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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每天都在和走火入魔的任务对象玩角色扮演-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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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体而亡,大罗神仙也救不回来,那两股真气可不是开玩笑的。”
  洛衾脚步一顿,挺直的脊骨有些僵,那肩背瘦削得似不堪一碰。
  “若是能掌控那股真气就好了。”岛主又悠悠道。
  “你可知白眉?”洛衾僵着脖颈回头问道。
  岛主倒不隐瞒,“或许是死在北寒之地了,他最后与人交手,便是在北寒。”
  “多谢。”洛衾仍旧谢了她。
  楼上的罔尘大师依旧在捻着佛珠,只是嘴上没有在念叨着佛经,在听见岛主的脚步声后,他才道:“你为何要骗她。”
  岛主啧啧道:“你怎知我骗她了。”
  “你上楼的脚步有些疑顿,气息不稳,许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后悔了。”罔尘静静道。
  “我对她说的,真假参半罢了,只不过,”岛主话锋一转,“和尚,你未免管得太宽了。”
  ……
  小寒别院里,那小丫头正举着木剑去够树上的叶子。
  洛衾回想着岛主所说的话,总觉得魏星阑这病不能再耽搁下去了,她得回北寒,即便是白眉已死,也该去碰碰运气。
  这般放浪可恶的人,怎么能就这么死了,活该遗臭万年。
  她想好了,岛主不告诉她,她便自己去找答案,既然叶子奕和洛明婉最后出现在北寒,又和魏青鸿是至交,想必和天殊楼也有些干系,说不好还与那白眉有关。
  如今武林盟的人已经到了岛上,魏星阑躲得了一时,但躲不了一世,若是情况不对,她就带着魏星阑跑了算了。
  这岛……
  若真如同她想的那样,他日再来抢回,誓不罢休。
  祈凤够了一会树叶,只堪堪碰到叶尖,她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连忙回过头,只见洛衾从外边走了进来。
  小丫头满心欢喜地牵上了洛衾的手,仰头便道:“姐姐,一个时辰不见,凤儿又想你了。”
  这话刚说完,祈凤只觉得背后凉得很,一回头便看见魏星阑正在盯着她,犹豫了一瞬后,还是迫于女妖精的淫威,暗戳戳地松了手。
  魏星阑握着剑从远处走来,对洛衾道:“我新习得一套剑法,需双人携手才能使出,威力无穷。”
  洛衾想着事儿,也没仔细听她说的是什么,便问:“什么剑法。”
  魏星阑凤眼一弯,顿时把剑拔了出来,一边道:“你看。”
  说完她还真的舞起了剑,身姿轻盈,剑势却犀利逼人。
  魏星阑那眼神时不时就落在祈凤的身上,就跟在耀武扬威一样。
  祈凤:……
  她就知道,在这女妖精面前舞剑就是班门弄斧,她才不想被嘲笑呢!
  “看仔细了吗。”魏星阑问道。
  洛衾被剑招吸引着,只觉得这剑法有些新奇,细看了一遍后已经记住了大概。她微微颔首,“这是什么剑法。”
  魏星阑没答,朝她勾了勾手指头,“二人合力,这剑法方能发挥最大的威力,不信你来试试。”
  洛衾被唬弄得同她一起比划了几下,在两人越靠越近的时候,她才觉得这剑法似乎有哪里不对。
  而后魏星阑才道:“现在可以告诉你了,这是鸳鸯剑法,乃天殊楼魏二独创。”
  洛衾:……
  这种人难道不该遗臭万年么。
  作者有话要说:  =3=
  岛主真的是好人!大概还有三章恢复记忆


第67章 
  67
  望明楼上,罔尘和尚深知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在问了能问的话后便把嘴闭严实了。
  而温平忆没有内力,自然听不清两人在楼下究竟说了些什么,他本还有些好奇,可在看见岛主那不甚愉悦的神情后,硬生生忍住了。
  岛主衣袂一甩,又坐回了软榻上,她捏起了酒杯本想啜上一大口,可顿时又没了喝酒的心情,在把酒杯又放了回去,双眼忍不住斜向垂帘后的两人。
  最后帘子外那两人什么都没有再问,她自个没忍住,还装作漫不经心地说:“你们一定很奇怪,我为什么要打那一掌。”
  温平忆迷茫地听着,不知道她究竟在说什么,他也一点也不奇怪。
  岛主道:“那时候洛衾也不过八、九岁的年纪,承那一掌是有些吃力,若是一时把控不好,性命可就丢了。”
  罔尘眼眸一睁,捻着佛珠的手渐渐慢了下来。
  温平忆目瞪口呆,满心想着,他要是每日来吵着学武,不会也得挨上一掌吧。
  岛主自顾自又道:“她吵着要去报仇,剑都握不稳还吵着要去报仇,我既然答应了叶子奕和洛明婉,就不可能放任她去送命。”
  她笑了一下,“我下手知道轻重,所以她,忘了些事。”
  温平忆哑口无言,听着岛主低笑的声音,像是在面对着什么吃人的魔罗一样。他整个人像是被点了穴一样,动也动不了,心道,好可怕的人,姑姑果真没有吓唬他。
  皇陵里的那位姑姑是如何吓唬他的,其实她并未多说,只道:“当年在道上,仅报出她的名字就能令不少人闻风丧胆,人人都说她杀人不眨眼,你去找她学武明摆着是在找死。”
  姑姑诚不欺他!
  罔尘又轻飘飘地看了垂帘里的人一眼,仍是没有吭声。
  而远处安顿在晚霜别院里那十派五家的弟子和长老们也不甚愉快。
  这岛主虽吩咐了婢女将这别院早些收拾干净,可在他们踏进院子里时,只看见一片荒凉之景。
  地上的落叶铺了厚厚一层,到处杂草横生,墙角还摆着些破破烂烂的花盆,石桌上那尘埃俨然如桌布。
  众人脚步一顿,面面相觑着,谁也没有往里再走一步。
  小婢女踩在那厚厚的枯枝落叶上,回头道:“你们怎还不进来。”
  十派五家的弟子和长老:……
  那小姑娘似是岛主的贴身婢女,饶是他们再生气,也不能把气撒她身上。
  尤其是崇茗坞的游倥偬长老,气得脸红脖子粗的,却还是忍了下来,憋着气道:“这院子还挺别致。”
  小婢女说道:“可不是吗,听说这院子有意思得很,岛主也喜欢得紧,所以不轻易让人住进来。”
  “怎么有意思?”有人问。
  小婢女答道:“晚上能见到些已经不能再见的人。”
  众人:……
  不就是闹鬼么。
  在那小姑娘走了之后,游倥偬才气道:“这岛主定然是故意的,她这般怠慢十派五家,显然也不惧怕武林盟。”
  “当务之急是尽快救回魏二小姐,也能快些回盟里赴命。”
  “哼,当初武林盟就不该把救人之事托给青锋岛,青锋岛莫不是和魔教结盟了,藏了人不肯交出来!”游倥偬道。
  “可武林盟里那几位为何不亲自来?”
  游倥偬沉默了一瞬,“许是知道青锋岛并不忌惮他们,况且魔教如今不但潜伏中原,还派人去了北寒之地,盟里两头忙着。”
  “游长老,不如今夜派出几人在岛上搜搜。”
  “好主意。”
  晚霜别院里的人一拍即合,而小寒别院里的两人却不大融洽,又或许是洛姑娘单方面不大乐意。
  “去问了?”魏星阑凤眼一抬,对上了洛衾那清清冷冷的眸子,就跟不晓得洛衾的鄙夷一般。
  “嗯,问了。”洛衾道。
  “感觉如何?”魏星阑饶有兴致地问。
  洛衾沉默了下来,微微抿着唇没有说话,她只稍一抬手,手里的银剑登时随着疾风而去,她的发尾也随之一荡,散开时如黑雾般。
  魏星阑侧身避开了她的剑,那荡起的发尾从她的面前划过,留下了一丝淡淡的冷香,她还壮着胆子嗅了一下,笑道:“哎呀,怎么忽然就动起手来了,是要我陪你练练么,正好,几日没有动剑,手都生了。”
  洛衾动作一顿,忽然停了下来,这才想起这倒霉玩意可不能随便动武,动得多了搞不好就废了。
  魏星阑也不知道她怎么气成这样了,虽面上看不出什么,可忽然动了手,显然就是生气了。
  洛衾就这么看着她,缓缓把剑收回了鞘里,语气淡淡地道:“什么鸳鸯剑法,你又捉弄我?”
  魏星阑笑了:“哪能呢,这不就是我自创的鸳鸯剑法吗,你瞧,就连我们俩的剑也是鸳鸯的。”
  洛衾:……
  真是好一对鸳鸯剑。
  她沉默了半晌,那双一直沉着的双眼里藏了一寸锐利的光,在往客房那处走的时候,她朝身后的魏二小姐勾了勾手指头,却头也没有回,只道:“你跟我来。”
  一时之间,魏星阑像被勾了魂一样,目光只留在她轻勾着的指尖上。
  抱着木剑的祈凤匆匆追了上去,一双小短腿走得可急,可还没走几步就被人拎住了领子,她瞪直了双眼抬头,只见那女妖精仅用二指捏住她的衣衫,让她不能再往前一步。
  女妖精笑得邪气横生,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妖精,“叫我呢,你跟着做什么。”
  祈凤双腿一顿,这才停下了挣扎,恍然觉得方才仙子姐姐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在勾着她的魂走,可也说不出究竟是哪变了,那身影明明依旧单薄,翩然若仙,可她的的确确觉得似乎有什么变了。
  她留在院子里,看着那木门嘎吱一声合上,忽然觉得有点落寞,明明是三个人的话本,她再一次不能拥有姓名。
  外边两名杂役弟子正端着茶水和饭菜进门,正要径直朝屋那边走的时候,忽然被那坐在院子里暗自神伤的小姑娘给叫住了。
  小姑娘一副郁郁寡欢的模样,指了指面前的石桌道:“谢谢两位姐姐,这些饭菜放在这就好了。”
  杂役弟子愣了一下,问道:“那位姑娘呢,大师和道长怎也不在?”
  祈凤瘪着嘴道:“大师和道长不知又去哪了,那位姑娘……”
  她顿了一下,似咬牙切齿一般,“刚刚和仙子姐姐进屋去了。”
  和这小丫头聊了几回,杂役弟子自然知道她话语里的仙子姐姐就是她们的星使,于是讪讪道:“星使和客人刚进屋?”
  祈凤闷声点头。
  那一直同洛衾说话的杂役弟子这才回头对同伴道:“星使一来竟就找那位客人去了,感情可真是好。”
  同伴微微颔首,心底也在感叹。
  “这都到吃饭的时候了,她们竟然还要谈生意,也不知这一回做的是几两银子的买卖,上次是二两,这次许是三两了。”
  同伴:……
  “可是熟客不应该减个几成才对么,怎还越来越贵了。”
  “你说的似乎有些道理。”
  祈凤:……
  ……
  屋里那么大片的空地,可那两人却偏偏挤在了一个角落里,就跟在互相取暖一样。
  这一回两人站位略有不同,洛衾蹙着眉将剑抵在墙上,剑鞘的尖尖正好落在魏星阑的耳畔附近,而那向来轻浮孟浪的人正歪歪扭扭地靠在墙上。
  这种时候也没个正形,坐没坐相、站没站相的,洛衾心道。
  魏星阑不但没受到威胁,甚至还侧着头,把脸贴在了那冰凉的剑鞘上,还不要命的磨蹭了两下。
  洛衾心里烦闷,总觉得自己这把剑像是沾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样,被玷污得彻彻底底的,就把剑换到了另一侧,铿一声抵了上去,似要把这墙砸出个洞一样。
  魏星阑头又歪了过去,就跟没骨一样,还不要脸地说:“洛姑娘这一回减个几成,如今天色还早,不如聊个三两银子的,折上折就算我二两如何,反正都是熟客了。”显然是听到了外边两个杂役弟子的谈话。
  洛衾脸一热:“谁跟你说这个了!”
  “那你要同我说什么。”魏星阑道,“无妨,你想说什么我便陪你说什么。”
  洛衾索性把剑放了下来,单刀直入道:“你是不是从前就认识我?”
  魏星阑挑眉,“洛姑娘何出此意。”
  洛衾道:“叶岛主、明婉夫人和魏大侠熟识。”
  “可是他们和魏青鸿认识又与你何干。”魏星阑似笑非笑的。
  洛衾一时语滞,她答不上来,就连同叶子奕的关系也是她猜的,如今被这么一问,她又动摇了。
  好像一条在水岸交界处挣扎的鱼,就快要回到水里的时候,一道浪冲过来,又把她推远了。
  “你到底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洛衾直盯着她那双眸子问道。
  “可我说的你会信么。”魏星阑问道。
  洛衾蹙眉不语。
  魏星阑抬起手,学着她勾了勾手指头,“你凑过来些,我悄悄告诉你。”
  屋外天色渐暗,暮色已至,透过门扇照进屋里的光斑驳又黯淡。
  洛衾毫无防备地凑了过去,不知怎的,她总是轻易就信了魏星阑的话。
  那一瞬她呼吸一屏,目光一不留神就落在了魏星阑那双勾人的凤眼上,她连忙错开了视线,眼神一别,欲盖弥彰一般看向了那人的耳畔。
  耳尖上有一颗小痣,趁得肤色越发的苍白。
  她靠得很近,在魏星阑笑的时候,那低低的气声轻轻落在了她的耳里,她浑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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