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家染布坊的外来者-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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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青楼的二楼一扇临近街面的窗户开开,一个艳丽的女子看着下面,对着自己后面说:“这个步府的家仆们也是蠢的,这般叫嚷哪里有好,可笑,这步恒入瓮的也太快了些。”
只见她身后一个黑衣女子剃着指甲,嘴角带笑的说:“没有他们的愚蠢,怎么让主子成事,你还是去好好安抚一下步家大爷即将死亡的心吧!”
艳丽女子哈哈一笑,伸手抬起黑衣女子的下巴:“子清不心酸气恼么?”
黑衣女子手里的剃刀沿着五指旋转了一番,刷的一下从艳丽女子的耳边削下来一缕发丝,她轻轻接过,左手一捻,一抬,碎发就出现在艳丽女子眼前,黑衣女子眼中冷光一闪而过:“这样。。。”
☆、第一百二十四章
艳丽女子瑟缩了一下; 接着笑容绽放; 一个妩媚的眼神直接抛给了黑衣女子; 抹的桃红色的嘴唇轻启:“子清; 手稳了不少。”说着唇瓣印向刀口,轻轻一碰唇间血珠出现; 黑衣女子眼眸闪了一闪,终究在艳丽女子再往前时; 收了剃刀。
艳丽女子嘴角轻挑:“我就知道; 还是子清怜我。”
呵呵了一声; 黑衣女子不置可否的看着艳丽女子,嘴里的话透着心的冷:“你该去陪步郎君了。”
艳丽女子眼神一暗; 手轻轻搭上黑衣女子的肩膀:“子清心狠的厉害; 你真真是随了主子。。。”说着艳丽女子朱唇叠加到黑衣女子的唇上,舌尖将血珠送入黑衣女子的口中。
在黑衣女子推拒之前,艳丽女子媚笑着离开黑衣女子; 如蝴蝶般飘走到门前,拉开了房门; 只是停住了那么一下:“子清; 尝尝我的味道如何?是咸的还是甜的?哈哈哈。。。”说完艳丽女子就出了房门然后关上; 接着就听着脚步离开的声音。
黑衣女子撮弄了两下嘴巴,终究是眼神黯淡下来,口中甘甜,心中咸苦。。。
而艳丽女子则在拐角处如无力般贴着了柱壁,她点着自己的朱唇; 安抚着自己急速跳动的心,无力的呢喃:“子清,你可知燕尔还是为你守着!”说完她闭上眼睛,只是这时就听到有人上来楼上,只见满娘子看着了艳丽女子,赶忙走了几步:“楼主,那步恒已经被安置在桃花厢。”
艳丽女子这时收拾好了心情,媚笑再起,对着满娘子点点头:“让桃儿去吧,药量多些,少不得让这步家大爷好好感受下什么是温柔乡!”
满娘子听了药量加些,就是心中一抖,步家大爷真是撞上了好时候,也不知道子清楼主是不是又招惹了燕尔楼主,满娘子不敢再多想赶忙听了令,行礼离去。
“慢着,让人给我备了汤水,等下我换了桃儿。”燕尔说道。
满娘子不可置信:“那子清楼主那里。”
燕尔的嘴角嘬着一抹冷笑:“她可不在乎我,你自去吧!”
满娘子有些怀疑,但是看着燕尔的面容,她不敢迟疑,赶忙领命离去,这两个都是自己家的活祖宗,只能听之任之。
楼里的寻欢作乐的声音,似乎感染了桃花厢的两个人。步恒只觉着心愿得偿,那灵动乖巧的绵家小五娘子,正被自己压在了身下,入目是她那含羞带怯的小模样。
步恒嘿嘿一笑:“星儿别怕,为夫会好好的疼惜你。”说着就俯身下去。。。
外间满娘子听着里面的声响,放下了心,心说桃儿不愧被楼主看重,这才多久,就迷的那步大爷上了勾。
接着她转过身满意的去招待别的二代们。不得不说这曲三爷就是有一手,在绵府上一带就带来了这么老些二代,可是给青楼打开了镇里的局面,想着满娘子就拢了拢自己的头发,笑盈盈的回应着抱着妓子上楼的二代们。
“大爷,您要玩好啊!等下让小春子给您送上劲酒。”
“啊呀,小姐,您真是坏啊,看给咱们的小郎君灌的吆。”
。。。。。。
此起披伏的招待声,满娘子把二代们哄得团团转,青楼自制的劲酒也一瓶瓶的被送到各位二代的手中,满娘子笑的更是见牙不见眼了。
过了有个把时辰,满娘子又上了楼,走到桃花厢前,听着里面鼾声四起,她才赶忙跑到燕尔的阁楼处,到了门口她轻敲了门:“楼主,那步大爷睡死过去了。”
躺在榻上想着心事的燕尔听了,回到:“我知道了,这就去!”
两人一前一后的来到桃花厢,只见桃儿正笑盈盈的等着燕尔来。
“奴给楼主请安了。”桃儿见着了燕尔就开心的跳了下来,行动麻利的很。
满娘子一挑眉头:“你个丫头,功夫见长啊。”
桃儿拿起满娘子带来的衣服穿着,轻哼了一声:“说来,绵家小娘子也得感谢我等。”
满娘子白了桃儿一眼:“咱们坏了他们的亲事,你还想人家感谢你?作怪!”
桃儿吐吐舌头:“楼主放心,这人就是空长着一身行头。。。”
燕尔厌恶的看了看床上的步恒,对着桃儿挥挥手:“知道了,你们出去和曲三交代一下,他该醉死过去了。”
满娘子和桃儿脸上一肃,不再嬉笑,躬身行礼:“是!”
等曲三和他堂兄醉死过去不久,二楼的桃花厢就传出一声男子的惊叫声,那声音真是让人觉着惊悚,以至于楼里好多房间骂骂咧咧的出了屋子,在楼道里叫嚷着抓人,满娘子赶忙出来维持场面。
而桃花厢里,燕尔捂着脸颊,我见犹怜的哭泣着,真是闻着伤心,见着怜惜。
“贱人,你,你坏我青白!”步恒脸上青红变换的叫骂着,心里也在绝望的颤抖着。
绵家的家规是子嗣四十无嗣子可以娶侍,外嫁女女婿不得败坏家风,一直以来因为都是亲故间结亲,很少有不给绵家脸面的,何况是婚前去青楼楚馆。
步恒拥着被子看着被踹到床下的艳丽妓子,他心里一直想着对策。
“你是如何爬上爷的床?”步恒恨声的说道,到这个时候他还没有发现周围的环境有了变化。
“你家的主子呢?侍女爬上了床就不管了么?”步恒想着这必然是绵家使了点子坏了自己的青白,然后理所当然的退亲,越想步恒心里越气。
地上的燕尔眼中闪过一丝嘲讽,就是这个蠢样子哪里还用的本楼主出场?她嘤嘤嘤的哭泣就是不答步恒的话。
“好好好,不说是吧,我倒是要让大家评评理!好个绵家敢这么欺我。”说着步恒拿过床下的外衫套了下就去打开了房门,高声的喊着:“绵家欺人太甚。。。”
等他喊完,抬起来就看着二楼各处挂着的红绸和好多红色的灯笼,他倒抽一口冷气:“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满娘子甩着帕子就跑了过来:“哎呀呀,步大爷,您休息的可好?”
步恒不敢相信的问着满娘子:“你是何人?这是绵府?”
满娘子捂着嘴巴,咯咯咯的笑着:“这是南门的青楼,哪里敢称府。”
步恒倒抽一口冷气,只见周围的之前和自己一桌的都对着自己指指点点。
有人直接笑呵呵的问候:“步兄不好好抱着美人享乐?这高歌一曲可是吓坏了我的小乖乖啊!”那呵呵的□□,直接让步恒坠入了深渊,他脸上青筋直漏。
“我阿娘呢,我大姨母呢?”步恒环视着,他疯狂的进了屋里把燕尔提了起来:“贱人,你害我!”说着就要去打燕尔。
满娘子在旁怎么可能让他如愿,赶忙和上来的小春子一起把步恒架开,满娘子嘴里满是不满的说道:“步家郎君,您这是干什么?买卖成了,您也不能欺负弱小的妓子啊!我们也是人啊,您都享乐了,难道您还有特殊的事情不成。”
一句话引爆了全场,这步家的郎君难道还有不好的嗜好?
本来醒来就有些蒙住了的步恒,更是头昏目眩的厉害,嗡嗡的议论声直接让他到了奔溃的深渊,他啊啊啊啊的大叫,然后发疯的撕扯着东西,能抓到的东西不是扯下来扔出去,就是踢到!先是桃花厢,接着梨花厢,接着杏花厢,在步恒的拳打脚踢下,有些想着能制止他的二代,也被踢了个正着,一时间,青楼就步恒搅动了起来。
满娘子先是劝着,后来就哭着叫着,惹得外面的人也都往青楼里看热闹!这时也不知道外面为啥没有人拦着了,然后青楼的打手们似乎也弱了,都拦不住手脚一般的步恒,任由步恒大闹青楼,二楼被步恒扯了个精光,到了楼梯口,满娘子看着步恒,对着小春子一扬眉。
小春子心领神会的上前劝着:“真是步大爷您自己要过来的,这些大爷小姐们都能为你佐证。小人不敢欺瞒!步大爷您收收手!”
这句话刺激的步恒又是眼睛通红,他使劲一甩小春子的搀扶,就要下的楼来,只见小春子被他甩了个趔趄就滚下了楼梯,小春子刚滚下去不就,步恒也突然摔了下去,楼里传出破天的叫喊声。
满娘子哭着喊着:“小春子,你怎么样了?”只见小春子的头下渗出一大滩的鲜血。
步恒虽然也摔了下来,但是也就脚踝处有些刺疼,别的地方因为楼梯上包裹着地毯,倒没有什么事情。只是听着满娘子的叫喊,他隐约觉着不好,果不其然,当他看过去时,就被小春子身下的一大滩鲜血镇着了,他吓了一跳,呢喃道:“我不是故意的。。。”
抬头只见周围人都厌恶的看着自己。
☆、第一百二十五章
绵府的宴席一直开到华灯初上; 绵府的内外都挂起了红灯笼; 之前因为规制的限制灯笼不是很多; 现在因为转为官宦之家; 门厅长廊边也多了几盏红红的灯笼,看着就让人觉着喜庆; 不提还在粉刷的墙壁等,绵府此次开始就给人一种欣欣向荣的气象。
在陪着绵鱼把镇子里的头脸人物送走后; 步蒙姐妹也开始提出告辞; 步剑四处撒目着步恒; 可是半晌也没有看人出现。
直到步蒙娘子和步剑郎君出现,步恒也没有露面; 步剑的郎君满脸笑容; 他在宴席上看着了绵府五娘子,天真烂漫,很得他的喜欢; 而许娘子与他也是交谈甚欢。他看看自家妻主,忙问道:“妻主; 恒儿呢?”
步剑紧锁了眉头; 因为一直都在和人交流感情; 想着有步云和绵府绵玉等人陪着,她就没有关注步恒。
步剑将目光投入步云,然后和煦的问道:“云儿,你大哥呢?”
步云看着二姨的目光投向自己,她有些惭愧; 不知道众位长辈在场她应该如何说,一时间有些踌躇。
绵鱼和步蒙聊了两句,听了询问步恒也赶忙看了过来:“怎么了?恒儿喝醉了么?”
步剑赶忙说道:“绵姐姐,恒儿有分寸,应该不会喝高的。”
听了步剑的话,步云更是低下了头,她可是听家仆说的,就是步恒喝醉了才和那帮纨绔们一起逛了青楼,步云有些纠结她该怎么说。
步蒙皱皱眉头:“二妹,让家仆们叫下恒儿。”
绵鱼感觉是不是步恒在府里出了事,赶忙去叫了管家。这时步恒的随从鼻青脸肿的从步家家仆中走了出来,说道:“大夫人,二夫人,大爷被困在了南边新开的那家青楼里没有出来。对方让咱们府里的人过去领人。”那随从声音越来越小,这都几个时辰他才出来和家主说,要是大爷出了什么事情,他少不得被责罚。
他看着两位夫人铁青的脸,赶忙跪了下来:“奴知错了。”
步剑只觉着自己胸口一闷:“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那随从膝行两步:“二夫人,您快去救救大爷吧,他们绑了大爷,等着咱们府里的人过去赎人呢。”
步蒙气的也是倒仰,这丢人丢到了亲家府里。她转身对着绵鱼抱拳:“绵妹妹,我这边去看看怎么回事,让你笑话了。”
绵鱼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但是也没说什么,只是摇摇头:“快去看看吧,孩子别出问题就好。”
步蒙气着招呼了步剑一声就赶忙跳上了马,打马往青楼方向而去。
此时步恒被青楼里的人安置在一个小房间里,经过几个时辰的静坐,慢慢的理智回笼,看着外面把自己看管的样子,他知道事情不好。尤其伤着的小春子不知道怎么样了,会不会摊上官司。虽说可以用赎买银子顶罪,但是终究会败坏了家声,一连串的问题让步恒有些头大如斗。
满娘子在青楼的正门处招待着客人,远远看着奔马过来的人,她脸上的喜色更浓了几分。
看着兴冲冲的拿着马鞭就过来的步蒙和步剑。满娘子毫不示弱的迎了上去。
“两位贵客迎门啊,快快姑娘们郎君们接客了!”满娘子一步三摇晃的喊着。
步蒙皱了眉头:“这位大娘子,请了,家仆说您扣押了我家侄儿,不知道是也不是?”
步剑看着大姐开口,就跟在后面焦急的往青楼里瞅,毕竟只有这么一个嫡子,她担心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