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姐,请万受无疆-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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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房间里没有别的合照,父亲在施世莎心目中的地位,一看便知。
“那你想怎么样?”施世莎已经见识过白轻翡的无耻,她相信白轻翡能做出更加无耻的行为。
白轻翡挑起手指看了看,想了想说道:“施世莎小姐,你不是费劲了心思想要我离开吗,不如我们好好谈谈?”
施世莎微微一笑:“如果可以谈,早就谈过,现在没有必要。”
施世莎说着就挂了电话,再这么纵容白轻翡,只会让她得寸进尺。
白轻翡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觉得脸上在烧,从来没有人敢这么拒绝她,施世莎还是第一个。
施世莎接到左悯情电话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当日下午,一进家门就觉得气氛不对,施耀城按理说应该正在公司处理大小事务,然而他此刻却坐在客厅,一众下人在他面前瑟瑟发抖。
“白小姐到底去哪里了?这么多人看不住一个病人!”施耀城的声音愤怒得能穿墙。
“我们真的不知道啊,大少爷,监控里白小姐只是去了洗手间,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当时我们都在准备午餐,也是按照医生给的单子给白小姐做,正要端过去呢,就……”
“废物!”施耀城扯着领带,一下子坐在凳子上。
助理杨易走上前说:“白小姐的电话还是无人接听,信息也没有回……”
施耀城又要发作,施世莎走上前说道:“你冷静一下。”
施耀城看了施世莎一眼:“你来得正好,白小姐昨天是睡你房间。你告诉我她去哪儿了。”
“我昨天住酒店,不知道。”施世莎坐下来,顺手拿过一本杂志,白轻翡这次玩的又是什么鬼把戏?
施耀城冷笑:“我知道你们都看不惯她,想法设法让她走,现在她走了,还带着病,你们满意了?”
施世莎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以施耀城现在的智商,她根本不愿意和他多说一个字。
不过,白轻翡凌晨还在给她打电话,短短几个小时,难道还能飞出地球?
施耀城现在正在发火,连左悯情都得躲着走,能让施耀城发疯成这个样子的,也只有那个白轻翡了。
施世莎正想着,手机突然响了,拿起来一看,是一条没有存名字的号码发来的信息。
“想找我么?”
施世莎忽然意识到这是白轻翡发来的信息,看来她早就想到会有这一幕。
施世莎顿了顿,本来想问白轻翡在哪里,却又停了下来,这么容易就让白轻翡得手,不是太便宜她了么。
故意不回,白轻翡果然沉不住气,又发来一条:看来你是想让施家大少爷难看。
施世莎这才敲了几个字: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白轻翡又回:六点,远微桥见。
施世莎扬嘴角一笑,果然是白轻翡式的语气,简洁明了,厉害突出,白轻翡早就猜到自己一声不响离开会有什么结果,现在看来,她的目的达到了。
施世莎只是不明白,白轻翡为什么独独想要见她。
难不成在她房间看了一晚上《唐璜》之后,想要约她讨论剧情?
这个场面,怎么想都觉得违和。
白轻翡把地点选在车来车往的远微桥,让施世莎觉得很奇怪,在桥上等到五点五十六分还没看到白轻翡的踪影,施世莎正准备给白轻翡打电话,面前一辆车却突然停了下来。
车窗摇下,白轻翡出现在驾驶室,不得不说,她那张漂亮得人神共愤的脸让这喧闹又杂乱的车流都显得没那么难以忍受了。
然而白轻翡也只有脸漂亮而已,她的人品就跟筛子一样漏洞百出。
“上车。”白轻翡微微一笑,眼神悉数落在施世莎身上。
施世莎以为白轻翡约在这种地方是要步行,自己打了车就过来了,没想到白轻翡竟然自己开车。
这个女人除了人品败坏之外还喜欢作弊么?
施世莎开了车门坐上去,白轻翡探过身子就要帮她系安全带,施世莎一把拦住她,淡淡地说:“不必,我自己来。”
白轻翡并不尴尬,笑了笑退回自己的位置:“又不是要让你捡肥皂,你干嘛这么紧张。”
施世莎不理会白轻翡,系好了安全带,这才说道:“现在你满意了?有什么话就直说。”
白轻翡不语,只踩了油门拐上快速车道,车窗外的风鼓鼓刮进室内,吹起白轻翡的长发,一直飘到施世莎的面前。
白轻翡的长发,一如既往清香如神奇岛屿上绽放得最灿烂的玫瑰花,整个车室的空气都成了这淡淡玫瑰花香的俘虏,它们举着白旗,要让共享这空气的施世莎投降。
于是,随着白轻翡的清香一同传来的还有白轻翡融在风里缥缈细腻的声音:“我几时讲要约你聊天了?”
作者有话要说: 白小姐的套路太多了,不过施小姐,也不会示弱的。
☆、第8章 你不热吗
不聊天,难道和你看风景?
若不是一惯良好的修养让她做不出没礼貌的事,施世莎早就想摔门而去。白轻翡这行为,说好听点是约见,说不好点就是诱拐。
不知廉耻的女人用起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果然得心应手。
施世莎对白轻翡说道:“所以你在电话里威胁我的事,无论如何你都会去做了?”
白轻翡莞尔一笑,眼睛平视前方,脸上露出当年褒姒远眺被烽火戏弄的诸侯的表情:“威胁你?如果威胁你有用的话,那我真要多做个十次八次的。”
施世莎冷笑:“你做得还少?”
白轻翡摇头:“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施世莎说:“以你的容貌,你应该不愁金龟婿,为什么偏偏瞄准施家。”
“谁知道呢,”白轻翡轻描淡写,“或许这就叫缘分,躲也躲不掉。”
白轻翡施施然地四两拨千斤,施世莎也不禁要称赞她推得一手好太极,就这口才和厚脸皮的程度,只怕是孙膑从地底下爬起来,也得叫她一声姑奶奶。
施世莎于是决定转移话题:“现在你要带我去哪里?”
白轻翡笑起来,笑声像乱颤的铃铛一样顺风飘到施世莎的耳膜,施世莎皱了眉,抬眼看着白轻翡:“我说了什么很好笑的事?”
白轻翡调整了一下语气,一本正经道:“你的表情好像上了人贩子的车。”
施世莎微微一笑:“你也知道自己会偷…人?”
略带火药味的反问并没有让白轻翡失态,她盈盈笑着,一边慢慢减速,一边朱唇轻启:“我从不偷=人,只偷心。”
偷心?你确定不是偷腥么。施世莎很怀疑白轻翡对自己的定位认知到底准不准确。
车已停在一幢私人公寓前,白轻翡很快下了车,走到副驾帮施世莎开了车门,稍微弯了弯腰,明月样的脸蛋儿正对着施世莎,眼角露出些微挑衅的笑意:“挂我电话的时候不还是气势如虹吗,怎么怕了?”
施世莎看了看白轻翡:“怕什么?”
白轻翡说:“上去跟我喝杯茶,敢不敢?”
白轻翡的眼神悉数落在施世莎衬衫上没有扣好的第二颗纽扣,自从见到施世莎,这已经是白轻翡第二次见到施世莎穿这种复古样式的衬衣,领口线条流畅而精致,恰到好处地包裹着白皙颀长的脖颈,衬衫前襟略微敞开,若隐若现的锁骨尤抱琵琶半遮面,让人不禁想伸出手指,用指腹划过精致的锁骨线条,看看这细腻的骨骼上的温度,究竟是温热还是暖凉。
尤其是想到,施世莎那么利落果断地挂了她的电话,白轻翡就有点牙痒,从来没有敢,也从来没有人愿意挂她的电话,施世莎挂她电话,简直就是对她个人魅力的极大侮辱。
就算白轻翡和出身和施世莎比起来,就是菠菜和燕窝的区别,白轻翡深知富家子弟的纨绔和阔卓,他们有地位和金钱,而白轻翡,有美貌和魅力,这一点,她绝对不输给任何人。
所以,无视她美貌的施世莎,让白轻翡觉得如鲠在喉。
“我不知道有什么必要和你喝茶,有事在这里说不好么?”施世莎这么说着,却淡然地走下车,反手关上车门,气质宛如雪山松柏,高雅清冽地让人……
产生非分之想。
白轻翡住的这幢公寓是市区内的商业住宅,附近高级写字楼林立,来往者无一不衣冠楚楚风度翩翩,然而唯有立于其间的施世莎最为出尘高贵。她露出在风衣下摆的一双长腿,只是这么随意的站着,都让人惊讶腿部线条美如玉柱雕琢。
白轻翡忽然想到,这么美这么直的双腿,若是将它九十度弯折,抑或是一百二十度分开,施世莎一向冷静的脸上会不会出现让她难以抑制的表情。
白轻翡这么想着,忽然听到体内血液沸腾的声音。
明明她从未喜欢过女人,竟然对施世莎产生这种yin邪的念头,最让白轻翡不可思议的是,她并没有为这种念头而感到一丝一毫的罪恶,反而……
愈发蠢蠢欲动。
“如果你的亲大哥施耀城、同父异母的三弟施名城,关系不好却不得不表面和谐的小妈左悯情觉得有必要的话,你觉得有没有必要呢?”白轻翡微微一笑,语气轻松自在地好像只是在描述一只鸡蛋火腿三明治有多么好吃。
施世莎知道白轻翡不是省油的灯,却不知道白轻翡早已把她的家底弄清,而根据私家侦探黄大正提供给她的资料来看,白轻翡出身普通,父母普通,完全没有任何可以把控的点。
她这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大家庭,对白轻翡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bug
而对此,白轻翡再清楚不过。
“只给你一小时。”施世莎看了白轻翡一眼,说完径直朝公寓大门走去。
白轻翡扬了扬嘴角,紧跟其后。
走进她家大门,施世莎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这怎么不让人从头兴奋到脚?
白轻翡的家并没有想象中的奢华繁复,反而格调清新雅致,又不失生活情调,当白轻翡真的从厨房端出一壶花茶的时候,施世莎才稍微相信,白轻翡是真的请她来喝茶。
白轻翡看了看施世莎,她喝茶的样子优雅依旧,捏住茶盖的食指和半掌,在热气氤氲间,美若仙骨。
“你和你哥哥一样紧张我?”白轻翡看着施世莎,眼神一挑。
“只有他紧张而已,”施世莎不紧不慢地喝着茶,“与我无关。”
白轻翡起身,坐到施世莎身旁的沙发扶手上,轻巧地翘着脚,稍微弯了腰看着施世莎的侧颜:“那为什么不是他,而是你坐在我家里?”
施世莎把茶盅放在茶几上,正想要答,白轻翡手已经抚到她肩上。
施世莎本能地往后一退,只看着白轻翡,眼神如冽。
不知道为什么,白轻翡这么一个纤弱的女人,在施世莎看来却危险重重,应付白轻翡,比应付六天六夜的野外求生训练还要神经紧绷。
施世莎闭上眼睛就会产生这种预感,只要一个不留神,就会被白轻翡吃得尸骨无存。
然而……
白轻翡只是微微一笑,手掌往下抚过施世莎的风衣下襟:“我只是想帮你脱掉风衣。现在室温二十六,你不热么?”
作者有话要说: 好冷,手指要冻掉了
☆、第9章 伸手,触碰
脱风衣没有问题,但是这话让白轻翡说出来,总会让施世莎绷紧觉得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我可以自己来,”施世莎不动声色地拨开白轻翡放在自己肩上的手,然而白轻翡的手就像一块磁铁,一碰到,就好像被吸住了一般,可以改变她的位置,却无法让她从你的身上挪开。
白轻翡的手顺势从肩膀滑下,从肩胛骨的位置停留在施世莎的前胸,轻轻一划,就把施世莎的风衣剥离了肩膀,就连那保卫着脖颈的衬衫领口,也顺带被扯出了一条更大的缝隙。
只差一点,施世莎胸前的风光就会外泄了。
白轻翡的下巴似有若无地搁在施世莎的肩膀上,微微一笑:“你有点紧张?”
白轻翡的放肆和嚣张本来在施世莎的预料当中,但是施世莎没有想到白轻翡会把这份放肆用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