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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小侯爷那么软-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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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琂略一蹙眉,卫长宁于情爱之事确实懵懵懂懂,男子注意她多半为了情爱。卫长宁若是女儿身,只怕会引来不少麻烦。
  想了想,揪着她的小耳垂,叹息道:“以后可学会注意些了?”
  卫长宁哎呦一声,往她怀中挤了挤,道:“我与容湛不过是同僚,最多出生入死过罢了、哎呦、我错了,没有出生入死。”
  她不敢再说,生出敏锐的直觉,先生不高兴了,耳朵都疼,她捂着自己的耳朵,道:“你要怎么做,我派人盯着了。”
  “先盯着。”君琂道,她催着卫长宁起榻。此事因她瞒下卫长宁真正的身份而惹来的麻烦,她就要好好解决,凭着容湛的微弱势力,就算知道卫长宁是女子也多半不会揭露,就怕他背后另有高官相护。
  *****
  早朝后,君琂被皇帝召见,皇后身体每况日下,长安城内夏日酷热,想将她移至行宫避暑,让她安排。
  君琂知晓皇后的病,半真半假,真病假病无人知晓。她行礼退下,回署衙后唤来臣撩商议此事。
  行宫在去岁夏日就已修缮,当时皇帝要去避暑,因行程而耽搁下来。皇后与皇帝不同,她若去,命人护送便可,鸾驾阵容也小上很多。
  护送的人还需与韩元商议一番,皇后虽说不问世事,身份尊贵,半点都不可马虎,行宫还需依她心意而修改。
  行程定在四月中旬,还有半月之久,君琂倒也不急,先命人去行宫打扫,送行人是最重要的,另外皇后同行的大夫也要妥善安置好。
  重重考虑下,已到四月初,天气晴朗的日子,沐柯长子满月,邀请卫长宁与太傅去做客。
  恰是休沐日,沐国公府门前停了许多马车,车马如流水,将大半个街道都占了,可见沐国公在朝的地位。
  沐家是卫长宁的外祖家,她不好去得太晚,特地起早,与君琂坐车同去。老远就瞧见沐柯在府门口迎接兵客,一身绯红色的袍子极是英俊,眉飞色舞。
  卫长宁自从容湛的事情发生后,她就越发不敢穿艳丽的袍子,除去官袍外,恨不得穿黑衣,君琂给她做件素青色的袍服,加之她晒黑了些,不如以前那样惹眼。
  沐柯见到她一身打扮,毫无亮眼之地,沉沉冷气,他不乐意道:“今日我沐府这么高兴,你怎地不穿好看些过来。”
  卫长宁将自己衣摆理了理,扬起下巴:“太傅做的,哪里不好?”
  门口的沐柯站不住脚,瞧着她得意的模样,无语凝噎。半晌后,低声道:“太傅怎地不给你做件好看的,你看你这件太深沉。”
  说着,就要伸手去摸卫长宁的衣裳,卫长宁眼疾手快地拍开他的手,眸色发亮,“太傅做的,我喜欢就好。”
  “卫长庚,你什么时候不讲理了。”沐柯被她推开,晃了两步才站稳,瞧着张牙舞爪的老虎耀武扬威地走远。
  卫长宁不与他多话,表弟眼光不好,多好的袍服哪里不好了。她快走几步走到君琂跟前,伸手就想牵着她。
  君琂不动声色地将手避开,侧眸看她一眼。卫长宁抬眸就看到远处成群结队坐在凉亭里闲谈的贵妇人,她笑了两下,也不敢再放肆。
  君琂毕竟是女子,去后院看看满月的孩子,卫长宁对外是‘男子’,不好跟过去,就去前院找外祖父。
  后院里围了许多妇人,见到太傅过来,俯身行礼。沐国公夫人亦在,她没有见到卫长宁,眉眼微蹙,君琂体会她的意思,先道:“长庚去见国公爷了。”
  一句长庚令沐国公妇人意识到卫长宁身份特殊,不能随意进后院,她笑了笑,命人将孩子抱出来。
  孩子不过一月,眼睛都没睁开,妇人们围过来,肌肤算不得白皙,眉眼像沐柯。
  君琂远远看了一眼,清阳长公主被府内仆人迎进来,见到太傅眉梢一喜,先走过去笑着见礼。众人见到长公主殿下,自然再次行礼。
  清阳不管旁人,走到君琂面前,喜色掩盖不住,声音极大:“我得谢谢太傅,你送来的沈大夫医术真的好,这下总算心想事成。”
  君琂唇角抿了抿,道:“恭喜殿下。”
  清阳的心事,许多人都知晓,儿媳成婚几载都没有添孩子,儿子又不愿纳妾,就这么将时间耗费。她经常去求神拜佛,这些后宅妇人都是知晓的,这下听她这么说,都好奇二人口中的大夫。
  奈何君琂不愿再提,贵妇人们只好偃旗息鼓,视线又回到孩子身。襁褓中的婴儿不会笑,睁着眼睛看人,脖子上的项圈也显得很精致。
  君琂看到项圈想起这是卫长宁命人送来的,不禁多看一眼,沐稷的妻室林氏抱着孩子,顺口道:“多亏长庚细心,当年这个项圈是婆母送给她的,她竟又送了回来,但愿孩子能够像表叔父这般稳重,勿要像他爹这般贪玩。”
  听到卫长庚的名字,妇人们都凑过来,叽叽喳喳地说着好话,不知是谁提到:“项圈该是一对才是,还有一只卫侍郎准备留给自己的长子吗?”
  妇人们说的都是琐碎小事,这句话提醒了旁人,太傅与卫侍郎也成婚近一载,也毫无动静。清阳与君琂交好,先道:“今日提及这件事,太傅不如先送与我吧,沾沾喜气。”
  沐国公夫人脸色不对,略微窘迫,林氏道:“项圈只有一只,并无一对。”
  清阳蓦地想起当年事,沐云产前无人知是双生,所有的准备都只有一份。她今日心情好,先解围:“看我脑子,净想着好东西,还未曾谢谢太傅,来日请您赏面赴宴啊。”
  君琂浅笑,道:“好,有时间定去。”
  小小插曲就这么过去,君琂不喜热闹,林氏引着她去客房休息。卫长宁摸过来,恰与林氏碰面,她憨笑道:“谢舅母安排,我去看看太傅。”
  “别这么急,我且问你,你二人成亲至今就无打算?”林氏拦住她,将人请至一旁细说。
  卫长宁不知方才的事,被舅母说得稀里糊涂,更不知是何意,茫然道:“什么打算?”
  “自然是孩子。”林氏佯装怒火,点点她的额头,恨铁不成刚:“你不过晚了沐柯两月,他都已做了父亲,你看你与太傅,父母不在身旁。你二人也不晓得这些,女子年龄一大,就不好生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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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番外
  “顾笙性子好; 就是有些急躁; 话语间若是不得当; 你也勿怪; 她就是这般,还有……我与她不过是有夫妻之名罢了; 她待会说什么别搭理。”代王腼腆; 说话间不时去打量君琂神色; 奈何君琂身居高位惯了; 喜怒不形于色,她什么都没观察到。
  自己沮丧了会; 悄悄去窥探; 君琂长睫密而修长,褪下官袍; 着一身青色裙裳; 发丝如锦缎垂下,她抿了抿唇角,眼中涌动着倾慕的光色。
  外间的王妃等了许久; 才见二人姗姗来迟; 她起身去迎,代王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如沐春风; 一身衣袍穿得妥帖,极是俊美。费尽心思娶到的人,现在更加欣喜; 就是傻了些,昨日洞房什么都没发生。顾笙气得脑门疼,平日里那么精明,洞房的时候竟然那么胆小。
  再观君琂,发髻如云,位及人臣,必有不凡之处,顾笙不是第一次见她,却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相位三载,如今被废,如平常女子般嫁人生子,她笑着对二人行礼。
  顾笙,前任大将军顾昭之女,如今其父解甲归田。
  君琂对于这位代王妃也有了解,只是好奇二人为何只有夫妻之名,观代王神色,不似沾花之人,那么二人必有缘故,她笑着回礼。
  顾笙行事素来坦率,拽着代王去廊下说话,君琂神色不变,冷静自持,并不在意二人的举动。
  下人将早膳摆上桌,顾笙偷看一眼君相,心中叹服,对于这样的女子,只可娶回家供着,她又望着代王殿下的小身板,轻声道:“洞房花烛就这么睡过去了?”
  顾笙言语间丝毫不顾及女儿家的羞耻,代王汗颜,回头看着庭院春景,眼瞳深眯,“我待君相之心,如同观莲,不可亵渎,王妃还是好好担心自己的处境吧。”
  一阵清风微微过,庭院的花瓣摇曳不止,纷纷飘落。
  顾笙瞪过一眼,“和离书呢?”
  “明媒正娶的代王妃,若是在此时就和离,于君相名声并不好听,王妃等等吧。”
  孤笙气得又瞪几眼,唤着婢女回自己院子,就晓得这个代王不会轻易答应她离去,君相要名声,难得她就不要了?
  少年人的血是滚烫的,只是为官者心硬如寒冰,难以捂热。
  二人用膳早膳后,廊下来了名大夫,婢女请他入内,代王一眼便知道其中缘由,不需君相开口,他就将手伸出,道:“酒自然是好酒。”
  君琂望他一眼,没有带情绪,眼中却是露出几分赞叹,先帝征伐四方,雄才大略,又彪炳域内,他教养出来的孩子又岂是庸碌之辈。
  然而,既然他聪慧,皇位又怎会传予皇帝,而非是她?
  思索间,大夫诊脉结束,轻声道:“殿下年轻,脉象有力。”
  仅仅八字,君琂颔首,吩咐婢女拿了赏银送大夫出去。代王在一侧站得笔直,她不涉及政事,身份尴尬,但地位尊崇,常日也无事,君琂恰与他相反,位极人臣,学子遍布天下。
  他忆起孤笙所言,便屏退下人,直接向她坦言:“顾笙要与我和离,阿琂怎么看?”
  昨日方成亲,君琂对于这位代王妃之事也了解一二,三年前嫁予代王不过十五岁,二人既然只有夫妻之名,那这场婚姻便是做戏了,她言道:“此事事关殿下之事,我参与不得。”
  就晓得君相不会多话,代王也不逼迫她,语调微扬:“那便过几月再处理此事,只是府内中馈还需阿琂早日接手。”
  经过大风大浪的君琂并不觉得难办,便点头应下,神色肃然,恰应证下人猜测,君相与温柔二字毫无关联。
  顾笙性子急躁,等了三月,当真日日追着代王要合离,顾家武将众多,但这些年渐显落魄,特别是皇帝有意打压,此时若和离,顾家也不敢说话。
  然而代王不乐意,顾笙差点砸了书房,婢女请君琂去调解。
  君琂有苦难言,去时书房门紧闭,婢女敲了敲,唤道:“殿下,君王妃来了。”
  里面的声音小了些,顾笙来开门,一把将君琂拽了进去,事出突然,君琂踉跄了两步,撞在了李齐怀中,紧密贴合在一起,她不由红了脸色,白皙剔透的耳尖也染上粉红。
  顾笙好整以暇地望着两人,君相面色通红,显然是羞涩,如此美人,轻灵艳丽,美得不可方物。她暗暗埋怨代王,成婚三月手指都没碰一下,在长安城内找不出第二人,她先开口,道:“君相,你既然来了,我便有话直说,和离势在必行,也给你腾地,三人皆大欢喜。”
  “你自己要和离,休拿阿琂当借口!”代王微微恼怒,将君琂护在身后,又道:“和离也成,顾老将军若来我府上要人又当如何?”
  “自然不会,你只需点头即可。”顾笙扬起下巴,眉含英气,大有代王不点头,她便不罢休之势。急迫离去之心,昭然若揭。
  君琂见此情,有些不可置信,两人关系差到如此地步了,和离之事,虽说也非罕见,但终究于颜面难堪。
  李齐见君琂面色难看,恐给她带来难处,她忙应下:“也可,待府衙判决后,你自可离去。”
  闻言,顾笙欢喜地眨眨眼,望着角落里的君相,走上前对她道:“既然如此,我有一言告知君相,代王心慕你已久,望你莫负他。”
  说完,大摇大摆离去,让屋内两人苦笑不得。李齐恐君琂误会,便道:“当初我娶她,便是一场交易,皇祖父让我大婚,我心中不愿,恰好顾笙寻我,我便应允了,她有喜爱之人,只是家族不允,无法厮守,拿我抵挡过去,眼下她心爱人功成名就,自然急于离去。”
  君琂蹙眉,道:“那人是谁?”
  话入重点,李齐凝视君琂,清秀分明的脸颊上漾起笑意,道:“新金吾卫大将军韩元。”
  代王和离之事,办得十分迅速,皇帝未阻止,代王身份尊贵,自然无人敢从中置喙。顾笙离开王府的时候,韩元亲自来接,不过人极其低调入府,与代王在书房谈了许久。
  顾笙则拉着君琂说了许多府内之事,代王府在先帝在世时就备受瞩目,新帝登基三载,虽说低调行事,可一直在城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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