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学妹虐我千百遍[重生] >

第90章

学妹虐我千百遍[重生]-第90章

小说: 学妹虐我千百遍[重生]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屋里烧着暖烘烘的地龙,可乍一出水还是冻得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冷豆子起了满胳膊。
  顾凌洛下意识缩起身子,被月娘丢在了马桶上。
  这些日子如厕,其实都是在月娘眼皮子底下,只是好歹那时裙摆一遮,什么都看不到。
  而眼下……
  顾凌洛活了整整九万年,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见过,却一而再再而三折在这小小凡人手中,眼下更是羞耻得无地自容。
  月娘居高临下俯视着她,听着那被迫响起的哗啦啦声,看着她白到近乎透明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晕上薄红,一股难言的情绪涌上心头。
  她也说不清楚那情绪究竟是什么,只觉得心脏越跳越快,快到抽痛,呼吸越来越无法控制,总有种燥闷的窒息感。
  她想……想要她……
  不,不是!
  她想要报仇!想要折辱她!她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她只想折辱她!
  对一个女子来说,最极致的折辱是什么?
  呵呵……
  是什么?
  月娘扬起一抹虚无缥缈的笑,半阖的眸子映着跳动着烛火。
  她勾起顾凌洛微尖的下颌,拇指摩挲在那薄薄的唇上,一下,又一下,直到那原本冻得微微泛白的唇磨出血色,这才顿住。
  时间静滞了数息,她突然拽起她重新丢进浴桶!连同自己也跳了进去!
  水哗啦啦漫了一地。
  月娘一身素衣沉浮水中,不给顾凌洛丝毫喘息的机会,低头便是一吻。
  吻了额头,吻了脸颊,吻了鼻尖下颌,却独独不吻她的唇。
  顾凌洛仰着头,墨发随波,睫毛轻颤,沉红的唇水润有泽,烛火飘摇,颈上的水痕晕着微茫,连那睫尖都仿佛闪着碎光,如此盛景,不似清冷如霜的仙子,倒似魅惑人心的妖精。
  月娘只在婚前听过婆子几句教导,这会儿也忘了个干净,只凭本能,完全的本能。
  顾凌洛咬唇忍着,心如刀割。
  她该如何洗去月娘的怨气,让她变回当初那个单纯快乐的姑娘?
  啪嗒!
  一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水中,溅起一朵小小的水花。
  月娘突然抬眸望向她,多日不曾有过丝毫表情的小脸,突然抽动了下。
  “扎了你满身血洞都不曾见你落泪,这会儿装什么可怜?!”
  与她亲近就这么让她难以忍受?!
  月娘猛地抽出手,水面依稀浮上一丝血色,眨眼便淡化无踪。
  烦躁!
  难以言喻的烦躁!
  月娘爬出浴桶,浑身湿淋淋站在折屏旁,踱了一圈,又踱一圈,神情愈发焦躁烦戾。
  她明明……明明发誓要将她挫骨扬灰,怎么只一滴眼泪就……
  不!她没有心疼,哪怕这是刘夏初次在她面前落泪,她依然没有心疼!
  绝对没有!
  没有没有没有!!!
  谁会心疼自个儿不共戴天的仇人?
  除非她是疯子!是傻子!是个连父母惨死都能无动于衷猪狗不如的畜生!
  什么都可以忘,父母的养育之恩决计不能忘!
  她要让她痛苦,要让她痛苦!!!
  她突然揪出顾凌洛丢到榻上,细白的小手狠狠掐住她的脖子。
  桃花眼不再空洞,带着几分压抑的癫狂,手指不断收紧。
  “你的真名叫什么?呵呵……不必说了,我也不想知道!你忠于翊王是吗?好啊~呵呵~我把他的脑袋砍下来送你做花瓶可好?”
  月娘自言自语摇了摇头,“不不,脑袋太小,做花瓶如何合适?不若将他四肢砍去,做成人彘摆在你屋中观赏可好?”
  顾凌洛微微睁大寒瞳,眼角血丝隐隐破裂。
  别这样,不要变成你自己都讨厌的人,这只会加重你的痛苦!
  月娘吃吃笑着,猛地松了手,拽过锦被盖在她身上,转身出去唤了宫女。
  “去禀明皇上,我要见他。”
  月娘走了,她与皇帝究竟说了什么,顾凌洛并不清楚,她只知,不久之后,翊王突然起兵,从西北一路杀到京城,如入无人之境,那夜攻入皇宫,喊杀声震天,顾凌洛在偏僻的侧院都听得一清二楚。
  那夜,月娘初次没有与她同眠,彻夜未归。
  第二日一早,月娘素衣木钗,一步三摇,水蓝流苏灵动精巧,笑嘻嘻过来。
  “告诉你三桩喜事,一桩于我是喜事,一桩于你是喜事,还有一桩于你于我都是喜事,你想先听哪个?”
  “于你的。”
  月娘立在床边,撩起床幔挂好,拍了拍手,宫女托着个木盒进来,自然不敢绕过屏风窥伺床榻,只在屏风外放下,转身离开。
  月娘折起屏风,将那盒子四壁打开,巴掌大的小脸挂着无邪的笑,却说着极其惨忍的话。
  “看你上次好像不大喜欢人彘,我就又改成花瓶了,如何?插在这里可还好看?”
  顾凌洛看了眼那插满各色花卉的腥色人头,悲凉地阖上眼。
  月娘施施然过来,拍了拍她幼滑微凉的脸。
  “怎么?不高兴吗?也是,这是我的喜事,不是你的,那就说说你的喜事吧。”
  月娘歪扬下颌,闭眼摇着细长手指,清甜的嗓音拖长音念道:“三~~二~~一!”
  噹——噹——噹——
  远处传来三声悠长钟响。
  这是……报丧钟!
  皇帝驾崩了?!
  月娘低头啄了下她震愕的眼角,笑逐颜开。
  “如何?开心吧?你主子的眼中钉死翘翘咯~”
  顾凌洛脑中一团乱麻,翊王谋反,身首异处,她可以理解,可为何皇帝也死了?
  鹬蚌相争,究竟谁是那渔翁?
  看着月娘如花的笑靥,她恍然明白。
  月娘并非愚蠢之人,只是早时不谙世事少了防人之心罢了,刘府惨遭灭门,她又怎会猜不透这幕后黑手?
  齐家该死,这皇帝老儿更是罪大恶极,月娘利用皇帝先灭了齐家,再灭了翊王,还将她诓禁在此,算是物尽其用。
  她假意与皇帝曲意逢迎筹谋了这一切,等的就是这最后一击。
  皇帝老儿大概至死都不曾想到,月娘竟卸磨杀驴兔死狗烹,放着荣华富贵不要,亲手毁掉了自己的靠山。
  月娘的仇人,没有一个好下场,最便宜的还数那齐表哥,早知就不该一怒之下扭断他的脖子,也该让他尝尝家破人亡的痛苦。
  月娘自袖中摸出一卷明黄卷轴,竖着散开,挂画般呈在她面前,声音轻快。
  “先皇遗训,立幼子为帝,太傅为摄政王,协理政事。”
  太傅为人极为小心,且胆小怕事,秉承以和为贵,这也是当初老尚书选他做亲家的主要原因。
  他是先帝亲信,自然知晓月娘便是福鼎一事,也亲见了月娘如何靠着福鼎气运,一步步搅乱时局,双杀皇帝翊王。
  老尚书在时,他畏惧聚福鼎,如今老尚书不在了,他更是畏惧成为聚福鼎的月娘。
  由他做摄政王,便等同于这天下掌控在了月娘手中!
  然而这些,顾凌洛猜不透,她不明白皇帝老儿为何会如此器重月娘,月娘从未跟她提过人鼎合一之事,或者说,月娘一直以为翊王的细作早已告诉了顾凌洛。
  顾凌洛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月娘的仇人全都死了,只剩她最后一个。
  月娘会怎么报复她?如报复小莲一家那般逼她生啖死人肉?还是旁的什么法子?顾凌洛猜不到,也无力去猜。
  月娘将手中圣旨晃了晃,“别看我呀,看看这圣旨,这可不是先皇遗诏,这是第三桩喜事,新帝金口玉言,摄政王代笔,有关你我的喜事。”
  顾凌洛沉默地望着她。
  月娘笑嘻嘻点了点圣旨上一处,“可看到了?皇上为你我二人赐婚呢,刘月娘巾帼不让须眉,又是忠臣之后,特封郡主,刘夏深入翊王腹地,潜伏多年,为国为民,堪称楷模,特封一品带刀侍卫,两人郎才女貌,择日……完婚。”


第88章 洞房花烛
  月娘真的张罗着与她成亲了; 在曾经的尚书府; 如今的郡主府; 张灯结彩; 广邀朝中众臣。
  顾凌洛不懂; 既恨她; 为何还要与她成亲?既对世人宣称她是一品带刀侍卫; 是男子,为何不给她穿新郎装,却给她换上大红的新娘喜服,将她按坐梳妆台前; 亲手为她上妆?
  刘家上下一百多口的祭日; 也是她们的大婚之日。
  月娘难得温柔地望着她,桃花眼载着笑意; 执笔为她描眉涂唇; 帮她绘上艳红的凤尾花黄。
  散开她的长发; 月娘拈梳绾发,口中柔声细语,念念有词。
  “一梳到底; 举案齐眉。”
  “二梳到底; 相濡以沫。”
  “三梳到底; 生死不离。”
  新娘髻; 金凤冠,冠上攒红宝的凤钗步摇格外眼熟。
  这……
  这不是月娘当日出嫁的凤冠吗?
  再看那新娘喜服也觉得分外眼熟。
  是了,没错; 这凤冠霞帔,皆是月娘当日逃婚所穿,如今悉数全穿到了她的身上。
  “张嘴。”
  月娘温声笑着,烛火映暖了她的眉眼,温柔似水,顾凌洛情不自禁启唇,一枚苦涩的药丸塞进了她嘴里。
  这味道……
  百步软筋散!
  月娘轻吻了下她的眼尾,温柔的让她有些恍惚,像是之前所有的悲剧都不曾发生,她们依然情深意笃。
  唰啷,碗口粗的铁链去掉了,戴了近一年,手腕的皮肉早已磨得酱紫暗红,短时难以恢复如初。
  “待会儿拜堂,站不稳便靠着我。”
  旁人大婚,唢呐震天,吹的是欢快喜乐,挂的是红绸,贴的是大红囍字。
  可她们大婚,同样唢呐震天,吹的是吊丧的哀乐,挂的是白布搭着红花,贴的是惨白的囍。
  唯独府门口挂的灯笼是反着的,惨白白的灯身贴了个红艳艳的“囍”。
  府中下人同是奇异,白丧服系着红腰带,一个个哭丧着脸却说着吉祥话。
  “恭喜郡主大婚!”
  “祝郡主与夫人百年好合!”
  宾客们来了,不知该恭喜还是该吊唁,喜堂上林林总总摆了整整一百零六尊牌位,白布红花,说不出的诡异恕�
  跨马鞍,烈女不侍二夫。
  跨火盆,夫妻红红火火。
  该有的大婚之礼,一样没少,只是围观的宾客沉默是金,满当当容纳了数百人的郡主府,静如空巷。
  不管对外如何宣称,朝中众臣又怎会不知两人身份。
  新娘是女的,新郎也是女的,这二女成婚成何体统?!
  造孽啊造孽!祖宗千百年定下的礼义廉耻,全让她们两个毁了!
  然而敢怒,却无人敢言,甚至连拂袖离开或者压根不来都不敢,空有满腔愤懑,不过都是虚伪。
  百步软筋散药效猛烈,顾凌洛当真是腿软脚软走不动道,本该搀扶她的丫鬟婆子一个都不敢靠近,一路全靠月娘搂着。
  “一拜高堂!”
  “二拜刘氏满门!”
  “三拜列祖列宗!”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顾凌洛被按着冲牌位硬生生磕了三个响头,又头碰头夫妻对拜,这才被月娘抱扶起来,软手软脚进了洞房。
  红盖头流苏摇晃,遮挡了宾客的神情,却挡不住一片唏嘘声。
  搂搂抱抱拉拉扯扯,还是两女子成婚!
  不成体统!太不成体统了!
  月娘将她靠在床边,大红的囍帐绣着双凤呈祥,囍帐微动,金凤驿动着微芒,仿佛活了一般栩栩如生。
  月娘并未掀她的盖头,隔着盖头吻了下她的额头。
  “你已许久未听我弹琵琶了,不如今日,我弹给你听。”
  琴棋书画,月娘样样不通,唯独这琵琶还稍有造诣,往日她总爱拉着顾凌洛跑去花园凉亭,她弹琵琶,顾凌洛吃点心喝茶,风过云过,鸟过鱼过,日子恬淡悠闲的仿佛没有尽头。
  月娘弹了一曲《凤求凰》,谈不上大珠小珠落玉盘,却悲凉婉转,余音绕梁。
  守门的两个小丫鬟听了,忍不住心涩鼻酸,到底是年轻不经事,眼泪好悬没落下来。
  不能哭不能哭,今日可是郡主娘娘大喜之日。
  “郡主娘娘弹得真好。”
  “是啊,真好。”
  郡主娘娘何止弹得好,郡主娘娘人也极好。
  府里下人不多,都是当日随尚书大人被斩的下人们府外的亲眷,郡主娘娘给了他们十倍的月钱,吃的穿的也全都是高门大院小姐少爷们的待遇。
  这么好的主子上哪儿寻去?
  虽说郡主娘娘娶了个女子,可郡主娘娘巾帼不让须眉,只是投错了身,不然皇帝老儿都敢坐一坐的,是娶是嫁又有甚了得?
  这世道,有奶便是娘,更何况待他们这般亲厚的主子,自然做什么都是对的。
  月娘接连弹了数曲,每弹一曲便停下灌上一气儿酒,酒入愁肠,曲更殇。
  暮色四合,月娘也有些醉意,她放下琵琶拎起秤杆,摇摇晃晃走去床边。
  金秤杆,红盖头,跳动的双凤烛映着醉意朦胧的桃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