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知道我爱你-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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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她刚才还只是喉咙里点了个火炮仗,现在就是浑身上下接满了燃了引子的二踢脚,炸了个噼里啪啦、稀里糊涂。她也不废话,冷笑着回敬了对方一记响亮的掌掴。
季微白被她抽得头狠狠一偏,嘴角洇出血来,这一下可比季微白抽她那一下狠多了。
秦暮还完耳光,尚且不解气,把她的包扯了过来撇地上,和自己的包砸了个同款,气咻咻地转身走了。季微白用舌头舔了舔嘴角,疼得眉头抽了抽,蹲下来把包捡起来,拍一拍,也背上走了。
秦暮中间气咻咻地回了一次头,看见季微白双手插兜、淡然得不行的背影,气咻咻地又转回来,生气之余更委屈起来。
凭什么呀?凭什么她都不回头看自己一眼?是她先动手的。凭什么对自己发脾气,她做错什么了吗?说话是难听了点,那也不至于打人啊,她爸都没……不,她爸虽然打过,但那是她爸啊,她算什么?打就打了吧,说错话她认,打一下也没什么,凭什么打她脸,毁容了算谁的?
秦大小姐空前地脆弱起来,从自己摔得稀里哗啦的包里翻出了纸巾擦眼泪,抹了两下觉得大庭广众之下挺丢人的,也不哭了,给商幼璇打了个电话问她在哪里,打电话的时候忍不住又哭唧唧起来,问完了自己顶着脸上的五指印就去了烤鱼店。
卡座上气氛不对劲。商幼璇面前放着个小碟子吃得嘴唇上都是红的,手边放着两碟精致小菜,时不时夹两口,相当地滋润。乔瞳面前只有一碗清水,鱼肉在清水里涮过才放进嘴里,吃得愁眉苦脸。
要不是秦暮那身衣服,商幼璇第一眼没认出来她,妆花了,脸也肿了,整个人委屈巴巴地往她旁边一坐,把她手里的筷子夺下来,埋脖子开始哭唧唧。
乔瞳抬了一下眼看向这边,安静地闭着嘴不说话。
商幼璇:“遇上抢劫的了?”
秦暮:“遇上抢劫的还好呢,看我不踢他个断子绝孙,呜呜呜。”
商幼璇朝乔瞳努了一下嘴,乔瞳帮她把桌上的纸巾抽出来,递了两张过去,商幼璇把秦暮从自己身上撕下来,给她擦眼泪,道:“本来就丑,一哭就更丑了,先跟我去洗手间,我帮你处理一下。”
秦暮跟着她进了洗手间,见到镜子里的人,吓了一大跳:“这丑八怪他妈谁啊?”
“这他妈你啊,还能是谁?”商幼璇从包里找出来卸妆油,把她脸掰过来,给她先卸妆,温柔道,“谁打的你?你告诉我,我帮你报仇。”
“唔。”秦暮眼珠子滴溜溜瞎转,看向天花板,含含糊糊不肯说。
“不说我也知道,你不就追禾子去了吗?她居然敢打你?”
“我打她比她打我重,”秦暮眼珠子又飘向一边,心虚道,“那什么,你不用给我报仇啊,你那手没轻没重的,我怕你坐牢。”
商幼璇挑眉:“放心,我有分寸。”
“你可别有分寸了,这事儿我自己会解决,不用你帮忙。”
“真不用?”
秦暮点头如捣蒜:“真的!比真金还真!”
“我也不想见到她。”商幼璇在她手上的左脸上戳了一下,秦暮疼得呲牙,商幼璇道:“别动,没弄完呢。”
简单地处理了一下脸,两人从洗手间里出来,惹了老婆的乔瞳十分钟没有被商幼璇搭理了,忙站起身见缝插针地表达关心问了一句:“还好吗?”
秦暮现在看见她就来气,要不是乔瞳姓季的也不会那么生气,不那么生气就不会阴阳怪气,不阴阳怪气自己也不会冲她发脾气,结果两人一起发脾气,闹了个不可开交。好好的周末约会全泡了汤!
现在围巾还不了了,朋友也做不成了!
莫名其妙被老婆闺蜜又飞了一记眼刀的乔瞳:“……”
她也很委屈啊,而且似乎没人想告诉她理由!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大家,十章可能完结不了了_(:зゝ∠)_
说实话副cp我原先没打算加这么多戏的,算是我的一点私心吧,以前在微博上开了一个《我家金主我来上》的脑洞,现在搜tag也搜得到,微博名@玄笺笺笺笺笺笺(对我又改名了蛤蛤蛤,几个笺我不记得了,搜“玄笺”就好),有个主角是个嘴贱得不行的金贵富二代,我对这种人设情有独钟,本来下篇文是打算写的,后来被其他脑洞后来居上就搁置了,心里一直放不下,就借着秦二表达一下。将来可能会开长篇吧,不过不会是秦二和季白了,是另外一个鸡飞狗跳作天作地破锅配烂盖的故事。
看见有人说喜欢副cp超过主cp我心里其实挺复杂的2333因为我蛮讨厌副cp抢戏的,不管是写文还是看文,不过都写成这样了,那就这样叭,毕竟是连载文,承蒙大家不弃,不过请大家也爱一爱我们小乔和宇直好吗2333这是她们的主场文啊不然哭给你们看哟么么哒
第134章 Chapter134
目前的情况下; 秦暮和商幼璇坐一端; 无辜被殃及池鱼的乔瞳依旧一个人孤独寂寞冷坐在另一边; 烤鱼下面支上了火,依旧是热滚滚的; 吃的白水过鱼片,可以说是非常凄惨了。
小时候经常打架; 所以商幼璇的包跟百宝袋似的; 常备酒精; 给秦暮的脸上的淤肿先消毒,消完毒用湿巾处理过; 没再上妆,暂时看着有点可怕,脸上却不疼了。
秦暮旁若无人地吃起了烤鱼; 她和商幼璇口味差不多; 吃得一个痛快。顾忌着乔瞳在场不再提到季微白的名字,只是怨念却一直没有消失。
她心情不好的时候; 有三个发泄途径,一是去折磨现任男朋友;二是喝酒;三是找商幼璇。她现在没有男朋友,一喝酒就能想起那个害她成为现在这样的姓季的,只能找商幼璇抱抱安慰。吃完了烤鱼还不算,顺便蹭车跟回了她家,把商幼璇茶几下的零食全都翻了出来,和商幼璇两个人坐在落地窗前边吃边聊。
不想说姓季的,那就说一些天南地北的话题; 什么国际金融形势啊,什么最近又出了新电影啊,嗳你喜欢的明星最近有什么新片要上吗?
乔瞳坐在商幼璇边上,刚想对两人胡讲一通的金融形势发表看法,商幼璇便支使她道:“我渴了,帮我倒杯水来,还有秦暮的。”
她说这句话一是在赌气,二是不想让乔瞳以为她是在冷战,有问题需要交流,但是她气没消不想好好交流,就只能用这种办法。三不五时地就吩咐她一回,乔瞳一听她跟自己说话,乐得跟不倒翁似的,颠颠儿的跑去给她拿东西。
第三次,秦暮趁乔瞳去房间帮商幼璇拿书的时候,怼了一下她的手肘:“嘛呢?小乔又惹你了?”
商幼璇斜她:“你才嘛呢?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对我们家小乔今天态度可不好了,禾子惹的你凭什么把气撒我们家小乔身上?”
秦暮:“我是撒气呢?你不也撒气呢吗?”
商幼璇:“我们家小乔我当然可以生气,你生的哪门子气?我跟你说你再不给她好脸色我就要翻脸了。”
“哟哟哟,”秦暮夸张地叫了两声,牙都快酸倒了,酸不溜秋道,“一口一个你们家你们家,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结婚了呢。”
“她想结来着,我没答应。”商幼璇故作矜持实则美滋滋地显摆道。
“你们家小乔那么好,你不答应干啥?骑驴找马啊?”
“你大爷!”商幼璇一肘子把她怼到了地上,“这话让乔瞳听见了我上哪儿说理去?”
“我大爷早死了,”秦暮委屈,哀嚎道,“我今天刚被抽了一巴掌你就推我,还把我推地上,地可硬了,连块毯子都没铺,我这么脆弱的小身板哪经得住你们这么摧残。”
“行了别号了,”商幼璇亲自把她扶起来,“谁叫你嘴贱来着,不许说我们家小乔,其他的随便你。”
“真的?”
“真的。”
秦暮两眼放光:“今晚我要在你家睡。”
商幼璇想也不想便道:“不方便。”
秦暮眼眉往下,一耷拉成了八点二十:“嘤嘤嘤。”
商幼璇:“差不多得了,脸要不要看医生?”
秦暮:“不用,一会就消肿。”她爸打她可重多了,从来不用看医生,现在都有抗巴掌能力了。
商幼璇:“吃了晚饭我送你回家。”
乔瞳把书取来了,放在商幼璇手边,乖巧地坐着,商幼璇手往旁边一撑,装作不小心在她手背上摸了一把,乔瞳嘴角便往上弯。
秦暮忙不离点菜,口里不断吞咽着唾液:“我要吃酱肘子、酱鸭脖、碳烤里脊、椒盐基围虾、水蒸鸡、蛋包饭、汆丸子、糖醋鱼还有糯米排骨。”
商幼璇眯着眼睛看她,声音有点危险:“酱肘子?酱鸭脖?”
“我一会去买?”
“我哪来的碳给你烤里脊?”
“……”
“做丸子的材料买了吗?”
“……”
“你怎么不上天呢?”
“……”
“洋葱炒鸡蛋、醋溜小肠、红烧黄颡鱼、椒盐基围虾、冬瓜排骨汤,”商幼璇一骨碌从地上站起来,拍拍屁股去厨房,回头掀她俩一眼,“还不来打下手帮忙?”
乔瞳和秦暮同时站起来:“谁去帮忙?”
商幼璇眼睛滑过来,滑过去,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秦暮是一点都不想去打下手的,朝她使不情愿的眼色,乔瞳一双瞳仁则灼灼地望着她。
商幼璇心软了,脸却还是绷紧的:“个高的来。”
秦暮:“……”
真他妈……每天被喂狗粮就算了,一言不合就讽刺身高,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吗?
勉强比秦暮高出2公分的乔瞳拿出身高三米八的气势,昂首挺胸地路过秦暮,跟在商幼璇身后,身后仿佛翘起了一根看不见的小尾巴。
秦暮磨了磨后槽牙,气愤地在心里骂了这对狗女女一千遍,然后抱着膨化食品回沙发上边看边吃,不一会儿就完全忘了这回事。唯一的怨念只有屏幕太小,看电影看得不过瘾。
厨房里。
商幼璇递给乔瞳两个洋葱:“洗洗,切吧。”
乔瞳把洋葱洗干净,捞出来,放在砧板上,一菜刀下去,立马打了个呛鼻的喷嚏。
商幼璇边处理虾边用余光看她,也不出言提醒,洋葱需要放水里先泡一泡再切,或者把菜刀泡进冷水里,可以短暂地阻止洋葱的气味挥发。
乔瞳两指抵着洋葱表面,在泪流满面中努力睁开眼睛,摸索着往下切。实在不行了放下菜刀仰天眨眼,让泪水渗入发鬓里。
可以说是相当地凄惨了。
商幼璇把虾处理完,冲刷干净放进篮子里,乔瞳由于视线模糊,又为商幼璇过分地爱惜自己的手,生怕受伤,只切完了半个。
之后洗手,洗菜刀,继续下半个。
一只手横过来,夺过了她手上的菜刀,乔瞳泪眼朦胧地挣扎道:“我可以的。”
“哭成这样还可以呢?可以什么可以,”商幼璇恨铁不成钢道,“不知道切洋葱会流眼泪吗?”
“知道。”
“那你怎么不百度一下?”
乔瞳愣了一下:“忘了。”
商幼璇自己折腾完人自己又心疼,牵着傻呆呆的爱人到了饭厅的冰箱前,开了冰冻柜:“把脸伸进去。”
乔瞳伸了进去。
“脸上凉不凉?”
“凉。”
“好了。”商幼璇把她拉了出来,细细地观察着她的眼睛,“好一点了没有?”
乔瞳眨了几下眼,点头,欣喜道:“好多了。”
回厨房,商幼璇把洋葱和菜刀都用冷水浸过,再让她按着切,为了以防万一还从衣帽间里翻出来一副泳镜给她戴上,可以说是全副武装了。
“会不舒服吗?”商幼璇调节了一下泳镜。
“没有不舒服。”乔瞳咧着嘴笑。
媳妇儿生气和疼人的时候差别就是这么大!
剩下半个洋葱切得不费力气,商幼璇道:“鱼你不会弄,再把冬瓜洗了,切成块,就可以出去了。”
乔瞳摇头:“不,我在里边看着。”
商幼璇要赶她出去:“做饭有什么好看的,一会油烟熏到你。”
乔瞳:“我要学艺啊,以后也做给你吃。”
理由可以说是非常地充分了。
商幼璇挑挑眉,欣然接受了这个听起来实际上也十分正当的理由,然而还是不放心道:“那我做饭的时候你离我远点,你没有围裙,衣服会弄脏。”
“那晚上出去散步的时候再买一条好不好?”
“好。”
乔瞳两手搬着小半边冬瓜放水龙头冲,水流太大,溅到脸上,她用手抹了一把,把水流调小。
商幼璇习惯性回头看她一眼,疑惑道:“你还戴着泳镜干什么?洋葱不是切完了吗?”
“我手上有残留的气味,怕摸到脸上不好。”乔瞳一本正经地说道,似乎完全忘记她刚才直接用手抹脸的事情。
商幼璇没看见那一幕,不疑有他,擦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