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知道我爱你-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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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她们怎么会在一起啊。”
商幼璇紧紧地盯着她,乔瞳被她盯得毛骨悚然,往后退又不敢:“怎么这样看我?”
“说,你刚刚为什么要看禾子,是不是对她旧情难忘?!”商幼璇忽然扑过来,两手捏上她的脸颊,愤愤不平连珠炮似的道,“快说快说快说。”
“我哪来的旧情?没有!”
“真没有?”
“真没有。”
“那你刚才为什么要看她?”
“我没看她!”
“我都看见了!”恋爱中的女人是没有理智的,乔瞳刚才的一个不足一秒的眼神在商幼璇眼里无限制地延长,就好像比一个世纪还要久。大部分时候女人吃醋不是因为她不相信你,而是因为想第无数次从你口中得到肯定的答案。
乔瞳深谙套路,非常上道地忽略了脸颊上的疼痛,两手拥住她:“我不喜欢她啊,我只喜欢你。”
“再说一遍。”
“我只喜欢你。”乔瞳贴着她的耳朵轻声道,“我喜欢你,只喜欢你一个人,不管是过去、现在,还是将来。”
一个前任的杀伤力是巨大的,尤其是一个经过爱情长跑的前任,杀伤力呈爆炸式增长,因为你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人就冒出来,出现在你的生活里,好比现在这样。商幼璇显然没以前那么好哄,对她的答案并不满意:“这话你是不是对禾子也说过?”
乔瞳:“……”
该怎么说呢?季微白和她是真心相爱过的,情到深处自然也会说些腻歪的情话,这话……她应该是对季微白说过的,记不清了。
但是如果实话实说,她就是嫌命长了。乔瞳眼珠子一转,对商幼璇道:“说实话,说没说过我不知道。”
“你自己说的话你不知道?”
乔瞳坦然耸肩道:“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我连她名字都快忘了,当然不记得以前说过些什么。”
这一波回答得无可挑剔,可以说是相当地稳了。
但是她又低估了吃醋的女人,她从鸡蛋里挑不出骨头,就能把蛋壳里鸡蛋黄变成骨头,商幼璇眉头一皱,无理取闹道:“意思就是说将来你也会把对我说的话忘了?”
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差点把乔瞳吓死,话里话外就是她会变成前任的意思。乔瞳绞尽脑汁想了半晌,终于灵机一动,抓起商幼璇的手,一言不发地就往电影院外走。
“干吗去?”
“定婚戒,现在就结婚。”
商幼璇:“……”
十分钟后,两人坐在一家特色烤鱼店里,等着上菜。卡座够宽敞,商幼璇非挤着和乔瞳坐一边儿,把玩着她精雕玉琢的一只手。
除了某些时候,她玩手的时候喜欢安静,不爱说话,乔瞳就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玩,回工作邮箱的Email,商幼璇扫了两眼,全英文的,看倒是都看得懂,连起来就不知道说的什么玩意儿,但她还是靠在乔瞳肩膀上跟着看,手里握着一只,眼睛看着乔瞳另一只手的手指在二十六键上划来划去,特别地赏心悦目。
新鲜出炉的烤鱼上来了,滚着红油的热汤咕嘟咕嘟冒着泡,太烫了,商幼璇瞥了一眼鱼,决定过一会儿再吃。乔瞳专心看邮件,习惯性拍拍商幼璇的手,没注意到菜已经上来了。
商幼璇把目光从她的手上转移到了脸上,看着看着就出起了神,怎么会有人工作的样子这么迷人。一想到她每周都有五天这样在公司工作她就心痒难耐,下周……挑一天请假过去看看吧。
她飞快地下了决定,把肩膀从乔瞳肩膀上挪开,轻轻戳了一下她的手:“鱼好了。”
乔瞳一看面前红滋滋的鱼汤,顿时觉得胃又隐隐地泛起疼来,现在不比那时,她要是这么吃上一顿,回家就得躺一晚上,商幼璇不发现才怪。
算了,坦白从宽。乔瞳转过脸,老实对商幼璇交代道:“太辣了,我可能吃不了太多,会胃疼,能不能申请吃点别的?”
商幼璇皱眉道:“你上次不是吃火锅吃得挺欢实的吗?”
“我骗你的,”乔瞳道,“上次吃完火锅路上差点吐出来,就近找了家宾馆睡了几个小时,那天短信没有及时回不是因为我在应酬喝酒,而是因为睡得正沉,我回复得那么简单,是因为刚醒怕说漏嘴。”
“那小杨说你有应酬?”
“小杨是我派去接你的,我让她顺路帮我带盒胃药。她对你撒了谎,她是我的助理,当然站在我这边。”
商幼璇朝她一耸肩,没吭声,拿起自己的餐具,坐去了对面。
……
话说另一头,季微白越走越快,拉开安全出口的门,从楼梯一路往下,到后来几乎是跑了。秦暮追着她走楼梯,高跟鞋显然没运动鞋方便,她干脆脱了鞋,光脚在楼梯上跑,边跑边“哎哟”叫唤,此时又无比后悔上午把耐克扔进了垃圾桶。
“季三,你等等。”
季微白没回头,拉开一层的门走了出去,阳光一瞬间刺进了眼睛,晃得她眼晕。
秦暮火速换好高跟鞋,蹬蹬蹬如履平地,跑得比光脚还快,朝着前方的人影就冲了上去,不提防季微白忽然停下来,一脑门撞到对方背上,支出来的肩胛骨顶得她生疼。
娇贵的大小姐忘了是出来干吗的,当即捂着脑袋倒打一耙道:“姓季的,你知不知道急刹车是会死人的,下次再这样我就报警了!”
“对不起,没有下次了。”季微白望着天上的太阳。
“什么没有下次,你在说什么呀,我就开个玩笑,你别介意啊。”秦暮嘴贱惯了,脚挪到她面前,从善如流地举手往自己嘴上轻轻扇了一巴掌,“我错了。季三,我错了。”
她说着就要去抓季微白的手打自己,季微白躲开她,退开一人远的距离,和她方才的动作如出一辙:“秦小姐,不要这么叫了,姓季的,或者季小姐。”
秦暮自作多情地笑了:“你是不是生气呢?我刚才紧张嘛,也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幼……她。”
季微白说:“我在日料店的洗手间就遇见乔瞳了。”
“哎呀,我说你刚才心情怎么那么差,”秦暮生气道,“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没告诉我?”
告诉她的话她肯定就不会用那么坏的态度说话了啊。
季微白厌恶极了这种质问的语气,面对其他人她还能压抑住,但是看着秦暮的脸,她突然感到无比愤怒,声音高了一个八度,情不自禁地用尖锐的语气反问道:“秦小姐,我凭什么告诉你?你和我是什么关系?”
如果季妈妈在这里,一定会给她女儿鼓鼓掌。
秦暮神经大条地挠了挠后脑勺:“啊,不是你说的,我们是朋友吗?”
“不可理喻!”
季微白胸口起伏了两下,丢下这句话就走了。
秦暮站在原地一脸懵逼,她静了三秒钟,忽然将手里的名牌包包用力砸到了地上。
“到底谁他妈不可理喻?!”
又过了三秒钟,秦暮捡起地上摔得稀里哗啦的包,丁零当啷地追了上去:“姓季的你大爷,你围巾不要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四个人坐在一起吃饭是不可能的,坐一起飞刀子还差不多:)
也许将来可能呢2333
第133章 Chapter133
季微白对着她挥手; 背影决绝; 高声道:“不要了!”
不可理喻的是谁?
是季微白自己; 她清晰地知道这个事实,也明白自己是把心里的火全部迁怒到了秦暮身上。她见不惯对方没心没肺的样子; 见不惯对方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见不惯对方……她什么都见不惯; 看见秦暮就满头的火烧起来。然而她最见不惯的是自己; 痛恨她把怒火发到无关的人身上; 痛恨她对秦暮莫名地另眼相看和无能为力的这个自己。
够了,够了。
“够了!”季微白倏地停住脚; 旁若无人地大声叫道,不知道是对自己发脾气还是对别人。
秦暮趁这机会追了上来,撑着膝盖喘粗气道:“什么够了; 姓季的我跟你说; 你的围巾是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
季微白朝她伸出手:“嗯; 围巾呢?”
“现在不在我手上。”秦暮非常地理直气壮道,“我今天不是堵车吗?围巾在车上,我忘记拿了!”
季微白忍住了自己翻白眼的冲动:“你的车在哪?”
秦暮“哦”了一声,面不改色的撒谎:“车我让司机开回去了。”
“那你怎么回去?”
“我一会儿打车回去啊。”
“围巾我可以不要吗?”
“不行!”
“你现在能不能不跟着我?”
“哟呵,”秦暮双臂环胸,哼道,“这条路是标了你姓季的名字吗?凭什么你能走我不能走?”
“不可理喻!”季微白沉默了一会儿,憋出一句。
秦暮扑哧乐了:“姓季的; 你就这一句话吗?亏你还是留过洋的人,上回还能骂两句她妈的,怎么现在这么怂了?”
季微白怒目而视:“你他妈才怂!”
“这就对了,生气的时候骂骂脏话有助于缓解心情,如果是为了形象,你可以躲起来偷偷骂,也差不多。”
“歪理。”
“我不管什么理,管用就行。”
季微白不置可否,过了一秒,别过脸,不让她看见自己微微上翘的唇角。
秦暮对她的愤怒感觉不太分明,高兴倒是一猜一个准,立马跟着开心起来:“嗳嗳嗳,你是不是心情好一点了?”
季微白绷着脸看她:“没有啊。”
秦暮笃定道:“嘁,还想骗我,我都看到你侧脸眼角的笑纹了。”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她都用后脑勺冲着她了,能看到个屁的侧脸,真会睁眼说瞎话。
“行行行,我不跟小屁孩计较,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秦暮摆摆手,呲着牙笑。
季微白道:“既然你没带围巾,那我就先回家了。”
秦暮看了看手机,惊讶道:“这不才四点半吗?这么快就回家?你是要赶着回家吃奶吗季宝宝?”
她这张破嘴好了没一会儿就要气气人才平衡,季宝宝心里想冲上去抽她一顿屁股教育她好好尊重别人,然而她只是微微一笑,颔首平静道:“是啊,我回家喝牛奶。”
心宽如马里亚纳海沟的秦总还流露出失望的情绪:“啊?你真要回家啊?那我不是很无聊。我很无聊的,你陪陪我好不好?”
要说句别的还能信,秦暮说这话决不能信,她生性爱交朋友,狐朋狗友一大堆,振臂一呼出来玩的能有好几打,但是她不乐意和人家玩儿,现在就想和这姓季的玩儿。
季微白用一种批评的语气道:“你都没有别的事情做吗?每天都这么瞎晃荡?你爸爸虽然很有钱,但这不是你不努力奋斗坐吃山空乖张放诞的借口。”
秦总什么脾气,虽然前些年做事出格了些,但是自认最近可是上进得要感天动地,黑眼圈都熬出来了,今天化妆遮了好几层,乍一受此冤枉当场就炸了:“姓季的,虽然你比我混得好,又是名校又是高材生的,但这不代表你可以随便评判别人的生活吧。你不也靠你妈吗?你和我有什么两样?我私底下是什么样的人你知道吗?我爸都没说过我,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季微白话刚出口便懊恼起来,她不是出言无状的人,尤其不会凭片面感觉judge别人,更何况她并不觉得秦暮完全是一个不求上进的纨绔。她低下头,准备好声好气地道个歉。
谁知秦暮口不择言道:“以前要处置行淫妇人的时候,耶稣说‘你们当中无罪的人,可以朝她扔第一块石头。’姓季的,你对一个早就有了女朋友的前女友念念不忘,三不五时的装深情给谁看呢?是不还准备当回小三插足?自己一屁股屎还没擦干净,用你管到老子头上来?!”
季微白蓦地抬起头,凶狠地盯着她,眼眶红得吓人。
秦暮有点怵,但是为了不崩自己天不怕地不怕的人设,硬着头皮把最后的狠话放出来了:“我告诉你姓季的!你要敢第三者插足,我非替我闺蜜弄死你不可!”
人来人往的市中心美食街,一个身穿休闲服的气质美人和一个时尚打扮的花瓶美人当街吵得不可开交,顿时吸引了一大批吃瓜群众。有人甚至掏出手机偷偷录像。而两人越吵越烈,确切的来说是那个打扮得时尚的女人嘚吧嘚个没完,还掺杂着本地方言和粗话,另一个吵不过她,一句话没说完就被顶回来,一直在憋火。
“啪——”
终于,穿休闲服的忍无可忍,一抬手甩了对方一巴掌。
吃瓜群众一片倒吸冷气声,没想到看着文文弱弱的“休闲服”脾气更暴躁,一言不合就甩耳光。秦暮摸着自己又疼又麻的右脸,暗骂了一句“操”,心说肯定肿起来了。
如果说她刚才还只是喉咙里点了个火炮仗,现在就是浑身上下接满了燃了引子的二踢脚,炸了个噼里啪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