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家染布坊的外来者-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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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剑看着大姐开口,就跟在后面焦急的往青楼里瞅,毕竟只有这么一个嫡子,她担心的厉害。
满娘子听了,就看脸慢慢的拉了下来,接着脸上就涕泪横流:“莫非您是步家夫人,奴家给您见礼了!”
边行着礼,满娘子边擦拭着眼睛,不一会儿就红红的,让步蒙有些措手不及,以为这个老鸨会是和自己理论,没想到上来就是示弱。
步蒙清咳一声:“这位大娘子请了,还请放我侄儿回家。”
满娘子满脸愁容的看着步蒙:“步夫人,不是奴家不讲理,实在是步家大爷受用了咱们楼里的姑娘,不满意还大打出手,打伤了我们楼里的小厮!那小厮现在还没有脱离危险!不过步家大爷我们也就是让他在屋里呆着,并没有苛责他。”
听着满娘子的话,步蒙就是一脸黑线:“大娘子,这样,您先让我看眼我家的侄儿,至于楼里的损失我们照价赔偿,还有,小厮等救治将养的费用都由我们步府出,您看成么?”
此时的青楼正是迎来送往的高峰期,满娘子和步家步蒙的对话,全被听了去,再加上下午的消息传播,可算是有头有尾的一桩大戏,立时就被围观了起来,步蒙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毕竟这地不是什么体面的地界!听了满娘子的话,步蒙也硬气不起来,现在只要能平安的把伤人的步恒接出来,就是万幸。显然步剑也知道这些,虽然急,但是也老老实实的不想横生枝节。
满娘子看着步蒙能够压着气和自己说话,不由得刮目相看,不愧是做皇商的家主,这忍耐的功夫了得。
“那步夫人请,步家大爷就在一楼的厢房里面好吃好喝的供着呢!”满娘子在前面带路,步蒙和步剑在后面跟着。
等满娘子吩咐了打手们打开门,步蒙和步剑就看着衣衫不整,头发散乱的步恒。
步恒看着了自己的姨娘和阿娘,赶忙上前见礼:“大姨,阿娘。”
步蒙嗯了一声,不自觉的有些皱眉,但是看着桌子上摆着的酒菜点心,她完全没有可以发火的余地,还得转身对着满娘子道谢:“谢谢大娘子。”
满娘子用帕子擦着眼角:“我们就是开着门做些迎来送往的生意,俗话说和气生财,步大爷也算是贵客,我们哪里敢得罪!更何况您们这样的人家,只求步夫人能体谅奴家这生活不易之人,让步大爷原谅我们,莫要再撒气才好!”
步剑听了,虽然心疼自家的孩儿,但是看着大姐不虞的表情,连忙对着步恒喝到:“孽畜,你干的好事,还不快快说来,到底怎么回事?”
步恒又是羞臊又是惭愧的说道:“孩儿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来了这里,一时间失去了理智,打砸了东西,但是人真是不小心推了一下。。”
满娘子嘤嘤嘤的哭泣起来:“好叫步大爷知道,我们的花魁凤梨被您一巴掌扇的脸都肿了,那大夫说不好,还可能落疤痕。”
嗡的一声,外面传来窃窃私语的动静,步蒙不想满娘子再继续说下,于是从袖笼里面拿出一沓的银票:“大娘子,这是五千两银子,想来够赔偿了,我这就接了我侄儿走,可以么?”
满娘子本来想再哭泣说几声,这时看着门口的小丫头对自己点头,她连忙拿过来银票:“那谢谢步夫人了,这个,我让人给步大爷收拾一下吧!”
步蒙看着密密麻麻的门口,心里厌烦的厉害,不知道明日别人会怎么编排步府,她赶忙摇头:“谢过大娘子好意了。恒儿,还不随我等回府!”
说着也不看自家二妹,气冲冲的径直往门外走去!这老鸨好狠的心思,这关押步恒的厢房正对着大门,再待下去,步府的脸面更是被踩了个精光。心里憋闷的厉害,但是有围观人在,又不能让外人看了笑话。
步剑终究舍不得儿子受苦,连忙让身边的家仆脱了外衫给步恒罩了头脸,两人连忙出了青楼。步剑不顾身份的扶了自己儿子上了马车,等她进入马车,就看着一脸严肃的大姐,和一上马车就像个小鹧鸪一样缩在马车一角的儿子。
步剑赶忙对着步蒙告罪:“大姐,都是恒儿不懂事,给家里蒙羞了!”
步蒙微微叹气:“南边的商铺离不开人,要不二妹还是带着恒儿去守着吧!”
步剑一听,脑袋就如同被钉锤一样捶了一下,她呆呆的看着步蒙:“阿姐?”
步蒙合上了眼帘,不欲多言。
但是步剑现在急需要自己的大姐转移心思决定。因为步恒和绵家五娘子的婚事就是大姐促成的,自己这一房要是离开了石轩镇,再想回来立足就很难了,更何况还关系到自己孩子将来的发展。
步剑跪坐下来,对着步蒙合手一礼:“阿姐,我就恒儿一子,还请阿姐怜惜!”
看着年过而立还对着自己如此大礼的二妹,步蒙叹了口气:“就是恒儿留在这里也于事无补!就看今天这样的情况,明天必然谣言满天飞,何况恒儿还大闹青楼,有好多人看到,你让我如何堵住悠悠众口?”
“那可否成亲后再返回南地?”步剑小心翼翼的问着步蒙。
步蒙脸色涨的通红:“恒儿出了这个事情,你让我如何和绵家开这个口?”
马车角落里的步恒刚刚亮起来的眼睛马上灰暗了下去。
步剑拉过来步恒,对着步蒙说道:“可是恒儿和小五娘子是青梅竹马已经在议亲了啊!”
步蒙微微收敛脾气:“那等几日吧。。。”
☆、第一百二十六章
绵鱼在正厅里面踱着步; 许娘子担忧的转着手里的帕巾; 福管家一五一十的说着。
“主子; 太太; 这就是我派了咱们府的家仆打听到的情况。”福管家说完就袖着手,站在了旁边。
许娘子担忧的看着绵鱼:“鱼儿; 不能让咱们小五跳进火坑啊!那恒儿之前也就和咱们小六一般顽劣,想着咱们小六这般有出息; 那孩子估计也是还小; 会和小六一般有些出息; 可是这样的话,说什么也不能把小五嫁过去; 要不然咱们绵府的门声也没有了。”
绵鱼背着的手再踱了两步; 终于停了下来:“小五那边知道了么?”
许娘子有些哀伤的点点头:“打小的情谊,那孩子还指不定心伤成啥样呢!小五听着家里的议论就跑回阁楼了,等下我去看看她。”
“家里的家仆管严一些; 不管别人怎么样,咱们府里不要谣言四起。说起来; 咱们绵府和步府是同气连枝的关系; 要不是祖上相亲扶持; 两家不一定能传下来这么久,所以管好咱们府里!阿福,你盯紧一些,如果谁乱嚼舌根,就给我当众掌嘴十次; 再犯,家生子就发卖出去,雇工撵了出去。”
福管家听了赶忙应是,在看到绵鱼挥手后,她赶忙退了出来,这是自家的主子和娘子有要事商谈吧。福管家机智的给拉上了房门,还特意交代了外面的仆从注意不要过来打扰。
绵鱼听着福管家远去的声音,就和许娘子说道:“如今家里是是非非多,咱们初改门第不易高调,你明天带着小五去看看小六媳妇,这几日胎可是坐的稳了,没得让亲家娘在那边伺候着。让亲家娘和步姐姐好好聚聚。至于小二这边让家里的老嬷嬷去吧。”
听了绵鱼的安排,许娘子一怔:“那接了来往的帖子?怎么办?”
“那些内院的花聚让老大和老四媳妇去吧!要不是老太太在,你都被叫老封君了,何苦再去参加那些虚头巴脑的宴会。以后就和我一起在家含饴弄孙吧。”绵鱼说着。
许娘子听着绵鱼的安排若有所思,绵鱼的心思沉了沉,只能对不起了步姐姐,一代新人换旧人,新人会比旧人强的,咱们老一辈都放手吧。绵鱼心里念叨着。
石轩镇绵府一大早就开始搬着东西,将各色的药材食材布料整整装了两车,许娘子才搀扶着有点病弱的绵家小五娘子出现!虽然在许娘子的劝解下有些缓解,但是开着窗子哭了半宿,绵星不可避免的有些气弱,再加上平时不怎么运动,一大早,许娘子去看的时候就吓了一大跳,好在没有咳嗽起热。
绵星看了看街面,有些失神。
许娘子碰了碰她:“别想了,既然没有那么深,趁早断了心思的好!你说说,咱们府里的小娘子,哪个婚前被这样羞辱过。不对,幸好没有下定,要不然这事不是腥也是腥了,没得让外面人怎么说你。”
绵星摇摇头:“娘亲,我都知道了,您别说了,女儿心疼!”
许娘子看着以往活泼好动的绵星这个样子,心里把步恒骂了十万八千遍,但是也不再开口说绵星,将绵星好好的扶到了马车上,才开始了动身。
绵鱼看着远远走的绵家车队,心里才舒了口气,还好步家没有一大早前来,绵鱼看看自家新转换的朱红色大门,一时间有些怔忪。
许娘子他们走了半个时辰就到了岔口,车队正好和一个打着余字旗号的车队撞了个正着。随从赶忙打马过来告知许娘子,随行的主事和对面的主事调停着。
“太太,前面咱们和别人的车队冲撞了,现在三管事正在和对面协调着。”随从低声和许娘子说着。
许娘子拍着窝在自己怀里睡着的绵星,轻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刚刚说完没多久,自家的车队就缓缓的走动起来,车帘被风一吹,许娘子就看着了一个年约十六七、长的有点俊秀的勋贵女,头戴海珠冠,很是耐看。许娘子虽然觉着自家的小六就长的不错,但是这个少女也是不输小六,嗯,要是能配咱家的小五就好了。许娘子摸摸小五的头,然后嗤笑一下,自己魔障了,小五的事还是得缓缓。想着昨夜间绵鱼临睡前和自己说的话,许娘子也是深以为然。小五的婚事还是等秋试以后再说吧。
等绵里接到许娘子的车队已经到村口的消息时,她都是蒙的,不是昨日府里开宴么,自家的娘亲应该在家忙碌才是,这是把家事托付大嫂了?绵里有点摸不着头脑,但是不妨碍她赶忙从书房出去,接着许娘子等人进府。
远远的看着府门口,许娘子和绵星相搀扶着跨进府门,绵里赶忙叉手为礼:“娘亲,您过来咱们也不告知孩儿一声,孩儿好早一些迎接?”说完绵里就去另一边搀扶着许娘子,目光扫过绵星,她吓了一跳。
“哎呀我去,五姐,你这是晚上和谁打醉拳了么?这两眼眶乌黑乌黑的!”绵里边说边用右手在自己的眼睛上比量着。
绵里和绵星年岁相近,一直打闹惯了,说话也没有经过思考,直接上来就奚落绵星,直接让绵星好不容易停了眼泪的眼睛又决堤。
看着绵星的战斗力,绵里有些发蒙,这不是自家的五姐吧?什么时候小辣椒成了林妹妹了。
“。。。。。”绵里想说什么,但是面对第一次这样的绵星直接就麻了爪。
“你看看你,怎么说你五姐呢!哎吆,小五不哭哈,我揍小六。”说着许娘子就拍了绵里一下,绵里配合的哎呀一大声喊:“哎吆,哎吆,娘亲,我错了,五姐,我错了!”
绵里看着绵星还是抽抽涕涕,赶忙继续道:“五姐,你别哭了,你再哭,娘亲估计就得请家法了,你是不是来害我的!”
“那个想来害你?再说娘亲何时给你动过家法?”绵星边抽泣边顶嘴,到底不舍得绵里被许娘子收拾,抽泣慢慢小了声。
“娘亲,不管小六的事,是我眼里进了沙子了。”绵星不好意思的说。
绵里马上灵活的说道:“对对对,近日这边翻着荒地,砂石尘土不少,来来,娘亲,五姐,咱们先安顿好了再说,不要在外面,外面危险。”
说着就见小雨也从后院赶了过来,帮着安顿到主院东侧的客院,西客院现在住着刘娘子。
看着绵星被丫鬟们领着伺候着去洗脸,绵里才得空问着许娘子:“阿娘,我五姐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许娘子摇头:“都是冤孽啊!你可是好好开解下你五姐,毕竟打小你俩虽然打闹不断,但是就你俩最亲近,这事也是对绵步两家不好,你也经点心,事情是这样的。。。。”
绵里一听完,脸色就变了,有点铁青:“勿那小子,欺人太甚,大姐她们就没去整治他一顿?”
“昨日发生的事,大家很晚才知道,没得再去惹腥。先让你五姐在这乡间躲躲清净。你可别给我去惹事,你好好的在家温书,知道么?”许娘子说着,又连忙警告着。
听着许娘子这么说,绵里眼珠子灵动,头点着:“放心吧,娘亲,我每天白日里温书,好好的呢!等秋试后我再找那小子算账,答应我的事全忘记了,不够朋友!”
许娘子摇头:“你啊,以后也少和他联系,发生了这事,还有脸闹青楼,没得连累了你的名声。”
绵里听了,嘿嘿一笑,搀扶着许娘子到拾掇的差不多的内室坐下来,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