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那么软-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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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头疼……
看了卫长宁数息,她心中微微动容,摸摸叹息,那些事想得太过遥远。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打消皇帝的疑惑,追封的旨意必然不能当数,死人与活人不能相比较的。
看了卫长宁数息,她心中微微动容,摸摸叹息,那些事想得太过遥远。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打消皇帝的疑惑,追封的旨意必然不能当数,死人与活人不能相比较的。
若是一味提及皇帝那道追封旨意,只能引起皇帝的反感,她蓦地觉得卫长宁现在的做法是对的,以退为进,也是她从前惯会使用的招数,扮猪吃老虎。
卫长宁在榻上动了动,手摸到她的手臂。君琂不敢动了,垂眸望着她,见她没有醒才松一口气,将她手拿过来握在手中,手背洁白,五指修长,肤下青色的经脉十分明显。
她觉得有趣,从未注意过卫长宁一双手,昨夜对弈时见她手十分可爱。现在细细看,修长又柔腻。
她觉得有趣,从未注意过卫长宁一双手,昨夜对弈时见她手十分可爱。现在细细看,修长又柔腻。
君琂罕有地将她一双手都捧在手里,用力紧紧握住,感受到那份细腻,才将她双手放回被中。她欲起身时,怀中人不安分地揽着她,嘀咕出声:“亲了就想跑。”
竟不想人是醒的,君琂窘迫,由她抱着,低声道:“时辰不早了。”
“别想糊弄我,天还没亮,黑漆漆的,还很早。”卫长宁不允,抬头去望她,果不其然,先生脸红了。
嫣红如彩霞,她乐道:“先生做坏事也会害羞。”
君琂不理她,真的要起,卫长宁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忙道歉:“先生没有做坏事,再陪我会,不急的。我今日要出门去外面看看,这些日子都是你在盯着,我要去露面的。”
商业上的事,君琂半懂,多是卫长宁自己处理。她有些不放心,凝眉而思,道:“你腿不好,过些日子再去,且外面那么多人都在盯着你,不安全的。”
商业上的事,君琂半懂,多是卫长宁自己处理。她有些不放心,凝眉而思,道:“你腿不好,过些日子再去,且外面那么多人都在盯着你,不安全的。”
“哪儿能一辈子躲在府里,昨夜以为会落雪,不过一阵狂风,今日长街上行人会多些,不会有人注意到我的。”卫长宁坚持已见,她想了想,又道:“我们今日去吃暖锅,冬日里暖锅很舒服的。”
君琂劝不住她,也就不劝了,只道:“万事小心些,午时我去见你,切记,不可去人多的地方走动,命陆琏寸步不离的跟着。”
“晓得,陆琏谨慎,必不会有事。”卫长宁得到君琂的应允,就松开她,很懂事不再缠着她。
君琂想起昨日的事情,回身看着她,忽而掀开被褥,吓了卫长宁一跳,抱紧被角:“你、你做什么?”
第81章 八十一
颇有种小鹿被惊到之色; 君琂定了定神; 心境跌宕起伏; 她勾了勾唇角; “你昨夜说摔疼了,故而我看看; 你怕什么?”
卫长宁大松一口气; 自己爬起来主动地将裤脚卷起来; 膝盖处青紫; 跌伤的不止一处,雪白的肌肤上青紫遍布。君琂见时间尚早; 也就坐下来; 将她另一条腿上裤脚也卷起来,同样如此。
“屋内命人再加一层地毯。”君琂眼睫颤了颤; 敛下心疼的情绪。婢女恰好进屋; 卫长宁抱起被子将露在外面的一双腿掩盖好,不让婢女瞧见。
君琂也知晓她素来不愿让旁人看见她衣不蔽体的样子,不勉强她; 命人去沈大夫那里讨要活血化瘀的伤药来; 婢女知道太傅心急,便小跑着出院子。
婢女跑得很快,将沈大夫从梦中拉起来; 免不得一顿白眼,拿过药就交给太傅,识趣地退出屋; 将门合上。
君琂接过来,就递给卫长宁,道:“待会起榻的时候,记得抹上。”
卫长宁靠在枕上,将被子掀开,将伤处暴露在空气中,直接道:“先生给抹就是了。”
她方才捏捏扭扭,现在婢女退下后又恢复小无赖的模样,君琂真不想理她,奈何青紫的伤痕着实碍眼。方氏曾经就说她的肌肤碰不得,稍微磕一下,就会青上几日。
君琂拿她无法,见时辰尚早,就坐下来给她上药。卫长宁也不动,静静望着她素白的指尖在她腿上跳跃,如同弹起箜篌那般,她看得呆了,唇角沁着春日光色,温润而美好。
她一面望着一面笑着,冷不防地君琂抬首,将她这副痴傻的模样看在眼中,不禁叹息,平日里瞧着挺聪明的,私下总是呆呆傻傻,也不知是真傻还是装傻。
应当是装傻居多。
君琂上好药,等了片刻才替她将被褥盖好,拿了手炉过来,伸手塞到被下替她取暖,不忘道:“晚些时候再出门,记得添两件衣裳。”
“晓得,阿琂也要注意防寒。”卫长宁摸着暖和的手炉,极是舒服。
君琂见时辰不早,吩咐林璇几句才去上朝。屋内的卫长宁抱着手炉,迷迷糊糊又睡着了,醒来时时辰已是不早,她被婢女服侍着起身,穿戴好后,用过一碗红枣粥就带着元安出门。
****
昨日狂风下,枯叶落得遍地,长街上人也多了些,多是出来采买的,手中拎着许多货物,货郎沿街叫卖,波云重重间,人流不断。
卫长宁坐在马车上将长街逛了一遍,捡了几间铺子巡视,近午时的时候,才去了酒肆。
不巧的是,她方入酒肆,就遇到秦王三兄弟,冬日里聚一聚,烫酒暖锅,三两友人也是不错。这间酒肆在长安城都是有名的,价格高昂,酒味飘香,也符合权贵的选取。
秦王见到卫长宁还是那日在太极殿,她被魏煊逼问的时候,几月不见后,卫长宁装束未改,神色尚可,只是她坐的是轮椅,令人唏嘘。
敏王与靖王对视一眼,走过去,敏王年长,闲笑道:“五妹也过来,这里的暖锅很不错,不如一起?”
卫长宁眼神微微一侧,左右看了一眼方知整间酒肆都被包下来,她有些尴尬,摇首:“不用了,长宁路过,改日再约。”
她自称长宁倒让几人吃惊,秦王习惯性为长,便道:“五殿下不给本王颜面?”
一句话极是生硬,卫长宁面若清霞,眉心微凝,有几分为难,道:“我与太傅约定好了,怕是会搅乱几位殿下的兴致。”
她与往日相同,温润如水,待人有礼,几人不好勉强,靖王最小行六,便亲自将人送出去,他走至元安身旁,推着卫长宁出去。
从他这个角度,恰好可以看到她领口一截雪白的玉颈,洁白如玉,加之卫长宁温润无害之色,他总觉得两位兄长担心是多余,皇位不是她这般弱小之人可以承担的,就算太傅扶持,也要看看人行不行。
而腿脚不便的卫长宁显然是不行的。
等他将人送出来的时候,太傅马车恰好到了,见到二人,毫不掩饰自己的吃惊。靖王顺势行了一礼,笑道:“五姐不愿与我们同宴,本王只好将人送出来。”
君琂点头:“多谢殿下。”走到卫长宁身边,笑道:“要回府吗?暖锅府内庖厨也会做,没有必要冒着寒冷出府。”
卫长宁笑了笑,道:“府内憋的很,不如我们换家酒肆,归来酒肆的牛肉不错。”
这些年卫长对归来酒肆的那道酒肉情有独钟,君琂勉强不得,与靖王道谢后,带着卫长宁去归来酒肆,不过两人没有进去,只命元安入内。
马车内只有两人,君琂也不与卫长宁饶弯子,直接问她:“方才试探得如何?”
三人去酒肆不是临时的事,卫长宁早就得知,特地挑了今日出门,在三人面前露了一面,一则试探二则让他们放松警惕,盯着她这个‘残废人’不如去盯着宸阳公主李瑾。
卫长宁笑道:“尚可,其实他们三人面和心不和,秦王暂且不提,其余两人不如李瑾来得权高,我觉得他二人不必考虑。”
她的想法与君琂不谋而合,卫长宁归来得到许多的关切,想要压住这些,不如在朝中捧高一人,助其声势,那人便是李瑾。
秦王与敏王、靖王本就忌惮李瑾,不会眼睁睁见她作坐大,自然而然将视线转移到她的身上,遗忘卫长宁这位嫡出的公主。
毕罗许久没见到元安,陡然见到他,再探头看到酒肆外面,太傅府上的马车大咧咧地停在外面,她想了想,走出去见见这位新归来的五殿下。
卫长宁正在与君琂说话,余光扫到毕罗,她下意识将车帘掀开,露出与平时无二样的姿态。女儿家的身份被揭穿后,卫长宁依旧一袭宽袍,没有更改。
毕罗是男人堆里混出来的,当初见到卫长宁就觉得惊艳,如竹般秀美,再见时,依旧如此,水盈盈的眸子,五官精致,昳丽非凡。她打趣道:“五殿下也不换身衣裳,当能惊艳长安城。”
卫长宁眨眨眼,余光看了一眼君琂,朝毕罗开玩笑道:“难道我之前没有惊艳长安城?”
这话故意说给君琂听的,她抿唇笑了笑,没有搭话。
车外的毕罗听完哈哈大笑,笑得妩媚,差点笑岔气,道:“殿下这话实在,确实,您这身袍服惊艳长安城,当时是不是有多少女子追着嫁给你?”
卫长宁知晓毕罗爱开玩笑,也不介意这样的话,靠在车板上,懒散道:“有吗?我怎地不知道?”
“听说宸阳公主对您有意思,要不是太傅捷足先登,差点出大事了。”毕罗笑道,她站在车外,一身红裳如火,撩动人的心神,旁边酒客见她久久不回,张大嗓门喊人。
毕罗回声答应一声,扭头冲卫长宁道:“殿下有空来玩,白日就成,晚上就别过来,太傅不高兴。”
好话歹话全被她给说了,卫长宁笑着点点头,将车帘放下,道:“先生觉得毕罗此人如何?”
君琂道:“归来酒肆在长安城内数年,亦可看出她非凡的手段,西域与大唐互有往来,她不是大唐人,说话做事胜似长安人,你说如何?”
“朝堂上能人异士多如牛毛,市井之间想要这样的人,不多。”卫长宁笑道。
话刚停,府内下人匆匆而来,道:“鸿胪寺张大人进府拜谒。”
****
张绍华很早就想见见卫长宁,奈何她的身份地位与旧时不同,他不敢随意过来,唯有先问过太傅,等她同意才敢过来。
卫长宁不等元安出来,就与君琂先回府。张绍华在外几年,性子更加稳重,眉眼间英气深厚,见到卫长宁,愣了好一会儿,不知如何称呼她。
又见她坐着轮椅,一口气猛地呼出,面色铁青。
花厅内门帘放下后,婢女就退出去。卫长宁坐在炭火旁,添了几块炭,先笑说:“当初得中时,你就惦记着鸿胪寺的位置,现在得偿所愿,你怎地不做东欢庆下,再去泉馆定几间雅间?”
被她这般打趣,张绍华早就僵持不住,咬牙道:“好意思说,那夜我命两个女师父给你捏捏,你倒好将人赶出去,太傅从天而降,与你搂搂抱抱,后有宸阳公主来逼我,那天晚上简直就是大不幸。”
酒后的事,卫长宁记不住,没忍住笑了笑,歉疚道:“不如今晚我做东,请你过去?正好还有沐柯,你们玩玩?”
若是寻常,张绍华定然求之不得,可是见她一双腿无法行走,哪有玩乐的心思,便摇头不应。
卫长宁说了几句玩笑话,才与他说起朝堂事,道:“鸿胪寺管理着大唐与外邦之间的事,考验你的反应能力,师兄既然在上面坐着,自然就好好做事,今晚我做东,你请同僚去玩玩,还有沐柯,冬日泡泉水,最是舒服的。”
她话中有话,张绍华这些年与旁人也打过不少交道,回京后更是与同僚往来,瞬息就明白她的意思,年轻朝臣玩乐最不忌讳的,况且眼下形势未定,谁都说不准将来会怎样。
他笑道:“你出银子,我自然同意,只是若是超出你的预料,我可不给你贴银子。”
卫长宁知晓他打趣,给他指点几人,另外道:“蔺相的长孙与你年龄差不多,他在户部下设四科的金科中,与你官位差不多,不过人家揽的是肥差。”
她当初一跃而上至户部侍郎是抢救之功,而蔺相长孙不同,蔺相好似想让他在下面多任职几年,且户部是太傅掌柜的,他力所不逮,所以这些年就在原位不动。
年轻人爱玩,泉馆便是最好的地方,张绍华在鸿胪寺,虽说不如大理寺,也是不差的职位,结交旁人也有资格的。
张绍华离开之际,心思轻了些许,卫长宁蓦地想到一事,问他:“师兄可成亲了?”
这些年也无他成亲的消息传来,卫长宁顺口提一句。张绍华面露窘迫,道:“父母在家给我定了亲事,我这些年无法回去,一直耽搁下来,不过父母打算将姑娘送上京,在这里完婚。”
“何时?”卫长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