轻的让她想起宫中御花园里总是懒洋洋的御猫。
她突然俯下…身捏住表妹鼻尖,并没有用力,不过教对方不能呼吸。乔锦笙像是难受,很快张开小口,粉色柔软的舌露出些,映在乔蔓眼中,倒别有些意趣。
“锦笙……”她像是受了什么蛊,吻了上去。
大概,这是除了两年前那次,她第一次有想要吻乔锦笙的感觉。
却不同于两年前的蜻蜓点水了,乔蔓很专注的挑弄着表妹的舌尖,哪怕明知乔锦笙还在熟睡中,也缠绵悱恻到让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程度。
直到听见表妹的呜咽声,乔蔓才停下。她撑起身子,看着表妹变成绯色的面颊,心情蓦地变得很好。
“锦笙醒了?”她问。
乔锦笙用了很长时间捋顺呼吸,才一字一顿道:“早醒了。”
在乔蔓进门时,在更久之前,她就醒着。思念的时间过得很漫长,可对方真的来了的时候,又变得太过短暂。
听着表姐靠近的脚步声,九公主慌乱的阖上眼,心口的器官像是要出来似的跳动着,忧虑,太忧虑了,会不会被姐姐听出来。
可姐姐居然使坏。
之后,没等她说什么,就被那么温柔的……
即使再温柔,也不能忘了让她呼吸啊。
说到底,不过是因为不知从何而来的紧张罢了。
“这样。”乔蔓在床边坐下,外面传出玉梨说已经准备好水的声音,她偏过头问乔锦笙:“要起身么?”没等对方回答,端阳郡主又否定了自己的话,“不行,锦笙晚上那么累,应该好好休息的。”
“姐姐……”乔锦笙说不出话了。
乔蔓笑了笑,教玉梨将水端进来,自己将毛巾放在水里沾了沾,再拿出拧干,接着对乔锦笙道:“擦擦身子。”
等试图坐起身时,乔锦笙才发现四肢已经变得不像自己的,稍微抬起一下就如同要断掉般。她靠在姐姐身上,温热柔软的毛巾在皮肤上缓缓滑过,再寻常不过的动作,却让她有了些异样的冲动。
“姐姐……”
九公主的手又开始死死抓住床单。
“怎么了?”乔蔓压着声音中的笑意,握着毛巾的手停留在表妹腰间,稍一抬起就能触碰到莹润的丰盈处。
乔锦笙握住表姐的手,咬住下唇,半晌无言。
乔蔓笑了声,换了只手拿起毛巾,在表妹耳边柔声道:“乖,腿张开一点……我记得,昨夜最后看时,还带着血呢。”
乔锦笙恨不得将自己埋到什么地方,教姐姐永远看不见。
只是不知道为了什么,最终,还是照做了。
毛巾在最敏感的地方外缓缓擦着,其实更像怀有深意的揉弄。在姐姐的手指一侧触碰到那里时,乔锦笙一颤,便听到那人说:“锦笙,你看。”
扬起的小指上,带了些透亮的液体。
“……姐姐,太过分了。”
也许说最初的目的就不是单纯的,乔蔓想。她将毛巾投入水中,盆子里荡起涟漪,只是已经没有人去看了。
“过分的姐姐,锦笙也喜欢么?”
手指埋入的地方依旧是柔软的,如同江南三月的烟雨中柳絮飘落,桃花纷纷扬扬散了满城艳色。
“喜欢啊……”
腰已经疼的快没知觉了,可愉悦开始一点一点涌上来。
“姐姐。”乔锦笙用了自己所有的力气,将手搭在乔蔓颈后,将对方拉近自己,然后,探上前去。
只有这样,才能觉得,姐姐是真真切切的。
属于她。
又一次放纵的结果是九公主不得不歇息一天,而乔蔓再次拾起毛巾时,水已经不复温热。她支着下巴坐在床边,茫然的看向窗子。
是不是太过分了……端阳郡主很不确定的想。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原本的打算是写点正经剧情的= =+
只是卡着卡着……就成了这样>_____<
☆、姐姐
“想去拜祭一下姐姐的父亲……端阳驸马呢。”
乔锦笙在乔蔓为她别上最后一支簪子时,说出这样的话。端阳郡主顿了顿,还是柔声问:“怎么想到这个。”
两年前为表妹梳发却将对方弄哭,这件事在乔蔓心里如同种下一颗种子,在与她有了那样的关系后,迅速发芽生长。
在她指间哭泣的乔锦笙,连声音都近在耳边了。
乔蔓低下头,想,自己到底是希望为表妹挽起长发,还是别的?
但无论是哪种想法占了上风,结果都是一样。乔蔓自玉梨手中拿起细细的银色长簪,一支接一支,别在乔锦笙发间。乔锦笙先是紧张,接着,在簪子一支支停下后,她若有所思。
两年之后的姐姐,温柔了许多呢。
她抿抿唇,到底是笑了。
“好了,该去用早膳了。”乔蔓俯身环住坐着的表妹,道:“拜祭的话……也好。”
两年时间里,端阳长公主在府中的时间越来越少,只是大权还在她手中,消息也随时都被畅通的传入皇宫,为此九公主很有些担心,自己和姐姐成了那样的关系,长公主不会不知道的,可……
可长公主对她的态度并没有变化。
至少,在乔洛说出那句话前,乔锦笙都这么觉得。
及笄后的第三日,乔锦笙与乔蔓一同去用早膳,长公主看了看二人,淡淡道:“锦笙……倒是仿佛许久未见了。”
九公主心下一颤。
“莫是身子不适?蔓儿,锦笙不想劳烦你也罢了,你却是连宣太医都不知道么。”乔洛拾起一块薄饼,半是责备半是笑道。乔锦笙被她的语气弄的有些不明所以,只是听到身子不适四字时,不由偷偷瞄了姐姐一眼。
昨日晚间,姐姐似乎是在愧疚什么,向玉梨玉乐二人学了些手法后对她道:“锦笙,还疼么?”
她依旧是不知说什么才好,许久后方是轻轻点了头。
“那,这样呢?”姐姐的手顺着被子的缝隙探了进来,覆在她身上,痒的厉害,可并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不过一点点的按揉罢了。
真的是没有带任何情…欲的按揉,似乎,只不过想让她舒服一点。
姐姐的手指是温暖,而她几乎能感觉到指肚的柔软,如同猫儿般。
她阖上眼,像是极困倦的模样,但实际上不过是希望有更清晰的感觉。在记忆中残留的最后一眼,姐姐神情专注,照过来的烛光在姐姐姣好的面孔上映出些阴影,像是一幅画卷。
九公主呢喃了句什么,满心甜蜜。
乔蔓想,大概又是“最喜欢姐姐”之类的话。
思绪被拉回餐桌,端阳郡主从玉梨手中拿过帕子,在唇角沾了沾,才漫不经心道:“锦笙无碍,有劳母亲关心了。”
九公主眨巴了下眼睛,怎么想都觉得这样的话由自己说出来比较合适。
再下来,又是几句寻常的关怀之,乔锦笙一一应下,就在她快要忘了自己先前的忧虑时,长公主突然道:“本宫用过早膳,便要回宫了。锦笙,这些年我看着你,倒觉得你比蔓儿还要稳重几分,”她挑了挑唇,“本宫便将蔓儿交付与你,可好?”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是永远不会起名字的铃君……QAQ
有一个大概是坏的消息要告诉大家,锦绣要V了。
说真的……铃君的前面几篇文都让铃君有一种【一定是整个LJJ最扑的文】的感觉,然后这样的感觉还一次次被刷新。
所以对锦绣也没什么太大的期望啦,有姑娘留下来铃君就会很开心>___<
V的时间是星期天上午,因为不是节假日了,所以会很担心大家在那时候会不会看到更新呢TAT所以很认真的说,星期天上午会更三章的>_<!字数大概是9K。
有姑娘评论说其实郡主算是温柔攻,铃君呆了好久QAQ然后好开心的决定,就让郡主当回温柔攻好了!
所以衍生出了这章……嘛,单纯的觉得停在这个地方很好w虽然说字数少了一点,但满满都是温情的QAQ……还有一点点郡主的恶趣味w
似乎又不小心说太多了>__<啊对,今天是清明,所以今天的小段子如下:
#锦绣#女皇拿着那副画像看了许久后将其放在烛火之上,在火舌一点点卷起纸页时,小绮偷眼打量,却只看到画上的人微微弯起的眉梢。
#锦绣#宣德五年,乔蔓脱下一身锦绣立于江南河边,将长明灯放入水中看它缓缓飘远。
PS。正文不一定会这么发展的→_→
☆、锦绣
果然还是……
怀着说不清的心情;乔锦笙点头应下。乔蔓在她看不到的角度弯了弯唇;表妹在外人面前哪怕再精细明察,也不过是初露锋芒的小姑娘而已。至于胜于自己这样的话;端阳郡主很怅然,两年看下来;连她都隐隐有些九公主并非池中之物的感觉;何况是游走于权力中心多年的母亲,怎么可能不有所警惕。
琴棋女红之类的课程是早被落下的;字也写的不怎么样;可乔锦笙读过的书;并不少。
再加上两年前在三皇子一事上做出的表现,乔蔓想;表妹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一把剑。
剑开双刃,会伤人,亦会害己。
可去让她相信乔锦笙会伤害自己,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九公主看自己的眼神不会有错,分明就是满满的眷恋和倾慕,带着些少女的胆怯。
乔蔓蓦地别过头看向一边,心跳的声音……是不是,太清晰了一点。
既然答应了乔锦笙要去拜祭端阳驸马,乔蔓还是有将这事放在心上的。可扪心自问,对于在记忆里从来都只有一个名号的父亲,她实在没法向表妹描摹他的模样。
送过长公主,二人又回了房中。因乔锦笙及笄礼而来的祝贺至今未歇,间或还会有人上门拜访,但乔蔓向府中管家嘱咐说是表妹太累了,不适见客,便将人一一回绝了去。
九公主扯扯表姐的袖子,低声道:“这样……不太好吧。”
“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前天就该来了。”乔蔓道,声音平淡的与端阳长公主如出一辙。她先是回忆许久,才说了句:“端阳驸马,我还没叫过他一声父亲呢。
“……闻说,他是景宁八年的状元。”
端阳郡主的眉尖是拢起的,勉强记起这么一句。
“因着先帝驾崩的缘故,皇帝舅舅登位时不过总角之年。”乔蔓将头靠在表妹肩上,“母亲曾提起过,在收权的一段日子里,皇帝舅舅过的很艰难。至于那状元,仿佛是当年权臣的门生,算是为了拉拢那臣子吧,恰好又有了……父亲,他金榜题名的理由,终于下了旨,将母亲嫁予他。后来……”她挑了挑唇,将话咽下。
后来,那权臣倒了。
端阳驸马,也就没了存在的理由。
乔锦笙在心里默默补全这话,原是并拢的手突然松开,她偏过头,姐姐的容颜近在咫尺。
好想……吻上去。
这样显得弱势些的姐姐,美好到出人意料。
“可真的说起来,皇帝舅舅于我来说才更像一个父亲。”乔蔓突然换了语气,“在我那么小的时候就总是宠着我。小时候,甚至……甚至有一次,带着我出宫去,说是微服私访。”
彼时,她被换上男童的衣裳,懵懵懂懂的看着寻常人家的父亲抱着女儿,再看看舅舅。舅舅先是笑了笑,问她是不是想要小贩摊上的玩意儿,她点点头。
于是舅舅就去问了价钱,再买好东西后,小贩像是夸了句什么,舅舅笑的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