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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每天都在和走火入魔的任务对象玩角色扮演-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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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衾眼神一柔,“方才来时没看见你。”
  这小姑娘在看见魏星阑的时候跟长了刺一样,可一转向洛衾,那刺顿时又蔫软了。
  祈凤笑着道:“岛上的姐姐教我习武了,她们还送了我一把小木剑!”说完她把藏在身后的小木剑拿了出来。
  那剑果真是木做的,刻得有模有样,轻飘飘的,给孩童练剑正好。
  小丫头捧着剑双眼精亮地道:“我本来想舞剑给大师和道长看的,可他们没在,这两日总见不着他们,也不知去哪玩儿了。”
  魏星阑哼了一声,“所以你最后才想起我来了?”
  祈凤鼓起脸斜了她一眼,又回头定定看着自己的仙子姐姐,“我听外边扫地的姐姐说你来了,就、就来看看。”小脸红彤彤的,娇俏又可爱,软糯得像是一块小甜糕。
  魏星阑:……
  合着她还自作多情了,这小丫头根本不是来找她的。
  “我也在这呢。”被视若无睹的魏二小姐幽幽说了一句。
  这话音刚落,祈凤哼了一声,说道:“我才不给女妖精舞剑看呢!”心里却嘀咕着,若是舞给她看,也指不定会被损成什么样子,还是仙子姐姐好。
  洛衾那眼神微微一软,“你要到院子里舞剑给我们看么。”
  “下次女妖精不在的时候我再舞给你看。”祈凤红着脸道。
  洛衾刚要说话的时候,魏星阑径自把手伸到了她的面前,将那茶杯端了起来,手上内力一凝,杯里原本凉了的茶水顿时又冒出热气来。
  “那你怕是等不到了,我日日夜夜都和洛姑娘在一起。”魏星阑道。
  洛衾:……
  眼看着小丫头瘪着嘴就要哭出来了,魏二小姐又添了一句,“既然不舞剑,那要不蹲个马步看看,练武不蹲马步怎么行。”这语气就跟逗猫猫狗狗一样。
  祈凤蹲倒是没蹲,却朝魏星阑做了个鬼脸,转身就跑了,边跑还边道:“讨厌的女妖精!”
  洛衾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那冒起热气的茶水,想不通魏星阑为什么要这么折腾一个小孩儿。
  在小孩儿跑了之后,魏星阑才正了神色,托着下颌声音沉沉地道:“你想知道什么,就得自己去问个一清二楚才行,不然心里头就会像长了个疙瘩,日日夜夜磕着你。”
  于是洛衾糊里糊涂的,竟就踏上了去望明楼的路。
  在去望明楼的路上,她心里如缠着一团乱麻,思绪一片混乱,她心道,她为什么要来,究竟是谁给她的胆子,莫不是那魏二小姐给她的胆子。
  作者有话要说:  =3=


第66章 
  66
  望明楼下的和尚早已没了影,楼门紧闭着,秋风将遍地的落叶卷作了一团,簌簌地打着转儿,乍一看还有些萧瑟。
  这几日里一直来无影去无踪的温道长如今正坐在楼里,和岛主面面相觑着,而和尚则在一边捻着佛珠念经,全然置身事外的模样。
  岛主冷着脸,那向来微微弯着的桃花眼竟凝着凶意,过了一会才厉声道:“胡闹!离家出走也就罢了,还乔装成道士,这也就算了,你还想出家当和尚?”
  温平忆瑟瑟缩缩的,动也不敢动。
  观岛主那双未被蒙起的眼睛,清澈又明媚,年纪似也就二十来岁,可教训起温平忆来却像是长了他一辈似的。
  温平忆缩着肩膀,好委屈地说:“姑姑不让我学武,可二哥和三哥前年就去猎场了,我却连剑都不能碰一碰。”
  “就你这杀个鸡还要喘半天气的,你和他俩能比?”岛主嗤笑了一声。
  温平忆肩膀一抖,不服气地道:“可我也没杀过鸡。”
  岛主:……
  她沉默了一会,笑问:“说吧,怎么把你姑姑惹怒了。”
  “我先前悄悄找上了二哥的师父,想让他也教我一招半式,被姑姑知道了,将我关在了皇陵了,我好几天没吃上饭,姑姑让我随便刨点什么吃,可皇陵里面能刨出什么。”温平忆越说越委屈,堂堂七尺男儿,眼眶还红起来,肩膀一颤一颤的,像是随时要哭出来的模样。
  听了这话,岛主沉默了半晌,没再问责温平忆,反倒问起他话里的“姑姑”,“她还在皇陵?”
  温平忆抹了一把眼泪,说道:“对,她说她要等你回去,说好了葬在一块,你却闹脾气自己跑了。”
  岛主:……
  “我又没死,葬什么葬!”她登时又凶了起来,还添上了一句,“她也没死,怎么总想把自己埋了!”
  温平忆接着才道:“姑姑说皇陵里边凉快,睡着舒服,可身边少了一个你,难免会睡不着。”
  岛主险些把手里的酒杯给捏碎了,过了一会,她眼一斜,又朝温平忆看了过去,“所以你来找我做什么。”
  这话音刚落,温平忆又委屈了起来,“姑姑不肯教我,我只好来找你了,可我又不知你在哪,只能一路往南走,路上听闻逍遥城摆宴,料想你兴许会去,可没想到不但没见到你,还险些被毒死了,幸好大师出手救了我。”
  岛主事不关己般听着,甚至还觉得有点好笑,“你瞧,天也不让你学武。”
  “可我还是和习武有缘的,不然怎会误打误撞来到这了呢。”温平忆急忙又道。
  岛主把酒杯放下,倚在榻上悠悠问了一句:“你为什么想学武。”
  “我想当将军!”温平忆答。
  听后,岛主又是嗤笑了一声。
  温平忆登时脸都急红了,“不当将军也行,我想行侠仗义走遍万水千山,总之不想在书院里学那些枯燥乏味的玩意。”
  “这些枯燥乏味的玩意,当年你姑姑可都只能在背地里学。”岛主嗤鄙地道。
  温平忆粗着脖子咬着牙,闷声道:“可谁规定我也要学这些。”
  “说得好。”岛主漫不经心地夸了他一句,明摆着是在说反话,说完她还鼓起了掌,拍得掌心啪啪作响。
  这一声声直落在温平忆的心底,他顿时动也不敢动,这皇陵里那姑姑他惹不起,这一位他自然也惹不起,这两人一个循规蹈矩,一个随性恣意,怎么也该是后者好说话一些,虽说是喊的姑姑,可他们之间却差了不知多少辈。
  温平忆闷声没敢说话,一心仍想着学武功,他不能去猎场也就罢了,连在宫里骑个马还会被皇弟耻笑,简直过不下去了,不就是马骑得不大好么。
  “你以为学武有这么容易么,行侠仗义有这么轻松?”岛主似笑非笑地说。
  “我、我……”他顿了一下,“可我就是想。”
  岛主又说:“今日上岛的那数十人见到了么,无一不是武功高强,他们可是来追债的,你要是跟着我习武,说不好连命都给搭上了。”
  温平忆登时慌了,“那、那……”
  “那就滚回你的都城去。”岛主厉声道。
  “我不!”温平忆自然不肯,他跋山涉水从都城来到这,可不是散散心就回去的。
  岛主按了按眉心,近来的事已经让她够头疼的了,怎料忽然在岛上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起初她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待那人跟着和尚来念经的时候,她才发觉,这就是个熟人,能不眼熟么。
  罔尘捻着佛珠的手一顿,忽然抬头朝观台外望去,只看了一眼又垂下了眼眸,语气不冷不淡的,“有人来了。”
  岛主脸上的厉色一隐,“你们躲起来。”
  温平忆正和她置气,怎么也不愿意躲起来,而罔尘大师也是光明磊落的主,只轻飘飘地望了她一眼,腿却动也没动。
  岛主沉默了半晌,从软榻上站了起来,撩起了面前被风吹得四处晃悠的垂帘,冷笑道:“你们不走,我走。”
  如果被人知道她和一个假道士还有个和尚共处一室,维护了那么多年的脸面岂不是说没就没了。
  温平忆僵着身,缓缓转过头,还真眼睁睁看着岛主下楼了。
  门嘎吱一声响起,被风猛的一吹,开门的岛主像是什么力气也没用上似的,那门扇就嘭一声砸在了墙上。
  洛衾叩门的手还没落下去,一凝神岛主已经站在了自个面前。
  岛主正了正色,眼里的厉色顿时消失得一干二净,眼神看似平静得很,“怎么?”
  洛衾向来不擅交际,即使面前站着的是相处多年的岛主,她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开口,是该开门见山,还是得先打打哑谜?
  想起小寒别院里那魏二小姐怂恿她时所说的话,洛衾抿了一下唇,总觉得一直深埋心底的芽就要破土而出了,一瞬间,她登时觉得胸腔像是一口大钟,被撞得咚咚作响,连带着指尖也在微微发颤着。
  她隐隐有些害怕了,总觉得自己忘记了的,似乎不是什么有趣的玩意。
  一时之间,她有些迟疑了。
  “是那十派五家的人找事了?”岛主问道。
  洛衾蹙眉,“不是。”
  “那是谁找事了。”岛主又问,与方才面对温平忆时判若两人,在楼上时她就像一根毒针,谁来扎谁,可下了楼,却忽然变得耐性极好。
  洛衾一时哑然,总不该说是自己来找事了。
  过了一会,她抿着唇抬起了那双冷冷淡淡的眸子,道:“我想来问问叶岛主的事。”
  这叶岛主,指的自然是叶子奕。
  岛主眉心一蹙,似是有些烦躁,却一句气话也没说,只道:“问他做什么。”
  “我今日无意听到岛主与大师的谈话,那叶岛主和明婉夫人似是与我有关。”洛衾垂下了眼眸,终还是说了出来,只是说得含糊不清的。
  “说起来,我们这一整个岛的人都与他们有关,毕竟这岛先前是他们二人的。”岛主笑道。
  “你知道我想问的不是这个。”洛衾攥紧了手道。
  岛主“哟”了一声,“咱们星使还长脾气了,竟敢质问岛主。”
  洛衾拢在剑上的五指一紧,眼神沉沉的,先前偷听到的话像针一样刺在心头,总觉得如果她不问个清楚的话,定会后悔不已。
  这冷冷清清的,像是古玉一样的人,头一回被打磨得通透,还似长了棱角一般,锐利逼人。
  在沉默了半晌后,洛衾忽然道:“可这岛不是你的,你自诩岛主,却只是占山为王。”
  岛主嘴角的弧度一滞,过了会还是低声笑了出来,“说说,你想知道些什么。”
  “我为什么会失忆。”洛衾问道。
  “我打的。”岛主答得干脆利落。
  洛衾一时无言。
  岛主接着又道:“你小小年纪就拗得很,我一时生气,就赏了你一掌,你身上一直没有打通的两道穴,就是那时候落下的病根。”
  洛衾双眸微睁,她沉浸武学多年,许多功法都因为这两道穴没有通而不能继续往下研习,每每想起来心里总憋着一股气,也没有想到,岛主竟毫无隐瞒。
  “你——”她一时语滞,不知道该从何撒气。
  “那你为何要占着这岛。”她又问。
  站在门里的岛主笑了一下,愉悦地道:“我想占便占,你不是说占山为王么,我就是这般土匪行径。”
  洛衾总觉得这些年过的日子就像是镜花水月般,转瞬便破碎得一干二净,就连这自己敬重了多年的人,也像是蒙了面具似的。
  可不是吗,这人戴了这么多年的面纱,从未摘下过一次。
  洛衾沉默了许久,又问:“那叶子奕和明婉夫人,与我究竟是什么关系。”
  岛主侧过身,偏头看她,“这原本就是你该知道的,只是忽然忘了,所以我不说,待你何时想起来,也就知道了。”
  一个念头在洛衾心底生出,虽然有些荒谬,可似乎就是如此。
  “他们是怎么死的。”最后一个问题从喉咙里挤出,语调清冷似霜。
  “你是亲眼看着他们丧命的,你都不知,那我从而得知。”岛主眯着眼笑,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我承过洛明婉的恩,所以允她三件事,将你带回岛上抚养大,就是其中一件。”
  她那漫不经心的模样实在引人起疑,洛衾这功夫修炼到如今,应当是淡然冷情的,可一时之间,那被按捺了多年的情感,似洪水般爆发了出来。
  叶子奕和洛明婉为什么会死,这岛为什么易了主,这人是不是杀了人又将岛主取而代之……
  洛衾不敢往下想,她双耳一阵嗡鸣,紧抿的唇微微有些发麻,十指已经冰凉一片,待她回过神时,她已经不知不觉出了掌。
  风驰电掣一般,岛主垂在身侧的手忽然抬起,对上了洛衾的掌,她依旧站得稳稳的,可洛衾却往后踉跄了一步。
  掌风倏然间消失。
  岛主放下了手,冷道:“滚,今日之事我不会追究,可往后你再这般,可休怪我不客气了。”
  洛衾怔了一瞬,看出来岛主让了她几分,她冷着脸要走,忽然听到身后又传来岛主的声音。
  “有一件事忘了同你说,走火入魔尚能医治,可若是两股真气作祟,就算是再能忍,不出半载她便会筋脉尽断,爆体而亡,大罗神仙也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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