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是软妹-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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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几个,慢慢吃。“徐耘宁怕她噎着,拍着背帮忙顺气,”吃饱了就去隔壁休息一下。”
阮轩愣住,不确定要不要这样彻底跟娘对着干,皱眉,“可是……”
知道她会迟疑,徐耘宁早有准备,说,“我已经跟郑捕头商量好了,两个时辰后,他来找你,禀告衙门有急事需要县令大人作主,这样的话,就算你娘看不见你,也有很多证人向她解释,少爷离家是无奈之举。”
“郑捕头?”阮轩愕然,“他听你的话?”
徐耘宁眯眼笑了笑,握紧拳头挥舞,“他听这个的话!而且我是县令夫人,他敢不答应吗?”
“这样骗人真的好吗?”阮轩想起母亲激动的样子,总觉得一走了之不是好法子。
扯了扯阮轩身上单薄的衣衫,徐耘宁一阵没好气,“你穿这么少,跪在这里一晚上肯定会病的,到时候衙门没有人管,百姓们害怕凶徒,门都不敢出,日子越过越凄惨,到时候民不聊生,生灵涂炭……”
“停。”阮轩弱弱打断,“我明白了,按照你说的办吧。”
徐耘宁笑了,把烧饼掰成小块喂到阮轩嘴边,“这就对了,再赏你一个烧饼。”
“耘宁。”阮轩心下一动,轻轻唤道。
突然被深情款款地叫,徐耘宁愣了愣,只觉全身泛起一层鸡皮疙瘩,不自然地避开视线,故意粗犷地吼了句,“干啥!”
并不介意看后脑勺说话,阮轩斟酌许久,挤出口的仍是苍白的三个字,“对不起。”
徐耘宁转过头来,“为什么说对不起?”
千言万语哽在喉头,阮轩想说又不知从何说起,苦笑,“就是对不起……哎哟!”
猝不及防脑门上挨了一记,阮轩呆呆抬头,“你为什么打我。”
“小屁孩,装什么苦大仇深。”徐耘宁嗤之以鼻。
记得夫人的生辰八字,阮轩挺不服气,“你比我大两个月而已,干嘛叫我小……小……”
屁字不文雅,阮轩念叨半天仍是没有说出口,惹得徐耘宁哈哈大笑。取笑还不够,徐耘宁伸手一下一下摸乱阮轩的头发,由衷感叹着,“真是一个软妹啊。”
“啊……因为我姓阮又比你小,你就叫我阮妹吗?”阮轩没听过“软妹”一词,误解了。
徐耘宁一想挺巧,干脆点头,“是啊。”
“也……行吧。”阮轩很好说话,只敢小声补了个要求,“但是在别人面前千万别这么叫,还是要喊夫君哦。”
柔柔弱弱近乎哀求的声音实在太可爱,徐耘宁点头答应,但忍不住捏了阮轩脸颊,没想到,她一捏,阮轩咬着嘴唇,眼眸里渐渐有了水光。
“呃。”徐耘宁发现阮轩的脸捏红了,赶紧松手,“对不起,我帮你揉……”
“阿嚏!”
阮轩打了个大喷嚏,泪汪汪看向徐耘宁,“走吧,太冷了。”
“嗯……”
徐耘宁顺从,心底却有些遗憾:
差一点就可以揉脸了。
——
郑捕头正正在两个时辰之后准时出现,在清晨的凉风中吸着鼻涕敲门,看门的王大叔一听,马上找人去通报,下人顺利在祠堂找到疲惫不堪的少爷,把事情一说,虚弱的少爷便回房换衣服准备上衙门。
“唔。”走向大门的途中,阮轩打哈欠揉眼睛,刚出被窝的脸颊犹有些泛红。
任谁看这个样子都知道是没睡醒,徐耘宁怕露了馅,拍拍阮轩,“清醒点。”
“被子太暖了。”阮轩嘟囔。
徐耘宁觉得阮轩孩子气的哼哼鼻音很可爱,不由失笑,“声音也注意一点啊,衙门后堂不是有住处吗?你去那里休息不就行了。”
提到衙门,阮轩的责任感回来了,睁大眼睛挺起腰,“不行,去都去了,应该跟大家商量一下怎么破案。”
徐耘宁被这心系苍生的情怀给震惊了,摇摇头,“那在破案之前,你先别回来,免得被那老太婆折磨。”
“对了。”阮轩忽然喊了一声,“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看阮轩严肃,徐耘宁也收起吊儿郎当的态度,“请说。”
环顾四周,阮轩确认附近只有她们俩,才小心地说了出来,“我娘很讨厌你。”
“……”徐耘宁无语了。
这需要说吗!用得着在说的时候那么小心吗!一家人从老到小,哪怕是来倒夜香的都知道的事情啊!
看到徐耘宁不屑的脸,阮轩急了,“哎呀,你认真听啊,真的很重要的!”
“我知道。”徐耘宁说,“你娘讨厌我,全世界都知道!不是什么秘密!”
叹了口气,阮轩说出自己的考虑,“这次我一走,我娘很可能会迁怒你,你最好还是小心一点,什么东西小香吃了你再吃,睡之前把门窗关好。你这么防着,慢慢地,他们肯定会想歪门邪道……嗯,你记住,如果我找你会亲自来,不会让别人代劳,除了我谁都不要信。
事无巨细的交代,让徐耘宁吃了一惊,她端正态度仔细听完,郑重答应下来,“好,我听你的。”
正好,她们说完就到了门口,郑捕头远远看见就抱拳行礼。
对着徐耘宁。
“参见夫人!”
“嗯?”徐耘宁不满意了,“我夫君呢?”
郑捕头十分乖顺,“参见大人。”
“呃,不用这么多礼。你辛苦了,一大早要来这里。”阮轩很过意不去。
郑捕头朗声道,“不辛苦!”说着,还用眼角偷瞄徐耘宁的反应,哪里像是初见时的蛮横大汉。
本是享受着当老大的快意的,可徐耘宁瞧着瞧着,发现郑捕头表情似是恳求,恍然一拍手,“哎呀,你的刀我忘记拿了,下次再还给你吧。”
“夫人,你不给我,我怎么……”郑捕头为难。
阮轩开口,“衙门还有啊。”
急得表情狰狞,郑捕头咬牙道,“我那一把是最重最结实的!”
“那……”阮轩柔柔说,“你拿第二重第二结实的,不可以吗?”
郑捕头:“……”
看得出阮轩在吃力地帮忙解围,徐耘宁扑哧一笑,看了看将亮的天,“你们快走吧,衙门有事却在这瞎聊不着急,被别人看见还得了。”
郑捕头垂头丧气,“是,夫人。”
堂堂七尺男儿缩得跟小鸡崽一样,徐耘宁看了失笑,也上了心,回到家里第一件事不是跑去睡回笼觉,而是到阮轩的房间把大刀拿了,这才拖着疲惫的身躯扑到自己床上,卷了被子昏沉睡去。
她睡得安稳,直到外头传来咚咚咚的响声,还有几个人的吆喝。
“快点!”
“斜着再钉着一道!”
被扰了清梦,徐耘宁不乐意,下床披上衣服看看是谁那么不厚道,刚走出屏风,她便注意到窗户中间多了横竖两条黑影,从“口”字变成了“田”字。
窗子是拉着从里开的,她打开一看,愣了。
王大叔不看门,跑来搬木条,刘婶不伺候老夫人,叉着腰在旁边指挥,其他的小厮有的锤钉子,有的固定木条的位置,齐心协力把她的门窗钉起来。
最有良心的,当属不远处抹眼泪的小香。
“你们干嘛?”气急了,徐耘宁反而冷静下来。
没有人回答她。
“少奶奶……”小香跑过来,抽搭着叫她,“呜……他们……要关你,怎么……怎么办啊!”
徐耘宁总算明白,为何阮轩在离别时叮嘱她小心。
这地方不能呆了。
叹了口气,徐耘宁默然把窗子合上。
小香哭得更凶,“少奶奶!你别想不开啊!小香还会伺候你的!”
屋里头没有声音,许久许久。
想起那张万念俱灰的脸,刘婶认定徐耘宁这是认了命,特别得意,抄起手勾起阴恻恻的一个笑,“跟老夫人斗?傻子就是傻子。”
砰!
话音刚落,只听一声巨响,原来钉得严严实实的霎时缺了一半,断开的木头飞得老远,砸到刘婶的脚下。小厮怕得乱跑,王大叔直接丢了木条,刘婶傻傻盯着残缺摇摇欲坠的门扉,又被一道刀光闪了眼……
门扉彻底成了一堆碎木头,一只绣花鞋哒地踩了上去。
里头走出的徐耘宁一身素软缎暗花襦裙,左手提包袱,右手扛大刀,扭了扭脖子感慨,“唉,穿裙子不好劈啊。”
在场的人全吓傻了。
徐耘宁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踱出房间,到了院口忽的停下,回头交代一声。
“小香,不用等我回家吃饭了。”
作者有话要说: 找相公去… …
第9章 投奔夫君
认清了婆婆丑恶的面目,徐耘宁深知,只要她继续留在阮家,便是一块待宰鱼肉,婆婆高兴了给她左右哗啦几刀,时不时伤口上撒把盐,要是实在不耐烦不想见到她了,就联合手下把她清蒸红烧油炸,活生生吃了。
最毒妇人心。
徐耘宁不愿坐以待毙,为了节省力气,由着外头那群野蛮人钉窗户钉门口,提起刚拿回来的郑捕头宝刀,拔丨出鞘一看,锃亮锋利,光瞧着都怕伤了眼。
很好砍的样子。
安心下来,徐耘宁去翻衣服,“县令夫人去衙门穿什么好呢……这件……太金贵了,有人误会阮轩借官职敛财就不好了,这件……太艳了,这件……太素了。”
挑来挑去,她选了条不低调也不高调的,不会太寡淡丢了阮轩的面子,也不会太艳丽显得水性杨花。
换完了衣服,徐耘宁揽镜自照,把睡乱的头发稍稍整了整,插上一只玉簪,左右端详又觉得应当化化妆,研究半晌胭脂水粉,本想问问外头的小香怎么用,走到床边,又怕碎屑弄脏衣服头发,勉强作罢。
最后一步,便是把早就藏好的金银首饰拿出来。
徐耘宁穿越来之后,很明白“没钱万万不能”的真理,特地挑了深更半夜翻找房间,竟真找出了一箱值钱货。
原来的徐耘宁傻归傻,大约是在财主家长大耳濡目染,点算钱财没那个脑子,藏得挺有一套,要不是徐耘宁百无聊赖,没事儿摸摸这儿摸摸那儿,也不会料到屏风下的地砖是松动的,里头藏了金银财宝。
“唉,”徐耘宁摸着银子,感慨,“幸好我力气大,搬得动屏风,撬得开地砖,拿得了救命钱。”
将几件衣服和宝箱和打包好,她往门口走去,隔了一扇门都能听见刘婶越来越起劲的叫喊。
“再钉一块!”
徐耘宁火气上涌,打鸡血拔刀一挥。
然后,她就这么大摇大摆走出了阮家,雇了个轿夫送自己去衙门前。
“谢谢。”徐耘宁想着准备见到阮轩,格外高兴,多给了轿夫一点赏银。
轿夫是个好人,看到她盯着衙门不放,以为她是来申冤,摇头,“夫人,你这样不行,申冤要苦一点,可怜一点,这样衙役才不会把你赶走。”
“不是。”反正都到了衙门口,徐耘宁也不怕,直说,“我是县令夫人。”
“你?”轿夫怀疑地上下打量。
徐耘宁撇嘴,“怎么,不像?”
“县令夫人……不是个傻子吗?”轿夫嘟囔,“怎么成了泼妇?”
轮着被骂了两次,还是不带重样的诬陷,徐耘宁气急,刚想反驳,忽然想起自己右手拿着大刀已经像是来者不善,再凶神恶煞的动手,岂不坐实了“泼妇”的臭名,给阮轩丢脸?
“你走吧。”徐耘宁板着脸打发轿夫。
对轿夫的话上了心,徐耘宁不再一手提刀,而是双手捧着,斯斯文文迈着小碎步往衙门前走。烈日当头,她这般折腾,到了自门前已经出了一身汗,忍着不耐对衙役小伙子微笑,“你好,我想找一下阮大人。”
衙役眯了眯眼,“击鼓鸣冤?”
“不是。”徐耘宁觉得县令夫人又没有身份证明,平白一说遭人怀疑,学乖了,“我是来还刀的。”
官府的刀统一样式,刀身刻着来处,十分好辨认。
衙役看了看真是官府的刀,抬手讨要,“给我吧。”
“哎。”徐耘宁和蔼可亲地奉上。
“你可以走了。”
“……啊?”
徐耘宁没想到这位小兄弟那么木,耐心耗尽,劈手夺回刀往地上一杵,昂头吩咐,“我是县令夫人,开门。”
“县令夫人?”衙役挺懂事,没有立刻反驳而是追问,“你怎么证明?”
擦了擦额上的汗,徐耘宁不耐烦了,说,“不用证明,你带我进去,让郑捕头和阮大人认一认,我如果不是,就治我的罪关进大牢,如果是……”
另一个胖衙役一直沉默,听到这儿却定不住了,果断把兄弟一推,对她客气道,“您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