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是个贼-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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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家的……我喝口水。”顾如泱拿出水袋灌了几口水进嘴里,又喘了口大气道:“念归城传出来的消息……秦……秦无庸这糟老头说的……要给小狐狸再找个驸马。”
“可杜先生说昭阳没给我休书不算和离呀!”顾如泱原本就想着秋分之后海面事平静了就去把昭阳接回来,毕竟这稻米已收到,也给万世港赚了不少银子,那些老大番主们也应该消气了,至于昭阳,她二人本来就心意要投,能在一起自然是最好不过,可这还没有回去接人,人怎么就嫁了呢?
“我懂个屁!你问杜师爷去。”顾海星说道又将水倒在头上,这才觉得又凉爽了些。
“那昭阳怎么想的?”顾如泱最在意的还是昭阳的意思。
“我不知道呀?”顾海星答道。
“你相好不是奉剑吗?”
“我什么时候和她好了!”海星才是一脸不解。
“你……你……”顾如泱激动得都有些结巴了:“你想办法给我问清楚,看看昭阳是什么意思,另外,这个事情前前后后你快给我说清楚……”
顾海星这才往矮凳上一坐,顺便还拿了顾如泱的一个小菠萝,才将这事娓娓道来。
这是她在和一个百济商人做生意时听到的,之后又陆续从其它人口中听到了这一消息,大致就是诚邀四海内的王孙公子,在这些才俊之中为昭阳择一夫婿,秋分前到念归城与昭阳一件,至于最终谁做附马那便是昭阳来选了。
“当家的,昭阳又成亲了那你怎么办呀?”海星问道。
顾如泱沉下脸:“你先问问昭阳那是何情况,我得让兄弟们准备准备……秋分前,去念归城。”
第97章 第九十六章
昭阳的公主府平常日子里也是人来人往,无论是朝廷官员或是她府上的门客; 小事均在这处理; 大事也需要禀报昭阳; 但随着秦无庸要为昭阳择婿的消息传出去后; 公主府前更是门庭若市了; 每天都有不同的使者们带着礼品进入昭阳的公主府,妄图在正式的择婿前见上昭阳一面; 为自己的主子说上几句美言。
或许北齐也没有想到,这个名存实亡的大周竟也有如此的吸引力; 除了北齐手中控制得住的几个小藩以外; 周边各国都遣了使者往太平岛而去,齐有大臣推测; 如此情况倒也说明了几个问题,一方面周虽失去了对北陆的控制,但毕竟大周历经四百余年;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对周边诸国仍有影响; 其次; 昭阳的政务能力天下皆知,这也是北齐所忌惮的; 若哪国将昭阳娶回,不止是娶女更可谓娶相,最后,与万世港一样; 不少人也看中大周从北陆带来的技术,都想在这大海之上份上一杯羹。
“公主,这萨摩国送来的礼品可真是好笑。”奉笛一个个拆着那些使者们送来的东西。
昭阳盯着房门外的大箱小盒,除了觉得这堆东西太扎眼,就真没有什么感觉了。
“难道与那加兰一般?”奉剑拿出一个精致小盒,道:“你不知那加兰使者黑黑的,竟送的公主美白之物,我只怕越用越黑。”
“这萨摩王子送来的东西竟是自己的自画像。”奉笛掩嘴笑道,起身将那卷轴亮了出来:”画得倒是一表人才,但还真不是什么珍贵之物。”
奉剑看着画卷里的中年男子,身着重甲,脸上还留着两撇小胡子,说不上英俊潇洒,倒是被画的威武异常。她道:“或许人家当自己是个珍宝,兴许还是个国之重器呢。”
“我看不一定是国之重器,有可能是个宝器。”奉笛说着又笑了起来。
“不在人后论是非。”昭阳口中这样说着,还是让奉笛把这画收了起来,她又接着道:“这次来得都是周边诸国的王孙公子,说话做事低调为上,勿要如此口无遮拦了。”
奉笛知是说她,忙是回了几声好字,不过又是嘟起了嘴朝昭阳问道:“公主你就愿意嫁了?”
昭阳双目微闭,道:“父皇已下了旨,我难道要抗旨吗?”
奉笛也不傻,若昭阳抗旨这便在秦礼安处闹下了口舌,这次秦礼安之计不得不可谓诛心。
奉笛拿起那些拜帖,一个个念着:“东瀛萨摩国、越中国、越前国,印度的婆多罗、加兰、折罗,远得还有波斯……对了对了……这高丽的成德君李隆,公主,您这真要嫁了,个个都是极远之地啊。”
奉剑否定道:“谁说公主要远嫁了。”
奉笛恍然大悟:“李拓,李将军!也是,谁说我们公主要远嫁的,我大周那么多英雄少年,那日黄苑大人不是说要帮李拓作媒么?”
奉剑悄悄看了眼昭阳的脸色,一如既往的平静如水,她突然用力往奉笛头上一敲,道:“我是说顾当家。”
再看昭阳,却还是不动生色。
“顾当家?”奉笛一脸写着不高兴:“连个动静都没有。”
奉剑起身将昭阳的房门合上,这才说道:“昨日海星来找我了。”
“她来干嘛?”奉笛道:“是顾当家的意思?”
奉剑点点头,对昭阳说道:“海星昨日潜入了府中,倒也是吓了我一跳,她前前后后问了一下您出嫁之事还有……”
“还有什么?”昭阳道。
“还有您的心意。”奉剑道。
昭阳心头一紧,这些事定然不是顾海星所关心的。
“你如何说的”昭阳道。
奉剑伏地一跪,道:“公主恕罪,奴婢自作主张,说您……说您不愿意嫁。”
昭阳一笑,总算有了点精气神:“本来就没想过要嫁,你又何错之有。”
奉笛自然是知道昭阳心系万世港,如今万世港也有所动作,她也宽心了许多,急忙向奉剑问道:“那海星可说顾当家什么时候来接咱们公主?”
奉剑摇头:“没说,我还没来得急问,她又消失了。”
“公主公主。”奉笛又向昭阳问道:“那顾当家来接您了,您可愿意跟着回去。”
万世港规矩少,多是自由之气,顾家家大势大不比这皇宫差多少,奉笛自然也想跟着回去,说来顾如泱宠着昭阳,她与奉剑好处也是不少。
昭阳看着跟前这些拜帖,不过这次露出的表情总算是微笑了。
“那就得看看如泱的本事了。”
自从上次顾家与大齐水军一战之后又是半年的时间,离人岛早已是恢复了它应有的平静,鸟类们的数量甚至比春季的时候还要繁多,到处都是鸟鸣声,此起彼伏,心情舒畅之人觉得这是一只好曲,若是心情幽怨者听到,却只觉得喧闹。
忽然,一只海鹰从甲板上如利箭一般冲起,它飞捕着那些翱翔的海鸟,狠狠的咬断它们的脖子又扔在礁石之上,这倒不像捕食,倒像是猛禽的无谓的杀戮,跟着又再一次盘旋于天,倒是让离人岛上的鸟鸣安静下许多。
“当家的,周叔说了,这海域的水质极佳,蚝很是不错,我让人捞了些来,你要不要吃点。”说话的是曾世,他原本是在马六甲的,都被硬传了回来,回太平岛路上还遇见了大风,可把他给折腾了。
“不吃。”顾如泱一脸难看。
“我都答应陪你去把小狐狸接回来了,你别生气了。”曾世安慰道,这次和念归城的生意所有人都得了不少好处,曾世也是一样,并且昭阳安插细作之事过是过了,但确实没有触碰到万世港的底线,曾世也跟着服了软。
顾如泱瞪了曾世一眼,道:“这次昭阳要是嫁给别人了,我非把你扔海里喂鱼了。”
曾世尴尬的咧开了嘴,他也没想到事情会恶化到这个地步,曾世搓着手,小心的向顾如泱说道:“说点你爱听的,我已经派人把各大航线给封锁了,东瀛、印度还有那高丽,还有那些个小国,谁也别想靠近念归城一步!肯定她是嫁不出去的。”
顾如泱表情这才缓和些,她又问道:“那要是嫁了李拓呢?或者念归城的少年呢?”
曾世双手一拍,喝道:“我现在就派船去念归城找海星,让把那李拓先给阉了……那些少年也一样……”
“好了好了好了…………”顾如泱忙让曾世打住这龌龊的想法,曾世好歹当年和她一块在杜咏手上念的书,这二十几年过去了,还是这副德行,就是个天生的贼。
“当家的要不要吃点蚝。”既然顾如泱不想听,曾世又把话题拉了回来。
“不吃!”顾如泱拒绝道:“说正事。”
曾世立马拱手说着得令,昭阳与顾如泱和离之事他自知是自己理亏,现在顾如泱说什么都得让顺着,让着。
“进念归城一事,千万要低调。”
顾如泱不傻,昭阳就算要再嫁,也不会说让秦无庸从四海择婿,如果真从有利于大周的角度来讲,四海之内只有万世港是最好的选择,万世港有人、有财而且还与念归城之间正在修着路,昭阳若回到万世港,以自己对昭阳的疼爱,更会有源源不断的好处投向万世港,可现在偏要退而求其次,这绝对不是昭阳的行事风格,再者自己与昭阳虽是暂时离和,却并非因为不爱,秋分之后与念归城的买卖给万世港也带来了次年的大笔订单,只要搞定了自己手下的海贼,她稍为亮出台阶,昭阳一定会回到她身边,一切都是顺理成章之事。但这次的择亲事发突然,杜咏带回的消息说是东宫之意,东宫一向与昭阳不合,所以不难猜出秦礼安可能早有准备,顾如泱就连这出海都是打着其它的幌子,更别说进念归城了。
曾世道:“低调?这事可低调不得,居然逼我家主母再嫁,当家的,我可是早就准备好了,只要你一声令下我马上拿下武安洪,至少让他们半月无法出兵,跟着修路的五百力士便与我一起杀进长生宫,将公主接回来。”
“我要把昭阳大大方方的迎回去,不是抢回去,你懂吗?”顾如泱白了曾世一眼:“算了,你也不懂。”
“那当家的……是怎么可低调法?”曾世对于昭阳一事上已经习惯性妥协了。
“九天就留下在这里吧,重新组织一只船队,换上别家的番旗和衣服,带上通关文书,从码
头上光明正大的进去。”顾如泱道。
“啊?”曾世有些不明白,但还是迅速的拱手附和:“当家的,得令了。”
顾如泱忽然又想起了些什么,她向曾世问道:“上次捉得东宫的那个细作还没有死吧?”
这人虽是曾世审着,但还是被关押在九天之上,反正曾世当时没用重刑。
“我还真不知道,当时是没往死的弄,或许还活着吧。”曾世道:“跟北陆那细作还有那个齐的百夫关一块的。”
“去看看,没死的话就给他收拾收拾,他们大周不是讲究礼尚往来吗?谁给我送过来的,我还得给他送回。”
第98章 第九十七章
随着秋日的到来,大海之上也是一片天高云远之像; 太阳照耀着海面; 金色的是阳光; 黑色的影子是云朵; 海面上尽是渔船; 就算穷目至海的边缘也能看到勤劳的人们撒着网。郑齐用力伸了个懒腰,自从念归城建城之后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累过了; 说得了好听那是连着两放都在迎接远到而来的客人,说得直接那是对这些岛外之人一一排查; 以免混入了一些外来的细作。
在郑齐的身后不远; 坐着另一个男子,男子唇上一抹髭须; 头上带着一顶方巾,衣着朴实至极,但看坐姿面色却又气宇不凡; 他抬手理了理长袖,对郑齐道:“郑大人这几日真是辛苦了。”
郑齐回过头; 走了几步来到茶机前; 倒了杯茶,茶汤色浓如药; 也不知道是有多浓。
一口将茶饮尽,郑齐道:“都是为了太子殿下做谋划,哪来得辛苦不辛苦。”
“这几日确实来了不少人。”男子附和道。
郑齐一笑,将男子唤到了窗边; 他指着码头上来来往往的人道:“这还不是楚贤弟的好计,谁能
料到昭阳在这节骨眼上回了念归城,这下好了,赶紧把她嫁出去,我们才好再做谋划。”
楚寒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他道:“昭阳区区一女子,偏想着与太子殿下做对,我乃太子门客,怎能让她如此猖狂,再说她回了念归城坏了太子的好事,我定然不会让她好过。”
郑齐扫过武安港外停靠的一众船只,向楚寒问道:“贤弟以为昭阳会选谁为驸马。”
“以她的性格,可能谁也不会选。”楚寒觉得窗边风大,又坐回了桌旁,他道:“不过这次却由不得她了。”
“你觉得她会选李拓么?”郑齐道。
“十之八九。”楚寒接着说道:“最好的打算就是选李拓,这就又解决了择婿之事,又拉拢了吏部。”
郑齐不由的摆摆脑袋,道:“吏部若归了她,对我们来说可并非好事。”
楚寒轻蔑一笑,却是毫不在意。
“区区一个吏部又有何惧,李拓若做了驸马,陛下为了平衡朝局,那羽林卫左将军必然是用太子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