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师姐重生了-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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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再醒来时,身上已然披上毯子,刚醒的我正觉得有些冷,裹紧着毯子后背枕着她询问着。
她模样很是认真,应着:“嗯,师姐穿的少,他们都穿很多的。”
侧身依偎着她虽不算宽广的怀,心中却暖和的很。
纵使她已不知冷暖,心中却会顾念着我,担忧我。
眉眼间不经意展露着温柔看向她说道:“念儿辛苦了。”
听她说不辛苦的认真语气,心间却更柔软,她不会以小师妹的身份来向我撒娇,也不会特意对我讨好,总是以坦诚地赤子心来对待我。
偏偏我见她这样,就欢喜的紧,因在这江湖之中漂泊无定,见识过多少狡诈阴谋,却只有她让我两世都放不下。
目光移向远处,看着那远处如同烈火灼烧般的晚霞,红透大半边的天,风沙缓缓吹拂着,我的心难得如此宁静。
她凑近着耳旁与我小声地说:“就是那几个人总爱看师姐这边,我们是不是被认出来了?”
我伸手握着她露在外头的手,轻轻地揉着,侧头看向那几个大汉,安抚着她,他们只是好奇罢了。
在这一行赶路人,只有两个女子相依为命,难免是会引起某些不轨之人的主意。
我心中自然是有数的,只是不想让她知道这些龌龊的事。
黑夜来临之时,一行人寻了一处地方扎营休息。
她满心怕我着凉,便自个搬动着所有能取暖的东西,将我身上围的严严实实的才放心。
看着她这如同小媳妇一般,我也不阻挡她,让她忙活着。
侧身靠着她翻阅着医书,她目光一直盯着那馒头,生怕烤焦了。
一旁燃的正旺的火堆,时不时的发出细碎的响声,火星零散的飘着。
她扯着一小块馒头让我尝尝,我合上医书应着她。
不想那远处帐篷传来一阵打骂声,她好奇探头去看。
那两名大汉不对劲的倒在一旁,紧接着那帐篷里便响起惨叫声。
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开来,四周的人侧头看着,而后又各做各的,明显是怕沾染上麻烦。
她眼里明显不解,轻声唤着我。
我擦拭着剑,同她说着:“内乱罢了,关于财物相关便总会有这事。”
人命有时候实在是太不值钱,尤其是在这荒漠之中,我便选择在夜里守着,就是因为人心不可测。
她却不懂,而是转过头,目光凝望着我小声地问:“大家怎么都不在意,他们杀了人,不是做了坏事么?”
对视着她纯真不知的眼眸,我仿佛看到上一世的自己。
那夜在杀了温榭之后,师父和那些武林人士鞭打着温榭的尸首,那面色狰狞如恶鬼般恐怖。
可他们却自诩为正派之士,当时的我如同她这般困惑着。
我放下手里的剑问着她:“念儿知道什么是好的,什么是坏的么?”
她认真的想着,却回着我说的好便是好,我若说不好那便是不好的。
这般的信赖,却让我觉得有愧,毕竟她还是不懂的。
伸展着手臂将她搂在怀里,眺望着远方夜幕中那漫天的星星同她说其实师姐也不知道什么是好的,什么是坏的。
所谓好坏之分,在那些人眼里不过就是利益之分罢了。
这样想着,心间不由得满是沉重,想来上一世的师父之所以会那样残忍的对她,不过是因为她没有利用价值罢了。
她贴近着我的乖说她听不懂我的话了。
回过神来低头看着她,看着她脸上的为难,不由得庆幸着现在她还好好的。
只要她还好好的,我想无论日后发生什么,都是无所畏惧的。
俯低着身子,虔诚地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如同立誓说道:
“师姐许诺念儿此生绝不让任何人伤念儿一分一毫,就算坠入炼狱也无妨。”
如果真不幸坠入了炼狱,我想念儿肯定也会陪着我。
“师姐?”她微侧着头,仰视着我细声地唤着我。
轻蹭着她的脸颊,轻声应着:“恩。”
她顺从的窝在怀里,心思却放在一旁火堆那,说着:“火小了,要添些柴。”
哎,不想放开她,贴近着她满是遗憾的说着:
“念儿可知不解风情是何意?”
她侧过头认真的看着我,愣头愣脑的回着:“不解风情?念儿没听过。”
这般回答,我还能说她什么呢?
她这何止是不解风情,简直就是个小木头脑袋。
我只得松开握着她的手,转而拾起一旁的枯柴,不想再与她说什么了。
等她加好木柴,回过头再来同我说话时,我也没有太多兴致。
只是让她早些睡,见她闭上眼,我索性点了她的穴位,让她陷入昏睡。
这才低头去看她,指尖似是责怪的拨弄着她的耳垂,微风吹拂而来时,又不舍的让她受凉。
伸手拿起身上的毯子分与她大半,夜风微凉,火光虽暖却仍旧是顾不及后头的空缺。
暗自提着内力让身躯暖和些,好让她这冰凉的身躯稍稍的有些温度。
本以为这夜应当是就这样过着,不想那白日里偷窥的几个壮汉,竟从一侧偷偷偷窥着。
很明显不怀好意,我假装闭目休息,便听见靠近的脚步声。
伸手挥了数枚银针,轰然倒下的巨大声响响起,我睁开眼看着那倒地捂着膝盖的几个大汉,轻声说道:
“再有下次我就杀了你们。”
“女侠饶命!”
直至见那几人拖着腿退回帐篷,我收回视线,见一旁围观的众人纷纷胆却的视线。
低头目光看向陷入昏睡中的她,面容安静,指尖轻轻的刮了下她的鼻头。
后半夜她也没有醒,次日她醒来的有些晚,我还担心是不是点穴对她她的身体有坏处。
好在她并无大碍,待她醒后,我手里握着沾着水的帕巾替她擦拭着脸与她说着。
等到整理妥当,才又开始赶路,成群的骆驼载着货物走的很慢,我闭眼休息了会,只是听着那驼铃声有些睡不着。
只得依靠在她怀里,指尖拨弄着她那嫩白手腕上的铃铛,缓解心中的烦闷。
那昨夜得到教训的几个大汉,不敢造次,一直都离得很远。
迷迷糊糊的又睡了过去,这般一赶,却又是将近大半个月。
走走停停的到十二月初旬,总算是到刀城。
取匕首之事,显然是那将士故意刁难她,好在她拿到匕首。
刀城地处多国边境交界处,一直都是热闹之地,可是它又不属于四国管辖,便成了鱼龙混杂之地。
未免被认出来,我佩戴着面纱在刀城内寻找着合适的居住之地。
险些与青峰剑派弟子撞上,我及时躲开那两人,心中满是讶异若左的消息竟然如此灵通。
不由想着那这刀城到底哪里是不易让人察觉的地方呢?
身旁的她忽地问着:“他们是坏人么?”
我未曾与她解释过多,只是简单的应着,目光看着她,忽地想到一处地方。
寻欢客栈是刀城特别的一处客栈,它特意是为新婚夫妇安排的房间。
男欢女爱之处,恐怕就算是若左应该也不会想到自己会带着她去那的吧。
第九十一章 (师姐视角三十)
到寻欢客栈时; 那掌柜打量的眼神却让我颇为不自然。
好似以为我与她是特意来这做那等事的。
付了银子之后,我便拉着她进房间,省的被那掌柜一直盯着。
她满是好奇的看着这如同新婚时的房间布置; 呆愣的停在那。
将佩剑放置一旁后; 我侧过身来唤她站在哪做什么?
她这才回过神来; 将包裹和背后的书箱一并放下,伸手摸着那花瓶里的花问着:“师姐,这房间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花?”
我还未曾想好要如何跟她说; 走向窗户旁; 微微敞开些窗户好让房间里这浓郁的花香散去些。
只简单的应着她,说这房间原本是给新婚夫妇居住的; 所以才有这些装扮。
说着说着; 她未曾多想,伸手触碰着我的耳垂; 看着我还未曾说什么。
我自己却觉得心间莫名燥热; 羞的很。
侧头,她并未多疑收手问我以前来过刀城这。
我微微点头应道:“恩。”
一时话语停了; 我心间却仍旧有些燥热。
不再言语过多; 直至窗外逐渐暗了,夜风凉,伸手将窗合上。
点亮那一对的红烛; 心间微颤的想着; 这难道便是我与她的洞房花烛夜?
可现如今局势未曾明朗; 微微摇头; 停了这遐想。
一路奔波已是劳累,沐浴过后,她窝在床榻之上。
我披着外衣裳坐在这梳妆台前,手中握着木梳一遍又一遍的梳理着发。
心中那股燥热并未因沐浴而消退,反倒越发的明显,不免觉得有些怪异。
正当在寻思时,背后的她忽地开口喊着:“师姐……”
这声音颇为柔弱,好似她是遇到什么困难,转过头去看她。
她脸颊绯红,好似困的不行,呆呆的望着我。
心间顿时觉得不对劲,她极少会觉得困,平日里倘若不是我强行让她入睡,她都可不必熟睡。
放下手中握着的木梳,向她走近着,掌心触碰她发烫的脸颊时,担忧的唤道:“念儿,你身体为何这么烫?”
她未曾回应,伸手搀扶着她,她像是失了力气般的倒在我怀里。
灼热的呼吸落在我耳旁,不由的让我也失了几分意志。
伸手替她把脉,却并未查出什么不对劲之处。
她不自觉的身体贴近着我,发烫的肌肤触碰我掌心时,仿佛我的心也被烫伤了般。
听着她语气极软的喊道:“师姐不离开手……摸摸……就舒服……凉。”
如此场景,我怎能不动心,紧紧搂住她,安抚她说不离开她。
心中想着她这等反常,恐怕是中了那媚药。
低头瞧见她无助极了的眼眸,灰色瞳孔里满满的都是倒映着我的面容。
明知她并不是想要索要欢爱,只是因中了媚药,可自己又怎能无视呢?
低头一遍遍的亲吻着她,她比之往常要主动许多,双手禁锢着我,不断的向我索取着更多。
屋外忽地响起脚步声,我不得不按住她,她身上那单薄的衣裳已是凌乱。
嫣红的唇瓣贴近着我,像是因为我突然的停了下来,整个人委屈的凑近着我,面容难受极了的说道:“要……师姐亲亲……念儿还要……更多。”
压抑着心间的躁动,我只得安抚着她。
伸手点住她的穴位,让她不再乱动安分的躺在床榻之上。
掌心擦拭着她额头的汗渍,她难受亲昵的蹭着我的掌心,不由得让我更心疼。
她小脸因着难受而皱着,像是无意识的念叨着:“师姐摸摸念儿。”
那屋外头的人忽地动了,我必须小心谨慎,灭了灯搂住了她。
不想她主动亲上我的唇瓣,惊讶的未曾反应过来,微张着唇瓣纵容着她的亲近。
唇齿间因亲近而溢出的细语,险些压断我脑后中最后的理智。
及时拉开距离,额头抵着她的脸颊,因着呼吸不过来而喘息着。
她却不懂,仍旧粘着要亲近,我开口安抚着她说道:“念儿乖,别乱动,外头有人!”
好在她是听话的,不再乱动,只是将炙热的目光粘着我。
趁她安分了些,我才分心去听外头那几个的对话。
心想原来是他们是上回吃了亏的劫匪,不想竟追到这里来。
真是该死!
身旁的她耐不住的侧头,吮吸着我耳后的肌肤,身子不受控制颤抖着喊着她。
察觉外头不断逼近的人,我不得不迅速反击。
持剑迅速将那几人击杀,在其中一人身上寻到一枚解药。
将窗户敞开,好让屋子里的媚药和这血腥味散去。
心头的燥热无法让我忽视,便知自己恐怕也是中了媚药。
可解药只有一颗。
她从被褥里探出头来,我转身走近着,掌心触碰她灼热的肌肤,便听见她眼眸迷离的唤道:“师姐……”
情不自禁的亲吻着她,她听话的张开唇瓣让我肆意妄为,一旁佩剑清晰的落在一旁,我也无瑕顾及。
不知是被□□渲染又或是因为媚药,我已然无法自拔,指尖拨开她的衣带,便看见如同少女雪白的肌肤,嗓音不由的紧张着说道:
“念儿想师姐教更多的亲亲吗?”
已然等不及她的回忆,我轻咬了下她的脸颊,发烫的掌心轻揉着她那小小的柔软之处。
她满是真诚的应着:“想学。”
听着她的回话,脑海那仅存的理智一下的绷断,像是哄骗般的应着“那好,师姐便多教念儿一些。”
埋头亲吻着她那娇嫩的肌肤,生怕自己做的不够温柔。
解下她已然敞开的衣裳,目光触及她那胴体时,心间又满是罪过。
眼下她神志不清,自己这不是在欺负她吗?
不该这样的,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