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花成长指南[重生]-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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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辞看着两人,难得笑得明媚,“确实心情畅快不少。”憋了这么久的气,总算顺了。
第70章
日子安逸,倒也好过; 转眼就到了早稻和早麦要成熟的时节; 小学堂又迎来了一个月的休息。
早稻和早麦吃起来都比较糙; 顾辞买过一次; 她吃着还好; 但家里两只小的吃不习惯,嫌糊口。
顾辞也不怕糟蹋西山的那半亩好地; 买的是中小麦,这种小麦磨出的粉又白又香甜; 用来烙饼和做包子馒头都要好吃不少; 就是只能种一季,比早麦慢播种一个月; 成长周期较长,比晚小麦也就早成熟一个半月左右的时间,收割的时节要到八月中旬去了。
因此; 正当家家户户又准备迎接六月的忙碌时,顾辞一家三口依旧清闲。
顾大山包的山林除了种橘子还种了不少花生; 瞧着又到了收花生的季节; 又动了请小姑娘和阿宝去帮忙摘花生的心思,至于报酬; 还是按摘橘子的那种方式来,不过花生没橘子那么压秤,这个摘毛重十斤能得一斤半。
两个小的去年摘橘子尝到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劳动成果,听闻如今又能去挣花生; 自然是想去的。
不过,顾辞这次也不问他们的意见,而是直接拒绝了,“您的好意我就心领了,只是这正值酷暑,两个孩子身子单薄了些,我担心他们中了暑气。”
“若是这个原因,大姐儿你完全可以放心。”顾大山来请他们两人去帮忙,一来确实是看顾辞三弟姐日子不容易,对顾辞涉猎的本事也存了几分敬意,有心想交好;二来也是觉得娇娇和阿宝的活儿确实做得又稳又好,相当于半个劳动力。“我们自家的孩子也是要上山去摘花生的,肯定不能让他们在太阳底下晒着了,早晚拔苗,中午就坐在阴凉处摘。”
见顾辞没搭腔,顾大山又补充道:“大姐儿,反正你西山那点麦子也不着急收,你要是放心不过,索性带着他们去。实不相瞒,因为税收又改了,家里人口多,我没办法,今年又带着一家人开垦了不少荒地种花生,想着多换几个钱也好,如今地里的花生都陆陆续续都熟了,采摘清洗去镇上卖都要人忙活,我来特地请两个小的去,也并不是只是想关照你们,是真的缺人手。”
人家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自己要是再推迟拒绝,倒显得自己有些不近人情了,顾辞犹豫了一下,“大山叔忙不过来,自是应该去帮帮忙的……我反正也是没事,您要真忙不过来,我去给您帮几天。至于我们家那两个小的,就不让过去了。”
怕顾大山误会她太娇养着两个小的,不等他开口,又道:“阿宝如今上学了,手握笔杆子握嫩了,娇丫头也是个大姑娘了,跟着学了些女红,家里的缝缝补补都包了,我是个粗人,往后这手头上的针线活估计都得交给她,这手还是得好生养着,反正左右两个人也是个没什么力气的。”
顾辞愿意帮忙,顾大山自是感激不尽,只是:“大姐儿,那叔也把丑话说在前头了,这个工钱叔是给不起的,到时也就用花生抵。”
“您说的这是什么话?”顾辞笑了笑,“咱们乡里乡亲的,也就是相互帮个忙,力所能及的小事儿,哪用得着谈什么工钱不工钱的,到时您打发我点发生,给家里两个小的解解馋就行。”
“那是自然。”顾大山想了想,觉得大姐儿是把干活的好手,不给工钱实在有些糊弄人了,“大姐儿,反正他们两个小的在家也没事,到时你过去,一日三餐就带着两个小的过去吃,至于花生,随他们吃。”
“那行。”顾辞怕顾大山心里有负担,也没推迟,商量好了去帮忙摘花生的日子后,顾大山也就告辞了。
他一走,小姑娘也就不端着了,“姐姐为什么不让我们去帮大山叔摘花生?”她还不知道花生是怎么长出来的,好奇地不得了。
顾辞看着她白嫩的手,“拔花生苗得花大力气,很容易利伤了手,你这手好不容易养得这般嫩,可不能糟蹋了。还有阿宝也是,将来是要握笔杆子的手,也不能太粗糙了。”
小姑娘看着自己嫩的跟白葱似的手,撇了撇嘴,“养这么嫩做什么?如今它都三个月没有干活了。”
自从春耕忙起来,三梅回了李家村之后,就一直没有过来做绣活了。原本是约好等到农忙一过就过来的,但当时小姑娘出了那桩事,而大梅又在五月初就要出嫁,出嫁的人家最忌讳那些不干净的东西,二舅母虽然没有说什么,但顾辞还是主动提了三梅过来学习刺绣的事,以小姑娘身子不好的理由让三梅先别来了。
当时看到二舅母脸上神情一松时,顾辞知道二舅母也是忌讳这事的,所以大梅出嫁那日,她也没带着小姑娘去吃酒席,除了大舅母问了一句,李家上下也没人问起小姑娘。
见识到了村里人的翻脸无情的嘴脸,顾辞对此也没太多感触了,只是更加明白了一点——这世上有那么多的人,可真正疼她的小姑娘的人,除了她,可能也就一个阿宝了。
思及此,顾辞看向小姑娘时,眼神又是柔和了许多,握着她白嫩的手,“瞎说,前几日才帮姐姐把你和阿宝的夏衣都给改好了。”
“那些又不能换钱。”
“你是掉钱罐里了不成?”顾辞捏了捏她鼓着的腮帮子,“若是咱们不会改夏衣,还得拿去裁缝店,不一样得花钱?”
“这个姐姐也会改,用不着花钱的。”小姑娘又是撇了撇嘴,眼珠一转,又开始朝她撒娇,“姐姐到时也带我去嘛,我还不知道花生是从哪里长出来的了。”
顾辞拿着她没办法,唠叨了她两句,到底拗不过小姑娘的软磨硬泡,答应带着他们去长长见识。
结果等到约好摘花生的日子那天,村里发生了一件大事儿,南山那片快要成熟的稻子在一夜之间就被糟蹋了一大片,水灵灵的稻杆都被压断了,黄澄澄的稻穗不是断了,就是谷子都掉在了田里。
收早稻的时候不比晚稻,收完早稻就要马不停蹄地种晚稻的,因此早稻田里还是有水的,这些谷子散乱在田里,当真是打了水漂,捡不起来了的。
其中,受灾最严重的就是顾老二家的那三亩水田,大约只有半亩还是好的。
柳氏听闻这情况后,立马就跑到南山去看,这一看顿时两眼一抹黑,整个人都瘫软在地,还好在她旁边的妇人拉了她一把,她才没坠进田里。
“老二媳妇,庄稼没了可以再种,身子要紧啊,事情已经发生了,你要放宽心……”
“放你娘的狗屁。”柳氏醒过神来,看着自家辛苦操持了这么久的庄稼就这么毁了,哪里还能把心放宽,“你这个老货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看糟蹋的不是你家的谷子,你当然这么想得开了,别以为老娘不知道,你们一个个的就等着看我们家日子不好过。”
拉她的妇人原是好心,却不想反而惹了一身骚,被柳氏这话气得脸都发青了,“我呸,活该你这么遭天谴,老娘好心安慰你一番,反倒还要平白受你一顿骂。”
柳氏早已被眼前糟蹋了的庄稼气得理智都没了,一听妇人这话,当即就要去打她,“你这个老货,我让你咒老娘,肯定就是你这个老货咒的,才让我的庄稼在这个节骨眼……”
“我看你是疯了。”妇人也不是个什么软包子任柳氏拿捏的人,不过看她这一副疯疯癫的模样也有些害怕,推开她就往后退了几步,“我不跟你这个疯婆子一般见识。”
柳氏这个矮胖冬瓜,没打到人,再一瞧眼前的庄稼地,又是两眼发黑,对着庄稼地哭哭骂骂了半日,最后还是有人叫来了在另一片地里忙活的顾老二,这才将柳氏拖了回去。
柳氏在大太阳底下晒了这么久,回家就头晕眼花,在额上敷了个布巾养了半个时辰,连中饭也无心做,思来想去又开始站在院门口破口大骂,骂到最后,又爬到顾辞的矮子坡上去骂:
“哪个遭雷火烧的发瘟人哟,老娘辛辛苦苦种的粮食是碍着你的投胎路了,要这么害我?天杀的,让我找出来了,看我不撅你祖宗十八代的坟,把你剁碎成肉泥喂鸡喂猪……我是造了什孽哦,我的命怎么这么苦,老是有贱人要这么害我……”
第71章
柳氏没有指名道姓骂,但那副骂人的姿态太意有所指了; 尤其是这话也骂的太不堪入耳了; 板根婶在屋里听了会; 最后实在听不下去了。
“柳大嘴巴; 你这一张铜锣嘴; 麻烦你放个地方去骂,别在这吵着我家老头子睡午觉。”
柳氏如今自个儿不痛快; 哪能让别人痛快,板根婶一搭腔; 她骂的更起劲; 想着隔壁的板根婶都听到声音出来了,而顾辞一直没搭腔; 肯定是做贼心虚,指不定那片庄稼就是她去糟蹋的,边骂还边朝顾辞的院子里吐起痰来。
板根婶瞧着她这做派; 心中直犯呕,先前听闻柳氏家的三亩庄稼糟蹋了; 还在心里同情了几分; 毕竟庄户人靠天吃饭,伺弄一片田地不容易; 如今看柳氏这副疯狗乱咬人的模样,觉得她这就是活该。
“人在做,天在看。自个儿庄稼被糟蹋了,不好生去想法子挽救; 就在这指桑骂槐,真真是活该……”
“你这个老不死的货,你少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柳氏如今最恨别人说她的庄稼糟蹋了是活该,这两个字她听不得,“我在这骂人,碍着你了,我晓得了,肯定是你也做贼心虚,小崽子做了孽,现在装鳖孙,你这个老不死的心虚,所以也来咒我……”
板根婶虽跟村人不热络,但在顾家村这么多年,还没被谁这么骂过,尤其是女儿嫁去了镇上,儿子也在镇里的酒楼当了管事后,平日村里都要给几分薄面,自然也是个气性大的,柳氏这一口污水泼下来,又急又气,“好你个柳氏,你当人人都是你,心眼小的跟米粒似的,见不得别人好……今儿我算是明白了,就是老天爷都对你做的贼事瞧不过眼了,才让你的庄稼遭了殃……”
柳氏这个不愿输势的性子,自然不能这么甘心,说不过了,索性就捡起地上的石头朝板根婶扔去。
板根婶比她高大,打起架来也是不怕她的,当即也回击了过去,两人躲躲闪闪,又边凑边近,最终扭打到了一起,妇人拳脚没啥力气,打起架来全靠抓挠揪。
最终还是路过的几个妇人见到两人扭打的场面,赶紧去拉人,但柳氏这会魔怔了似的,费了吃奶的力气抓着板根婶的头发,就是不乐意松手。
最终还是顾辞赶过来,捏住柳氏的手腕一用力,她才吃痛松了手。
她带着两个小的在顾大山的山地里摘花生摘得好好的,一个妇人就来跟她说柳氏在对着她家门口骂,便独自一人急匆匆地赶了回来,看到她和板根婶在自家院门口打了起来,心里是又一次刷新了对这个后娘的认知。
“好啊,大姐儿,你这个狼心狗肺的,如今竟然还帮着外人一同欺负我……”柳氏回过神来了,脸上头皮都是火辣辣的疼,看到把她拉开了的顾辞,恨不得咬下她一块肉,“我就知道,你日子过得苦巴巴,就见不得我们家的日子过的好,存心报复了……”
“吃饱了撑着,要撒疯往别处去,别到我家门口来丢人现眼,你不嫌难看我还嫌难看。”顾辞还不清楚南山庄稼的事,如今天越发热,顾辞存心帮人摘花生,天刚蒙蒙亮,就带着两个小的去了顾大山家。顾大山在南山没田地,又忙着收花生,自然也没听到南山庄稼地的事。
“大姐儿,别以为你装得这么人五人六了,我就不知道,南山的庄稼地就是你去特意糟蹋的……”
顾辞一愣,随即睨了柳氏一眼,“臆想症是病,有病就要及时吃药,病入膏肓就没药可医了。”说着,她又去看板根婶,看着她头上的发掉了一片,心中十分过意不去,“婶子赶紧回家去处理处理。”
板根婶几十年都没跟村里人闹过,老了却在柳氏这里翻了船,早知柳氏是个如此没三尚的人,今儿吃了如此大亏,心中也是懊恼不已,但也知这事没法跟顾辞生气,缓了缓语气才道:“我看她是疯癫了,你也悠着点儿。”
顾辞朝她笑了一下,让她放心。
“老货,你跑什么?”看到板根婶要走,柳氏还不依不挠。
顾辞一眼瞪过去,“还敢到我的地盘撒泼,我让你有来无回……”话说到一半,恰看到里正和族长都过来了,顾辞眉头微微一皱,又挺直了身板。
“大姐儿,你如今是越发有本事了。”族长远远地就听到了她的话,柳氏为人是让人不耻,但到底也是个长辈,这样对长辈说话未免也太狂妄自大了。
族长这话无异于替柳氏长志气,瞬间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夸大其词地指责顾辞,她一向是个会添油加醋的,把刚刚的事儿说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