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被我家小姐攻略了gl >

第7章

被我家小姐攻略了gl-第7章

小说: 被我家小姐攻略了gl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许你这么说!”金银直视高出她一截的王三小姐,仇恨难掩,喜怒尽写在面上,眸中透出倔强与不屈。
  “你敢顶嘴?”王三小姐声音尖锐,气得口不择言,满嘴下流道:“金玉本就不是什么好货色,手段着实下贱,勾引李公子也罢了,竟敢为区区香囊顶撞本小姐。不过是有几分绣工,丫鬟命硬要装作小姐脾气!”
  越说越怒,王三小姐踢了脚暖炉,动作顿了顿,想到金玉哀嚎,临死前挣扎的狼狈模样,心底好不痛快。
  再看回金银,倏然一笑,神色怪异,命道:“按着她!”
  丫鬟明了,与几名丫头忙不迭按住金银。钳制胳膊,令她动弹不了分毫。饶是她身手在灵敏,也不过十岁孩童,哪里招架得住几个人。
  王三小姐哼声,俯身一把拽住金银的长发。
  金银鼻尖溢出了冷汗,一闭眼金玉的死状不断朝浮,不等多想,一股无比强烈的灼痛感袭来。
  “本小姐就不信你是钢筋铁骨!”王三小姐大喝,将暖炉中的炭火倒在她手臂上。
  “啊——”
  惨叫赫然从院内荡开,撕心裂肺,令人心底不由发寒。
  金银双眸冲血,面色紫红,另一只手不断抓挠着地面,留下一道道刺耳的划声,甲壳挠翻脱落,五指血肉模糊也浑然不觉。
  丫鬟见状怕,忙加重力道,死死压制着她是肩臂,令着埋在火炭的手臂动弹不得。
  不多时,天空飘雪,白雪悠然,如飘落的绒球。
  朝节将至,王家内院尖锐的笑声却令人不寒而栗。
  ……
  定国春日多雨,一场牛毛细雨后,仍有些凉意。
  平京,定国之都。
  金银站伫立在这座城中,她已在此滞留一个月,她澄澈的杏眼中倒影着一片繁华,早已没了当初的好奇。
  “秋府?”
  走到一处古朴大气大宅门前,她默默念道。
  望着气势汹汹,身穿盔甲的将士,怯怯退后,心道:怎么转到大将军家了。
  金银如今没有章牌,平京不比小镇,无章牌者是无法在人家做事,更不得在日落后更不得留在城里,这些日子她都住在城外一处破庙里。
  如何才能得到章牌呢?
  需回祖籍,令其保人写生辰姓名,及家族,而后呈至官府案司处。
  但官府不允尚小者独自办章牌,除此之外故而许多无依无靠者卖入大户做事,如此也可办得;还有一条便是找人花些银子就是了。
  自然,那些收无户籍、章牌的人家多半是些黑心人,如王家,丫头家仆们的章牌多半全被扣,即便办了章牌,也是无用。
  再说回来,她勉强温饱,吃了这顿下一顿还愁,哪里花得起那个钱托人。至于她爹娘……大字不识,又将她卖给王家,早就脱了户籍。
  如此一来,可是三条路全断了。
  不过好她出生山野之村认得一些草药,闲来无事便跟人拾荒,以此度日虽过得艰苦,却胜在王家。
  踌躇观望一番后,金银在平京瞎逛一天,见城门钟鸣,叹息一声,买了些菜种,便打算回庙。
  一声闷雷。
  这雨来的突然,她暗道不好,忙大步跑出城。
  破庙立于一座矮坡上,庙虽小,但照理在平京附近,本该有些香火,也不知怎就荒废了。
  金银在庙里住了有些时日,若遇上雨总会有几个躲雨的路人,想来今日也不例外。
  一进庙,金银就瞧见一个与她相仿的少女。
  那少女见来人抬头,这一抬二人皆是一愣。
  “你……”少女疑惑。
  金银讶意转瞬即逝,而是眼眶一红,忙道:“白棠妹妹?我是金银啊!”
  “金银……”白棠思索了片刻,回想到后,视线不免游离起来:“哦,我记得,你是金姐姐。”
  “没想到还能再遇见你,你怎么到平京了?”金银上前拉住手,仿佛全然不觉白棠眼底的心虚,激动道:“近些年过的如何?”
  “你这手?”
  “以前王三小姐烫的。”
  “那如今你怎么……”白棠犹豫问道。
  金银想了想,才道:“当年王家被新换的官老爷抄家了,王老爷和少爷砍头,王三小姐也自缢了,一家人全死了……”白棠想了想才道。
  “死了才好!”白棠既感慨又叫好,回忆当年,心底一松也不再拘谨。
  十三的年纪向来直言直语,再见故人,便也敞开话匣:“金姐姐有所不知,我当初投靠了远亲,可……”
  话说一半,垂眸欲泣道:“昨日,远亲将我赶了出来,我无处可去,路遇好心人才顺着到了这里。”
  “小棠你莫担心,姐姐我在呢。”金银闻言,唇角扬起一丝嘲弄,随即笑容又变得纯真,关切道:“我平日住在这里,对了,妹妹你可吃过东西?”
  白棠听罢摇头,不由坠泪大哭,伤感难抑。
  “我去搬些柴来,煮些东西给你吃。”金银哄了几句,遂起身去拾柴火。
  待到她一走,白棠却戛然敛住哭声,起身拍了拍灰,蹑手拿出金银的包袱,伸手缩手来回之下,她回想:当年若不是金银……
  罢了!事实上她真以为从未要求过金银,从来不需要其关切、怜悯。
  既然她等帮她一次两次,何不在帮一次?
  白棠解开金银的包袱,没有半分留情,嘴中念冷冷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是你自己蠢……”
  话音未落,身后一阵发寒。
  不知何时,金银站在背后幽幽说道:“你这人呀!性格总是如此。当年在你撇下我独自留在王家,你以为这伤疤是怎么来的?当初我就不该管你的闲事。”
  一声雷震,白棠闻声尖叫,心下一横,掏出包袱里的匕首直直刺入金银腰间。
  金银低头见伤口,也浑然不觉疼痛,笑得单纯而天真,令人发怵。她一字一顿道:“真好。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不过眨眼睛间,白棠只觉一股剧痛便从膝肘传来,迫使她跪倒在地,紧随其后,尖叫淹没于雨声中。
  ……
  约莫等了一个多时辰,雨后显晴,秋府偏门口有一老一小。
  “你叫白棠?”
  秋府管事百无聊赖接过章牌,捋了捋胡须问道。
  “是,我叫白棠。”
  她微微点头,乖巧甜笑,笑得腰上伤口有些疼……
  

节日

  朝节,新旧更替之日。
  迎其朝气,新运自来,平京上下一派喜气,处处张灯结彩。
  府里短工多已返乡,留下一些长工丫鬟。
  大将军待人慈善,虽远在北境未归,但倒是寄来些书信,其中嘱咐夫人苏殷替缺衣的丫头伙计们分发些新衣裳。
  如此,也算是过节了。
  “下雪了!”
  一声呼声后,丫头们停下剪纸,纷纷出院观雪。
  白棠替秋颜宁斟上热浓茶,于外物早已没了那份好奇,很是不屑此举。
  “小棠……不看雪吗?”秋颜宁接过热茶问道。
  她素颜本如出水芙蓉,身穿立领对襟莲纹上袄,下穿织金腾云海浪纹马面裙,外套镶绒边比甲。清丽端庄之下倒衬出几分俏丽,虽尚未施粉黛,却胜似。
  也不知道是怎么的,白棠越看越觉着秋颜宁好看。
  可奈何,她小姐眼瞎,太爱作贱脸,整日把自己弄得老气横秋,面妆僵板。
  白棠摇头,嘟囔道:“我想陪着小姐。”
  秋颜宁拿了块糖喂她,低头感叹,“也就小棠最好了……”
  “小姐,今日大少爷要回来,您不去吗?”白棠吃了糖,含糊不清问道。
  秋颜宁脸微红,扭捏道:“我…兄长极少回家,你不是不知我不讨喜……”
  “可小姐呀,您真不去吗?礼服那么好看,不穿多可惜呀。”白棠无奈,最见不得秋颜宁这模样。
  “我…打算就去……”秋颜宁垂眸。
  白棠见怪不怪,自知以她家小姐性子,最终还是会去的。
  可在她看来,与其干坐傻愣,受冷眼漠视,倒不如自坐院中喝茶观雪。
  “唉。”
  待秋颜宁走后,白棠索性剪窗花。
  正待她叹气,一双白胖肉嫩的小手神向果盘。她意识一定,一把捽住小爪子,大呼道:“哪里来的小丫头!敢偷小姐桌上的林檎!”
  “非偷!非偷!这叫拿——”桌旁传来奶声奶气解释。
  定睛一看,原来是个垂髫小丫头。小丫头脸红扑,身裹锦衣,脖挂金圈碧玉锁,脚蹬兔绒小靴,与桌平齐间,那对黑瑙石似的眸子盯着她。
  原来是小小姐秋茹清。
  白棠当即明了,低声道:“对对对,这叫拿。”
  “这才对嘛。”秋茹清手插着小短腰,满意点头。
  “您怎么一个人呀?”白棠半蹲,替小丫头理了理发,趁机掐了把粉嫩的小脸,问道:“小姐少爷们可都在正厅,您跑到这里多没意思呀。”
  “我…我……”秋茹清咕哝了半晌,搅着手里的帕子,后似是想起什么,向她嚷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才是小姐哦!理应是我问你才对嘛!”
  “好,您问。”白棠也闲来无事,替暖炉添了些炭,领小丫头坐在矮凳上,悉听发问。
  “你为什么在我家做事呀?”秋茹清问。
  “当然是因为工钱了。”白棠理所应当回答。
  “嗯……你很喜欢钱吗?讨厌我大姐么?为什么过节不回家?”这小丫头纠结,连发三问。
  白棠思索,她当然喜欢银子了,正所谓:有钱可行万里路,无钱则寸步难行。至于秋颜宁……
  除去性子,这般好的主子实在难找,尤其是香囊一事上,倒也算得上暖心,实在让她讨厌不起来了。
  她答: “我特别喜欢银子,不讨厌小姐,不回家是因为我没有家。”
  “为什么没有家?你爹娘呢?”小丫头困惑。
  “娘死了,我爹便把我卖了,这样一来就没有家咯。”白棠道。
  小丫头瘪嘴,有些难过道:“我亲娘也死了,不过你比我还可怜……”
  她可怜么?
  白棠眼睛微抽,压下性子哄道:“您都问了我这么多,我也要问您,作为一位大小姐,您可不能赖皮呀!”
  “好。”小丫头微微点头。
  白棠随即反问:“您怎么会问我讨不讨厌小姐?又为何独自跑到院里来?”
  秋茹清蔫了,甩着小腿。
  小丫头抬眼看她,可怜巴巴将实情道来:“除了娘、三姐姐、才姨姨,别人都不喜欢大姐,都欺负她不理她,方才也是。我想找她说话,可她不理我……我好闷、好难过。大姐为什么不理我?”
  白棠见小丫头怪可怜的,违心道:“大小姐只是害羞罢了。”
  “是么?”秋茹清嘀咕。
  “自然。”白棠点头,却心下感慨:可惜啊……
  这小小姐乃舞姬之女,其母出生低贱,可却丝毫不影响本人极受秋府中上下喜爱,人人皆说她性子像宁清。
  可如此一来,这倒让秋颜宁处境愈发尴尬了。
  倘若一个伎子之女更像生母,还比自身更讨喜,这是何等感受?试问出身正统、内心脆弱的大小姐,哪里容得下这些流言蜚语。
  可这小丫头又偏爱黏着小姐,她家小姐是何等脾气?什么性子?倔、孤僻、自尊心极强,怎么想,怎么觉得小丫头心思不纯了。
  可假使……这二人同母,那想必关系就有所不同了。
  “小姐哟,您怎么跑这儿了。”
  正待白棠再打算说上几句,便见一嬷嬷来寻人了。
  嬷嬷为难道:“快些回去,要开宴了。”
  “好。”
  秋茹清回头,依依不舍问道:“你不讨厌大姐,那你喜欢她么?”
  喜欢吗?
  白棠未答,心底也不清楚。
  ……
  待二人到中堂时天色已暗,灯笼亮起,映衬出一片暖红。
  屏风后,内屋放置瓜果、糖糕、香茶样样俱全,香味直扑鼻来。连气氛也一改常日,一派热闹温馨,倒是秋颜宁来时,不免令人一愣。
  “哥!”
  秋落鸾笑靥倾城,步子宛若翩跹的红蝶,上前挽着秋景云,娇嗔道:“你答应给带的,怎么能骗妹妹呢!”
  秋景云清俊的脸上写满宠溺,无奈笑道:“我几时骗你了?”
  “我说你骗了就是骗了!”秋落鸾轻哼一声,凤眸朝他一瞪,里头全是赌气与娇憨。
  秋景铄哈哈大笑,说道:“好姐姐哟,世人说你了得,怎么我瞧你竟这般无理呢?”
  “胡扯!你们串通欺负我!”秋落鸾见状,忙追着二人打。
  “就爱胡闹,也不学你大姐、三妹。你们三个不见还好,这一见真是不得了。”苏殷柳眉一蹙,状是无可奈何,只得劝了几句。
  老夫人摆手,笑道:“罢了,罢了!孩子不就是只知打闹么。”
  “我……”
  “呀,这孩子可算回来了。”老夫人回头,见嬷嬷正领着秋茹清进屋。
  “既然来了,就上菜吧。”苏殷对侍女吩咐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