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大将军与娇养妻 >

第90章

大将军与娇养妻-第90章

小说: 大将军与娇养妻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娇俏可人。
  赵秋容漫不经心玩着软鞭,笑道:“与其说王知礼是被吓死的,不如说她是蠢死的,穆三那样的货色,与他联合岂不是自讨苦吃?”
  赵将军听这话寻思着不对劲,刚要提点两句,被女儿一脸灿笑安抚:“爹,好了,您要说的话我晓得,我累了,先回房休息了。”
  “……”
  踏进闺房,掩好门,屏退下人,赵秋容从枕头下面取出一幅画像细细观摩。
  她笑了笑,温婉的眉眼竟有一丝魅意辗转流淌。褪去衣衫入了软榻,须臾,轻吟的暧。昧声从暖帐传出。
  一刻钟后,赵秋容鬓发微湿,锦被下长腿交叠。她痴痴地望着画像之人,闭上眼又是云雨交缠……
  姜槐立在风中许久,雪色长袍被风吹起,整个人朗朗如谪仙。
  书院占地极大,成功入驻书院位居武先生之首,考核结束前她都无事可做。
  她性子喜静,不愿往人群久留,一个人来到此处耐心等候着夕阳西下,与阿瓷携手回家。
  忙完手头之事,云瓷从案牍抬起头,笑道:“诸位,明日再见。”
  “院长慢走。”
  念儿搀扶着她拾阶而下,来到武院,站在门口一眼望见长身而立的某人,云瓷柔声招呼道:“阿兄?”
  姜槐很快从修行内功心法里醒过来,睁开眼,看到她的小姑娘,笑得极其温暖。
  她步子迈开,眨眼来到云瓷身前,看得念儿忍不住揉揉眼——早知公子功夫厉害,没想到已经到这等出神入化的地步了?
  云瓷将手递到她掌心,温柔浅笑:“姜槐,快带我回家。”
  “好。”
  两人十指紧扣着并肩而行。
  何谓神仙眷侣?在念儿眼里,甚至在更多人眼里,这便是神仙眷侣。无论是二人登对的相貌,还是才华能力家世,简直天生一对。
  入了软轿,云瓷忍不住躺到她怀里:“阿兄,我故意把试题难度加大了。”
  姜槐手指轻点她额头:“对,我也觉得那些人不识好歹。”
  两人眼里皆存了笑意,云瓷被她看得羞涩难当,终是闭上眼,慵懒道:“往后会有更多女孩子入院求学,阿兄可不准乱看。”
  “不准看。”姜槐俯身亲了亲她眼眸:“世间万物,入我眼者唯有阿瓷。”
  “又在哄我。”
  小姑娘猛然想起一事,问道:“贵妃那里,最近没动静吗?”
  “什么动静?”
  云瓷小脸一垮,显然对宣陵做事效率不满意,她轻声道:“稍后你就知道了,她再这么慢下去,莫说旁的,煮熟的鸭子都飞了!”
  姜槐心思翻转,似猜到了什么却没再多问。
  阿瓷行事终有阿瓷的道理,所爱之人为自己准备的惊喜亦或是心意,她都愿意装作糊涂来成全她的好心。
  殊不知明煊宫内,宣陵豁出命去学做这工序繁杂的小点心,好容易学会了,记起儿媳妇特意标在后面的小字,顿时沉沉一叹——庆幸她女工厨艺虽不好,书画倒能拿得出手。
  屏气凝神地在宣纸画好极为可爱的猫脸,递给一旁的咎嬷嬷,她吩咐道:“照图做好模子,今晚本宫要用。”
  “是。”
  宣陵累得生无可恋地走出后厨,随口问道:“那孩子近来如何?”
  “大将军接下了书院邀约帖,准备做武先生了。”
  “武先生?教授学子武艺么?”宣陵喜得精神一振:“去,为本宫寻来人。皮面具,有大用!”
  “这……”咎嬷嬷陡然猜到一个可能:“这样…好吗?”
  “有何不好?整日呆在深宫也无聊。”
  咎嬷嬷眨眨眼:“好吧。”无奈的同时生出淡淡的喜悦,娘娘似乎好久未有这份玩心了。
  年轻的时候娘娘极爱玩,偏偏黎家长女再娴静不过的人,却肯为她屡次破例。两人在一处常伴着欢声笑语,那一幕,别管过了多少年咎嬷嬷都忘不了。
  那是娘娘一生中最开心的岁月。可惜如今,爱的人已然不在,那些快乐被剥夺,失去了放声大笑的理由。
  好在,因着十一殿下,娘娘身上总能看到鲜活气了。
  面具被送来,宣陵略施粉黛,顷刻间换了副相貌,她道:“本宫这样子,像不像涉世未深的小姑娘?”
  咎嬷嬷捂嘴掩笑:“娘娘容颜不老青春常在,要想扮涉世未深的小姑娘,这气势得再往里收。”
  “如此……”宣陵稍作沉吟,待她再次抬头,明眸皓齿,脆声道:“这样呢?”
  咎嬷嬷满心惊叹,笑道:“像,像极了。”


第111章 
  连夜; 赶在宫门关闭之前,咎嬷嬷带着娘娘刚出炉的糕点往外走; 刚出明煊宫,就碰到斯斯文文含笑走来的十二皇子。
  稚嫩的少年眉眼干净,笑起来温润无害:“咎嬷嬷这是做什么?”
  见过礼后,咎嬷嬷道出早就备好的说辞:“娘娘最近往后厨学做糕点,做坏了不少; 奴正要带着这些点心去喂猫。”
  “喂猫?”
  十二兴致缺缺,他最讨厌那些毛茸茸的小动物,尤其是猫,摆摆手:“咎嬷嬷快去吧。”
  一脚踏进明煊宫的门; 少年笑颜天真; 见了坐在主位饮茶的女人更是亲切道:“儿与母妃请安,恭祝母妃长乐无极。”
  宣陵收起拿在掌心的猫脸木牌; 神色淡淡:“起来吧。”
  “是,母妃。”
  十二欢天喜地地坐在她右手边:“母妃怎迷上做糕点了?”
  “闲来无事便想动手试试。”
  宣陵懒得与他周旋,眸光微瞥,提点道:“少年人; 切莫纵欲。”
  “母妃知道了?”十二不觉得羞愧,反而极为开心能得到她的关注。
  他眉眼飞扬,轻声道:“儿为皇嗣,宠幸那些歌姬是她们的福分,再说了,儿为男子; 男儿哪有不爱美色的?不过母妃顾虑的是,儿会顾惜身子。”
  话不投机半句多,宣陵心底掠过一抹厌恶,倦倦道:“喝完这杯茶便回广弘宫吧,本宫累了,不多留你了。”
  “母妃……”十二皇子小声道:“母妃是生气了吗?”
  “那你不如猜猜本宫气你什么?”
  十二凝眉思索,不确定道:“儿不知母妃眼底的厌弃从何而来,若说那些歌姬,出身低贱,何至于母妃动气?天家皇子,绵延子嗣岂非正途?若说母妃气儿臣不顾惜身子,儿身子好得很,已经在用心调养了,绝不让母妃担心。”
  “你是真得不懂吗?”宣陵直直看向他:“十二,你很聪明,为何在此事上偏要与本宫硬着来?我喜什么,不喜什么,你竟还不知吗?”
  这番话于她而言已是难得,十二激动的同时也觉得失落:“母妃,我着实不懂,那些歌姬巴不得爬上儿的榻,两厢情愿的事,为何到了母妃这,就成儿的错了?是不是……”
  他低下头,沉吟开口:“是不是儿做什么,母妃都觉得不对?”
  “放肆。”
  “儿无礼,恳请母妃息怒!”
  宣陵不愿看他:“回去吧,仔细想想本宫方才那些话,想明白了再来。”
  十二面露委屈:“且不说那些,听咎嬷嬷说母妃做了糕点,儿能尝尝吗?”
  许是他样子太可怜,到底是养了十几年的儿子,宣陵点点头,吩咐侍女取了点心为他装好。
  见了那精致小巧的点心,十二终于笑了:“有生之年能尝到母妃的手艺,儿很开心,谢过母妃。”
  人走后,明煊宫重新恢复安静。
  深宫寂静的夜色里,宣陵迈出步子站在古树下仰头望月。她不明白,她想不明白,为何养在膝下的十二没学了她半分专情,偏偏阿秀痴情不悔。
  这就是男子与女子的区别吗?
  这世道,男子一生之中可以有无数个女人,可以有无数场纵欲欢好。而女子,幽居狭窄的天地,被世俗礼教约束,无法振翅高飞。
  宣陵厌恶地低垂眉眼,她厌恶男子滥情不专,更甚者,确切的说,她厌恶的不是滥情不专,她厌恶的,是那男儿。
  可惜十二仍学不会洁身自好,她长叹一声,心绪难平。
  广弘宫,十二皇子提着点心眉眼弯弯地进了内殿。
  小桩子惯会捧着他,笑道:“殿下不许奴才跟着,是去明煊宫了?”
  十二笑着打开食盒:“对,母妃今晚关心我了。”
  “那可要恭喜殿下!”小桩子诚心道:“娘娘外冷内热,这点心瞧着精致,是娘娘特意为殿下做的?”
  十二笑意微僵,小心尝了口点心,眉眼再次舒展开:“也差不离了。”
  哪怕是他求来的,可到底出自母妃之手,骨肉至亲,母妃性子再冷淡,于他也是好的。欢欢喜喜将点心吃了大半,他吩咐道:“好生收起来,明日我还要接着用。”
  “是。殿下今夜还要人服侍吗?”
  十二皇子眸光微动:“今夜……免了吧。”
  小桩子心底生出讶异。
  “纵欲伤身,母妃不喜本宫早早败了身子,这半月且不用人伺候了。”
  十二淡淡道:“大将军最近如何了?”
  “大将军应了前往书院做武先生的邀请。”
  “这个姜槐……”
  “殿下有何吩咐?”
  十二皇子按下心思,沉声道:“暂且不动,本宫倒要看看,他究竟有哪点好,值得母妃待他百般用心。”
  “本宫才是母妃至亲血脉,他?呵,为何天底下所有好处都给了他?老天真是不公。女人、权势,本宫贵为龙子,不更该享受最好的吗?”
  小桩子低着头装聋作哑。
  “罢了!”十二冷笑道:“到时不妨咱们也去凑个热闹,皇姐大张旗鼓开办书院,贺礼可备好了?”
  “备好了。”
  少年敛起冷笑,想到四海棋圣的容貌气度,对姜槐的嫉妒彻底攀至顶峰,恼怒斥道:“没意思,这还教人怎么玩?!”
  往常殿下喊没意思的时候都得找女人陪,今晚却主动提出不要人伺候,小桩子愁得没了主意,只越发伏低做小,捧着顺着。
  晚风吹过,宫城深深,一辆马车隐秘地拐出宫门。
  咎嬷嬷小心提着精美的食盒,心里微暖。如今娘娘总算回心转意,母女相认,才是最好的喜事。
  将军府,沐浴过后云瓷径自往书房作画。
  姜槐陪在她身边,不时剥了龙眼喂到她唇边。喂来喂去,云瓷不由放下笔笑了起来:“阿兄,你这样我没法专心啊。”
  姜槐无辜地眨眨眼:“要不要一起画?”
  她随意瞥了眼:“你在画猫吗?”
  云瓷点点头,周身裹着温柔气息:“阿兄也要画吗?”
  “一起画吧。”姜槐从背后拥着她,握着娇妻的手,提笔蘸墨,她笑了笑:“我带你画好不好?”
  “要像以前那样吗?”
  “嗯,画道难成,今夜,我再领你迈出最后一步。”
  云瓷眼睛微亮,身子不由得放软靠在她怀里:“好,阿兄教我。”
  书房静谧,姜槐目光专注,墨色被晕开,笔尖勾勒,云瓷恍惚之间很快被她带入另一个境界。
  两人心神慢慢融在一处,那些感知被放大,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阿兄对画道的理解和造诣。
  无论笔法、心境,每窥一眼,带来的震动都难以言喻。
  曾几何时,姜槐便是这般领她跨入画道大门,以前她不懂阿兄为何凡事都会,人间风雅竟有人占全八分。
  如今被她强行带着攀上画道巅峰,她终于懂得,何为道子。
  为跟上她的步伐,云瓷心神不敢有一丝晃动。
  姜槐轻松提笔不过两刻钟,待搁笔时,怀里的小姑娘额头已然渗出汗。
  “看明白了吗?”
  云瓷闭上眼,再次睁开,眼里闪过一丝挣扎:“道法精深,隐约明白了一些,未全懂。”
  “不需要全懂。”姜槐道:“你有自己的理解,画道难成,难成的从来不是笔法,是心境。笔容万物,万物可活。有人画形,有人画魂,阿瓷想画什么?”
  “我……”云瓷轻声道:“我画的,从来都是自己的心。”
  姜槐笑着揽紧她腰肢:“这样就很好。”
  云瓷回味着方才微妙的体验:“你再带我写一笔字。”
  “阿瓷这是做什么?窥心么?”
  窥道如同窥心,云瓷小脸微红,娇声道:“那你要不要嘛~”
  姜槐没法子,执了她的手,温声道:“那你可得看仔细了。”
  一笔槐字绵延展开,云瓷这次的感受更深刻,阿兄的心,着实孤寂,高处不胜寒。
  她刚要言语,就听管家在门外轻声道:“将军,夫人,宫里来人了。”
  “别想了。”姜槐哄劝小姑娘:“我有你,一切都好。”
  她牵着云瓷的手:“走,咱们去看看,宫里这时候来人所为何事。”
  见她笑得快意,云瓷果真不再多想。
  咎嬷嬷守在正堂,食盒被她恭敬献上去,眼见姜槐收下,她又匆忙离开。
  食盒被打开,精致的点心每一块都印着猫脸图样,云瓷红唇微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