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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小姐难嫁-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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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婆子一拍大腿,“可不正是,如今正住在咱们府上呢……”

    “哈!”秦天望好像突然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他简直就不敢相信,“那姓陈的怎么还敢回秦府?”

    “堂少爷,你这话说的,那姑爷怎么就不能回秦府了,要不是姑爷回来的及时,咱们小姐只怕就不能够了,原先小姐和姑爷闹成那样,咱们还以为铁定不成了。谁知道,过了这么久,咱们小姐又回心转意了。自打姑爷回来后,那是日无一刻不陪在小姐身边,小姐的心情呢,也好了,药也肯吃了,病也慢慢好了。两人这般相亲相爱,堂少爷你说说,咱们秦府是不是好事要近了?”

    “是是是,好事,好事,这么一个可意的郎君,可不是好事。”秦天望连连冷笑,“我说呢,这人怎么就找不到,原来是在这里。”

    那婆子又想起来了什么,说:“堂少爷,话我都和你说了,要是别人问起来,你可千万别说是我说出来的。”

    “……呵呵,你放心,要我不说也可以,不过,你还要替我做件事才行。”

    ……

    秦天望向她招招手,弯下腰小声说了几句。

    “啥?这可不行,我看何管家肯定不会通融,更何况我只是在后院做粗活的,你要见老爷,我,我也办不到啊。”那婆子一脸惊慌说道。

    秦天望撇着嘴笑笑,“通不通融不用你管,你那后院不是有个角门么,到时候,你就给我把门开了就成。”

    那婆子无奈,想了想只好答应下来,“那成,到时候你一定别和人说啊!”

    “那是那是,走吧走吧。”

   秦天望不耐烦挥手叫这婆子赶紧走。

    “呵呵,秦玉甄啊秦玉甄,你倒是痴心,我就不信你不知道她是个女儿身。”秦天望按耐不住心里的兴奋,一双又小又圆的眼睛差点放出光来。“老天助我,秦玉甄你且给我等着,我要是进了秦府,就叫你了不得。”

    哼哼,到时候,那秦老爷子知道自己女儿和那姓陈的竟是虚凰假凤,啧啧,一想到那场景,秦天望一张嘴就笑得合都合不拢。所谓乐极生灾,秦天望高兴地过了头,没留神上面阁楼有人吱呀一声开了窗,紧跟着,一盆冷水照着他头顶上呼啦一下倒了下来,湿淋淋的把他从头到脚浇了个透,秦天望瞪大眼打了个冷战,几乎不曾一下撅了过去。

    “谁?谁他妈的眼睛瞎啊,啊~没看到人在下面啊!”秦天望狼狈不堪,他硬着头扯开嗓子骂了两句后,已冷的两脚抖个不停站都站不稳了,见没人应,秦少爷的脸气的简直比冬瓜还青了,“有胆的就出来啊,看我不打你一个死!”

    “……他奶奶的,真冷死我了!”

    过了十九后,天气愈发寒冷,早上天色晦暗,上午连着下了一些雨雪后天气更显阴沉,风雪交加,寒湿入骨。

    秦府东园里,除了左右厢房,连着两边耳房都烧了炭盆。

    陈青醁这些天每天都要来东院一趟,无论早晚。

    “姑爷,你来了。”

    屋子里头温暖如春,秦玉甄靠在妆台前的椅上,这个时候,她刚刚吃过药,洗脸卸妆,再等不久就要歇下了。

    屋里就秋纭一个丫鬟,她停下手道:“我去叫人进来倒茶。”

    陈青醁在门边站着,也不进来。她和秦玉甄,一个站一个坐,隔着屋里的一张金丝檀木圆桌,两人在镜中远远对望着。

    “你去做什么了?这么晚还过来?”秦玉甄镜中的一双明眸缱绻含情,这些话更是问的温柔似水。

    陈青醁道:“没什么,就跟何管家说了一回话,要不然,我也早过来了。”

    “……”

    两个人见面,要说的话很多,可只要两人独处一室,有意无意中她们就会想起那次的亲吻,初尝情滋味,两人各自心中总是涟漪微漾,羞涩不已。

    秋纭还没进来,秦大小姐卸了耳环,头上的几支珠钗却还没取下来。

    陈青醁站了一会,一步步走了过来。

    镜中的两人,一个花容月貌,秉倾城之姿,一个样貌清秀标致,温润似玉。

    陈青醁站在秦玉甄身后,伸出手,慢慢取下她头上一支玉簪,她的手掠过她的耳边雪白的一片肌肤,轻轻撩起一丝她散落的头发,镜中两人四目相对,神气相依间,总有一种难言的销魂蚀骨。

66你再吻我

   进来倒茶的是卉儿; 这丫头一进来就瞪大眼睛打量着两人。

    这个时候的陈青醁柔情款款; 手里还捏着一把素白的象牙梳子; 秦玉甄懒懒地靠在她身前; 一把青丝散在了肩上。

    卉儿本能的张了张嘴巴,不过好在这丫头还算不笨,最终什么都没说; 倒了茶就默默退出去了。

    等卉儿出去,陈青醁才转过头来; 此时镜中的秦玉甄笑靥如花,一双眼睛水漾动人。

    “你笑什么?”

    秦玉甄笑; “我知道那丫头刚刚想问什么。”

    “……什么?”

    陈青醁一下一下将她轻垂的发丝梳好。

    秦玉甄抿嘴一笑; 转过身; “她大概想问; 姑爷你是不是还会替姑娘家绾头发。”

    陈青醁手上一顿,“那可真问对人了。”她微微一笑; 脸上浮出一对浅浅的梨窝,“我不但会替人绾头发; 会画眉、还会替人搽胭脂。秦小姐,你若不信; 哪天倒可以试试。”

    她语气轻柔; 那种暖味的旎旖轻缠慢绕,暧昧或又狎昵,秦玉甄看着镜中的陈青醁,被她撩的心狠狠颤悠了一下。

    “是么?那我倒想见识一下了; 知道你别的本事不低,就是……不知道在这上面在不在行了?”

    陈青醁笑的见牙不见眼,“秦小姐既然这么说,到时候不现一手倒是不行了。”

    秦玉甄被她的笑搅得有些心猿意马,连带着耳根子都热了起来。

    “那我可要等着了。”秦玉甄的目光一直望着陈青醁。

    陈青醁替她梳好头,弯下腰将梳子放去妆台时,却被秦玉甄伸手勾住了衣领,随即,那双尖尖玉手便缠在了她的脖子上,似是绕在树上的藤蔓,温情柔软,不离不弃。秦玉甄只觉得眼前这人天生就是自己的,她是如此爱着她,爱恋执着,她只想这样永远缠住她。

    陈青醁微笑着看她,所谓熟能生巧,有过上一次的亲昵,她这次自然也不再生疏。一切理所当然,她低下头在她唇间反复辗转,两人心神陶醉难分难舍。一直到秦玉甄快要喘不上气来时,陈青醁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她的。

    “玉甄。”

    陈青醁一手轻抚着她的后背,一边低声道:“你知不知道,我,我之前在梦里就这样亲过你。”

    她说的真挚:“几次三番,几次三番都想这样亲你。”

    此时秦玉甄被她亲/的娇/喘不已,连说话都带了丝丝柔媚。

    “可是真的?”

    “灯光菩萨在上,我说的句句是实。”

    “是么?”秦玉甄嫣然一笑,点绛的红唇微微一启,“那,你再吻我!”

    ************************************

    算算时间,陈青醁在秦府时间也有近一月了,俗话说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有些事,要藏也藏不住。

    这天一大早,天光微熹,秦府门房管门的小厮还没来得及开正门呢,就有人大喊大叫把门一阵乱敲,“开门!里面的人快开门!”

    “一大早的,嚷什么呢!”小厮满脸不悦道。

    他下了门栓下来,大门才开了一半,外边早已等着的十来个带刀差役呼啦一下就全挤进来了。那小厮吓傻了眼,忙忙伸手拦道:“各位官爷,您,您们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抓人!去,叫你们府里管事的出来。”带头的是一个身穿公服头戴青帽的大胡子,满脸横肉,一看就知道不好惹的人。

    小厮道:“官爷,咱们秦府奉公守法安本份,又没听哪个犯了事,还不知道您到底要抓哪一个?”

    “抓哪一个?你可别跟我装傻,哼,窝藏逃犯,到时候,你们怕是一个都跑不了!”

    旁边一个小厮眼见着风声不对,趁着人不注意一溜烟跑进院里去了。

    “去,你们几个进去给我找人,余下的先把门守住!”

    “官爷,官爷,什么窝藏逃犯,咱们有话好好说嘛。你们这样乱闯民宅也是犯了法的。”

    带头的大胡子就是府衙的一个捕头,他不耐烦道:“什么犯法,你小子给我让开,我就不信大爷我今天拿不到人。”

    何义急匆匆从跨院过来的时候,几个官差已经到了中庭。

    “哟!原来是赵捕头。”何义大老远就拱手高声道:“失敬失敬!赵捕头别来无恙。”

    “呵呵,何管家。”

    “何管家好能耐,把个逃犯倒藏的严紧,害的我天天在外边没日没夜挨家挨户空搜查,没想到,那人竟然藏在秦府,何义,你这事可办的不妥当。”

    何义笑了笑,道:“赵捕头言重了,这事说来话长,我也不是有意隐瞒,实在是,嗐,实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呵,我可不管你什么得不得已,当初那状子还是你们秦府递上去的。我身为一府捕头,职责所在,今天带人来贵府拿人,若是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请转告秦老爷说声对不住了。”

    “赵捕头。”何义满脸堆笑,“赵捕头且慢慢听我说,来来来。”

    何义把他请到一旁,“请问赵捕头今儿来是周大人出的票要拿人呢还是您自个带人过来的?”

    “怎么?追捕逃犯本就是我份内的职责,那王大人还在时就是我在管,怎么,我是不能拿人了还是怎么?”

    “不是不是,赵捕头恪尽职守造福一方百姓,我等自然敬佩不已。只是,只是,周大人那里,怕还没来的及和你通声气吧?”

    “周大人?通什么气?”

    何义看了看四周,笑道:“是这样的,昨儿,我才去周大人府上拜访过,你也知道,那周呈周大人一向和咱们老爷交好,有些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便行了……”

    何义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大家都是场面上混的人,这余下的话不用再说懂的。

    “我也知道您为的也是有个交代,可这事毕竟不是什么十二分要紧的,所以周大人那里也说了,要办的以后自然会办。赵捕头,你看,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以后大家彼此都有仰仗的地方,何况这坐堂问审的事都是周大人说了算,这新官才上任几天,咱们也多少也得给他这个面子不是。”

    “这……”

    官大一级压死人,他赵某人和知府还差着不知多少层呢,为这事,他一个捕头怎么着也不敢跟上头顶着干。逢迎上差,讨好上司官,官场上讲究的就是这个,他当了十几年差,怎么会不懂。

    何义也不说话,这姓赵的想了好一会,才冢и'说道:“既然老哥说到这里了,看来我今天不给面子都不成了。”

    何义忙道:“赵捕头深明大义,我何某人就多谢了。”

    说是这样说,可姓赵的脸上还是有些挂不住。

    何义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子递到他手里,“区区薄礼,不成谢意,等过天何某再去府上回拜捕头。”

    秦家一向手笔开阔,姓赵的见钱眼开,不过假意推辞了一下,便咧开口收下了。

    何义这才招了一个小厮过来,低声道:“同来的几位差爷,每人去送一对元宝……”

    **********************************

    那边南院里的陈青醁其实也早知道了消息,这事要瞒其实也瞒不了太久,秦府里里外外几百的人,人多嘴杂,能瞒下这么久也确属不易。

    陈青醁今天还没来得及去东院一趟,她换了身衣裳出来,外面一个人就喜冲冲地跑进了院来。

    旁边厢房里几个丫头还在梳头呢,翠竹忙掩了门喊道:“你这小子,咋咋呼呼乱跑什么呢?”

    那小厮不好意思的朝陈青醁说道:“姑爷,刚刚,刚刚那些官差被何管家打发走了。”

    陈青醁不由愣了一下,这么快?

    那小厮兴高采烈说道:“姑爷,你是不知道,那个什么捕头一来就气势汹汹,叫嚣着今天一定拿人,没成想何管家出来一说咱们有周大人仗腰,那人一下就变成了缩头王八,话也不敢多说一句了,后来何管家又拿出了不少银票,那个什么捕头立马就领着人走了。”

    有钱能使鬼推磨,看来这老古话还真是说的不错。想她陈青醁堂堂一个逃犯就在眼皮子底下,那官差还就是不敢来抓。以后只要秦家撤了状子,那周呈再重新坐堂问审,那她陈青醁的罪名只怕就会无缘无故销了。

    见陈青醁要走,那小厮又赶忙上来说道:“姑爷,你还是先别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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