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性相吸-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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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双一听这话,肯定就该洗心革面奋起工作了。
可那道注视着她的炙热视线迟迟不动。且有越来越热的趋势,像是要将她灼穿。
穆子星抿唇; 主动迎上程双的视线:“怎么了吗?”
程双摇头,掩住心底的那抹悸动:“没什么; 我先带你四处逛逛; 反正也不差这一会儿。”
穆子星蹙眉:“你还是先去工作。”
似乎恢复记忆后,但凡出现争执率先妥协的人总会变成程双,她望着穆子星的眼睛; 最终爽快答:“行。”
“有事找我。”临走前程双又嘱托了句。
穆子星点头; 看着程双往无尘房的深处走,视线随意打量着这地方。
星空严格来讲也属于生产制造业; 不过和新礼制料比起来算是两种性质。
她不禁想,如果星空的服装也出现质量问题,大批客户投诉和差评; 那时候会发生什么。
没发生过的事,无论怎样有根有据的想象,看来都像天马行空。
穆子星停止了这荒诞的想象,只想新礼制料。
质量问题几乎是整个生产制造业最不愿出现的问题,可生产制造行业的质量问题也分轻重缓急。
食品行业一旦出现这种问题基本是判死刑,或许值得庆幸,新礼制料只制料,而这次只是丝绸。即使出现问题,也不会危急到人的生命。
补救应该不难——
穆子星蓦地想到那铺天盖地的差评。
如果背后有人操控的话,那这件事就难办了。那些人明显是想要砸了新礼制料的招牌。
会选择这样做的人,必定有所图谋。
穆子星边想边走,时不时还停下来观摩那些人操弄机器的手法,半天没找到合适的怀疑对象。
晋城做丝绸的根本找不出几家,专门做丝绸的更是凤毛麟角。穆子星实在想不到有哪家会因为嫉妒新礼制料而做出这样的事。
嫉妒可能发生在能力对等的人身上,可新礼制料的丝绸明显已经甩业内一大截,这也能嫉妒吗?
真想不通——
穆子星费解抬头,被周围的陌生环境吓了一吓。
她不知走到哪里来了,虽然依旧在空荡荡的走廊上,但两旁已经没有穿白大褂的人和冰冷的机器。
房间内空荡荡的,醒目的白,看久了有点恕�
穆子星转身要往回走,却见程双迎面朝她走来,她还疑了声:“你怎么走到这来了?”
穆子星迎上前:“四处逛就逛到这儿来了。”
程双在,穆子星视线又打量那些空房间,她先问了声:“你忙完啦?”
“……嗯。”程双不敢说她实在放不下她。
穆子星故意引着她走到一处,里面摆着几个空放置着的架子,她问:“这里是干嘛的啊?”
程双蹙了蹙眉:“我也不太清楚。”
“我帮你问问。”她当即拿起手机,穆子星忙拦住她,“没事,那不问了。”反正她想知道的也不是这个。
穆子星又指着那些空房间:“这个呢。”
程双仔细打量了下,答:“我们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进门,穆子星发现从里面看外面的感觉很是不同。
即使四周通透,也很容易有被囚、、禁的感觉,空荡的白很容易给人心理上造成冲击。
“这里好像是存放桑叶的。”程双突然道。
穆子星朝她看去,在那房间的里头还有一小扇窗,推开窗就能看到几片桑叶零落飘在地上。
穆子星总感觉哪里怪怪的,许是这里头的温度太低,她后背有些泛凉。
她正要提出走,突然又指着远处角落那绿色问程双:“那个是什么?也是桑叶吗?”
程双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眯了眯眼睛。
穆子星想起程双工作时会戴那副金丝框的眼镜,或许她是有点近视,她无可奈何了声:“算了。”管它是不是呢,又没什么好追究的。
“干嘛算了。”程双看她:“我带你进去看。”
程双问了这边的负责人,领着穆子星从另一边进入了那房间,走到穆子星说的角落,捡起了那株蔫蔫的草。
“不是放桑叶吗?怎么会有草?”
穆子星疑惑看向程双,发觉她眼睛盯着这株草,眼神深邃,俨然这已经不只是一株草了。
穆子星有些纳闷,觉得程双要是再这么盯下去,就算是鲜草也得变成干草最终被她烧着。
良久。
她意味深长了声,似在答她的话:“我也想知道,怎么会有草。”
“会不会是摘桑叶的时候不小心带进来的?”穆子星提出假设。
程双突然认真看向她。
她眼神有特殊的魔力,穆子星不敢直视太久,低头之际听程双在她耳边道:“嗯,这草我让他们去查,我们先回去吧。”
穆子星觉得她行为怪极了,一是要查,二是要走。
她问:“虽然这草出现在这地方很诡异,但真的有必要查吗?”
程双不会昏庸到因为这是她的发现所以就查吧——
程双在这种时候还有心情打趣她:“不然不查?”
穆子星敏锐感知到程双状态不一样了,她看着她:“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这草真的有问题?”穆子星边问她边看那草,还是没看出什么问题。
“可能,我也不敢太笃定。”
程双随手从兜中掏出保鲜袋将那草装进去:“不过查出来就知道了。”
“走。”她领着她往外。
****
炮友没做成,穆子星晚上和程双躺在一张床上就很膈应。
程双住的是一人间的员工宿舍,因为他们过来时已经勒令停止生产,所以整个厂都没几个人。
每个人对应只有一间宿舍,宿管员被派遣回家休息。穆子星这个后来客没有多余的房间可以住,只能和程双挤一间。
刚开始穆子星还不太情愿来着——
不过程双是这么说的:“睡都睡好多次了,你还在乎这个?”
穆子星不想表现出她在乎,就只能不在乎。
静静躺在一张床上,没有性,也不能有爱。
穆子星不知道她脑袋瓜都在想着什么,感觉像是想了很多内容,但真正静下心来想,又不知道想了些什么。
迷糊之际,听程双开口说了什么,她眼睛猛然睁大。
恍了会儿,想起程双说的话。
“已经会觉得麻烦我了吗?”
穆子星眨了眨眼,思索了会儿,迟缓答着程双的话:“床上的时候不会。”
程双苦笑了下。
她果然还是不能接受她啊。
愿意麻烦一个人应该是依赖一个人的最好表达。
如果愿意麻烦一个人并且觉得事情不会麻烦到她,那对这段感情应该有十足的信心。
可穆子星今天的所作所为似乎在证明她当初的选择是错误的。
她开始觉得会麻烦她,她对她的感情不自信了。
她想现在这关系究竟还要维持多久。
程双一直都觉得,她觉得穆子星也应该已经认识到这点,炮友关系只是两人维持联系的遮羞布而已。
不想就这样在一起,也不想分开,就这样最好。
随便谁对谁有不满,在这种关系下都能尽情发泄,再不济,能在床上发泄。再不爽,下了床就是陌生人,可以不搭话,不聊天。
程双以为总有一天她会将穆子星睡服,可穆子星的举动总在她意料之外。
她怎么能那么没自信。
她这么爱她,她做得这么明显,难道她都看不出来?
她竟然会觉得麻烦她——一想到这点,程双就觉得她心梗到快要喘不过气来。
或许,一味地纵容她并不是什么好对策。
或许,她该换个方式。
“那你呢。”她突然听见她的反问:“你会觉得我很麻烦吗?”
这话程双实在不好答。
如果两人还是情侣关系,那她能堂堂正正说出‘不觉得’三字。可穆子星刚刚才阐明两人的关系,她上赶着示爱,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可她要是学着穆子星的腔调说‘床上的时候不会’——
程双没想到合适的答案,而穆子星显然还在等她的答案,她着急之下答:“床下的时候不会。”
这意思是——上床的时候她很麻烦?
不知怎地,穆子星就能觉得程双这是在说她刚才得知要同挤一张床的扭捏做作,她头脑发热,不受控制,急需做点什么来证明一下自己。
她一扭头看见程双,觉得她喉咙干渴得要冒烟,而程双就是最清甜的那汪清泉,她蹭的一下爬到她身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 QAQ我想写甜文了,我为什么要把剧情码成这个鬼样子。
我恨我自己。【自戳三刀】
第63章
穆子星起床时程双已经走了。
一人间的宿舍就那么大,卧室和客厅之间只隔一块深灰色的布帘; 睡觉时将布帘拉上; 相当于在室内辟出一间卧室。
穆子星抱着被子起床轻易瞥见布帘上粘着的白色便利贴。
程双给她留的。
穆子星抱着这认知; 趿拉着拖鞋走过去。
——早餐在这里吃。
还贴心附上了一副地图。从宿舍出门右拐; 一路顺着她标的箭头方向走; 经过两栋建筑物后再右拐,笔直走到尽头就到了她标注了五角星的地方,那应该就是食堂。
穆子星先是感慨她随手画的地图竟也像模像样; 视线突然瞥见她的落款。
不知程双是不是故意; ‘双’字分得很开。
看来很像是——程又又。
将便利贴攥在手心,穆子星拉开布帘往外走,满脑子都是‘程又又’这名字的由来。
那会儿程双太瘦了。
穆子星绝对是瘦的; 她属于骨架小且有肉的类型,视觉上绝对不胖; 但抱起来又会很舒服。而程双属于骨架偏大的类型; 穿衣显瘦,脱衣也很瘦。
程双那时候就格外喜欢抱着她,问起原因还说她闻起来香捏起来软。穆子星心想她又不是啥大白馒头; 怎么就得了这么一描述。
她好奇反问她时; 听程双笑着说这自然是因为她身上肉多。
这如何能忍!
穆子星既不想费心思去减肥,又不想程双比她瘦; 于是她选择了一两全其美的法子——把程双喊胖。
心理学称,别小觑潜移默化的作用。
她每天把程双喊成程又又,久而久之; 她不相信她不长肉。
穆子星到客厅沙发那儿倒了杯水,边小口抿着边叹气:心理学果然都扯淡啊,之前喊了快半年也没见程双有胖。难道这东西还讲究持之以恒?
穆子星起身,又瞥见电热水壶上的白色便利贴。
她端着杯子走过去。
——保温杯里有热水,记得喝。不够的话,壶里还有。
穆子星好奇拿起保温杯掂量了下,满的。
她又打开电热壶的盖子,水蒸气争先恐后从那盖口逃窜,她瞥了瞥,也挺满。
程双行为越是难以捉摸,穆子星就对她烧热水这件事越发好奇。
程双对热水,难道也有什么执念?
好奇之余,她进卫生间刷牙洗脸。
眼睛看着镜子,视透过镜子打量这间狭小的卫生间,她几乎是一眼看见被程双洗净晾晒在细瘦横杆上的床单。
横杆并不长,床单挂在上面晾,都不能平坦铺开,显得委屈又可怜。
她脸蹭的一下,全红。昨晚发生的事,再度涌上她脑海。
因程双昨晚说她‘床上的时候特麻烦’,穆子星愤愤不平,她急需做点什么来证明自己。
于是她翻身压住了程双。
程双眼含惊讶,却也不阻拦,她态度甚至是默许的。因为透过轻薄的睡衣,穆子星能感受到她双手稳稳扶着她的腰。
她根本不惊慌,她甚至还游刃有余。
这算什么?
穆子星觉得她要是再不上她程双就该以为她一直在闹着玩了。
穆子星憋足一口气,俯下身去吻她的唇。
她身体紧贴上她,手也循着本能在她身上摸索。唇顺着锁骨一路往下,撩着下摆,指尖仿佛着了火。
穆子星完全是随性在做那事,她想吻哪儿就吻哪儿,撩拨着程双。
而程双态度比她还要随性……虽然她脸上是享受的表情。
也不知过了多久,在穆子星以为过了很久的时候,程双突然说了声:“衣服好像脏了。”
穆子星当时正跨坐在她身上,一听这话几乎是立马翻下来。
她呆呆地看着。
程双彼时正背靠床头坐着,浅灰色的睡衣被她翻腾起褶皱连连,靠小腹的位置,有一块梅花般的暗色痕迹。
她脸一红,又不想就此放弃,咬咬牙又要爬过去。
“脱掉就不脏了。”
才起身,程双又看向床单,商量的语气:“那我先换块床单。”
穆子星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她刚才坐着的地方,淡蓝色的床单上,又如梅花般铺开一小块痕迹。
穆子星抿唇,气馁跌坐在床上,又猛地想起什么弹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