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姐,请万受无疆-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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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世莎很奇怪这个时候她想到的不是求生技能课上教练所传授的种种溺水自救方法,而只有面前这个女人,白轻翡。
大概是想掐死她的念头,如此强烈。
花池上的浮雕在水面上投下巨大的阴影,白轻翡和施世莎潜在水面并没有被立即发现,等到施耀城亲自把白轻翡抱出水面,两人已经在池底待了大半天。
虽已入春,但花池的温度极低,施世莎上岸后裹在毛毯里在暖风下晾了半晌才缓过神来,发现左右无人,只有左悯情坐在一旁看报陪她。
“人都去哪儿了?”施世莎问道。她竟然不在自己的房间。
左悯情面无表情:“你说白轻翡?和你一样啊,在休息。”
施世莎看了看客厅的大挂钟:“现在都凌晨三点了,她还没走?”
左悯情说:“她不识水性,掉进池子里吓得瑟瑟发抖,被救上来之后神志模糊,无法照顾自己,就借宿了。”
左悯情尽量用不夸张的语气描述这件事,但是在施世莎看来,她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嘲讽白轻翡。
白轻翡不识水性?那那个把她摁在池壁里玩禁锢的女人是谁啊!然而施世莎并不能直接把这样的话挂在嘴边,否则就如同在说,她被白轻翡非礼了。
怎么可能容许这样的事存在。
施世莎忍了下来,转念一想,施家一向不会在自家宅院里收留客人,施世莎见左悯情这态度,心生疑惑:“那她现在住在别院?”
左悯情收起报纸,微微一笑:“这宅子里没有设客房,她现在,暂时睡在你的房间。”
“我的房间?”施世莎无法理解半夜自己在客厅醒来要面对这种结果,虽然她做施家的大小姐从来没有一点架子,但是白轻翡那个女人怎么敢如此嚣张地骑在她头上。
我的房间是白轻翡那个女人能睡的么?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好像有点抽,才发上来。第4章内容没有大不敬的,不知道怎么就锁掉了,佘仔已经在尝试修改和提交过审了,看这个速度,估计放出来是明天。
小天使们不用守着噢,今天这章也很撩人哒。看完就早点休息咯,晚安~~
☆、第6章 你这,妖孽
白轻翡是吃了北极熊还是亚马逊魔鬼鳄鱼,竟然敢睡她的房间?
施世莎有那么一秒觉得白轻翡根本就是疯了,但是当左悯情确认这个信息之后,施世莎才不得不接受,白轻翡的确做出了这样胆大妄为的事情。
左悯情微微一笑,纤长的双腿换了个交叉的方位,拿起红茶好整以暇地喝了一口:“难不成睡我的房间。”
施世莎扯下毯子,上了楼梯左转,还没到房间门,就看见几个管家端着各式各样的东西在门边站着,这架势,也就左悯情刚进门的时候有过了。
而此时白轻翡正睡在她床上,虚弱地靠在床头,有气无力地喝着一碗汤,脸色尚好,只是气息有点微弱。
“你没事了么?”施耀城正坐在床边,听到动静,回头看到是施世莎。
施世莎点了点头,便抱肘靠在门边看着白轻翡,白轻翡低垂着头,并没有对施世莎过多关注,施世莎看着白轻翡憔悴的模样,有点不相信在水池子里把她强行摁倒的人就是白轻翡,白轻翡的神情柔弱无害,大而动人的眼睛低垂着,看上去惹人生怜。
不过只有施耀城这种蠢货才会上她的当,施世莎在内心里根本对白轻翡连一丝一毫的同情都没有,更何况白轻翡还睡在她的床上,盖着她的毯子,枕着她的靠枕。
“还要不要再喝一点?”施耀城关切地问白轻翡,态度跟平时判若两人。
白轻翡放下汤碗,脸上没什么表情:“不用了。”
施耀城简直就是白轻翡的奴隶,施世莎看不下去了,一向在M市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施耀城,除了在自己母亲面前会收敛气焰,对谁有这么低声下气过?
这种女人的真面目,难道要一直藏在冰山下?
施世莎走到房间里,微微一笑:“你当然不用,懂水性……”
“呜呜呜……”
施世莎半个字还没出口,白轻翡忽然捧着脸哭了起来,施耀城立刻慌了神,起身想抱白轻翡也不是,站在一旁也不是,只急急地连声问:“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白轻翡终于抬起脸:“本来我好好地站在水池边讲电话,不知被谁碰了一下,整个人就摔了下去。”
施耀城一愣:“有人碰了你,是谁?”
白轻翡摇头:“不知道,也许是我踩了石子,不小心摔倒。”
施耀城脸色阴沉,回头看了看施世莎:“我记得出事的时候只有你和白小姐在花池。”
好你个白轻翡,明明是你……施世莎看了白轻翡一眼,白轻翡忽地抬起头,眼睛闪着戏谑的光。
施世莎这才了然,白轻翡明显是知道她要揭她的底,所以才编了这么一出故事。
施世莎嗤之以鼻,白轻翡你以为自己在演宫斗?
然而以施耀城这智商不在线的程度,他绝对看不穿白轻翡的把戏,别说施耀城,就算同为女人,这会儿见白轻翡这么梨花带雨的模样,她也对白轻翡狠不下心来,尽管她知道,白轻翡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坏女人。
施世莎,你要冷静,别被这个女人骗了。
施世莎沉声问施耀城:“怎么,你怀疑我?”
施耀城说:“我只是想知道究竟怎么回事?难道你和左悯情那个女人一样,看不起白小姐?你们都要她把赶走才开心是不是?”
施世莎很快反应过来,施耀城是被蠢神附身了么,施世莎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施耀城继续道:“你们都误会白小姐了,她绝对不是物质的女人,她自己打工贴补家用,还在大学兼职助教,她真的很努力,我曾多次提要她到我的公司上班,她一次都没有答应过,我就不懂,你们为什么要对她有这么大的成见!”
“你最好冷静一下。”施世莎沉了口气,转身走出房间,拐出门口时,她看到白轻翡嘴角明显的笑意。
施世莎此刻只想把她碎尸万段。
走下楼梯,施世莎这才想起来今晚她没有可以睡觉的地方,床已经让给白轻翡,她才不想再去收拾一家客房,否则不是摆明了告诉白轻翡,她赢了么?
权衡之下,只能睡酒店。
施世莎刚开车驶出地下车库,就看见二楼有一个花盆径直掉地,更准确地说,是被扔下来的。二楼朝南的第一间,那是左悯情的房间。
一楼的管家还没来得及扫,左悯情就冲了下来拦住施世莎的车,一把车门顾自坐上副驾,头重重地往后一靠,周身的首饰被撞得发出乐器般的声响。
“这个地方我是一秒钟都待不下去了!”
施世莎问:“怎么了?”
左悯情说:“那个狐狸精不知道跟名城说了什么,名城竟然在电话里冲我大吼,说都是因为我让他着急带女伴去俄罗斯,才让那个狐狸精受了伤。他才道莫斯科就准备返航,生意也不做了!飞了九个小时,我等他报平安等了好久,一接电话竟然是为了狐狸精吼我!”
左悯情气得差点捶胸顿足,施世莎却听明白了,估计白轻翡早就把自己惨兮兮的照片发给施名城,再来了一个深情的图文并茂解说,才会让施名城大发雷霆。
被亲生儿子这样数落,左悯情的心恐怕已经碎成马蜂窝。
而罪魁祸首是白轻翡那个女人。
施世莎忽然意识到,白轻翡绝对有挑起世界大战的实力。
施世莎瞧了地上被摔碎的花盆一眼,对左悯情说道:“我不觉得你受得了酒店的床和浴室,现在时间还早,你还是回去好了,再晚一点,父亲会找你。”
“好啦好啦,我知道,没有蚕丝枕头我肯定会失眠,”左悯情无奈低头,“我已经有十年没有住过酒店了。”
左悯情起身离开,施世莎这才踩了油门,开出了宅院。
就算夜不归宿也好,施世莎暂时不想看到白轻翡那张脸。
劝走想要彻夜照顾她的施耀城之后,白轻翡这才开始打量起施世莎的房间,掰着手指都能数出来房间的装饰总共有几种颜色,简直和它的主人一样没趣。
白轻翡横躺在纯白的大床上,仰望着天花板上唯一的一片星海装饰,眼前慢慢浮现施世莎溺水的样子。
施世莎乱着头发,衣衫不整,眼神迷离,和她平时那高傲又冷漠的模样完全不同,白轻翡走到房间一侧的梳妆镜前,习惯性地扫着施世莎的化妆品,一个曲线天鹅管的瓶子格外精致,白轻翡拿起来一看,是施世莎的香水。
白轻翡朝空气中喷了一点,果然闻到了在施世莎身上可以闻得到的风信子花香,然而,和施世莎本人身上的相比,又少了点别的味道。
这其中的区别,可能要……
搂住施世莎,徜徉在她脖颈间,细细打探过每一块肌肤之后,才能分辨出来。
施世莎的身体一片温凉,搂在怀里却很容易捂热,即便隔着池水,白轻翡也能轻易记起来施世莎独特的体温。
尤其是那两片,被她衔住的唇瓣。
白轻翡抬食指轻轻摩挲自己的嘴唇,然而无论怎么变换角度和力道,都营造不出施世莎那样的触感。
施世莎只不过长得比一般美人更美,难道嘴唇也比其他人更有诱惑力么?
作者有话要说: 风信子的香味真的超好闻的,不过我还没发现这种类型的香水(*^__^*)
☆、第7章 想见我?
时针已经指向凌晨五点,白轻翡忽然想给施世莎打电话。
在施世莎的房间找到施世莎的电话号码并不难,拨通之后十几秒才接通,施世莎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却没有想象中的朦胧。
“哪位?”
白轻翡扬嘴角一笑:“是我。”
施世莎沉默片刻,反应过来这是白轻翡,正在调时差产生的轻微睡意也顿时消失了:“有事么?”
“我是想问你,你说的那本书在哪里,”白轻翡手指扫过施世莎的书架,“你最近正在看的,唐璜。”
施世莎这才想起来,白轻翡睡的是她的房间,这会儿还想翻她的书柜?
“我不喜欢别人碰我读过的书,如果你想要,我可以买新的送……”施世莎还没说话,就听到电话那头白轻翡啊了一声。
“我找到了,就在书桌上。”白轻翡自动过滤掉施世莎的话,拿过还被施世莎夹着书签的唐璜,顺手翻到了第一页。
然而扉页上却赫然写着一句诗。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白轻翡轻声念了出来,不过她很奇怪,施世莎冷酷得像个冰雪女王,内心却如此纯情么?
什么一人心,不相离,这种初中女生才会写在日记本角落里的唐诗宋词,竟然会被施世莎抄录在文学名著的扉页上,该说施世莎太纯情呢,还是太傻?
竟然会相信一辈子从头到尾的恋情。
“你不知道乱翻别人东西很差劲么?”施世莎的声音从话筒那头传过来,仍然不咸不淡。
然而白轻翡很确定地判断,施世莎肯定是生气了。
把房间收拾成这种冷淡风的人,简直就等于在昭告天下,敢碰我的东西,你死定了。
不过白轻翡丝毫不顾忌这种没力度的威胁:“不过是一本书,我翻一下会弄痛它么?”
白轻翡翻开第一页,饶有兴趣地看着目录,又滑过第一个章节,发现施世莎不仅看过,甚至还在喜欢的句子下面做了标识符号。
白轻翡很想笑,但是考虑到要是自己太过分,施世莎很可能会直接挂了她的电话,白轻翡最终没有笑出声。
“你不睡觉打电话过来是为了这个?”施世莎说道,“如果你的问题问完了,那我要说再见了。”
“你要是敢挂,我就去看看你父亲。”白轻翡眼神转移到桌上的一张父女合照,隐约能判断是童年时期的施世莎和她的父亲施岩德。
整个房间里没有别的合照,父亲在施世莎心目中的地位,一看便知。
“那你想怎么样?”施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