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贵妃独宠她-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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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他不会舍得让我死的……”太子喃喃,他还在拒绝,姜惠敏却早已没了耐心,对着一旁的侍卫示意,几个人打开牢门,提起那条白绫,手上干脆利落地扼住了太子的咽喉。
姜惠敏就背立在那里,纹丝不动,头也没有回,只听到身后的声音愈发微弱,终于一点点没了动静。
侍卫在她身后禀报:“太子已经伏诛。”
她抬头,看着外面阳光照进来,照在面前的走廊上。
“去通告各宫和外面吧!”她抛下这句话,转身直奔外面走去。
宗人府里暗无天日,一片阴森,姜惠敏走到外面的拐角处,看见了另一间牢房。
里面关着的那个人蓬头垢面,目光呆滞地看着她。
如果仔细看,就能看出,那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恨意。
“这是个疯子,娘娘别理他。”冯显说。
对方依然在直勾勾地盯着她,姜惠敏回过头,她勾唇一笑,“本宫知道你没疯,好好在这里呆着吧。”
她说完,终于离开了宗人府,再没有回头看一眼,而是直奔景春宫而去。
那里注定四季如春,那里有正等她回宫的小可爱。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等一下要修一下文。
第47章 水灾
“姐姐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夏清正靠在床头软枕上; 见她进来放下手上的书。
“南方水灾终于有点眉目了; 换了一批人; 现在处理的比以前强多了。”姜惠敏觉得自己有些疲累; 她坐在床边,头轻轻靠在了夏清身上。
夏清今日没有出门; 头发也没有绑起,就那样披在身后; 姜惠敏的发丝落在她身上; 青丝交缠在一起。
夏清食指勾着二人的发丝; 指尖环绕着,青丝缭绕。
愿结发同心; 岁岁相惜。
姜惠敏注视着夏清; 眼前的人未施粉黛,脸颊却自带三分妆意,眉不描而黛; 美妙而诱人。
她情不自禁就吻了上去,一天的疲劳瞬间离去。
“你在看什么书?”姜惠敏拿过夏清刚刚手上看的东西。
本以为是什么话本之类的书; 不曾想竟是介绍水利的典籍。她心头突然一暖; 夏清永远都惦记着帮她分忧。
“看了这么久; 想出什么好法子了吗?”姜惠敏咬着她的耳唇,半是调戏半是认真地问着。
夏清被撩得说不出话来,半天才答道:“其实也没看出来什么。”
“哦?”姜惠敏拿过书,“那我陪你一起看看。”
其实哪里是想看书,不过是想借着机会逗逗夏清而已; 她拿过书,随便翻了一页,“这里说的是建水车,南方那边是应该多建几个水车,之前那些钱财都被当地官员贪污了不少。”
她又随便翻过一页,“这里是说治水的,这个机子看上去不错。”
她嘴上一本正经地说着正事,手却早已伸进了夏清的衣服里,四处撩拨着,果不其然,很快就听见了轻轻的呻|吟声。
“我的娘娘,你觉得这个法子怎样呢?”姜惠敏指着一个疏通水道的机子,问夏清。
“这个,这个看上去不太适合立县那边的地质环境,啊!”夏清说着,突然就发出一声尖叫,随即飞速闭上了嘴巴。
始作俑者仿佛和她无关一般,继续翻着书,只是好似不经意地说了一句,“疏通水道,这倒果真是个好法子。”
夏清眼泪汪汪,她觉得这实在太磨人了,可惜对方并不想放过她,干脆把书扔在一旁,欺身压了上来,手指伸进她衣服里面,“其实发水灾也不一定是坏事,比如现在。”
夏清猛地夹住大腿,身子蜷缩在一起,她清楚地知道那人在做什么。
春潮涌动,可是对方不允许她这样蜷缩着,温柔里带着强硬,把她的身体舒展开,轻轻吻着她。
夏清躺在柔软的床榻上,上面是那个人火热的吻,一个接一个,从双唇吻到她的锁骨,再一点点向下。
“我真的,很喜欢你。”她听见那个人说。
书早被扔到了一旁,两个人在床上沉溺许久,后来夏清实在累了,忍不住沉沉睡去。
等她再度稍稍清醒时,已经到了晚上,睁开眼睛,就看见那个人躺在她身旁。
“醒了就别再睡了,等一下吃点东西,再睡晚上就该睡不着了。”
夏清脸一红,姜惠敏之前都是深夜才回来,今天第一次提早回来,两个人就在床上闹到这么久。
她坐起来,姜惠敏叫人打了一盆水,把毛巾浸湿,帮夏清轻轻擦着脸蛋。
小厨房的晚餐很快端了上来,都是夏清喜欢吃的。
小厨房那边有一个长长的菜单,记录了夏清的口味和喜好,每次做饭全部按着她的习惯来,当然也要考虑太医的意思,姜惠敏自己反倒从不挑食,吃什么都无所谓。
有一次一个新来的厨子做错了晚膳,把夏清不喜欢的东西端了上来,差一点还被姜惠敏发落。
夏清曾经开玩笑说自己更像是这景春宫的主人,这里的宫女太监都更迁就她的习惯。
比如夏清不喜欢早起,以前姜惠敏一个人的时候,莲月都是按着她的时间进来伺候,自从夏清住在这里,两个人的起床时间齐齐晚了下来。
姜惠敏甚至把后宫早上请安的时间都延后了,对外说是体谅各位姐姐妹妹,实际体谅的自然是她屋里那个小家伙。
姜惠敏听夏清那样说的时候,只是轻轻一笑,“你都是我的,这景春宫自然也有你的一份。”
眼下晚膳夏清吃得饱饱的,餍足地躺在一旁,刚刚睡得太足,现在完全没有困意,她其实很想找本书来看,可惜想起之前那一幕,她有点不敢。
姜惠敏似乎能看穿她的心思,偏偏提起了这个事,“你很喜欢看书吗?”
“嗯,”夏清毫无戒心答道,“以前在家的时候,爹娘找了教书先生教我识字读书,后来去了南方,读书的机会就少了。”
“夏家的千金小姐,读的必然是古今经典了。”
“也没有,其实很多东西,我也只是似懂非懂而已,姐姐也喜欢看书吗?”夏清好奇地问。
“小时候在家里也学过几天字,看过点书,也没有什么正经的,我嫌累眼睛,不太喜欢看。”
“看多了是会累眼睛的。”夏清说。
“不过如果有人能给我读,我是很喜欢的,小时候经常偷偷跑到街上听评书。”她突然话锋一转,“你既然这样喜欢看书,帮我读来听听可好?”
夏清此时还没有意识到读书是怎么读,读的是什么,随口答道:“好啊。”
直到她看见姜惠敏拿出书,在她面前翻开,才傻眼了。
这个人,果然她宫里是不会有什么正经书的,果然自己不知不觉就被套住了。
细细想来,她还挺喜欢这种小圈套的。
只是此刻,她看着那春宫话本,早就脸红心跳了,这要怎么读下去啊。
“这就是我小时候经常读的书。”姜惠敏暧昧地在她耳边说着。
“读啊,我的娘娘。”她笑着催促道。
夏清试着读了一句,实在读不下去了,姜惠敏也不再逗她了,她轻轻搂着夏清,故意说道,“你脸皮儿也忒薄了,这样下去,那些床上的小花样,你岂不是一点也玩不来了,嗯?”她说话间的气息缭绕在夏清耳边,夏清觉得痒痒的。
心里其实也痒痒的。
姜惠敏知道夏清不好意思,说了几句就饶了她,只是那样抱着她,轻轻哄着她入睡。
也不知过了多久,怀里的少女悉悉索索,把头埋在她的胸前,小小声道:“其实,也不是玩不来的。”
她这句话简直是赤|裸裸的点火,姜惠敏咬着牙,这丫头,如今越来越会撩拨人了,她反身就把夏清抱在身下,咬着她的嘴唇,“这都是你自找的。”
次日夏清起得格外晚了些,等到睁开眼的时候,莲月进来伺候她,才知道姜惠敏一早就出去处理水患了。
早膳早已备好,莲月呈上来,夏清一边吃,一边想着治理水患的事情。
昨夜两个人闹到了太晚,夏清昏沉沉睡去,如今起来,脑子清醒了些,昨日看的那些图汇总起来,脑子里渐渐有了思路。
她取过纸笔,坐在桌前,在纸上描画着。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人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夏清画得累了,肩酸背痛,随手抻了个懒腰,结果手碰到了一个软软的地方。
她慌也似地回头,看见了姜惠敏笑眯眯的脸。
“姐姐回来了。”
“嗯,看你画得认真就没打扰。”姜惠敏说着,也坐了下来,看着夏清那张图纸。
“我终于想明白了,立县那边的环境我还是记得很清楚的,按照这个方式,在这里引流,再在这边建水车,最终把部分水灌溉到旱地里,部分引流回河里,这样做好,水患差不多就解决了。”
姜惠敏看了看纸,觉得可行,随即点头道:“行,我明天和工部的几个大臣们商量一下,初步看是没问题的,如果他们也觉得可以,我就尽快安排人去筹备。”
夏清点点头,立县是她的另一个家乡,虽说她对自己的养父母没有什么感情,但是对那里的父老乡亲感情还是很深的,听说立县那边发水,她其实好几个晚上都没睡好觉。
姜惠敏抱着她,收起那张图纸,轻轻问道:“你帮我设计了这样的好东西,解决了水患,想要点什么奖励呢?”
夏清一时竟答不出,结果对方勾唇一笑,“这时候没什么奖励给你,晚上在床上奖励你。”
夏清的脸瞬间红了。
次日姜惠敏将那份图纸拿给工部的大臣,几位大臣看后都觉得可行,姜惠敏做事也是一贯的干脆利落,当下就命人开始筹备这项工作,水车的建造,渠道引流,一个个很快摆上了日程。
立县的水患已经不是一年两年了,这件事布置下去后,下面的百姓各个交口称赞,纷纷说当今皇上怎么突然圣明了起来。
夏清听说自己设计的方案被采用,并且切实解决了立县水患后,她内心是很激动的。
她没想到有一天,自己真的可以为一方百姓做事。遥想自己幼时,虽然只是一个姑娘,父母也经常教导她,要懂得兼济苍生,如今也算是没辜负他们的期望吧。
当然,此刻的她还想象不到,在未来的几十年里,不仅仅是一方百姓,她还将做出更多兼济天下黎民,安邦定国之事,成为青史上独有的女相,得后世千古传颂。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么么哒呦,给你们一个大大的拥抱。零点过后就是小年了,提前给大可爱们拜个年,新的一年愿大家继续开心幸福O(∩_∩)O
第48章 救灾民
“南方水灾的事办得怎么样了?”姜惠敏坐在景春宫的正厅里; 看着冯显送过来的奏折。
内阁每日都呈上来不少折子; 她最近不想去养心殿; 索性在景春宫处理; 每日让冯显把折子送过来。
冯显躬身回道:“水渠都已经开始建造了,相应的水车也开始造了; 娘娘最近查的严,地方官员们也不敢怠慢。”
“那就好; 不过回头本宫还是要安排人下去督察的; 这群见钱眼开的地方父母官; 不盯着他们,就不知道什么叫好好干事。”对于那些官员的嘴脸; 姜惠敏再清楚不过了。
“那是; 娘娘圣明。”冯显附和着,他抬头望望四周,似乎还想说什么。
“怎么了?”姜惠敏放下笔; 抬头问他。
“也没什么,就是最近; 外面有大臣……”冯显支支吾吾。
“你直说; 本宫没什么听不得的。”
“有大臣说皇上连续多日不上朝; 说娘娘您扰乱朝政。”冯显一边说,一边看姜惠敏的眼神。
谁知那人只是冷冷一笑,“我就知道会有人这样说。”她提笔继续批着折子,“那群言官除了动动嘴皮子也没别的本事了,且让他们说去吧; 暂时没时间料理他们,你让东厂的人盯紧些。”
“奴才遵命。”冯显应道。
“外面灾民如何了?”姜惠敏又问他。
“已经奉娘娘之命,让人在京城几个固定的地方施粥救济灾民,同时想办法往周边村子安置。”
“京城最近灾民有点多,京官这几天要辛苦了,等本宫闲下来,就出宫去看看。”
姜惠敏自己就曾经是流离失所的灾民,她比任何官员都清楚这些百姓疾苦,也深知不能整天窝在深宫里,只是眼下她还没腾出时间。
“你先下去吧。”姜惠敏说,“回头有事的时候,本宫会让人找你过来。”
冯显诺诺退去。
内室里,夏清正喝着一碗新煲的鲫鱼汤。
“我们娘娘说了,您喜欢小厨房的鲫鱼汤,刚刚特地让我通知小厨房做的呢。”莲月见夏清喝得差不多了,上来收拾碗筷。
这就是姜惠敏在景春宫处理折子的好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