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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一枕清秋-第62章

小说: 一枕清秋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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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源气呼呼的端起碗,夹了一箸凉瓜,忽然道:“那二皇子在这儿用膳,又是什么意思?”
  “大约是,特意做给什么人看的吧。”沈纤荨慢条斯理的道:“比方说,那位柳大人。”
  思源眨眨眼睛,沈纤荨已经走到房门边,“我出去看看。”她说着,打开了房门。
  门外的丫头见她出来,忙退了一步曲了曲膝。她心中冷笑,这般小的孩子,却已学会察言观色,见风使舵,敏王府果然好调,教。
  院子不大,还未走到中庭,已隐约听到主屋里传出周牧野冷峻严厉的声音,烛火的光亮将两个人的身影映在窗扉上,沈纤荨走近几步,只听周牧野怒喝道:“人质要活着才有用,这一点还需要我教你?”
  “我也没想要她的命。不过是,”柳埙的声音本是不愠不火,忽而转为冷澈:“要废掉她一双招子罢了!”
  “你!”周牧野冷哼一声:“她是我捉来的人质!不许有半分差池!”
  “哦?”柳埙滑唇轻笑,站在院落中的沈纤荨几乎都能想象出他那阴戾的眼神,只听他续道:“不许有半分差池……呵呵,她究竟只是人质,昂或还有别的用途?”
  “你什么意思?!”
  “殿下,你贵为当朝皇子,不久之后兴许还会荣登大宝,该不会,做出那般兄弟阋墙的事吧?”
  “混账!”周牧野的拳头挥了过来。
  窗棂上柳埙的影子侧了一侧,一片金属落地的声音。
  柳埙嘿嘿笑了一下,阴恻恻的道:“殿下,这么多年,你对她的心思,旁人不懂,我还不懂吗?”
  周牧野森然道:“你要报仇,沙场上找沈家兄弟,找那民间来的野种!对女人动手,别让我看低你!”
  “殿下,”柳埙直了直身子,声音越发淡漠:“别忘了你是要以什么理由扳倒太子。莫非,你也要栽在这个跟头上!”他拱了拱手,打开主屋的门。
  月光将沈纤荨的影子映得芊瘦,她抬着头,看到柳埙丢掉眼罩的脸,那只眼眶里空空洞洞,新长出的血肉还泛着嫩红的色泽。
  沈纤荨咬着牙逼令自己不能退后,柳埙仅剩的独目在她身上转了转,嘴角轻挑,笑得人畜无害,“睿王妃,”他道:“果然羞花闭月,倾国倾城,让多少男人臣服在你脚下。”
  沈纤荨脸若寒霜,举步欲行,却听到柳埙在她身后轻笑出声:“也不知那睿亲王看上了侧夫人哪一点,竟让你这么多年独守空房。”
  沈纤荨猛的转过身来,斥道:“柳大人此话何意!”
  “你还不知道么?”一抹乌云遮挡了月色,在柳埙的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阴影,他微微一笑,口中彷如吐出利剑:“睿亲王早已娶了侧夫人,如今小世子都生出来了,听闻是个极可爱的孩子呢。”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今天可老实了,乖乖的把文更上来了。应该表扬一下,对吧?看着上一章的回复数一下子跌下去,作者菌都吓哭了。。
收到 莫方抱紧我 砸来手榴弹一枚。
闪着星星眼说谢谢!

  第85章 峰回路转

  益州共有七郡三十六县; 往东; 有康庄大道直抵瑞京; 往西; 则是直面瑞国的西陲门户。古老的运河水路从城池之郊穿越而过,引得商埠繁华; 土地肥沃,其中午阳郡更是南来北往的商客集贸所在。无论从经济角度还是战略角度; 益州自古都是兵家将养的后盾之地; 当年诚王爷奉命在此驻守数年; 便是寄军令于内政。
  唯一不足的,是益州无险可守。在太平盛世; 它是百姓碗里的一块肉; 在杀伐年岁,它便成了砧板上的那条鱼!
  自周牧翼到来后,赤翼军与玄翼军又发生数次大小战役; 虽然赤翼军的兵力依旧不足,但千军易得; 一将难求; 周牧翼施展多年所学; 终于扭转了劣势,赤翼军渐渐负少胜多。
  这日周牧宸召集了牧白、牧翼以及一干文臣武将,在议事堂中共谋战事,与坐之人皆心知,与敏亲王的决战已在即。
  “如今我方约有兵力六万; 骑兵只有一万余。敏亲王集结的兵力在八万以上,骑兵至少三万,远胜于我们。正所谓兵者诡道,此战若要赢得先机,我们须得从此处布局。” 周牧翼指着堂中流沙盘上交错的山脉,简要的说明自己的意图,几位将军副将听得频频点头。
  等到从议事堂走出来,一个宝王府的亲卫立即从侧旁过来拱手道:“殿下,宝王妃的贴身丫头来了。有两个侍从跟着,说是宝王妃娘家的家丁。”
  “雪燃的丫头?”周牧翼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旋即又紧张,不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不止是他,便连周牧宸和周牧白都现出诧异之色。
  “来人已经等了好一会,末将方才问了几句,”亲卫道:“王妃现下已在城中客栈住下了。”
  “雪燃也来了!”牧翼一脸喜色的望向周牧宸,“皇兄!”
  “宝王妃一路到此定也辛苦,你快去看看。”周牧宸笑道:“明儿个早些过来便是。”
  周牧翼扬着笑点头,一转身就小跑了出去。
  周牧白在他身后也看着他笑,忽而想起江雪燃从瑞京来,不知可有带来沈纤荨的消息。她寻思一会,普抬头,却望见周牧宸若有所思的望着自己。
  周牧宸此时所想确实与牧白有关。他想着周牧白的身份……她是女子,而睿王妃……也是女子……这……
  牧白与纤荨的相处,几年来他一直看在眼里,无论当时成亲是否出于形势所逼,尔后俩人感情越笃,从寻常时日中眉宇间的笑意便能觉出一二,更何况,当日曲阳城外,还有宛丘之怒。
  “皇兄?”牧白略偏着头看他,眼眸中还带着一点悌于长的尊敬。
  他笑了笑,上前拍拍她的肩。无论怎样,她都是牧白。
  约莫只过了一个时辰的功夫,周牧翼又飞马跑了回来。
  “三哥呢?”他一进门就急道。
  周牧宸皱了皱眉,几个副将都在,四弟这般直闯议事堂还大呼小叫,委实有些失了体统。但他还是答道:“她与卫将军巡营去了。你不是去见宝王妃了吗?怎的这么快就回来了?”
  “三皇嫂!睿王妃被劫走了!”
  “什么?!”周牧宸在桌案后站了起来。
  周牧白带着沈家几个哥儿匆匆赶到衙署时月色已上中天了——他们本是要在营中歇一宿的。
  周牧翼将江雪燃和沈纤荨的马车途径琼州时被孟祁斌劫走一事三言两语说清,周牧白抱着双臂站在灯烛下,沉默不语,仿佛陷入了凝思。
  “殿下!”沈岚久等不到周牧白的回音,当即下跪道:“求殿下允准我带人前去营救睿王妃。”
  沈岩也想跪请同去,可他明白,大敌当前,他们兄弟俩,至少要有一人时刻跟随在睿亲王身边。
  “皇兄。”牧翼也道:“我王府中有几个好手,身手了得,与我一道出生入死,可与沈大人同去营救!”
  “去哪里营救?”周牧白眸光微动,面上却深沉如水,“被劫时的琼州?敏亲王的本营云州?玄翼军驻守的崇海郡?还是沿途各地一路搜寻?”
  沈岚与周牧翼皆被问得语诘。
  “将手上的探子撒出去。逆行寻访。莫要打草惊蛇。”
  片刻之后,周牧白才平静的吩咐。沈岚领命。周牧白向牧宸低眉拱手,走出议事堂。
  一轮白月光映在庭院上,落下冷冷的清辉。周牧白步下台阶,看到自己的影子孤孤单单的伫立着。
  “等我。”她抬头望了望那轮淡白的明月,轻轻的道。
  崇海郡的一处院落,沈纤荨独自站在中庭,仰头看着天边的华彩浮月。秋风渐起,掠过她的衣角,翻飞出繁复的云纹暗绣,那是睿王府特有的印记。
  两日后,赤翼军的营地里遍传睿亲王欲分兵往救睿王妃,有人说她冲冠一怒,也有人说她性情中人,但更多的,是暗地里的纷纷议论。
  周牧翼绷着脸站在太子的寝房里,周牧白坐在桌前,擎着一盏茶。
  “营里,只怕出了奸细。”周牧白淡道。
  周牧翼一愣,周牧宸已反应过来,“你怀疑此番谣言,是有人蓄意为之?!”
  牧白点点头,郑重道:“欲乱我军心。”
  “我让卫将军即刻去查。”周牧宸“呼”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取过佩剑走了出去。
  周牧白揉了揉眉心,牧翼望着她,也不知说些什么好。倒是牧白开口道:“宝王妃可还好?”
  牧翼踟蹰了一下方道:“路上辛苦,又受了惊吓,只怕动了胎气。已请了郎中问脉,开了几服药。”
  牧白冲他笑了笑:“明日你回去陪陪她吧。”才说着,那笑容渐渐又凝了下来,她凛然道:“只怕不久,我们便要与敏亲王决一雄雌了!”
  次日军务的议谈后,周牧翼带着几个王府亲卫回城,沈岩与沈岚早在马厩外等着了,见他过来,拱手问道可否面见宝王妃,欲向她请教与睿王妃在途中的几个事儿。
  牧翼自然应允,领着他们一道回了城中。
  江雪燃已从客栈搬到了梨香小苑,偶然听下人们说起太子与周若初的过往,她轻轻一叹,不胜唏嘘。
  周牧翼回到寝房,先摸了摸雪燃隆起的腹部,问孩儿乖不乖,雪燃咯咯笑着,倚进他怀里,转而又正色道,睿王妃的下落有眉目了。牧翼拍手道:“沈家两个哥儿来了,正在前堂相候,夫人可要一见?”
  江雪燃嗔他一眼,“我这时候怎好见外人,更何况男子。你将他俩请到外间说话便是。”
  周牧翼道声好,转身出去引着两人进来。
  隔着六扇落地屏风,沈岩沈岚与宝王妃见了礼,听说她已寻到沈纤荨的下落,忙问究竟。
  江雪燃轻轻一笑,“当日敏亲王能派人盯梢我们,难道我就不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么。我安排了两个善于追寻踪迹的家丁远远的跟着他们,从琼州到崇海郡,直走了十余日。跟得太远,进了城倒寻不见他们的去处了。幸而前几日敏亲王也回了城,他们跟哨着敏亲王,才寻到了那座偏僻的宅子。”
  沈岩与沈岚对望一眼,谦卑道:“臣等愿往相救,求王妃告知下落。”
  江雪燃不答先问:“听说你们是沈姐姐的堂兄?”
  “是。”
  江雪燃摇着扇子想了片刻,又问:“你们欲如何救?”
  “这……”沈岩迟疑了一会,沈岚咬牙道:“杀进去!”
  站在一旁的周牧翼立即附和:“我与你同去!”
  江雪燃抚额,“只怕还没把人救出来你们就先被困在大军之中了。你们就不能想个智取的法子?”
  隔着一道屏风,周牧翼和沈岚都眨了眨眼睛。沈岩终是沉稳些,此刻已大约明白江雪燃的用意,他拱手道:“想必宝王妃已有妙计,臣下愿闻其详。”
  江雪燃红唇微翘,薄薄一笑:“这法子,也谈不上什么特别之处,不过是有钱能使鬼推磨罢了。”
  崇海郡一角的僻静宅院中,厨房里的下人看看天色走到侧门,对把守在门前的侍卫哈腰,侍卫与他们也惯熟了,知道这时辰会有菜贩送来一日所需的食材,点点头偏开长矛。红色的木门开启,两个老实巴交的汉子挑着菜担子走进来,一路进到厨房,接他们的厨子付了银子,两个汉子又挑着空担子走了。
  路过院中水井时,其中一个汉子脚崴了下,在井口上扶了扶,走在前边的人笑骂两句,也无人注意的。
  骄阳渐渐升到中天,饮过水用过饭的人们恍惚间都有些乏力,起初只当是午后犯困,当最后一班用饭的侍卫看到有人竟然昏睡在地时,才惊觉不妥,只是已然太迟,摇晃几下,相继迷迷糊糊的跌落在地。
  门外几个陌生面孔的人悄无声息的潜进宅院,彼此点点头,一间间屋子搜寻了过去。
  一辆普普通通的马车从崇海郡的城门驶出,守门的查得严,见车子里坐着两个四十来岁的妇人,寻常小户打扮,说是姐妹俩结伴回乡下探望生病的老父亲。守卫将马车里里外外看了一圈,挥手放她们出去了。
  马车不紧不慢的转出山道,小跑过村舍,会合了早先出城的几个人,将那两个妇人扶下车子,付了足够的银两,遣她们离开。
  沈岩将车底板启开些,让依然熟睡在底板下的沈纤荨和思源得以透透气,才跳上马车,一行人加快了速度,往午阳郡跑去。
  又一日过去,将近城门时,沈岩忽道:“我们这般私自跑出来,还不知睿亲王要怎么罚我们。”
  沈岚骑在马上愣了愣,哭丧着脸道:“不会吧?我们给她寻回了睿王妃啊。”
  沈岩摇摇头,没答话。
  沈岚转转眼珠子,贼兮兮的道:“要不,我们给睿王妃打个商量,帮我们吹吹枕边风?”
  沈岩瞥他一眼,看他嘿嘿一笑,落后两步,凑到马车的窗边去了。
  周牧白从衙署议事堂出来,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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