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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师父心悦否-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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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溪涯慌乱去扶她,这才发觉她身上寒气已退,逐渐有了常温。


第五十二章
  溪涯将她扶回石屋之中;放于床上躺好,自个去外头熄了火堆,转而将屋中炉子点燃;哄的热乎乎的。
  天色隐隐亮了,溪涯有几分犯困;就在桌旁坐着打瞌睡;直到听闻些许声响,便醒了神睁眼一看,却是白启已经回来了;正站在床旁垂眸望着床上的烛阴。
  “师叔。”溪涯欣喜喊道,白启闻言回头过来;用手指轻点了点嘴唇;示意她噤声;而后先一步出去;溪涯紧随其后。
  “这人……”白启嘴唇轻动,略带迟疑,似不知该与她如何解释。
  “我听闻烛阴师叔说了;她自称师叔旧友;又识得岛上的路;我便信了她。”溪涯认真答到。
  白启点了头,平静道:“我的确认得她;她昨晚……可是发生了何事?”
  溪涯望望屋中那仍在昏睡的烛阴;轻身道:“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烛阴师叔昨夜里身子突然发寒起来;半晌才好,却昏厥了过去,直到现在都未醒。”
  白启默然无语,半晌才道:“昨夜辛苦你了,这人就是有这么个旧伤,犯起来身子就如同寒冰,未伤到你吧?”
  “未有。”溪涯摇了头,“师叔,海墙建的可还顺利?”
  “顺利。”白启点了头,显然心不在焉,眼睛轻瞟屋中好几眼,淡淡一句,“我倒希望它建的再慢些。”
  “师叔……”溪涯望望她,似是明了她的心情,“师叔先去照顾烛阴师叔吧,溪涯也该去海边修炼去了。”
  白启点了头,道一句:“去吧,莫跑的太远了。”
  一路向着海边行去,溪涯却心事重重,她回头望一眼灿如火的红桑树,想到白启和烛阴二人,心中却觉查出些许不一般的东西。
  她们二人之间,不像口中所说的旧友,师叔望着烛阴的眼神,分明与她看其他人不同,与她看师父和自己也不同。
  倒像是藏着诸多的怜惜和不可言说的……思慕。
  思慕……同自个对师父一样……
  她轻叹口气,取一株树枝,一下一下打着沿途灌木,她这几日总督促自个勤加修炼,莫要留下空闲时间去想这些有的没的,可一旦想起来了,这份思念却怎都停不下来。
  她已经有近一月的时间没能见到师父了,师父不知现儿在何处地方,她要办的事可还顺利?没人陪她一处,她可否孤单?自己不在,她可……也如同自己一般想念?
  这才不过一月,思念之情已如同噬骨的小虫,爬满了她的身心,她想着师父轻声呢喃的细语,想着她一头莹润的青丝,想着她那让自己怎也忘却不了的容颜,还想念她抱着自个,怜惜地安抚时神情。
  溪涯停在一株古树旁,用手指轻点其上干枯的树皮,一点一点滑下去,眼睛蓦地就酸了,她强忍住了泪,咽下口中那股酸楚,暗自告诉自个,莫要陷得太深了,那是师父,也只能是师父。
  她揉了揉眼圈,将思念压下,大步往海沿边上去。
  西海之中藏有诸多生灵,让遥舟来认也不一定能认个完全,她这几日得了乘黄嘱托,入西海去查一件事情,可行了有近一月却都查不出什么,便思虑着不若这就回去吧,她未来得及和小徒弟说一声就出来了,也不知自家徒弟现儿可想念自己了,虽她长大了处处都疏离自己,可于自己心中她还是个长不大的小娃娃。
  她身旁裹着一团纯白雾气,将海水隔绝开了,她掐指一算,得了方向,便动身往那处行去。
  刚走不过几里,却在眼前远处望见了个模模糊糊的身影,似是个人形,那人动也不动一下,就在水波中起起伏伏。
  她皱眉看去,行路的速度却不减,那人见此却也不躲闪,依旧在那处浮着,待的遥舟游近了才发现那是个鲛人。
  肤色苍白,耳上有刺,四肢可见鳞片,指缝中有蹼,现儿大睁着眼睛望着前处,身子却僵硬极了,身上横七竖八有数道伤口,看模样应是没了命。
  遥舟近了他身,低头皱眉思索一下,想着还是查一下为好,便放出仙识查探一二,才刚一触到,她便瞬时大惊,蓦地睁开眼睛,其中蕴着滔天怒火,死死咬牙道了句:“重渊!”
  她纵是死也不可能忘记这人的仙力,寻了这般久,他竟是来了太古上境!此番也算是得了个意外之喜,让她寻到这宵小所在!
  遥舟冷然一笑,手指点上那鲛人额头,幸而这人死去不久,好歹留了几分记忆,遥舟用水裹着那鲛人,顺着他的记忆往一处地界游动而去。
  待的天色黄昏,溪涯提着一兜海产往回行去,到了红桑树下,她依稀听见有人忍痛轻哼的声响,她想着应是烛阴醒来了,便三步两步小跑回石屋,推开了门,正要开口道一句师叔,却不想被眼前所见吓得呆住,手中小兜“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屋中之景着实让人不敢入目,她只见着自家师叔半坐在烛阴身上,双手紧拉住烛阴的里衫,似要一把扯开来,她面上隐有汗珠,微微喘着气,烛阴的外衣襦裙都被褪去,散落在地上,她一手还苦苦护着最后一件衣襟,面色泛着几分潮红,口中喘着气道:“阿七,你着什么急,让我自己脱可好?”
  溪涯僵在外处,适才开门的声响惊扰了床上两人,她们齐齐望着溪涯,两双眸子都顿了住。
  溪涯猛然回身,面上瞬时落下汗来,忙退一步,“砰”的一声将门关上了,僵着面色大步大步行到一颗树旁,强装镇定打开自己的兜子收拾起其中海产,愈收拾面上愈发烫,怎也压不下去,她适才看到的,看到的……
  她赶紧止住心中所想,心中默念清心咒数遍,待的把兜中海产都收拾好了,屋中那两人才收拾得体行了出来。
  白启面色如常,烛阴的面上带着几分笑意,见她正在将海鱼穿在树枝上,便叫嚷着要来帮她。
  溪涯嗫喏着应了,两人一处将海产备好,那处白启已默不作声升起了火,三人一处默不作声地将海产搭在架子上,听着它“噼啪”地烤着,偶尔撒上几分香料。
  见着那二人都不说话,烛阴着实是忍不住了,轻咳一声笑着问溪涯,“小溪涯,你今日去海沿边上修炼,可见着了昨日那种黑黑的海蛇?”
  溪涯抬头望她,只匆匆瞥一眼,轻声道了句:“未曾,今日海边平静极了。”
  “那,你修炼可顺利。”
  “顺利。”
  “……”聊天聊不下去,烛阴揉着脸苦苦思索,半晌道:“那什么,小溪涯,你别介意,刚刚你师叔只是一时心急,若是让我自个来,不至于狼狈成那副样子。”
  “……嗯。”溪涯面色愈发红了,默然垂头。
  白启抬手在烛阴头上猛地一敲,冷言道:“话中这多歧义,你不怕教坏了溪涯。”
  “我说的是实话。”烛阴委屈撅了嘴,靠在她身上蹭了又蹭,“阿七,你好凶。”
  白启一把推开了她,望着溪涯认真道:“我不过替她检查一下伤口,溪涯,莫要误会。”
  溪涯努力忍住心中的那几分羞涩,怕白启尴尬,赶忙点了头,“我知晓,我,我,我其实未看到多少。”
  她垂头翻着架上烤鱼,白启无奈叹了声气,烛阴望望她们二人,三人之间愈发默了起来。


第五十三章
  岛上多了一人;尤其烛阴还是个活泼的性子,不比这师叔侄二人沉默少话,她知晓白启受人嘱托教导溪涯修炼后;有心要表现一番,故而自告奋勇要担此重责;便不等身子大好就拽着溪涯入了岛中山林深处。
  她自言论起打架斗殴来说白启也是比不过她的;兴致冲冲地拖着溪涯入山林名曰苦修,只她不比白启思虑较多,顾虑溪涯身为凡人到底不比仙人强悍;便借树枝为媒介来与溪涯比试,烛阴一上手就是气势汹汹扬剑带动天地仙气;未等溪涯反应;便是凌厉剑气将她掀飞出去。
  不过第一日;日头还没到正中;却就见到烛阴肩扛昏厥过去的溪涯挪着步子回来,白启只觉怒火噌的一声上了心头,她冷面接过溪涯;检查一番发现无有大碍;不过是被灵气震晕过去;这才放心把她抱回屋中,让她自行缓解。
  烛阴在屋外抠着门缝中的沙粒;略带暗红的眼眸偷偷望着她;似在忐忑;见她替溪涯掩好被子合门出来;便亦步亦趋地跟紧她,偷偷望了她好几眼,小声问道:“阿七,你可是生气了?”
  白启回头看她一眼,面上冷然,抬手就在她额头上狠敲一下,“下手没轻没重,该打。”
  烛阴捂了额头,眸中泛起丝泪花,可怜巴巴地道:“阿七你别生气,我该打,你打我便是了,可咱们好没容易才见一面,你莫白白生了气。”
  白启与她相视
  ,,,,面上多有无奈,伸手抬了她的脸,面无表情,“疼否?”
  烛阴貌美的面纠结在一处,“……疼。”
  “疼便要记住,溪涯还没成仙,哪来你这般强的法术?今天你若伤着她怎办?”白启伸手替她揉了下,烛阴知她消气,便痴痴笑着腻在她怀中。
  “你……这几日不在岛上,是去何处了?”白启顺了顺她的发丝,到底心中略有疑惑,就轻声问。
  “未干什么,不过出去转转。”烛阴忙着用手去缠她与自个的发,随口答道。
  “好好说。”
  “是好好说。”烛阴抬头望着她,眼神清亮,“岛上只有我一个人,一待便是近万年,阿七你只能陪我这一年罢了,余下的时日我便出去转转,估摸你要来了,便赶回来等着。”
  白启垂头望着她,张了张口,却未能说出什么,半晌叹了口气。
  “阿七,不想去外头看看吗?看看这太古之外是何般清平之景,这四海八荒之外还有多少生灵异兽,莫大仙界还有几多上古秘境,凡世之中又有多少听也未曾听闻过得逸事趣闻。”烛阴望着她,眼中隐隐微光闪现,“你若想去,我便是和乘黄那老儿拼了命,也定要带你走。”
  白启闻言怔然,纯白眼眸与她相望,其间星辉几许,似是期许,可却是半晌未能说出答案。
  烛阴隐隐失落,垂了头去,仍旧绕着手中那一黑一白的两缕发丝,抽抽绕绕,打成了结,这才重开了笑颜,抬手便递给白启看,“快看,阿七,同心结,你可知这同心结……”
  一滴热泪落在她手上,她愕然抬头,这才发现身后那女子的白眸之中存了几多晶莹,缓缓而落。
  她霎时慌了,蓦地起身用手指替白启擦泪,“阿七莫哭,我适才与你说笑,咱们哪儿也不去,我就在这处等着你。”
  白启忍了泪,哑着嗓子道:“是我困住了你。”
  烛阴只用手细细将她面上泪痕抹了去,苦笑道:“哪里……这局是我自愿走进来的,何谈你困住了我?”
  “烛阴……”
  “我守了你这么些年,自化形之后的日子几全都耗在你身上了,你可莫与我说什么让我自个走的话,寒我的心。”烛阴伸手捂了她的嘴,不肯让她开口,“我就想守着你,纵你老不在我身旁,可我想着你终有一日还是会回来,便也觉着值得,不过等你的日子孤寂些罢了。”
  白启望着她,被她眼中那经年不改的坚定烫的心疼,咬唇略思,半晌笑道:“知晓了,我不许你一人走,让你一个人出去,定会惹下大麻烦。”
  “什么话!我何曾惹过麻烦!”烛阴霎时变了脸色,委委屈屈地辩解。
  白启冲着屋内努努嘴,平静道:“这不就一件。”
  “……我知错了。”烛阴搂了她的腰,柔声撒娇,“啊,对了,我去海中给小溪涯捉些补魂养气的东西来,阿七你快把火升起来。”语罢她风风火火地钻出白启的怀抱,一眨眼跑的老远,只留下话音绕耳。
  白启轻然一笑,而后面色冷了几许,待的海墙筑好,她怕是要和师父谈上一谈了。
  陶土锅架在火上,里面的鱼汤煮的“咕嘟咕嘟”,烛阴在一旁切碎了些许紫色海草扔了进去,用木勺搅拌几下,盖了盖子。
  溪涯坐在木椅上,望着她手忙脚乱地炖着所谓“养神汤”,杂七杂八放了好些东西,适才还看见她扔进去不少黑色的小虫子,想到这东西一会儿要入自己的口,溪涯着实心慌。
  “身子没事?”白启点一下她的额头,探查几眼,问道。
  “无大碍的,师叔。”溪涯移了目光在她身上,惶恐道:“师叔,烛阴师叔做的这是何物?我适才望见她放了些莫名的东西进去,真,真能吃吗?”
  白启一笑,坐于她身旁点头道:“能吃,她刚放的那不是虫子,是种香料,你莫慌张,烛阴的手艺很好,待你尝了便知晓了。”
  听闻这话,溪涯稍稍松了口气,又听得白启一句,“我看你这修为,现儿算是稳在元婴,今晚起,便可往前修进了。”
  “是,”溪涯点了头,略有愁绪,“我上午与烛阴师叔比试,可几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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