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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夫君是软妹-第6章

小说: 夫君是软妹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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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间,徐耘宁没松开手,阮轩也就保持扶她的姿势,眸含笑意。

    轿夫眼见着俩大老爷们情意绵绵,对视一眼,默默先把要钱的话吞下去。

    “少爷。”刘婶出现得很不是时候。

    徐耘宁回神松开了手,阮轩望了过去,“怎么了?”

    “夫人知道您去赌坊的事情了。”刘婶讥诮道,“请您过去一趟。”

    方才顶天立地的腰杆,就那么垮了。

    阮轩抖了抖,环顾四周之后,无措地揪着徐耘宁的袖子弱弱说。

    “怎么办,我害怕。”

    作者有话要说:  努力更

 第7章 跪着反省

    听了阮轩软软的哭腔,徐耘宁顿时认为自己再次威武雄壮起来,拍拍胸口,“别怕,我陪你去。”

    闻言一愣,阮轩呆呆反问,“你?”

    “对!”徐耘宁拍拍阮轩手背。

    阮轩没之前慌乱,脑袋清醒不少,悠悠叹口气,“你去的话,娘会骂的更凶的。唉。”

    “……”

    瞎说什么大实话!

    徐耘宁语塞,想象中威武的自己啪唧出现了裂缝,哪个多事的人指头一点就能碎满地。她犹自纳闷着,阮轩已经恢复冷静,给了轿夫酬劳并交代刘婶一声,“我马上去,你跟娘说一声。”

    刘婶端着一个看好戏的笑走了。

    “耘宁。”阮轩交代完了那边,又转头叮嘱她,“你先回房休息吧,吃了东西洗漱一下,检查有没有受伤,要是受伤了一定要找大夫来,知道吗?还有,这几天不要到处乱走,乖乖呆在房间里面,有事等我回来再说。”

    越听越不对,徐耘宁不理解了,“你等会儿就出门?”

    “不是。”

    “那怎么交代几天的事情?”

    “因为……”阮轩从容一笑,“母亲可能罚我跪一夜反思,到时候……我可能会病几天吧。”

    徐耘宁愣了愣,本是不大信,可一想婆婆那张愚昧丑恶的脸,真的很可能扣着天天需要上衙门的阮轩不放,而阮轩不会与母亲反抗,真的很可能言听计从,跪在祖宗牌位前不吃不睡。

    “你解释清楚,说去赌坊是为了查案不就行了?”徐耘宁出主意。

    阮轩无奈一笑,“娘不会听的。”

    “那……”徐耘宁还想再说。

    阮轩却不愿再听,打断了她,“你回去吧,我越晚去娘那里越容易挨罚。”

    同样无可奈何,徐耘宁只能接受,“好吧。”

    就在门口分道而行,徐耘宁往房间走,阮轩整了整衣冠,便往母亲那儿去。

    徐耘宁先到了房间,看到小香正趴桌子睡觉,没好气地拍起来,“小香!”

    “唔……”小香揉了揉眼睛,迷糊道,“你是谁啊。”

    意识到自己一身男装比较难认,徐耘宁不气不恼,坐在小香身边一字一顿道,“我,是,少,奶,奶!”

    小香猛地睁大眼,清醒了,从凳子上蹦起来,“少奶奶!你怎么穿成这样啊!哎呀……所以你早上为什么不让我伺候呢,都不知道该穿什么衣服……咦,怎么还有满身的灰,是不是又摔跤了,我都说你没我伺候不行了吧!”

    因着阮轩说这次去盛兴坊是秘密行动,徐耘宁一早把小香打发走,说要自己穿衣服,自己去打拳不需要人陪。现在才是中午,她和阮轩的调查受挫,无奈折回来,前后这么短的时间,小香一看,真以为徐耘宁没出过门。

    懒得跟小香多说,徐耘宁先倒了杯茶润喉,吩咐,“帮我打水洗脸,再拿套衣服给我换。”

    “哎。”

    小香的嘴永远闲不住,一边收拾,一边念叨家里头发生的事情,“今天厨子大叔说,外头有传言说少爷去赌坊,而且没有钱被轰出门了,老夫人知道后很不高兴,不吃饭等着少爷回来。”

    说到这个,徐耘宁就特别担心,“他会不会被罚跪一夜啊。”

    “罚?”小香扑哧一笑,“怎么可能,少爷从来没有被罚过。”

    徐耘宁稍稍安心,“是吗?”

    “是啊,老夫人很疼少爷的。”

    想起阮轩煞白的一张脸,徐耘宁摇摇头,嘟囔道吗,“那她紧张什么?这么大还怕妈妈骂,真像小孩子。”

    “你说什么?”小香没听清,凑过来问。

    徐耘宁干笑,接过小香拧干的毛巾擦脸,“没什么。“

    手里忙活的时候,小香的嘴巴闲不住,现在暂时没事情做,小香的嘴巴更是没法闭,噼里啪啦说起来,“好奇怪啊,老夫人为什么要生气呢?少爷之前为了抓人也去过赌坊,那时同样有人到处说瞎话,老夫人根本没介意,还告诉少爷什么……自清。”

    徐耘宁接口,“清者自清?”

    “嗯~”

    听了小香的说法,徐耘宁也觉得很奇怪,婆婆第一次没发火第二次应当也不会,阮轩何必那么紧张。可是,她不了解婆婆,又隐隐觉得阮轩那么担心是有道理的。等小香把热腾腾的饭菜上桌,她仍没想出个所以然,摇了摇头,“应该是我想太多吧。”

    事实证明,徐耘宁还是有女人的第六感的。

    那天晚上,家里有一个惊人的消息。

    阮轩顶撞老夫人,被罚跪在祖宗牌位前反省一夜。

    ——

    阮轩一进门,先见到母亲闭目诵经的背影,赶紧放轻了步子,跪坐在旁边的蒲团上静候。

    “受伤了吗?”

    冷不丁的,安静的斋堂内响起了老夫人的声音。

    阮轩答,“没有。”

    “吃饭了吗?”老夫人又问。

    阮轩的答案也是“没有”,不过,这一次的老夫人没有跪在原地不动,而是颤巍巍杵着拐杖要起来。她知道老夫人念完了一遍经,上前伸手搀扶,“您慢点。”

    “先吃饭。”

    老夫人向旁边的刘婶使了个眼色。刘婶应声,依照吩咐去布菜,末了没忘记把大门合上,叫走等候的小丫头,把周围清得只剩母女二人。

    阮轩知道是时候了,母亲又要说起那件事情,可奇怪的是,这一回的母亲没有上次的咄咄逼人,格外耐心,先与她谈了谈这次的案子,“案子破了吗?”

    “没有,”阮轩据实答,“我根据死者身上翻出来的借据,怀疑跟赌坊消失多日的独眼龙有关,没想到去赌坊一问,他们听到独眼龙三个字,就把我赶出来。”

    老夫人轻笑,“那肯定有关了。”

    “嗯,追着这条线查下去,应该有结果。”

    拐了半天,老夫人终究说回正题,“你和徐耘宁去的吗?”

    “是。”阮轩心里一咯噔,颤声答,又瞧了一眼母亲阴晴不定的脸色,多加几句美言,“耘宁有一身好功夫,上一次把郑捕头打得无力还手,帮了我很大的忙。”

    恨恨一声冷哼,老夫人无神的眼睛忽而瞪大了,显出一丝锐利与憎恨,“哦?我怎么听说是因为她莽撞上前问,你才会被赶出去?”

    “不是!”阮轩急了,“是我让她去问的。”

    老夫人重重以拐杖杵地,咬牙切齿,“我说了,把她关起来!上次误食驱虫的药粉,到鬼门关转了一圈还疯疯癫癫的,这个傻子无可救药了!”

    “不……”阮轩急了,想让母亲不要叫徐耘宁傻子,才喊出一个字,惊觉自个儿声音高亢、语气恶劣,而面前苍老的母亲是有生恩养恩的人,她不可那么无礼,便生生压低了音,“不要这么说耘宁吧。”

    倏然甩开她搀扶的手,老夫人恨恨道,“她差点给你惹上大丨麻烦!”

    “你说看见我换衣服的事情吗?我跟她约定好了,她不会说的。”阮轩安慰母亲。

    老夫人不信,“她前段时间吵着闹着要回娘家,分明是要把我们的秘密说出去!”

    “怎么会。”阮轩叹气,“是因为我答应陪逛庙会又没有去,耘宁才闹脾气,说通就好。”

    摩挲着拐杖上的圆石,老夫人一声长叹,“那时候知府设宴,你不得不去,换一个正常的妻子都会明白这个道理。徐耘宁人傻,她明白不了,念在徐家给你银子赶考的恩情,我不计较,但徐耘宁总是这样没有分寸,我不能坐视不管。”

    阮轩不认同,“耘宁没惹什么事情,为什么关她起来?”

    “上次误食驱虫粉呢?”老夫人激动起来,“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她都分不清,要是下次给你下毒怎么办!”

    兜兜转转,又说回了这件事情,

    不大明白为什么母亲如此在乎误食的事情,如此未雨绸缪,阮轩再次解释,“娘,我跟你说过啊,耘宁得了上天保佑,脑子治好了。”

    老夫人冷哼,“看不出来。”

    母亲执迷不悟,阮轩也是无能为力,“不管怎么样,我不会把耘宁当畜生一样关在屋子里,她是人,她也有自己的想法,她嫁给我已经很可怜了,你为什么不能对她好一点?”

    默然不答,老夫人望向祖宗牌位,念叨,“冤孽。”

    “娘?”阮轩小声唤。

    “跪下!”老夫人干瘦的身躯忽而挺直,大喝。

    阮轩扑通跪倒,听着母亲歇斯底里的呐喊。

    “我是为了你好,你为什么不懂……为什么!”

    阮轩咬着唇,鼻子发酸,内心有个小小的声音在叫:把她当男的养,冒险让她去考状元,当一个脑袋随时会掉地的官,真的……是为了她好吗?

    她喜欢漂亮衣裳,喜欢珠钗首饰,喜欢女孩子喜欢的一切。

    但她已经不配拥有了。

    今后,她还是要为了母亲的“好”,而活下去,甚至害了徐耘宁吗?

    “娘。”阮轩无力,不想再继续过这样的生活,“以后的事情,你让我自己作主吧。”

    老夫人僵住了,呆滞的目光盯着女儿,不怒反笑,伸出满是老茧的手抚摸女儿白嫩的脸蛋,“娘是为了你好,你在这里好好想一夜就会明白的。”

    说完,老夫人一步一步,慢慢走出了灵堂。

    “唉。”阮轩叹气,盯着祖宗灵牌发愣。

    不知道跪了多久,摇曳的烛光已经照不亮宽敞的房间,阮轩的腿因为长时间的跪倒而发酸发麻,许久没进食的肚子已经发出了小小的响声,感觉整个人像是单薄的纸片,风一吹便会倒下。

    哒。

    开门声响起,阮轩以为是母亲或者看管的刘婶,没有回头。

    “阮轩?”一个轻轻的声音响起。

    阮轩一愣,猛地回头,对上徐耘宁眉开眼笑的脸。

    “夫君,我来了!”

 第8章 离出走

    灵堂里只有三盏蜡烛,左中右在桌案摆着,烛光摇曳昏暗不明,阮轩体力耗尽,本已经有些恍惚,突然见着不该出现的徐耘宁的脸,一时还以为自己在做梦,“你真的……是耘宁吗?”

    说着,阮轩吃力抬手,戳了戳徐耘宁。

    “唉,”徐耘宁看得直摇头,伸手握起阮轩的手搓了搓,用体温去暖和跪到迷糊的人,“是啊,你也太实在了,叫你跪你真的跪,不会偷偷懒吗?”

    阮轩反应过来了,“不行,刘婶在隔壁房里监视,你快点走……”

    “我知道。”徐耘宁早已洞悉一切,轻巧答,“我来这里的第一步,就是把她打晕了。”

    “啊?你又打人了?”阮轩呆了呆。

    看到阮轩轻抿的嘴角,徐耘宁再熟悉不过将要发生什么,叹气,“你都饿成这样了,还要教育我打人不对吗?”

    犹豫了一会儿,阮轩自认为此次没有犯错,被母亲罚跪已经是不服气,再对上徐耘宁关切的眼神,心底一阵暖,抛开陈旧的想法,果断道,“打得好!”

    “说得好!”徐耘宁把带来的包裹放在地上,伸手扶她,“还跪着干什么。”

    有了人帮忙,阮轩吃力动了动腿,终于变成坐的姿势,刚要道谢,徐耘宁已经打开包裹递来一个烧饼,“别客气,省点力气,先吃饭吧。”

    “嗯。”阮轩点头,实在是饿了,接过来就啃,往常斯文漂亮的脸沾上了碎屑,第一口没吞下去又咬了第二口,塞满了食物的脸颊鼓起,看起来很是狼狈。

    徐耘宁掏出手帕帮着她擦嘴巴,啧啧感叹,“哪有这样当妈的啊,自己孩子也忍心饿。”

    要是平时听到别人说母亲的坏话,阮轩肯定会反驳几句,可她思绪乱七八糟的,既是不服母亲一意孤行的做法,又是怀疑起自己盲从命令的尽孝是否正确,对人生迷茫起来,索性借了“食不言”的借口,默默吃着烧饼不说话。

    “还有几个,慢慢吃。“徐耘宁怕她噎着,拍着背帮忙顺气,”吃饱了就去隔壁休息一下。”

    阮轩愣住,不确定要不要这样彻底跟娘对着干,皱眉,“可是……”

    知道她会迟疑,徐耘宁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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