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花成长指南[重生]-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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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长这话无异于替柳氏长志气,瞬间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夸大其词地指责顾辞,她一向是个会添油加醋的,把刚刚的事儿说得有板有眼,一盆盆的脏水直往顾辞头上扣。
顾辞就像听戏一样,随她唱了个痛快,末了才朝跟在一群男人身后的顾老二,“笑话也让人看够了,该把你家的疯婆子拉回去了吧?”
族长瞧着顾辞越发不满,但也素来知柳氏这说话的德行,又瞧着她这样的姿态着实难看,也希望顾老二赶紧把人拉走,便也没多话,而是走到院门口,往里瞧了瞧,“你捡来的那个女娃娃呢?”
顾辞心里咯噔一声,“族长这是什么意思?”
“南山那片庄稼无缘无故被糟蹋了,我带着人左右看了看,不像是人做的,但也瞧不出是……”
“族长这个话我就更不懂了,南山庄稼遭殃了,同我家娇娇有什么干系?”顾辞打断了他,清冷的眉目更加凌厉。
被顾辞打断了,族长也有些羞恼,他对鬼神之事半信半疑,心里也是不信村人说得那一套,但如今丰收在即,那片地里的庄稼实在是糟蹋得蹊跷,也是没了办法,只好听信村里的流言,来问问。
“不过就是来问两句,你着急什么?莫不是南山的庄稼真与那个女娃娃脱不了干系?”
“我以为族长是个懂理明理的人,一向对您敬重,今儿才知,您竟然和这村里愚昧无知的妇人一样。”顾辞不卑不亢地与族长对视,“自己愚昧无知,找不出缘由,就想着把责任推在我们娇娇身上,你们想都别想。”
顾辞态度强硬,族长本就心虚,但面子还是要的,“那你这么有本事,你倒是去给找出南山的庄稼是被什么糟蹋的?”
顾辞冷笑一声,“南山没有我半分田地,我何必操这份心?”
里正因为自家婆娘和顾辞交好,本身也是不信这怪力乱神的一套,眼看气氛越来越僵,忙上前打着圆场,“大姐儿,你也知道村民这日子不好过,如今赋税又加重了,这庄稼就更加看重了,南山是良田,不只你爹家,还有别人家,这庄稼都遭了破坏。实不相瞒,我们也是着急,寻不出缘由,实在没办法才往你这里走一趟。”
不看僧面看佛面,顾辞对肖氏敬重,里正说话又诚恳,她自然不会不依不挠,缓了缓语气,“世上没有什么事是不留痕迹的,只要做了,便有迹可循。到底是人是鬼,多派几个人守守不就知道了。”
里正琢磨了一下,“大姐儿这意思是?”
顾辞的眼神在这村子里的男人脸上一一扫过,“有这工夫在这里疑神疑鬼,不如派人日夜守守,左不过就这几天要收了,那东西不来糟蹋庄稼了,对大家都好,若是来了,你们也正好弄个明白。”
族长也垂眸想了想,方才他们确实是急上头了,如今顾辞这法子,虽然有些迂腐,但确实也是可行。
不过,到底被顾辞落了脸子,族长对着她仍是没有一副好脸,“最好真不是什么脏东西糟蹋的。”
顾辞对这个族长也是失望透顶,扫了他一眼,又去看地上的柳氏,“我这矮子坡不是戏台子,下次唱戏,可要找个大点的戏台子唱,那样捧场的人才多。”
“你……”
顾辞一眼扫过去,又看了看众人,冷冷淡淡道:“我姐弟三人日子不大好过,也就不招呼大家进屋喝茶了,这日头毒辣,大伙都散了吧。”
也不等大伙搭腔,顾辞自家屋子也没进,转身径直往顾大山的花生地去。毕竟带了两个吃白饭的人在,顾辞也不好意思多耽搁这工夫。
晚间回来的时候,顾辞将顾大山送来给两个小的解馋的水煮花生分了一半出来,给板根婶送了过去,白日里碍于人多,柳氏到底是她名义上的后娘,她也没好意思对板根婶多关心几句,只能晚上再去问候两声。
“哎,你带着两个小的挣点吃食不容易,还给我拿些来干什么?”板根婶忙把东西推过去,说什么都不接。
“大山叔人好,两个小的今儿跟着我在山上吃了一天的花生了,这天气又热,这水煮的花生隔夜就馊了。”顾辞力气大,躲过板根婶来抢夺的手,自顾自地从她柜子里翻出了个大碗,将花生倒了进去,“婶子今儿受委屈了,白日我也没能多问候两句,心里正过意不去了,您就别推辞了。”
“嗨,这跟你有啥关系,也是我嘴巴贱,没事去搭理那个疯婆子做什么。可她骂的实在难听,我也是瞧不过。”
“骂又骂不疼,更何况我们都不在家,随她去了。”顾辞笑了笑,“往后婶子别再跟那人一般见识,就当她是疯狗子,乱咬人。”
板根婶点了点头,想起秃了一小块的头皮就心疼,“我看她这样的人迟早会遭报应。”
顾辞剥了两颗花生,“不是已经遭报应了吗?听说南山的庄稼,就那一家被糟蹋的多。”
“说得也是。”板根婶跟着笑了起来,“对了,你说南山的庄稼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顾辞敛了敛眉,“南山那边虽然多良田,但夹在山坳间,花山过去又是深山老林。我晚上特地从那边过来了一趟,看地上的那些印子,怕是山上的野物。”
板根婶愣了一下,随即又想起什么似的,“哎,你还别说,二十年前,咱们村子里好像就出过有野狼来村里子作乱的事。”
顾辞沉默了一下,才道:“且看看吧。”
若真是山上的野物成群结队来作乱,那是整个村子的大事,人人都疏忽不起。这个话题就有些沉重了,顾辞又和她说了几句便告辞了。
当天半夜的时候,顾辞还在睡梦中,村子里就闹腾了起来,顾辞赶紧穿上衣服去看,才发现外面的路上一片喧哗,一些人举着火把在高声嚷嚷。
“野猪,好多野猪……”
“完了完了……南山的庄稼都没了……”
“……”
第72章
外面的嚷嚷声此起彼伏,又杂又乱; 顾辞站在院子门口听了好一会; 才听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就这会的工夫; 远近的屋子都透出了点点红光; 男人的嚷嚷声夹杂着女人的哭喊声; 闹腾得整个院子比白日里还要热闹。
顾辞站在外面看了会,琢磨着动静这么大; 屋里两个小的肯定也醒了,怕他们吓着了; 她又点着油灯; 先去炕屋看了阿宝。
“姐姐。”阿宝正睁着大眼睛仰面躺在床上,看那清亮的眸子估计是醒了有一会了。
“醒了?”顾辞在弯腰摸了摸他的额头; “没吓着吧?”
“没。”阿宝摇了摇头,“姐姐,外面发生什么事儿了吗?”
“姐姐也还不清楚; 大概跟咱们没关系。”顾辞帮他捏了捏被角,“还早着呢; 你再睡会。”
阿宝往窗外的方向瞧了一眼; 外面的吵闹声越来越大了,不过既然姐姐说跟自家没关系; 那就不用担心,“姐姐不用担心我,你也快去睡吧。”
顾辞点了点头,“嗯; 姐姐也不守着你了,还没去看你娇娇姐姐那个胆小鬼了。”
阿宝笑了起来,“这话要是让娇娇姐姐听见了,她又要跟姐姐生气了。”
顾辞朝他比了个嘘的手势,阿宝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朝她眨了眨眼睛,那股乖巧劲可爱的不行,顾辞瞧着忍俊不禁,看着他闭上眼,这才提着油灯拐进了里屋。
小姑娘冬天畏寒,夏天畏热,自打入了夏以来,顾辞半夜就要经常醒来给她盖被子,刚刚她出门去时,小姑娘都是四仰八叉地睡在被子上的,还是她小心翼翼地帮忙盖好被子。这会来看时,床上就一个鼓鼓的垄包,连小姑娘的发丝都瞧不见。
听到木门“吱呀”的声音,垄包里才小心地露了一双眼睛出来。
顾辞也不敢急急出声,等到小姑娘看清了自己的脸,将整个人都从垄包里钻出来时,她才笑骂了一句,“没出息。”
娇娇撇了撇嘴,也没回嘴,她不怕蛇虫鼠蚁,最怕的就是半夜醒来时,身边不见姐姐的身影。
“吓着了?”顾辞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她的后背,有些润,看来小姑娘在被子里捂了一会儿了,想起她平日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不由好笑,“捂被子里有什么用?”
小姑娘知道她是在调侃自己,皱着眉头有些不开心,不想跟她说这个话题,“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不清楚,跟咱们没关系呢。”顾辞起身,把油灯摆在了一旁的柜子上,将小姑娘贴身用的布巾拿了过来,熟稔地帮她擦了擦背上的薄汗,“等会不许踢被子了,晚上还是有些凉的,晾着肚子睡容易着凉。”
“我才没踢了。”小姑娘把手抬了起来,指了指自己的脖子,“这里也黏黏的,不舒服。”
“懒得你。”顾辞嘴上嗔她,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把头抬起来一些……”
“咝……”
她话刚落,小姑娘就倒抽了口凉气,顾辞懵了一下反应过来又急急问道:“怎么了,姐姐哪里弄疼你了?”
“姐姐碰到我的小胸脯了。”小姑娘咬了咬唇,可疼了。
顾辞莫名觉得口干舌燥,下意识地舔了下唇瓣,又反问了一句:“小胸脯疼?”
“都听明白了,还要再问。”小姑娘恼羞成怒,她刚刚都说得这么大声了,难道还没听清楚?再说了,这种事多羞耻呀,要不是看在自家是她媳妇儿的份上,她才不好意思说了。
“为什么会疼?”
“还不是被你刚刚碰到了。”小姑娘扭了扭身子,有些不大好意思,“从昨天就开始了,小胸脯我自己挨都挨不得。”
顾辞算了算日子,小姑娘的葵水是就在这两日,但之前也没听小姑娘说她的小胸脯疼得这么厉害,“是不是小胸脯最近长大了些,你又把肚兜穿的太紧了?”
“才……才不是咧。”小姑娘面红耳赤,姐姐怎么能大喇喇地跟自己说这种话呢,羞死人了哒。可是悄咪咪地感受一下,好像肚兜是系的有些紧了,但、但之前她都是系这么紧的——难道自己的小胸脯真的长大了?
小姑娘暗搓搓地低头瞅了一眼,但中衣太宽松,瞧不出个所以然,她又稍稍挪了挪身子,飞快地伸手摸了摸,“咝……”
“刚刚还说自己都挨不得,如今还去碰。”顾辞看她做贼似的去摸自己的胸脯,压了压唇角,才忍住笑意,须臾又敛了敛眉,“我给你瞧瞧,怎么疼得这么厉害的?”
“怎、怎么瞧?”
小姑娘这一脸娇羞实在是让人不难不起旖旎的心思,顾辞佯装咳嗽一声,“就你把衣服撩起来,我给你看看。”
“那、那……”小姑娘结巴了,抿了下唇,又攥着衣摆,“那只能看一眼。”
“这会知道害羞了,之前是谁,还在那说我不瞧你的小胸脯是嫌它小了。”
“那是因为……因为我以为我今年就十五了。”小姑娘偷偷去看了顾辞一眼,“再、再说了,我这是洁身自好,未出嫁的黄花大闺女怎、怎么能把身子给人看?”
“……”顾辞看着一脸娇羞欲滴的小姑娘,低头就帮她把中衣撩了起来,“你怎么不说你天天睡觉往我怀里钻了?”
小姑娘:“……”姐姐说得好有道理,她、她们都同床共枕这么久了!
“哎,轻点轻点。”
顾辞听着小姑娘的痛呼,心里的那点旖旎心思都变成了担忧,小心地将中衣掀到了胸脯上,薄薄的肚兜上,两团小鼓包十分显眼,尤其是小鼓包上面的小突起,莫名让人瞧着心神荡漾。
顾辞瞧了两眼,就别过视线,“你卷住中衣,我去给你拿点消肿痛的清凉膏过来抹一抹。”
小姑娘嘴上没有回话,但手却是自发地卷住了中衣,趁着顾辞去柜子里找药膏时,她又赶紧扯开自己的肚兜往里瞧了一眼——那颗小豆豆怎么变成这样了?
小姑娘吓了一跳,盯着自己的小胸脯反复瞧,看到顾辞也顾不得害羞,哭丧着脸问她:“姐姐,它、它以前都不是这样的,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顾辞对这事也是似懂非懂,红着脸想了片刻才道:“许是你要来葵水了,你又正处于小胸脯发胀的时候,在这期间,是会有些胀痛,你自己抹些清凉膏揉一揉。”
小姑娘接过那清凉膏,可是一想到要自己去揉自己的小胸脯就好羞耻,那小豆豆看着可烦了,她才不想揉。
顾辞看着她迟迟不动,也觉得老脸羞得没处摆,别过脸道:“姐姐先出去,你自己抹好了再叫我。”
“我才不抹。”小姑娘将膏盒扔在了被子上,转身就钻进了被子里,闷声闷气道:“疼死算了,我才不要揉那个丑哒哒的地方。”
小胸脯是女性特有的曼妙之处,顾辞不懂小姑娘为何总是嫌弃自个儿的胸脯丑,她盯着小姑娘露在外面的小掇头发看了片刻,这才捡了被子上的清凉膏,艰涩道:“那,姐姐帮你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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