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狐妖娘娘 >

第90章

狐妖娘娘-第90章

小说: 狐妖娘娘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晏苏也不在与她多加言语,她道:“你该下来了。”
  “我偏不!”
  晏琼倏地起身,她一袭龙袍,头戴冕旒,拼死保住最后一刻,她摇晃往前走一步道:“晏苏,我偏不!”
  她说过。
  就是死,也要死在这位置上!
  晏苏往她走两步,晏琼倏地从怀中拿出刀,利刃还没扎到胸口晏苏伸手握住她手腕,继而一推,将她整个人推下阶梯,,晏琼来不及避闪,整个人往殿堂里倒下,手上的利刃正好插在胸口处,撕心裂肺的疼在身体里炸开,她不由得轻呼一声。
  晏苏居高临下看着她,晏琼却是看都不看她一眼,她满眼都是皇位,全身乏力,她一步一步往前挪,上了阶梯,到了!就要到了!晏琼嘴角缓缓扯开,有血丝顺着滴落,她什么都顾不上,仍旧拼命往前挪动。
  她手就要够到皇位了!
  晏琼满眼欣慰,她能死在这位置上了!
  倏地手被人握住,接着用力一掷,她整个人又往台阶上滚去,只是这次她没能再有力气爬上来。
  晏苏附在她耳边轻声道:“想坐吗?”
  晏琼只得干瞪眼,刚准备说话嘴里冒出无数鲜血,她喉咙口咕噜咕噜两声,最后视线放在皇位上。
  晏苏慢慢起身,往她面前站定,挡住她全部目光。
  晏琼临死前眼睛都瞪大,死死看向皇位,眼神里有些愤恨,她死不瞑目!
  晏国五十年,十二月,晏苏即位,携皇后青寒一起端坐朝中,把持朝政。灵月教四十万人一夜之间从京城溜走,仿若从未出现过。
  晏林封为右相,顾宰相封左相,官拜一品。
  赐纪大人一隅之地,封定国侯。
  赵生和赵林皆有功,赵生罢官远走,赵林封虎将,官拜二品。
  其余大小官员皆按功封赏,高低不等。
  晏国五十一年,二月初,晏苏册立右相之子晏安为太子,将太子接到宫中教养。
  三月,未央宫中,皇后的寝殿,晏苏正手持玉杯看青寒,她终于处理妥了朝中所有事物。
  晏苏急于安妥一切事物,就想等她走后,青寒能不受困扰,看着眼前款款走向自己的人,晏苏眉目逐渐温软,她也想与青寒长相厮守,也想耳鬓厮磨。
  更何况安安尚小,需要她。
  只是时辰不等人,灵月告知她,至多还有半月余,看她沮丧如此,晏苏反倒释然,只是此刻见青寒,心中不舍越来越大。
  青寒慢步走到她身侧,无奈道:“还不打算说吗?”
  晏苏听到青寒的问话丝毫不讶异,她自进宫如此反常,青寒不会不知晓,只是她想着能能瞒多久就瞒多久。
  青寒坐在她面前,伸出手指细细临摹,浅然笑笑:“晏苏,你真自私。”
  可不自私。
  两人自坦白心意后反倒没有一刻是舒心的,甚至温软的话语都不多,反观曾经初相遇,她肆意勾/引,那才是最痛快的。
  晏苏似是被青寒带到那段回忆里,满足之情溢于言表,她道:“青寒,来。”
  她伸手揽住青寒双肩,将那些遗憾的过往一一补上。
  三月末。
  晏苏病逝宫中。
  其皇后垂帘听政,辅助太子十四余年。
  晏国六十五年,太子登基,太后退位离宫,传闻有人曾在昆仑山见过太后,依旧是二八模样,一身白衣,腰间佩剑,行走如画中仙子,身后跟着一名绿衣姑娘。
  人称灵月。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完结啦,番外HE,本文HE,重要的事情讲两遍!
谢谢宝宝们一直在看文,三月初开新文【喜欢我很难吗】,希望宝宝们喜欢的可以支持下,留言评价,乌龟会在前三章里随机掉落红包,么么哒,爱你们。

  ☆、番外篇

   晏国五十一年; 三月初; 春暖花开; 赵贞陪同刚册封的太子一同住在宫中; 安安刚学会走路,跌跌撞撞; 华阳宫总是笑声不断。
  晏林几次劝晏苏没必要这么早立太子,她刚坐上皇位; 理应先平复内乱安抚民心; 且楚国也对其虎视眈眈; 万不是立太子的好时机。
  御花园里,晏林苦口婆心; 晏苏却仿若未闻; 她沉浸在花海中,满身香气,直到蝴蝶翩飞从她身旁绕过; 她才开口道:“大哥。”
  “几日不见,你怎地啰嗦了。”
  晏林被她话堵住; 一口气噎在胸口; 半响没抚顺; 晏苏眉目带笑看他,继而道:“去看看大嫂,听说安安又调皮了。”
  提到孩子,两人眉目皆是舒展,晏林星目溢满柔色; 他瞥眼晏苏神色,摇摇头转身离开。
  在他走后,晏苏猛地咳嗽出声,她用帕子捂住唇角,死死压住,片刻帕子上染了湿意,她伸手将帕子紧攥在手心中,平息。
  御花园里慢慢恢复安静,只有淡淡血腥气久久不散。
  青寒立在不远处看晏苏,见她小心翼翼将帕子收在怀中,她终于知晓为何晏苏每日回寝殿都要先去沐浴。
  想必是周身都是血腥气,怕她闻到起疑,这才日日都去沐浴,妄想用花香盖住她身上的味道。
  自灵月那里知晓晏苏的病,她不意外。
  这么些日子她的表现实为明显,也就晏林和赵贞被她蒙在鼓里,没起疑,但她到底是晏苏枕边人,岂能不知晓她的脾性。
  青寒收敛好情绪慢步往御花园走去,携带一阵清风,晏苏听到身后有人,她扭头去看,见是青寒,当即有些面白,随即笑道:“怎么没陪大嫂?”
  青寒对安安宠爱有加,自安安进宫后更为明显,恨不能将其绑在身边,是以晏苏此刻见到青寒,倒有些意外。
  青寒只勾勾唇角,嗓音颇为沙哑:“安安歇下了。”
  她说罢往晏苏走两步,晏苏顿时往后退,脸色有些不自然,她眼神飘忽道:“顾宰相还在御书房等我,我……”
  青寒倏地开口断了她的话,她道:“晏苏。”
  “还不打算说吗?”
  晏苏转身的动作愣住,手指放在胸口,隔着衣襟摸到那块潮湿的锦帕,眨眼道:“青寒……”
  青寒从身后抱住她,手覆住晏苏手背,十指相缠,晏苏浑身放松,青寒手指宛如游龙瞬间摸到她胸口处,捏住锦帕道:“为什么要瞒我?”
  她星眸微红,连质问都没敢大声,晏苏倏地转身反抱住青寒,将她深深拉进怀中,哑声道:“对不起。”
  是她的错。
  她太自私了。
  只是将如此残忍的事实告诉青寒,她做不到。
  青寒脖颈上温热,她反抱住晏苏,痛不可忍道:“晏苏,我做不到!”
  她做不到放手。
  做不到眼睁睁看着她香消玉殒。
  她情绪有些激动,忙道:“晏苏,不如用我的内丹……”
  “青寒。”
  晏苏倏地叫她名字,青寒抿着唇,眼中雾蒙蒙,看晏苏平静面色心如刀绞,她展颜浅笑,手指摸在晏苏的脸颊上,细细临摹。
  好似这样,她就能将眼前的人深深镌刻进骨子里,随着她血液一起流动。
  她道:“嗯。”
  剩下的话无需多言,晏苏先前瞒着她不就担心她会如此做吗?
  可她给了内丹给晏苏,那人就真的肯独活吗?
  她不会。
  晏苏捧青寒的脸颊至眼前,她用指腹擦拭掉落的泪水,掌心温热,她道:“别难过了。”
  “青寒,曾我与你说的百年后,现下不过提前了些时日罢了,我终究是要走的人,别为我伤心。”
  看青寒鼻尖微红,双眼含雾,晏苏痛入骨髓,她这劝慰的话与其说给青寒听,倒不如说在说服自己。
  她是始终要走的人。
  万不能强留人世。
  纵使心中有千万般不舍,她也做不到用谁的内丹续命。
  青寒听了晏苏的话热泪夺眶而出,她想开口说话,却只言片语都说不了,终化为沉默,消散在空气中。
  御花园中两人相拥站了很久,她们眼中只有彼此,再看不到其他景色。
  夜幕悄然降临,晏苏自被青寒发现后,她释然不少,沐浴时分,她立在寝殿门口往里道:“青寒。”
  青寒抱着干净里衣紧随其后。
  晏苏伸手便牵住她手腕,身后丫鬟意欲跟随,晏苏一挥手,丫鬟立刻退散开,晏苏拉青寒一路到浴池。
  她率先宽衣走进浴池,抬眸与青寒道:“还记得净池吗?”
  景玉宫的净池。
  青寒怎会忘,她莞尔:“记得。”
  晏苏垂眸:“倒是再想去一次。”
  在那里抱抱青寒,告诉她,她心悦她,想与她长相厮守。
  青寒抿唇,见晏苏微眯眼,她伸手揽住晏苏的纤腰,身形在浴池中央转圈,晏苏睁开眼。
  温热的水,浸泡的花瓣,脚心处的瘙痒,她低头看眼。
  青寒已经化为白狐正用尾巴勾她脚踝,耳边是汩汩流水声,她侧目,这处正是净池。
  晏苏嗓音有些沙哑道:“青寒。”
  水下嗯了声。
  晏苏垂眸:“我想抱抱你。”
  青寒在水下化形,池水温热,却抵不过眼眶的灼热,她肆意哭泣也不会让晏苏察觉到。
  半响后。
  青寒沙哑嗓音道:“好。”
  她遇水而出,身姿妙曼,白衣被打湿紧紧贴在身上,晏苏不待青寒动手,她伸手将白色里衣扯去。
  净池里,两人不着寸缕,赤诚相见。
  青寒动容,慢慢贴近晏苏,月光交织水光,荡漾在池面上,将两人的神色映照若隐若现。
  晏苏纤细手腕拉住青寒,将她带进怀中,眉间有悦。
  以往的遗憾。
  她要一点一点弥补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看了评价,很多宝宝说节奏快了,其实后面砍了一卷,节奏也紧凑了。这本文写于去年十一月份,大概四个月左右,如果不是乌龟中间两次肺炎住院,断断续续更的少,其实早就完结了。现在决定抓紧节奏完结,一来是时间长了,二来确实驾驭不了古文,笔力不够,写不出心之所想,与其拖着更新,不如尽快给她们一个结局,谢谢各位包容的宝宝们,若不嫌弃我们下本新文再约。
另:番外还有一到两章,么么哒。

  ☆、番外篇

   晏国一入冬便会下起连绵细雨; 灵月细算; 约莫是从晏将军走后就有了; 细雨时日也不长; 半月余。
  她往寝殿里面看眼,小姐从落雨开始就不出门了。
  太子现已亲政; 不像往日喜缠着小姐,未央宫里被寒风一吹; 清静不少。
  小姐素来不喜有人伺候; 身边只余她一人; 偌大的宫殿里,她抬眸便是无尽的寂寞。
  “灵月。”
  寝殿里传来声响; 嗓音清脆; 有几分微凉,灵月往里走几步,见小姐一身白衣立在她面前道:“别让太子进来。”
  这未央宫; 能肆意进出的除了太子,别无他人。
  赵贞和晏宰相早就另辟府邸; 只偶尔来宫中闲坐。
  灵月见小姐的眸子还盯着自己; 她低头浅声道:“是。”
  旁人不知晓; 她还能不知晓。
  许是小姐又想起晏将军了。
  晏将军走的那天,京城下了连绵细雨,足足一月,百姓都称老天爷为其哭泣,赵贞和卿卿哭的宛如泪人; 小姐却没表露丝毫心伤,她曾想,许小姐太过于悲伤,反而不知如何表达了。
  后来她才知晓,是她错了。
  小姐将与晏将军的过往编织成幻境,每到细雨来临时就进入幻境里,她说,下雨是征兆,是晏将军在想她了。
  赵贞曾嘱咐她,切记看着小姐,别让她在幻境里出不来。
  怎么会出不来呢。
  小姐日日在宫中,却夜夜流转三国,自晏将军走后,十四年的时间,从未有过间断。
  灵月浅浅垂眸。
  小姐是在找寻晏将军的转世。
  可这人死如灯灭,地府走一遭,晏将军身上所剩无几的气息早就被抹干净,哪还能让小姐找到。
  只劝慰的话她说不出口,小姐现下抱着一股子执念留在宫中,她真怕,若是小姐没了这股执念,会不会选择自散修为,灰飞烟灭?
  她怕级这个念头,是以不管小姐要做多么荒唐的事情,她都愿意帮衬。
  哪怕十四年如一日的搜寻一个可能不存在的人。
  思绪尚未回来,抬眼便看到前方有人提步前来,来人面如桃花,笑的明媚,见到她时疾步走到她身旁道:“月姨,母后又病了吗?”
  这每逢阴雨天,母后总是生病,偏她还说只是旧疾,无事。
  母后从不让太医诊察,因月姨是神医,所以晏安也放心将母后交与她,只是十四年了,丝毫无起色,且发病总逢阴雨天,他不由得对灵月道:“是心病吗?”
  灵月没料到太子如此聪慧,当即跪下道:“禀殿下,是的。”
  晏安忙托起她身体,叹口气:“娘亲也曾与道过一二。”
  是关于母后的心病,她曾与自己说过一二,且让他切记勿在雨天乱扰太后清静。
  晏安自两岁被接到宫中,青寒待他视如己出,但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