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师姐重生了-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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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下她已然敞开的衣裳,目光触及她那胴体时,心间又满是罪过。
眼下她神志不清,自己这不是在欺负她吗?
不该这样的,这样对她,那我和利用她的那些人有什么区别呢?
不由的又停下,只是将她搂在怀里,她好奇的唤着:“师姐。”
我望着她不语,抱住不着衣缕的她,走近那浴桶。
她不解的看着,向我伸着手,我轻柔的吻着,却心中已经压抑不住的□□而越来越急切。
好在我还是停了下来,指尖轻挑起她的下巴,将那唯一的解药给她服下。
就算她或许永远不懂情爱,我也不想让她这样不明不白的情况下与我欢爱。
我是想要她,却独独不能在这个时候要她呐。
理智已然所剩无几,指尖拨弄着她垂落在水中的发丝,以尽量简短的语句同她解释着。
她诺诺地问着:“那……亲亲,师姐不继续教念儿了么?”
我想我已中毒太深了,听着她这般说着,心中的那股燥热越发的灼热,神智也逐渐不清。
忘却身处何地,也不知她在说什么,我只是凭着心中本能的想要同她亲近。
心口处被她轻轻抚摸时,脑袋里满是想着要她更多些。
她的一次次亲吻,那呼吸滑过我心口处,唇齿间溢出的声响让我自己都觉得满是惊讶。
手臂紧紧的搂住她,她的声音时远时近,听不清她说的是什么,我也无瑕分心。
好似自己已然不是自己,因着她而变成另外一个陌生的自己。
不再清楚自己是谁,要做什么,满心都是想着和她欢爱,好解我心头的燥热与难受。
我伸手拉近着,握紧她的手,红着脸问着她:“念儿想要师姐么?”
听着自己的声音,我已然失了任何理智,未曾等她回应,我主动的同她亲热着。
脑海里已是一片空白,我丝毫没有想过这样失控的自己是否会吓到她。
仿佛做了一场荒唐梦,待清醒过来时,却浑身无力,脑袋也是浑浑噩噩的。
她满是担忧的跪在一旁,担心的问着:“师姐你还有哪里不舒服的么?”
微微侧着头,看向已然无事的她,指尖拨弄着她的手,安抚着她说自己没事。
事实却并非如此,媚药的厉害之处,在于对于心中有情之人伤害极深,纵使我用内力去强行让自己恢复,也没有办法。
被她搂在怀里,我勉强的记得些许昨夜一些事,反倒有些不知从何说起。
还曾开口说什么,她却仍旧责备着自己,眼眶竟红润着。
我想她定是被昨夜那般失控的我吓坏,听她断断续续的说着自己没用,因为胡乱点穴,而让我昏了过去。
凑近着她,额头轻触着她的脸颊,因着昨夜受凉而嗓音有些低哑地应道:“念儿没错,师姐现在还好好的呢。”
她伸手回搂着我,像个孩子一样鼻头蹭着我,纤细的身躯微微颤抖与我说着:
“昨天夜里的师姐很奇怪,念儿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我本是认真的听着她说话,忽地目光瞥到她那耳后有明显的牙印时,迟疑的询问着她:
“这里是师姐咬的?”
她眼里困惑不解,特意想了想才应着:“恩,师姐昨天晚上亲了念儿好多好多下。”
听着她还特意强调的话语,我却无地自容,埋头枕着她的肩旁,声音极小的说着:
“昨夜……真的是有些荒唐,念儿讨厌师姐那样吗?”
好在她并未讨厌,而且也只当昨夜那是寻常的亲亲,只是谈及后面失控时,说害怕了。
可我却记不得昨夜后来到底怎么了,又不好开口直接询问她,只得隐约的问她身上可痛?
她满是不解的望着我,握着她探向她的手应着:“不疼的。”
而后她又开口问我会生她气吗?
我有些不解,低头看着自己这身上新换的衣裳,脸颊忽地红透了。
难不成昨夜自己同念儿真做到最后一步?
可她怎么会呢?
犹豫的问她,自己身上的衣裳是不是她褪下的。
她一五一十的说着,我听得却是面红耳赤,浑然不知要说什么了。
一旁的她伸手摸着我的脸颊,满是担忧的看着我,从未如此害羞过的我问道:
“念儿何时偷看了那坏书,竟学会这般事的?”
虽说我并不介意把自己交于她,可她是我自小带大的,一向纯良的她怎么会突然就学坏了呢?
我心中满是好奇,仿佛先前心中的羞涩也不那么紧要了。
第九十二章 (师姐视角三十一)
她却浑然不知我心中所想; 呆呆的望着我说:“师姐念儿没有偷看坏书的。”
自然是不会怀疑她对我撒谎,只是心间困惑着,想着方才她断断续续说的话。
方才反应过来; 她是无意之举; 满是犹豫的对她说:“是师姐多想了; 毕竟念儿是这般乖的人。”
她根本就不曾多想我话语里的含义,点着头。
可爱的小糊涂,不禁笑了; 不与她细说; 心中因自己想多了而染上羞意,指尖轻轻摸了下她的鼻头; 不再言语。
媚药的对身体的伤害会持续一段时间; 我便让她去熬药,顺道那掌柜收拾那满地的尸体。
之所以没有立即移开这暴露之地; 我猜想那几个劫匪恐怕也不敢再来; 便暂时留在这休养。
待心思整理过后,她已然端着熬好的药汤进来。
见她握着药勺不肯放; 要照顾我喝药; 我便索性配合着她。
汤药很苦,于我来说是有些许难以下咽,她信誓旦旦与我说吃蜜饯就不苦了; 面容信心满满的。
不忍拂了她的意; 听话的含着这蜜饯; 嘴里那药味确实淡了不少。
只是这蜜饯的味道却是太过甜腻了。
喝过药后; 身子稍稍好了些许,她却仍旧是小心的紧。
茶水都会先行经过她手,而后再给我饮用。
怕她劳累,我便对她说不必这般勤快,她却不懂而是应着:
“师姐生病,念儿想好好照顾师姐的。”
不懂她为何这般小心紧张,我仍旧是让她茶水不必倒这么勤的。
她却极其认真的回着:“可那妇人跟念儿说师姐夜间不可太操劳,多多休息才好。”
难怪她会突然这般异常,原是那妇人说的。
可惜那妇人的委婉提示,她哪里懂妇人话语里不可描述的含义是什么。
目光移至她那脖颈间衣领都遮不住的印迹时,骤然间明了,那妇人为何会向她说这般话了。
羞意染上心头,我不得不移开视线低声与她说道:“念儿这几日也尽量少出去才好。”
省的那妇人再对她说着别的,那自己又该如何向她解释呢?
这倒真是个难题。
她稚嫩的声音回着:“恩,念儿不离开的,要好好照顾师姐。”
我伸手忍不住替她扯着衣领,奈何这印迹实在是遮挡不住,不禁有些害羞,恐怕那妇人下回打量的目光更是明目张胆了。
约莫休息五六日,刀城忽地下起了大雪,我带着她又重新找了一处。
在茶楼的后巷租了一个小房间,用来暂时的居住。
她把随身物品一一放好,推开窗,灰色的明眸里映着白色的雪,更是白。
尽管她现如今已经不会受凉,可两世的习惯导致我仍旧下意识担心她受凉,伸手合上了窗同她说这话,好拉开她的注意。
同她简单的解释着为何选在这位置,顺道提起来年可能会有一场血雨腥风的厮杀,她的手紧紧拉住我垂落的小手,认真的对我说道:
“念儿会好好保护师姐的。”
我是信她的,就算她可能不懂我的话,我也相信她就是单纯的想要保护我。
指尖捏着她被冻的通红的耳垂,她顺从的侧着头让我捏着。
屋内很是安静,好似隔绝窗外那风雪,我认真的同她说着:
“这场风波于重生的我而言,除却念儿,其余的我并不在意,念儿要记住这点才是。”
唯有再次失去她是我不能承受的事,其余的再来一次我也不会犹豫片刻。
她询问着师父和青峰剑派,我不想让她为师父担忧,因为师父从未把她真正的当过自己的弟子。
便只同她轻描淡写的解释着,而后搂着她坐在椅子里。
暗自想着如果到最后师父想要对她出手,那我也绝不犹豫的。
她侧头看着我,冰凉的指尖抚平着我眉间皱问着:“师姐累了么?”
累?
好像自从重生过来后,我就没有休息过,突地听着这个词,竟然很是恍惚。
轻轻闭上眼,埋头蹭着她的脸颊细声应道:“恩,有些累了。”
不过,现在还不是能够松懈的时候呢。
同她说起那藏在青峰剑派里的人,她握着我的手问道:“师父他很疼师姐的,为什么这次不听师姐的呢?”
不由得害怕她会因为轻信师父而再次落得上一次那般下场,一想到这我紧紧的搂住了她,警告般的对她说:“念儿不可轻信任何人,就算是师父也绝不可信,他们会害你的,记住了吗?”
好在她应了我,同我说她只信师姐一个人。
我却仍未缓过神来,眼里都是恨意,恨自己怕不能护她安稳过这一生。
外头的雪越下越大,因着葵水缘由,身子稍稍不舒服着,便不让她开窗。
休息醒来时,见她好奇的开了木窗的一角向外看着。
我轻声唤她,她便立即合上窗,跑到身旁问着:“师姐是肚子还疼么?”
担忧她手凉,我便伸手握着她的手,侧身让她的掌心贴着我的脸,好让她稍稍暖和些。
她支支吾吾应道:“雪大……外头好多好多的雪。”
眼眸里藏不住着好奇,心中不免困惑,封岭山也每年都有雪,她怎么还是这么爱看雪呢?
询问她缘由,她认真地回着:“恩,可是念儿要在后厨干活,从来没有玩过雪。”
听着她这般认真的回着,我竟眼眸里酸涩的温热,心疼她的纯良,又责怪自己未曾再早些来救她。
她却又忽地开口说道:“不过念儿没有偷偷离开师姐哦。”
眼里望着她眼眸里并无别的情绪,我竟无法询问她过的好不好,因她或许都不懂何为好不好。
询问她是否要陪我一块躺着,她却摇头说不了。
若是平常她定然是听话,这会突然的说不,我也是满心的困惑着。
稍稍的坐了起来,她拿着两个圆枕让我好靠的舒服些,伸展着小胳膊替我盖着被褥。
神情很是专注,凝望着她那微微翘起的睫毛,目光落在她那唇瓣上。
不由得起了亲近她的念头,在她脸颊落下亲亲的一吻。
她却侧过头凑近着,大胆的主动亲了下我的唇瓣,动作如此自然引得我心忽地扑通扑通地跳着。
可那说话的声音却极轻,软软地说着:“师姐要亲亲这里才算亲亲。”
这明目张胆的调情在她这纯真的人嘴里说出来,竟让我心颤的厉害。
她丝毫未曾察觉这话里的暧昧,见她拿起一旁的医书放置在我手旁,模样很是正经。
目光不由的柔和,凝望着她,倾身而近,指尖轻轻的扯着她的垂落在一旁的手。
落下一吻,随即又接连吻了她,直至心口处不再跳动的那般厉害了,我才拉开距离。
见她呆呆的盯着,我低头翻开一旁的医书,面容已然是脸红的厉害,柔声地说道:
“这样念儿可满意了?”
“师姐的亲亲,念儿最满意了。”最是听不得她如浑然不懂□□的稚子般这般应着,而且还配合的点着头。
心中更是砰砰地跳的飞快,更别提绯红的脸颊。
反常的握着手里的医书轻敲了下她的额头,或许恼羞成怒大概就是这般。
对视着她那满是不解的眼神,我轻声地说着:“这般害臊的话,念儿……小声说才好。”
“恩,记住了,念儿下回特别的小声说与师姐听。”她眨了下眼,不明白的说了句。
我已然不知说什么话才好,只得想着她定然不是故意的。
辗转过了十来日,临近月底,便离除夕之夜越来越近。
不想让她一人外出,我便写了张纸条将要购置的物品都写上。
她在一旁看的认真,问着:“师姐没有什么想要的么?”
“恩。”
没有再听到她的声音,侧头去看,见她在练字我便不好打扰她。
过了一会,她忽地捧着纸张,凑到身旁说着:“这是师姐的名字。”
我自然是知道这是我的名字,听着她如孩子般特意说着,不禁想笑她,目光看向她写的很规整的字,夸赞道:
“恩,念儿写的很好。”
她捧着纸张,眉头弯弯的,心情应是好的。
我逗弄着她说这这纸贵只写两个的名字,待会要抽查几本书的。
果然她一下的就没了方才的兴致,伸手拿走我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