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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师父心悦否-第40章

小说: 师父心悦否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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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溪涯点了头,略有愁绪,“我上午与烛阴师叔比试,可几没有还手之力,瞬而就败,想入不入大成还是天差地别的,不知我何时才能到这一步。”
  “莫急功近利,修炼这事要一步一步来,况你这般年纪便有如此修为,想是凡世少见的,”白启思索一下,又问她:“溪涯,你踏入修仙这道有几年了?”
  “算起应有五年。”
  “五年入了元婴,按人间的说法,怕也是数年不遇的奇才了,我听闻凡人从六岁开始炼气,多是在十二岁左右才能筑基,而后天分好的用二十多年入金丹,用三十多年入元婴,你现儿用了人家零头的时间便到了此般地步,还不知足?”
  “知足,只是……”溪涯叹了声气,半晌笑道,“这般想来,我也是得上天垂怜了。”
  “你可是想念遥舟了?”白启见她脸上落寞,便问。
  “……甚想,只是……这几月来我寒了师父的心,想是师父对我这个徒儿也是失望了。”溪涯揉了揉眼睛,只觉酸涩不已。
  “若是失落,就不会百般嘱托于我定要好好照顾你。”白启嘴角一弯,道:“我还从未见过那人示弱求人的样子,想她才来我们这的时候,还端着云天上境小少主的架子,冷着脸除了师父谁也不愿搭理,我与她打了数架,才堪堪混熟了些,她的性子可是绝不示弱的,就是不知……”白启轻叹声气,“不知这才过堪堪数千年罢了,她怎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师父幼时与现在大不相同吗?”溪涯接住她的话头,认真问道。
  “是了,性子阴沉极了,不过算不得年幼,若以凡间的年岁来论,应是如你这般大的,她要担起云天上境的担子,可到底年岁太小,不能服众,就孤身一人跑进太古上境来,誓要闯出一番名堂,最后把这处闹得鸡犬不宁,从西海到东海谁人没听过云中君的名号。”白启眸中带笑,似又想起了往日的事,“我听闻那时她师父师母羽化了去,若非如此,她也不必逼着自个去担起云天上境,便也存了几分想帮她一把的心,却不想这人望我一眼,傲气十足地道了句,不过蛮荒之地小小异族,说要帮我,岂不可笑。”
  溪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未曾想过自家温柔的师父曾还这般狂妄,到底谁没个年少轻狂的时候。
  烛阴见她二人聊的欢畅,便也巴巴地围过来,好奇问:“你们这是再说什么?”
  “说溪涯的师父。”白启眸中带着几分深意,望着烛阴。
  “哦?还未请教小溪涯的师父是哪家大仙?”烛阴学人间的客套气学的甚好,看的那二人一笑,溪涯道了句:“我师父名遥舟,不过我看着好些人喜欢叫她云中君。”
  烛阴手中的木勺“啪嗒”一声落了地,面上神色变了几分,“你说……遥舟?”
  “是了。”溪涯点头,见她这样心头便泛起几丝疑惑,“烛阴师叔识得我师父?”
  烛阴未回话,脸拉了老长,白启伸手在她肩上拍一下,笑道:“我说溪涯是我的师侄,你也不想想,除了遥舟,我还哪来的师姐妹?”
  “阿七,遥舟回来了?”烛阴拉着白启的袖子,冷声问道。
  “是了。”
  “好好好……”烛阴连道三声好,而后面色挂上些许冷意,“来的好,正巧我最近闲的慌,故人来了,怎也要去打个招呼。”后边的话她咬牙说完,似带着颇深的火气。
  “烛阴师叔这是与师父有仇?”溪涯见她这幅怒火中烧的模样,偷偷在白启耳边问。
  “这又是另一个故事了,”白启轻声道:“烛阴为风雨所化,十万年前,你师父初来之时,正好是她化形的日子,那时你师父于西海上遇到才化为人形还不通人言、不通灵窍的烛阴,以为遇到凶兽,便提剑要灭杀她,烛阴那时还懵懂如稚童,就被你师父重伤了去,又用了万年时间才缓过来,想去问个清楚时你师父已经离去,便记仇记到了现在。”
  “她二话不说砍我一通,就不许我记仇了!”烛阴气不过,反驳道,“可怜我什么都没干,白白耽误了万年的时间。”
  “去守着你的锅,别插话。”白启伸手推她离开,“你以前就打不过她,现儿怕是还打不过她说再多有何用?”
  “阿七。”烛阴委委屈屈地被她赶回去,蹲在火炉旁眼巴巴地望着二人。


第五十四章
  今年海上多起风;且甚汹涌,天阴多雨,好天气实在难见;故而海墙也建的颇慢。
  白启每隔十几日就要往那十七个岛上去一趟,若是遇上岛上出了麻烦事;就免不了要耽误上几天才能回来。
  溪涯白日由烛阴指点剑法拳招;入夜打坐修炼,一刻不停,眼看悠悠过去近半年的岁月;她的气息愈发平稳,与半年前相比;进步颇大。
  是日;海上忽起风雨;岛上也是大雨瓢泼;红桑树为她们挡去不少,今日溪涯得了白启允假,便难得清闲地在树下捧着一本小竹卷看着;烛阴缠着白启;要给她讲什么八荒之外的奇闻异事;白启拗不过她,只得乖乖坐下听着;三人之间只余些淅沥雨声;书卷翻动声响和烛阴滔滔不绝的话语声。
  溪涯看了半晌;眼睛酸涩起来;她抬手轻揉了几下,便放下书卷,活动几下肩膀,看看天色估摸也该到了午饭的时刻。
  她起了身,正待要与烛阴白启道一句话,便上前踏了一步,话还没说出口,却忽闻一道怪异声响入了耳,似是有人低沉诵念,却听不清是何人在说些什么。
  溪涯皱眉四下看看,只有烛阴守在白启身旁,两人蜜蜜思语些什么,那嗡鸣的声响不断,甚是嘈杂,可她们二人却似未曾听到一般。
  溪涯半张了张嘴,犹豫地上前打断她们,轻声轻语地道:“师叔们……可否听到了什么声响?”
  “声响?”白启抬头望着她,见她面带忧色,便凝了神,仔细听上了一听,烛阴眨巴眼睛望着二人,疑惑道:“有声响?莫不是有人偷偷上了这岛?”
  白启默言半刻,轻摇了头,“我未曾听到什么,溪涯,是什么声音?”
  溪涯犹豫道:“好似有人在耳边低语一般,却听不清说些什么,师叔,莫不是我的耳朵有了什么疾患?”
  白启探手上来,拢住她的耳朵,仙力缓缓覆上,半晌取下,却是疑惑,“我未曾感知到有何差错,许是你今日累了些,先去屋中休养一番可好?午饭莫要忧心,有烛阴在。”
  “是……”溪涯点了头,缓步进了屋子,合门半坐在床上,想静下心神修炼上几刻,可耳边声响却怎也不停,吵的她难以入定,睡也睡不踏实,待得用过了晚饭,她去了海沿边上散心,才觉那声响停了下来。
  而后几日,她总时不时听到那声音,白启为此也忧心不少,烛阴为她寻来不少海中灵物,炖成一锅让她吃了,却依旧没什么效用,溪涯自行思索一下,隐隐察觉出些什么,但凡她靠近这红桑树,耳边声响就犹为强烈,半分都不得安静,距离远了声响便也小了。
  一日,烛阴白启二人出海去寻些草药,溪涯送她们离去后,便回屋负了斩云在身上,镇定心神,一个人随着那道声响入了红桑树旁的荒草丛中,摸索着红桑树干而行。
  她用手指在树干其上轻轻划过,只觉越往深处走,这道声响就愈发强烈起来。
  她行到一块青苔岩石之上,应是到了红桑树背阳的一侧,却忽闻这道声响戛然而止,便停了步子,疑惑地望着红桑树干发呆,这一看,却让她看出了些许端倪。
  红桑树那干枯的树皮之间,隐隐见着了一条晦暗的缝隙,她赶忙几步过去,伸手在其上摸索着。
  这处树皮凸出树干,前端卷曲起来向里凹陷,溪涯在其后摸出一道空隙,便轻身飘浮起来缓缓近了红桑树,侧身望去,愕然发觉这卷起的树皮之后竟是一个甚大的入口,其中一片漆黑,隐隐可以闻见树木的清香气息。
  溪涯犹豫着探身进入半个身子,眼中裹上一股灵力,向其中望去,一双硕大的猩红眼眸赫然在树中与她相视,其间戾气颇深,看的溪涯霎时冒了一身冷汗,猛然翻身出来,鼓起一股劲顺着红桑树跑回了那石头小屋,惊魂不定,望着红桑树只觉心中依旧发着颤。
  待的白启烛阴回来,溪涯仔细与她们二人说了,两人也颇为吃惊,毕竟此处小岛她们住了也有上百万年之久,红桑树中有个活物,怎可能逃过她们的眼睛。
  三人便由溪涯领路向那处入口而去,快走近之时,溪涯又隐隐听见了那阵低鸣声,她揉了揉耳朵,预备要进入红桑树中,却被白启伸手拦下,她将溪涯推到烛阴身边,轻声道:“我领路,你跟紧烛阴。”
  她正待要踏步进去,却被一人抢先,一道黑影直窜进去,还留下一句嬉笑的话语,“你们二人跟在我身后,我先去打探打探。”
  “烛阴!”白启大惊,回手护住溪涯也紧跟着钻了进去,红桑树中有一个甚是宽阔的空洞,三人入了其中,只觉一片漆黑,却并未察觉着有何古怪之处。
  “忒暗了些,也看不清有些什么。”烛阴摇头晃脑地道,凑过来围在白启身旁蹭了蹭,“阿七,来些光亮。”
  白启还气着她自作主张闯进来,一把推开她,冷着脸抬手扬起一道白色火团,霎时照亮了整座树洞,三人这才望见其中景象,烛阴嘿嘿一笑,抬头四下望去,却猛然惊呼出声。
  这树洞之中没有活物,不过,在她们四周的树干内皮之上,却刻着些字画,她们正对那处正是一颗怪兽的头颅,如人面又似龙头,一双眼睛猩红如血,死盯着三人。
  就是这双眼睛将她吓退了出去,溪涯此刻望着那壁画,心头涌上几分愕然,她竟是被一幅壁画吓到了,真是有辱师门。
  烛阴挽住白启,兴奋异常,对着那壁画又蹦又跳,“阿七,你看,那个是我!”
  白启点了点头,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四下望去,只见周身墙壁之上都刻着她甚是眼熟的异兽,她也在一处地方看见了白民乘黄的图案,还看见了轩辕国的,抬头往上看去,略高一处的地方,她见着了数位远古旧神,再高处,穹顶之上,只刻着些密密麻麻的文字,白启仔细辨认一番,却并非是她曾见过的文字,她便回头看向烛阴,问:“你可识得这墙上的文字?”
  烛阴睁大眼睛看了半天,却是摇了摇头,“不识。”说罢又是轻笑,“我本就不认识几个字的。”
  白启抬眼望了一圈,行到一处,无意望见一处壁画,便停了步子,认真望着那处仔细看着。
  “怎么了?”烛阴围过去,蹭着她的脖子柔声问道,“阿七你怎的愣住了?”
  “你看这个。”白启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那副图案,轻声道。
  烛阴抬头,只见那处只画着一个简单的图案,好像是个枯黄的册子,其上没有纹饰,没有文字,不过一本书册,周围一片空白,再无其他图案。
  书册静立在那处,却深深吸引了二人的目光,让两人齐齐动不了步子。
  “这是……”烛阴呆滞地问着。
  “想应就是那本传说中的天书了。”白启一笑,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头,道:“回神了,不过也是奇怪,那天书是太虚上境的至宝,怎地在我们太古上境还有个记载。”
  红桑树中竟有如此地方,两人心中都是感叹不已,便围着那一幅幅图案看了起来。
  二人未曾注意到身后的溪涯,便也不知她此刻陷入了何般境地。
  溪涯望着穹顶之上的那些奇怪刻字,半晌都没能移动步子,那些文字古朴苍茫,却看的她满面冒起了冷汗。
  白启和烛阴的话一字不落地入了她的耳,什么天书,什么太虚上境,这墙上的字白启和烛阴都不识得,可自己分明全部都能认得清清楚楚。
  她不该识得的,这些字并非是她在凡世间学会的,本在她眼中该是些古怪的画才对,可她却全部识得,全部能了解得清楚。
  那低沉的嗡鸣又响了起来,直贯入她的耳朵,吵的她头疼欲裂,她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那道声音却贯穿了她的手指,狠狠扎进了她的脑海里,如同重锤砸在了她的头上,砸的她头晕目眩,她出了一身的冷汗,双腿一软,跪了下去,抬眼依稀望见白启烛阴向着她这处行了过来,张口欲说一字,却什么声响也发不出,眼前一黑,便猛然失了神智。
  待她醒来才过了几刻,三人仍旧在这树洞之中,白启抱着她,伸手在她额头上轻轻按了按,她便感觉一阵清亮气息入了体内,这才缓缓舒服不少。
  “好些了吗?”白启轻声问她。
  “好多了。”溪涯半撑着身体起了来,舒了几口气。
  “小溪涯的身子也忒弱了些,不行不行,这几日我再去海中取些好东西回来给你补补。”烛阴颇担忧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多谢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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