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叫声夫人你敢应吗 >

第19章

叫声夫人你敢应吗-第19章

小说: 叫声夫人你敢应吗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易寤铡!�
  连砚将信将疑的将玉佩重新拿了过来,当日夏青山送玉佩来的时候她只是匆忙看了一眼,并未仔细观察过玉佩的纹路,此刻将两枚玉佩重新放在一处,果然见玉佩咬合的地方有一个小小的连字图案,赫然正是连家的族徽!
  玉佩被连砚握在手里,如果只是一枚玉佩也就算了,可秦简对这枚玉佩的来历却知之甚详,尤其是连家的族徽他竟然也知道!要知道,如果秦简只是一个普通的山匪,那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认出连家的族徽!
  所以这个秦简到底是什么人?
  连砚带着疑惑,也就问了出来:“你到底是谁?怎么会有这枚玉佩?”
  “因为……”
  秦韵刚想说话,秦简之前跟她说过,她娘亲跟连子衿的娘亲是手帕交,那这玉佩在她爹手里自然也就不奇怪,只是还没开口就被秦简给打断了。
  “时候到了,我自然会告诉你。”秦简拽着秦韵手,将她拉到自己身边:“我这一生唯有两件事放心不下。一个是韵儿,还有一件就是我掩翠山上的乡亲父老。此番请你上山,是求你,可也是给你指明方向。子衿,掩翠山不会成为你剿匪的阻石,甚至我愿倾尽所有力量,帮你铲除沧澜的悍匪祸患,只是你真的知道你的敌人是谁吗?”
  “什么意思?”连砚看着面前的秦简:“我的敌人是谁?”
  “杀死关小姐的凶手才是你真正的敌人。”秦简呼吸有些重,显然是说了太多的话,已经有些支撑不住:“想必你也知道了,关小姐的尸首是在掩翠山被发现,可我要告诉你的是,人是在掩翠山被发现的,掩翠山也是被栽赃的,那人的目的就是让你认为我们才是真正的凶手。”
  “我知道不是你们做的。”
  连砚拿着玉佩正从怀里将那半截苏锦拿出来给他们看看,谁知秦韵眼尖以为她要把两枚玉佩都收起来,当即就一步上前将连砚手上的玉佩抽回了一枚捏在手里,不愤的说道:“凭什么你都拿走,还有一枚是我的呢!”
  千年古玉,就是一半也很值钱!
  连砚愣愣的看着少了一半的玉佩,顿时有些哭笑不得,见那气呼呼的大小姐将玉佩攥在手里,倒像是个护食的小豹子,忍不住的就去逗她:“既然拿了我连家的玉佩,可就算是我连家的人了。小娘子,过来站我这边。”
  一直在一旁看热闹的夏青山忍不住笑出了声,没想到在山寨横着走的小霸王竟然也遇见了敌手,这个连夫子恐怕真是大小姐的克星,看着大小姐顿时窘的无话可说的样子,夏青山觉得这若是对有情人,恐怕也是对欢喜冤家。
  “你!连子衿!”秦韵憋了半天:“谁是你连家的人了?少往自己脸上贴金。这玉佩你拿走也行,折成现银五万两。我就给你!”说罢便洋洋得意的举着那半枚玉佩朝连砚示意。
  连砚摇头:“那还是放你那儿吧。我送了你现银岂不成了聘礼?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然后从怀里将那半截苏锦拿出来递给了秦简:“这是我从关小姐的尸首上发现的,秦大当家看看,能不能看出点什么门道来。”
  秦韵被噎的张了张嘴想反驳,就见连砚已经开始一本正经的说着正事,她再说好像是无理取闹一样,咬了咬嘴唇,不甘心的坐在了秦简的床榻边,掰着那半枚玉佩,像是斗败的公鸡一样,十分的垂头丧气。
  秦简接过那截苏锦,放在跟前细细的看了看又递给了连砚:“这东西我不认识,也没见过,但应该能猜出它的主人。”
  “是谁?”连砚沉声问道:“这截苏锦不是普通人家用的起的,更何况是沧澜这种偏远地带。我猜测过几个大户,原本打算让欧阳陆查一查看看有没蛛丝马迹,若是秦大当家知道,那就再好不过了。”
  “这也是我方才要跟你说的。”秦简有些气虚的往后躺了躺,靠着垫子才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截苏锦应该是欧阳陆的。”
  秦简说的坦率自然,丝毫没有给连砚反应的机会。
  “什么?!”连砚皱眉将那截布料捏在手里:“秦大当家不要信口雌黄,欧阳大人一心为朝廷为百姓,岂是你们可是随口诬赖的!”
  “诬赖?”秦韵抬头看着连砚:“你怎么就知道会是诬赖了?哼,姓欧阳的那个小白脸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劝你,还是先把眼睛擦亮再说话吧!”
  秦简朝秦韵摆了摆手,示意她安静,才对连砚说道:“我知道我的话你会怀疑,但有怀疑是好事。你手上拿着的那就是证据,既然你可以从这苏锦判断出杀害关小姐之人并非出自我掩翠山,想必也能从它身上找到真正的凶手。”
  “我会的。”连砚垂眸:“那也不能代表着你们就可以信口雌黄。”
  “欧阳陆确实是我信口说的,但究竟是不是信口雌黄也要你去调查过了才知道。”秦简继续说道:“子衿。不管凶手是不是欧阳陆都跟他脱不了关系!沧澜是他的地盘,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的多,在这里,除了掩翠山,大小山寨都会像欧阳陆进贡,他们相互勾结在一起,欧阳陆打着官府的名义对这些人纵容包庇,将所掠夺的金银财宝之后再嫁祸给掩翠山。你以为掩翠山当真是臭名远播吗?只是我们不吃欧阳陆那一套罢了,我领着韵儿在此处,并不想招惹朝中的势力,可欧阳陆偏不,他将掩翠山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想要将我们除去,几次三番下来,掩翠山的处境也就越来越艰难。”
  “凭他欧阳陆一个小小的知州,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本事,笼络你们整个沧澜的山匪?”连砚不信:“我知秦大当家想保存你们掩翠山的势力,可你要是想挑拨我跟欧阳大人的关系,也该换个我会信的说辞。”
  “蠢!”秦韵在一旁忍不住的嘟囔道:“我爹是为了你好,你爱信不信。死在欧阳陆手里的京官可不少,你不信,等着有一天你们意见不合的时候,看他会不会留你一条活路!到时候恐怕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连砚皱眉:“没有证据的话,你说说也就算了。要我相信欧阳陆勾结山匪,总要拿出点像样的证据,单凭你上下嘴皮子一碰,说些有的没的,就直接定了欧阳路的罪,那未免也太过儿戏!”
  “你要什么证据!”秦韵气哼哼的站起来:“你拿过来的那张‘凉音’就是最好的证据!那是我娘亲的遗物,你倒是说说,你是从哪儿得来的?”
  “‘凉音’什么时候成你娘的遗物了?”连砚一头的雾水,再联想起秦简对“凉音”的来路也是知之甚详,下意识的就看向了秦简:“那琴确实是欧阳陆给我的,但那又能证明什么?”
  “那琴是我带着韵儿初到沧澜之时被这里的山匪抢走的。”秦简叹了口气:“之后我辗转反侧找遍了整个沧澜,都毫无踪迹,却没想到会在欧阳陆的手里。”
  “你的意思是欧阳陆抢了你的琴?”连砚冷哼道:“笑话!一张琴而已,难道在欧阳陆手里找到的琴就能说明是欧阳陆抢走的吗?秦大当家说话还是要负责的!”
  连砚的态度十分的强硬,让秦简几乎无话可说,不管他说什么连砚总能很快找到反驳的话语,她有自己的想法跟认知,不会被秦简思路带着走,哪怕此刻她心中确实已经种下了怀疑的种子,也不会在秦简面前表露出来。
  “大当家要是没有别的事,那子衿就先下山了。”连砚朝秦简拱了拱手,该她知道的她已经知道的差不多,剩下的那些,不管秦简说的再花里胡哨,她终究不会轻易去相信,再逗留下去也只是平白浪费时间而已。
  秦简也能看出来连砚不是能轻易说动之人,想要让她相信自己的话,没有确切的证据是不可能的,叹了口气才说道:“今日的话,你要记在心里,对欧阳陆也长个心眼,不要轻信他。韵儿,去送送连夫子。”
  秦韵一听不太乐意,见秦简又十分坚持的样子,只好起身干巴巴的对连砚说道:“连夫子请。”
  连砚看着大小姐耍脾气的模样,摇头跟在她后面。这位大小姐实在是不会隐藏心事,明明现在是他们有求于她,偏这位大小姐倒是横的很,连一句好听的软话都不会说,看来还是欠教训。
  秦韵一路上领着连砚往外走,一边走还一边踢着小石子,不满意的嘟囔:“什么将军夫子,一会儿一个名字的,也不知道到底要叫什么,真当自己是百变女侠了。”百变女侠是她之前下山听戏时,戏文里的角儿,身份变化不定,爱好行侠仗义为民除害。
  看着走在前面摇摇晃晃的秦韵,连砚忍不住问道:“你自己嘟嘟囔囔的在说些什么?”
  “在骂你,怎么了?”秦韵扭脸瞪着她:“人蠢还不让骂了?就骂你,蠢蛋!”
  连砚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她忍了半天也没忍住,扶着额头,一把拽住秦韵的胳膊:“小丫头不自量力还好逞个强,你爹就是这么教你的?”
  秦韵挣扎不过,又要去咬她,谁知连砚早有察觉,一只手擒住秦韵的下巴,摇头说道:“毕竟我也做了你的夫子,就教教你。一招不用两次,记住了吗?”
  见秦韵一脸的不甘心,还在呜呜咽咽不清不楚的嘟嘟囔囔,连砚无奈的说道:“你知道什么叫蠢吗?是你这样的呀,我的大小姐。你爹用玉佩将我引上山,先是告诉我咱俩有婚约,我还没反应过来,又告诉我欧阳陆与山匪勾结,这两件事,桩桩件件都不是小事,都可以直接转变目前的局势,直接定生死的事!你让我如何单凭他一面之词,凭着一张琴一枚玉佩这种连话都不会说的东西,就相信他?秦韵,我不是你,单纯会要了我的命,你知道吗?”
  被连砚制住的秦韵看着连砚眼中的神色,那是严肃且认真的样子,跟她之前见过的那个连夫子完全不一样,先前那双眼睛是温和的,带着冬日里暖阳一般的感觉,而现在的连子衿,更像是一把藏锋的利剑,那双眼犹如鹰隼,随时都能将猎物撕碎!
  鬼使神差一般的,秦韵不再挣扎,朝连砚眨了眨眼睛,表示自己听懂了,连砚正觉诧异,忽然就听见身后一声惊呼伴随着清脆的响声:“你、你快放开大小姐,我要叫人了!”
  扭脸一看,秦韵那个傻乎乎的丫鬟花儿,一脸的紧张兮兮,脚下是打碎了的碗,生怕她把秦韵怎么样一样。连砚正想松手放开秦韵,就感觉到小腿一阵抽疼,原来是秦韵那丫头趁她回头的功夫一脚狠狠的踢在她的小腿上,然后就将她推开了,还得意洋洋的说道:“夫子教我同样的招数不能用两次,怎么样,韵儿是不是学的很快?”
  连砚忍着疼揉着自己的小腿,还不忘朝秦韵赞赏的点点头:“是,学的很快。颇有悟性,为师很满意。”
  只是她弯腰的时候视线略过花儿的脚下,当即脸色就变了,也顾不上腿上的疼意,大步朝花儿走过去,花儿一见她过来,记忆还停留在那晚连砚拿匕首逼迫她家小姐时的场景,顿时一张脸吓的惨白,搂着托盘扭脸就跑,一边跑还不忘一边叫上秦韵。
  看着自家丫鬟这么没出息的样子,秦韵也是忍不住的叹了口气,看着连砚蹲在方才花儿站过的地方,秦韵有些好奇的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看了一会儿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只好学着连砚的样子也蹲下。
  “你在看什么?”地上是花儿不小心弄洒的药碗:“不过一个碗而已,碎就碎了。走吧,我送你下山。”
  连砚看了一会儿才抬头问道:“这药是给秦大当家送的?”
  秦韵不知道连砚为何有此一问,只能点头:“是,本来是我煎药的,但我爹不让,就是花儿来做。怎么了?”
  “这药有毒。”连砚神色凝重,指着地上的青石板说道:“你看这石板边缘的颜色已经开始发乌,是石板中的矿物质跟药里的毒物发生了反应。”
  “有毒?”秦韵不信:“你是不是看错了?地上的石板风吹日晒的,颜色变化是很正常的吧?”
  “正常的颜色变化不是这样的。”连砚顺手从秦韵的发髻上拔下一只银簪,往地上残存的药渣里过了一遍,果然见银簪的尾部已经发黑,连砚严肃的说道:“有人要毒|害秦大当家,你们山寨里,怕是出了叛徒!”
  眼睁睁的看着那只银簪变成黑色,秦韵脸色一变,站起来的时候还晃了晃,连砚默默的伸手扶住了她:“这药大当家喝了有多久?”
  怪不得她见秦简时就觉得他脸上的病态有些不太正常,从她第一次见秦简到现在不过大半个月的功夫,寻常的病症是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将人的身体蚕食到这种地步,但要是有人下|毒,那情况就不一样了!
  “我不知道。”秦韵脸色不太好:“从我爹生病起就一直在喝药,可我爹病了好几年了,几乎每年冬天都会生病咳嗽,就是今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