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蛇传之娘子救我-第3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与此同时,巷子中段保安堂内,白素贞一阵心悸,西元有难!
“小青,小青,我们去找西元,她有危险。”
作者有话要说: 白:谁敢动我的心肝宝贝!
☆、第四十八回 有惊无险
叶卿赶到时; 正好与俏脸寒霜的白素贞打了个照面; 他见白素贞果真是要出门的样子; 忙道:“狐狸; 那只狐狸着我跟你说,你家官人无事。”
“姐姐; 我说什么来着,就是这个叶卿搞鬼; ”小青一挥手; 一把剑指着叶卿的胸口怒道:“你把西元藏到何处; 还是她已被你杀了。”
“青娘子休要胡言,我与西元在酒馆分开之际就遭到袭击; 直到你们那只狐狸唤醒我……”
白素贞心急如焚; 哪有闲工夫听他解释,执着小青的手,对叶卿道:“这些往后再说; 眼下西元有难,我们且去寻她。”
叶卿还愣愣地阻在门口; “你有孕在身; 还是在家中候着为好。你们家那个叫程青檀的狐狸精说; 她会让西元平安回来。”
香囊在西元的身上,白素贞无需掐算就能感知到她,此刻西元应当就在左近。偏生叶卿喋喋不休,饶是她性子温和,也起了真火; 蹙眉冷声道:“强敌环伺,我怎能放心。她是我的夫君,没有等在家中让别人去的道理。你要阻我?”
叶卿道:“……不。”
小青白他一眼,白素贞再无二话,一个转身与小青化作两道流光朝巷口王宅飞去。
两人在院中落下,落地时,白素贞稍有踉跄,小青扶住她:“姐姐。”
白素贞摇头道说无事。数月不曾御空飞行,不曾运用玄术,加上怀孕的关系,有些生疏了。到凡间这段时日,数这几个月身边环绕的同类最多,也数这几个月最让她觉得自己是个凡人,哪怕她几乎每日都会纠结去留。
两人步伐不停,径自走入王宅唯一亮灯的屋子。屋外诡秘的寂静,寂静中暗藏着呼吸,白素贞焦心许西元安危,顾不得外头是否真有埋伏,直接走了进去。
这样的举动,对于一个身怀六甲的妖精来说,委实有些冒险。小青阻拦不及,只好硬着头皮跟在后头。
屋内并没有剑拔弩张的气氛,许西元胸口有血渍渗出,躲在穿着素色襦裙的女子身后,那女子的面容从未见过,气息却是有些熟悉。
是玄狐青檀。
吴九娘施施然立在门口一侧斜眼瞅着一名凡妇,另一侧是个老头儿和一位黄袍男子,若没有看错,当是猴妖和黄鼠狼精。
凡妇满脸戾气,手上握着匕首,匕首染血,方才的心悸就是因为这人意图杀害西元。
当白素贞的目光扫过王氏,王氏不觉浑身一寒,哪怕先前没有正式见过,她都知道这个透着杀气的美妇人是谁。
她不止一次在街头听到许西元眉飞色舞地说,我家娘子;她也不止一次在街坊邻里处听到别人拿他们做比较。保安堂的许大夫,年少有为,体贴妻房,不似王郎,保安堂的许夫人温婉贤淑,能医病能生娃,不像王氏。他们都说,是因为她肚子不争气,王大郎才会鬼迷心窍把恶鬼当良妇给领进门。
这让她如何不恨,如何不怨。
法海禅师能灭鬼,却灭不了她心头的鬼,直到她去秀峰寺上香,才有人告诉她,那个女人是妖。
呵,妖。
一个妖,把人迷得神魂颠倒,一个妖,比凡人更像凡人,一个妖,竟还怀着凡人的孩子。
王氏不懂,许大夫因何不怕妖。妖,如吴七郎,如胡龄长,如黄袍郎,哪一个是善类?
只有她和他才是人呐。可他见到她,只有厌恶,还有不屑。
许大夫一见到他的娘子,就像是看到了希望,看到了光,哪怕胸口有血仍无损他看到妻子的喜悦。这种目光,王氏从未在王大郎的眼中见过。
难道只是因为这妖有了他的孩子?
还有这两个女娘,方才黄袍郎说她们是什么来着?狐妖。对,这两个狐狸精又为何会出手相救他?他不过是苏州城里一个不起眼的大夫,哪怕他年轻有为,哪怕他温润如玉。
王氏不禁要想,莫非这许大夫身怀异能,是妖精修炼的助力,她们帮他只是为了他的精血能成全她们的修炼。
无耻的妖,就像秀峰寺那无耻的僧人,利用她的软弱,占有她的身体,利用她的伤痛,占有她的心。在她无力反抗之时,诱她骗她,挑起她的嫉妒,她的憎恨。
王氏知道自己满心皆是贪嗔痴,可是,她怨。
怨恨,有时就像一条毒蛇,咬啮她的心,吞噬她的灵魂,因此方才她才会将匕首刺向许大夫。
就在白素贞进屋之前,王氏手里那把匕首刺出时,夹带着一道冷光。它刺破许西元衣服,扎破她的表皮,尚未及皮下一寸时,许西元就给窗外一道劲力推倒在地。
变故顿生,屋里人猝不及防。
程青檀破门而入,后头跟着吴九娘。程青檀拉起死里逃生,胸口像是炸开一朵杜鹃花的许西元,问道:“你没事吧?”言语中颇有些懊恼,都怪吴九娘啰嗦,她出手慢了,让许西元受伤。
许西元松一口气,道:“多谢娘子救命之恩。”虽说不是自家娘子,但好歹小命得救,万幸万幸。
谁知唯恐天下不乱的吴九娘却说:“青檀,你信不信,西元此时心里肯定在想,啊呀呀,为何不是我家娘子。”
青檀?许西元讶然,那只每天赖在榻上非要和她们共眠的狐狸,是一个有着闪亮眼眸的大美人。大美人眼中的关切和责怪还似曾相识。她忙辩解道:“九娘你胡说,有美人救我已是幸运,况且都是我家的。倒是你,一场朋友,你说,你是不是都在看戏。”
明知许西元不过误打误撞,被说中心事的吴九娘尴尬地暗哼一声,别过头去,凶巴巴地问胡龄长与黄袍郎,“上真观的臭道士为何要置她与死地?东璜要护着的人,你们也敢乱动?”这两句问话,将她看戏的事实表露无遗。
胡龄长和黄袍郎瞬间变了脸色,他们听过东璜的名头,东璜得道之际,他们还酸溜溜地羡慕过,原以为不过是两个小狐狸贪恋美色,谁知真的给许西元说中。能让佛祖和道祖都惦记的人,岂会少了别人的惦记。
这许西元到底是什么来头。
两人正欲求饶,就是在这个时候,白素贞和小青到了。
她们的到来,并未减弱屋里紧张的气氛。
胡龄长和黄袍郎在白素贞进门的瞬间,就感觉自己被一道真气锁住,只要稍有妄动,这看似柔弱的孕中妖精就会催动真气将他们扑杀。吴九娘不过言辞严厉,而这蛇妖则是带着凌厉的杀意。他们各个都有着千年道行,却在一个怀孕的女妖精面前露了怯。眼下许西元不过是受了小伤,还不是他们动的手,要是真死在今晚,这个蛇妖怕是寻到天涯海角都会取他俩性命。
“娘子。”刹那的静默中,许西元按着胸口,走到白素贞身边。白素贞先一步握住她的手,一边查看她的伤势一边道:“我来晚了,累你受伤。”
“我没事,稍微出点血而已,不必担心,倒是你……”许西元看着她的肚子,欲言又止。
白素贞道:“不妨事,我有道行在。”
两人你侬我侬眼里只有彼此,吴九娘和小青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胡龄长和黄袍郎稍稍松口气,彼此递了一个眼色,便想开溜。程青檀踏出一步,胡龄长和黄袍郎又缩了回去。他们这才发现,这一位比之白素贞更加厉害。
作者有话要说: 提前预告一下,下周要出个远门,约莫20号之后才回家。
三篇文都要暂时停一下——本周榜单我会完成的,周三前应该还有2更~~
一般停更容易被遗弃,求别放手……
嘤嘤嘤
☆、第四十九回 扑朔迷离
许西元无事; 白素贞放心; 转头向程青檀与吴九娘道谢。两人皆说不敢当。
胡龄长率先服软求饶道:“我一时鬼迷心窍; 才会对许官人不利; 请诸位饶过小老儿吧。”
黄袍郎也道:“我被香油蒙了头,发起了积年的昏; 求几位仙子饶命,我一定痛改前非; 再不敢犯。”
王氏却似乎瞧准了她们不敢拿她怎么样; 噙着一抹嘲讽的冷笑不语。
她这般有恃无恐; 让胡龄长和黄袍郎皆指向她道,都是受了她的蛊惑。
如何处置这一人二妖倒是令白素贞犯难。这二妖未对许西元造成实质性伤害; 可难保之后不会卷土重来。而王氏是人; 人妖有别,纵然胡龄长和黄袍郎不打算守天条,可白素贞哪怕再想把王氏千刀万剐; 都心存顾虑。尤其是有伤在身的许西元挡在她的身前,不知是怕她冲动行事; 还是怕那几个宵小之辈突然发难。西元比谁都清楚她有千年道行; 一旦置身危险; 倒又比谁忘得都快,自己手足发冷,内心忐忑,勉力支撑,还以凡人微弱之力将她护着。这样的人叫她如何不爱煞她。
“放了你们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程青檀和吴九娘闭口不语,白素贞似乎还在为难。许西元怕白素贞没听到前文会一时心软放了二妖,先一步说道。
胡龄长与黄袍郎眼前一亮,想着自己先前对许西元不错,没有打没有骂,似有转机,忙道:“但凭许官人吩咐。”
程青檀和吴九娘对许西元出言都没有异议,两人等着看她要如何处理。方才在外头,她们可是听到了她的侃侃而谈,不管她是否腿软害怕,这份胆气倒也令人赞赏。
只有小青道:“许官人,何必放虎归山,要我说,一人一剑杀了,取了内丹了事。”
果然是小青的风格,许西元微微笑道:“二位可听见了,青娘子说了,一人一剑,取了内丹了事,然后喂狗,我保安堂正好还缺条看门的狗。”
吴九娘不知想起什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程青檀瞥她一眼,白素贞与小青均是莞尔,唯有许西元冲着程青檀歉意一笑。
胡龄长弱弱道:“许大官人,还是莫要教坏你家的狗。”
“那得要看你,老丈。你不是说上真观的道士巴不得我死了才安生么?哪个道士?还是一窝道士?这总要有个原委,你说呢?”
胡龄长为难地挠挠耳朵,迟疑道:“详情小老儿也不知晓……小老儿不过听上清老道提过,说许大官人你红颜祸水,让人陷入情爱温柔,无可自拔……”
红颜祸水?好好好,许西元简直要为自己的非凡魅力鼓鼓掌。她身份突变,一会儿是众神巴不得压他在五行山下的孙悟空,一会儿是人见人想吃一口的唐三藏,这会儿又成了美色惑人的苏妲己。
她何德何能。
“还有呢?”许西元问道。通常讲这话的时候不会单独说一人,毕竟祸水也得有祸害的对象。
胡龄长看了看白素贞难看的脸色,咽了咽口水续道:“还说白娘子色令智昏,不思进取,堕落无可救药……”
小青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上清老道的话正和她意,她一早便说,许西元是只狐狸精。
吴九娘毫无顾忌地笑了,若非白素贞在场,她定然会笑出声来。
程青檀若有所思,眸色微凝,似是想到了什么。
许西元也是要气笑了,勾勾白素贞的指头问她:“这张脸让你着迷?”
白素贞甩开她的手指,没好气地白她一眼:“不过凡品。”
“那你为何色令智昏,不思进取?”
“许是你秀外慧中?”
“呀,娘子谬赞。”许西元看向胡龄长道:“你看,我娘子说我秀外慧中,不是纯以美色事人。这上清老道一定是吃饱了没事情做,闲得要管人家被窝里的事情不算,还胡乱造谣,他是不是胡编滥造的话本子看多了?”
胡龄长谄媚附和:“许大官人说的是,小老儿也觉得是这样。”
“所以那一日,上真观两个道士在保安堂周围洒硫磺,又道我家宅有妖,意在于此?”如此前后一联系,倒也说得过去。许仙耳根软,听风就是雨,道士们正儿八经忽悠,正好拿捏许仙,勾得他起疑心,自然会与白素贞生疏,说不定要请上真观的道人降妖伏魔。他们可趁机示好,又离间了夫妻关系。一来二去白素贞心灰意懒,说不定连孩子都不生就直接回山修炼去了。
许西元看着黄袍郎,挑了眉眼,不语。
黄袍郎讪讪一笑,摸摸胡子,眯眼道:“实不相瞒,许大官人,这如来佛到底是如来佛,不似道人们那般没有见识。”
“哦?如来佛怎么个有见识法?愿闻其详。”
黄袍郎道:“如来佛他……如来佛他……是这样的,有次某听如来佛说,望那白蛇妖与他痴缠一生,修行尽弃,只可惜他终是凡人,寿命有限……这他不就是许大官人你嘛。佛祖盼望你们和和美美相守一生。”
痴缠一生,修行尽弃,若出自旁人所言,不像是什么好话,但是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