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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小姐难嫁-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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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

    陈青醁平缓了下心情,走过去道:“秦老爷。”

    秦仲崑伸伸手:“你坐,今天有人送了一腿新鲜的麂子肉来,咱们正好尝尝鲜。”

    丫鬟们陆续摆上饭菜,那刚炖的肉汤才一摆上桌就鲜香四溢。

    “来,咱们俩先喝一杯,自从那回出了事后,咱们就没在一起喝过酒了。”
秦老爷说道,语气间倒有几分感慨。

    陈青醁看了一眼满桌珍馐,客气道:“多承秦老爷厚爱,晚生先敬您一杯。”

    秦玉甄和她在下首对面坐着,陈青醁陪秦老爷喝完手里的酒,便抽空瞟了一眼对面的秦大小姐。

    秦玉甄正拿着筷子细细品尝着一口米饭,她抬起头来,柳眉若黛秋水如丝,那目光落在陈青醁身上,就如一汪春水无声静流。

    一旁秦老爷子开口说着:“这麂子肉果然不错,你们都来尝尝看。”

    陈青醁只好偏过头笑笑,拿起了筷子。

    这顿饭算是团圆饭,三个人难得这样坐在一起。吃到一半,秦玉甄想起了什么,她转头,吩咐了身后秋纭几句。

    秋纭弯着腰,伸手接过一样东西后便慢慢走到了陈青醁的身边。

    “姑爷。”

    “姑爷……”

    秋纭轻声叫了陈青醁两句,然后把那东西递到她手上。

    陈青醁低头一看,原来是秦玉甄带在身上的一张软绸帕。

    ……

    这是秦大小姐给她等会擦嘴用的。


64情意绵长

陈青醁伸手接过后放在手心里; 拿着筷子; 她便朝秦玉甄那边看了一眼。秦大小姐偏过头; 假装不知情伸手夹了一点子菜。

    秦老爷关切地说道:“甄儿; 你身子刚好,这麂子肉炖的烂,你可以多吃一点。”

    他言语殷殷; 一片老父心肠,自从秦玉甄病好了以后; 他心中一块石头总算放了下来,虽然眼角还残留了些憔悴; 但眉宇舒展; 神情也舒缓了不少。

    “谢谢爹。”秦玉甄心中多少有些愧疚; “爹; 你也多吃点。”

    秋纭舀了碗肉汤放在秦玉甄跟前,这父慈女孝; 席中气氛又温馨和睦,陈青醁脸上不由露出了一丝宽慰; 她收回目光,低头抿了一口酒。

    这大冷的天气; 酒却是个好东西。陈青醁浅啜了一口后; 又忍不住喝了一口,她酒性一向不差,一杯暖胃两杯暖身,连饮几杯后; 对面的秦玉甄却忍不住了,她把筷子搁下,秋波一转,便向陈青醁望去,这酒小酌怡情,喝多了却伤身。

    陈青醁见她一双眼睛盈盈盯着自己,便对着秦玉甄轻轻一笑,很是识趣地放下了杯子。

    这两人情意绵长,一情一意往来顾盼间,倒把旁边的老爷子弄的很不自在。

    三个人边吃边说些话,只是秦玉甄病情刚好,胃口总不是太好,不过吃了半碗饭菜一碗汤,便放了筷子。

    秋纭端来了一盅温水,秦玉甄抬手拈指,沾水洗了手后,便静静陪在一边。

    秦老爷不胜酒力,与陈青醁喝过两杯后便有些醉意了。

    “甄儿,等会吃过饭,你来我书房一趟,爹有话和你说。”秦仲崑说道。

    秦玉甄看了陈青醁一眼。

    “知道了,爹。”

    ————————

    秦家内外共有几间书房,其中外书房最大,一般时候那些铺子的大掌柜进府回事或是月底盘账都是进外书房。若是秦府有贵宾来访或是秦家父女谈事一般便在前院内书房。

    两边廊檐下挂着整整齐齐的灯笼,秦玉甄从游廊下来,便见一个常在内书房当差的小厮迎了上来,“小姐,老爷已经在里面等了一会了。”

    “嗯。”秦玉甄上了石阶,“等会叫人送姑爷回去。”跟在后头的秋纭忙跟上去。这书房又分内外两间,秦玉甄进门后绕过一座屏风,便见她爹正坐在桌旁。

    “爹。”

    秦仲崑点点头,让她坐下,这才开口道:“甄儿,前几天你林世伯派人来了这里一趟。”

    秦玉甄不语,“……”

    秦仲崑看了看她,从桌上拿起一封书信,“甄儿,你看看,这是不是你写的?”

    这张信封就是秦府常用的那种楮纸,秦玉甄甚至都不用看也知道这是她的亲笔书缄。前些天连州来人的时候,她便猜到了。不过那时她还在病中,她爹也就没提。现在信都在这里了,父女两个不必明说,便都心知肚明了。

    “这信是你林世伯叫人带给我的,玉甄……”秦仲崑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自古穷不跟富斗,富不和官斗。你爹我虽然不忌怕这些当官的,可也一向不愿与他们结怨结仇。前些年那王家父子想仗势压人,你爹我费了不少心思才把事情圜转了过来,那王知府虽然官位不大,但他好歹还是皇帝家的官。如果事情能够宛转,咱们就不必走到这一步……”

    连州林老爷子和秦仲崑是几十年的至交,秦家一有事,林家必不会袖手旁观。林老爷子虽然退闲在家,手里无权无职,不过他门生众多,光在朝中做官的三四品大员便有好几个,这次参奏王家父子的几个监察御史便正是林老爷子的几个门生。

    “父亲。”秦玉甄黯然神伤,“那王恩心狠手辣,要不是老天保佑,我现在大概连人都见不着了。”

    “如今王家父子还在派人四处追捕她,我若不救她,难道是要眼睁睁看着她再次入狱不成?”

    秦仲崑见女儿伤心,便放缓语气道:“这事我也一直在想办法,本来,我是想商议一个万全的打算,那王知府在任上不过一年半载罢了……”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事情到了这一步,说什么也没必要了。

    “也罢,你既然早有了打算,我也不再多说了。”

    对于女儿,秦仲崑总是慈和怜爱的,况且牵扯到这儿女情长之事,他一个做父亲的,也实难做的了主。

    “听说那周呈要升任本州知府,指日就要开印,他做了主事老爷,这事就好办了许多。”

    秦仲崑道:“甄儿,你们二人毕竟还没正式拜堂成亲,这样下去总不是正礼,再等几天,我就叫人去周府,想来,我秦仲崑的薄面,他周呈多少还是会看的。”

    那周呈是营官出身,在此之前曾得过秦家不少好处,只要老爷子托情,那姓周的肯定会卖这个面子。

    “爹,谢谢你。”

    秦玉甄说完,却不由垂下了眼帘。陈青醁本来并无大罪,可她先在官衙门之中受了脊杖之刑,又在狱中关了几个多月后受苦行修了那么久的河道,于情于理,她都不该再背上一个逃犯的罪名。秦玉甄这段时间总是不由自主依恋着陈青醁,一方面是情不自禁的爱意。一方面却是患得患失担忧陈青醁会被逼的出走贇州城,那些官衙的人依旧在四处搜查,就是无半点意外,她都知道她绝不会以这逃犯的身份在秦府住上很久。陈青醁虽然性情淡泊,即使对她依顺,但在骨子里,陈青醁却不是一个能逆来顺受的人。她怕陈青醁离开她,怕自己空有柔情万万,那人却天涯远隔。多情自古伤离别,她现在,已百般不忍与她分离。

    戌时二刻,秦玉甄出来书房,秋纭早领着几个小丫鬟提灯在廊下等着了。

    “小姐,这夜里冷,你先披上氅子。”

    秋纭替她披上氅子,秦玉甄自己伸手系好了带子,“姑爷回去了?”

    秋纭道:“回了,我就说小姐你不让等着,姑爷这才回去了。”

    这仲冬的夜晚,雪月交辉,可即便不再起风,那空中也带了丝丝寒意。一行人从这儿回东园,路过一个路口时,秦大小姐却停了下来,要是从这里往南,不过走上半里路便可以到南院。她立在路口站了好一阵,眼睫动了动,这才慢慢转身离去。

    ——————————————————————

    冬日冷在三九,虽然还没到隆冬,但天气却冷的不行。

    离着西城门不远的地方有一片低矮的土墙院子,早上卯时才过,靠西北角落一个院里就有人走了出来。这人笼着手,顶着风走了好一段路才停了下来。

    这里临街摆着一个包子铺,早上刚做的好的包子热气腾腾。

    “唷,这位客人要不要来几个?”一个打下手的伙计问道。

    这人脸上不由抽了一下,咽了咽口水转头就走了。

    “……真倒霉,一大早就遇上个穷鬼。”

    那穷鬼听见声音停下了脚步,“要是以前……”他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要是以前本少爷还能看这种东西一眼!”

    秦天望忿忿然呸了两声,他身上连个像样的外衫都没有,就穿了件破旧的袄子,现在这个样子,早没了先前那种阔少爷的派头,一身破衣,脚上鞋袜无根,整个人看上去要多寒酸就有多寒酸。秦天望手中拮据,连坐个马车的钱也拿不出。他从城西沿城脚一路走到城南,一路上又冷又饿,要不是半道上从一户人家讨了碗热汤,他怕是会冻死在路上。

    秦家正门两扇朱漆大门上的铜环依旧擦的光亮照人,旁边两个镇宅的狮子也依旧显得威武富贵。

    秦天望蹲在秦府对面的一条街道边上,打量了半天,也没见大门打开。说来也奇怪,秦府除了不像往常那样大开正门外,连不时提着东西来探望秦大小姐病情的客人也都被好声拒之门外。反正这秦府里面,谁也不知道是什么个景况。这外头都传秦家大小姐秦玉甄病的要死了,可这几天又几天过去了,这秦家却还不见办丧事,秦天望盯着秦府大门望眼欲穿,他在等着,他在等着秦府大门上挂上白幡。这秦玉甄要是不死,他就永无翻身之日,若是这秦玉甄死在哪天了,那他保准当天就能重回秦府,到那个时候,哼哼,他秦天望就贵盛了,保不定,那老爷子还要一把鼻涕求着他回秦府。

    想到这里,秦天望心里就激动不已。他现在手里却一分银子也没有,他那姘头天天跟着他挨饿,天天指着他骂,要不是看在那女人要生的份上,他早两巴掌扇过去了。他饿着肚子,一直从早上蹲到晌午,蹲的两脚发麻,也依旧没见秦府有什么动静。

    “他奶奶的,我还怕你不死!”

    秦天望骂了一句,正要起身走的时候,却看见旁边那扇偏门里出来一个老婆子。

    这婆子以前是在东院当差的,因为手脚不太干净,早年就被何义发配到后院做粗活。

    这老婆子提着个竹筐子出了偏门,秦天望心里想了想,眼睛一转,赶紧起身跟了上去。



65堂少爷

  那婆子提着筐子; 才刚刚走到一条巷子口; 秦天望就赶上来了。

    “唷; 这; 这是堂少爷吧?”

    那婆子有些吃惊,瞪圆了眼睛看着眼前这邋遢潦倒的人,“还真是; 堂少爷,你; 你这是?”

    秦天望双眼无光满脸短髯,他拿手放在嘴边重重咳了一下后; 抬起下巴朝着秦府墙里问:“你们小姐不是说病重了么?怎么; 还行不行了?”

    “瞎说!”那婆子一下提高了声音; “咱们小姐如今好着呢; 谁说不行了!”

    “不是,现在这外头不是都说她病的无药可医?”秦天望不信; 这人都一病几乎病死,怎么一转眼又好了。

    “堂少爷; 咱们小姐的病早好了,耳听为虚; 眼见为实; 这外头的闲话,你听听也就罢了,那些个风言风语,又能有几句真正的。”

    “你; 你说的就是真的?”秦天望怔在那里差点喘不过气来。

    那婆子道:“千真万确,堂少爷,我骗你做什么,就前几天我还替东院熬过两回药,咱们大小姐不但病好了,指不定过些时候好事都要成了。”

    “好事?什么好事?”秦天望一听秦玉甄病好了就开始上火。

    “就是……”

    说到这里,那婆子撇了撇嘴,把余下的话咽了下去,“反正和你说了也没用,堂少爷,老身还有事要做,你先让让成吗?”

    秦天望心中一把无明业火顿时燃了起来,他眼睛一瞪,恶狠狠道:“我叫你说你就说,她秦玉甄什么好事就要成了,那个什么狗屁新科举人不是早就退定了吗?”

    “呃,这……”这婆子见秦天望暴躁起来,一时吓得瑟瑟乱抖,“不是那个姓张的,是之前那个容少爷,也不是真的容少爷,我听东院的人说,好像,好像真实是姓陈的,哎呀,反正就是咱们府上以前那个姑爷……”

    “等等,你是说,是之前那个从京城里来的容醴容少爷,后来又被下了监牢的那个?”

    那婆子一拍大腿,“可不正是,如今正住在咱们府上呢……”

    “哈!”秦天望好像突然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他简直就不敢相信,“那姓陈的怎么还敢回秦府?”

    “堂少爷,你这话说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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