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是软妹-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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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耘宁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嘘,他们应该听得到啊。”
“没关系。”阮轩轻笑,“他们肯定会听的,我们说得再小声,他们也会听。”
“为什么?”徐耘宁不明白了。
阮轩瞥了外头的小杏一眼,苦笑,“因为他们不相信我们。”
——
老吕的加入,的确让他们的路程轻松了不少。一路没有停顿,马车往只有小杏知道的地方行驶,徐耘宁渐渐习惯了颠簸的滋味,不再头晕,有心力握着阮轩的手安慰阮轩。
阮轩很不安。
她已经过了很久担惊受怕的样子,甚至逼死了张管家,她想的仅仅是寻一处宁静的住所,踏实度过下半生。小杏什么都不说,带来的老吕远不是平凡人,恐怕要掀起一番波澜。
阮轩已经不想再经历波折了。
“你别想了。”徐耘宁小声安慰,“来都来了。”
阮轩垂眸,“我知道,但是……”
“少爷,你怎么这样啊,当初是你说要跟着小杏来的,小杏可没有逼你!”小香看着挺不服气。
阮轩瞥了小香一眼,“我知道。”
“你什么都知道,还怕什么?”小香回瞪过去。
摇摇头,阮轩当真收起了忧愁的模样,但揪着徐耘宁的手不自觉握紧了。
过了三日,他们走的道从官道变成了小路,再过了一日,小路成了奢望,他们的马车在湿滑的草地上摇晃前行,偶尔碰上凸起的石头会打个转,要不是外头的小杏和老吕撑着,恐怕早就倒了。
后来的一夜,小杏找了个布条把豆子背上,指了指面前的高山,“我们爬上去?”
“啊?”小香傻眼。
“要不……”老吕提议,“我来背豆子,小杏背小香?”
小香赶紧拒绝,“我不是怕累,只是这个山看上去连个房子都没有,咱们上去做什么啊?”
“翻过去。”小杏说,“走路会被人发现。”
小香乖乖闭了嘴,徐耘宁和阮轩对视一眼,俱是苦笑,互相搀扶着往上走。
那一座山,她们爬了两天。
翻过去之后,是一座比较矮的山,树木掩映间依稀能看见屋子,再爬了一日,她们终于能见到屋子的真貌。
“来了啊。”一个挺有精神的中年男子迎接他们,“主子等很久了。”
主子?
阮轩捏着徐耘宁的手又用力起来,她问了很多次,小杏一个字不透露,现在见到那个中年男子身着布衣却气宇不凡,而上头还有一个更神秘的主子,她揪心起来,想想老吕说过的炎党。
最可怕的想法印证了。
她在的小县城,穷归穷,南乡二十年前修了一条好路,算是边境入京可以经过的一条捷径。不过,仅仅用了一年,因为那片地方的天气向来不好,常有狂风骤雨,县衙无心打理,大路很快被泥沙掩埋,已经好多年没有修了。
因为那条路的特殊,京官曾经给阮轩示意过,阮轩也就从来没动过那一片,学着过去前辈的法子,说是落石频发,不让任何人逗留。
新县令一上任,先问的却是那一片。
当然,是私下。
“我好像……明白了。”被晾在门外的阮轩小声跟徐耘宁说,“我们摊上大事了。”
徐耘宁不解,“什么大事?”
阮轩张张嘴想说,小杏和老吕出来了,将她们请到另一处屋子。
屋子外表看起来简陋,开了门却是雅致的布置,徐耘宁和阮轩挨了差不多两月的苦,甫一见,竟然不敢把满是尘土的鞋子踩上去。
“你们可以好好呆在这里休息。”小杏说。
见老吕没有跟来,阮轩嚷嚷,“耘宁,我想吃果子。”
“果子?”徐耘宁奇怪,“老吕摘的那些酸果?”
阮轩点头,“是啊,我看到前头有井水,你去帮我洗一洗好吗?”
答应着,徐耘宁快步走出去,嘟囔,“那些果子脏得很,得洗多少遍……”
等屋子里只剩下两个人,阮轩拉着小杏问,“你要我们来做什么?”
“住。”小杏答得很快。
阮轩自是不信,抿抿唇,“炎将军是不是要通番卖国?”
“嗯。”小杏答得依然很快。
“你们的主子……要出山阻止?”
小杏瞥了阮轩一眼,“这不是你该问的,你只要知道,事成之前你呆在这里,绝对没人打扰,事成之后……你想去哪里去哪里,哪怕有人指着你,说你女扮男装,犯下欺君之罪。”
阮轩轻笑,“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还不明白吗?”
因为事成之后,她欺骗的皇帝已经死了。
“明白就好,照顾小香和豆子。”小杏说了之后,转身要走。
阮轩拉住了她,“如果事情没成,你……会回来吗?”
这一回,小杏面露为难,许久未答。
“我明白了。”阮轩黯然,“小香我会顾好的。”
小杏叹气,一一交代,“这段日子,我会教徐耘宁怎么捕猎怎么种地,上山的隐蔽小路,只有你一个人费心记了,也只有你一个人忘不了,你们俩在一起才是最合适的。”
阮轩一愣,慎重点头,“好。”
作者有话要说: 主角永远是在家种地_(:3」∠)_
第71章 1。1。1。24
阮轩和小杏刚说完话; 徐耘宁端着一盘洗好的果子过来了,
先前洗果子费了一番功夫; 徐耘宁正心烦,见两人面对面站着不说话,且小杏黑着脸,阮轩表情伤感,急了; 冲上前问; “怎么了,小杏你骂阮轩了?”
“没有!”阮轩慌忙解释。
徐耘宁挑眉,“还说没有; 你眼角的泪花都没擦干净呢。”
眨眨眼; 阮轩用衣袖擦了擦,扬起笑容; “真没有,是我来了这里太开心了,想哭。”
“开心就笑; 哭什么啊!”徐耘宁无奈,把果子递上,“来,吃一点。”
先前说要吃果子是借口,真要吃下肚,阮轩可受不了野果酸涩微苦的味道,接过了碟子; 面对徐耘宁的一番心意犯了难。
“现在觉得不好吃了吧?”徐耘宁看出她的心思。
阮轩点点头。
“唉,可惜这里是深山老林,没什么好吃的。”徐耘宁苦恼。
小杏一听知道机会来了,“你种一些不就行了。”
“种?”徐耘宁呆了呆,摆手,“算了吧,我这种五谷不分的人……”
知道小杏的打算,阮轩拉了徐耘宁的手,摇晃撒娇说,“反正也无聊,我们去试试看嘛。”
“呃。”徐耘宁没想到阮轩赶了这么久的路居然有兴致,叹口气,“好吧,当作是农家乐了。”
阮轩和小杏听不明白,俱是一脸茫然。
徐耘宁不解释,只说,“不是说要种田吗,走啊。”
“噢!”阮轩回神,跟着徐耘宁出门口。
小香正抱着豆子在院子里看花,看到她们三人出来,转过头,捏着豆子的小手打招呼,捏嗓子学小孩说话,“你们怎么才来呀,我以为你们不要我了呢。”
“哎,别胡说啊。”徐耘宁笑了,“豆子要学讲话,你说些乱七八糟的,她跟着说怎么办?”
小香不服气了,“要是豆子说这么长的话,你们肯定只顾着高兴,哪里管她说什么。”
“这倒是。”徐耘宁摸摸下巴。
小香转头看见小杏去院子角落拿锄头,奇怪,“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种田。”徐耘宁跟着过去提铲子。
“啊?我们不用拜会一下这里的主人吗?”小香转头看另一间屋子。
上山之后,她们才发现山林掩映的屋子是那么的大,分了三间,右边一间是做饭和放杂物的地方,正中最大,后面被树木遮挡看不清,左边一间就是她们四人住的地方了。
她们来了好一会儿了,只见过迎接的中年男子,没看到“主子”。
小杏摇头,“不必,我已经替你们问好了。”
“这样啊……”小香习惯了听话,点头,“好吧,你们都去种东西吗?”
小杏看了豆子一眼,说,“你也去吧,抱着豆子在旁边看,不远。”
“好。”小香高兴了。
这段日子的赶路,她们是灰头土脸,吃尽了苦头,经过不少地方却没有游赏的心思,稍加停留又马不停蹄,好不容易放松了,四人走在林间的石子路上,不嫌苦不嫌累,反而有种踏青的闲适。
“少爷和少奶奶种田,我站在一边偷懒是不是不大好?”小香忽而想到自己的丫头身份。
阮轩笑了,“小香啊,我在这里没钱挣,哪有银子付你工钱?”
“对啊。”徐耘宁笑说,“我们都欠了你们几个月工钱了。”
小香抿抿唇,“可是,你们什么都不会啊。”
阮轩和徐耘宁:“……”
“学就行了,不难。”向来宠小香,怼阮轩和徐耘宁的小杏转了性,帮忙说话。
徐耘宁听着,直觉这不大对。
不过,徐耘宁没有问,指向前头一块平整的土地,“是不是那里?”
“是。”小杏带头走过去。
到了跟前,徐耘宁看不明白了,“这地里面不是种了东西吗?”
“学着打理。”小杏面无表情道。
徐耘宁挠挠头,“噢,不过……这是什么啊?”
这问题,把小杏问得皱眉,旁边的小香偷笑,身为书生的阮轩也忍不住问,“耘宁,你真的不知道吗?这是谷子啊。”
“真不知道,很奇怪吗?”徐耘宁不以为耻。
阮轩叹气,“不奇怪,徐家财大气粗,怎么会让你……”
“什么财大气粗。”徐耘宁翻个白眼,“是小康家庭,买的都是细粮,谁还见过农作物啊。”
阮轩再次听不明白,“唉,这一路上,你一直说我听不懂的话。”
“对啊!少奶奶变得好奇怪。”小香附和。
“我本来就是这样的。”徐耘宁耸耸肩,“只是以前在一个院子里的时候,你们不常跟我说话,我也注意我的用词。赶路的时候呢,我除了说话和走路实在没别的事情做了,多说之后,自然把原来的习惯带出来了。”
呆了呆,阮轩小心问,“耘宁你原来说话就这么奇怪吗?”
“……”徐耘宁板了脸,“是时代不同。”
眼见着要聊起天来,小杏发觉多人在场不是什么好事,当机立断,“阮轩,小香,你们先回屋吧,我教徐耘宁。”
徐耘宁想要学一学雪前耻,默许此举。
谁知,等小香走之后,小杏露出了真面目。
“回院子去打水。”小杏命令。
徐耘宁呆住,“你不早说,我拿了铲子就上来了。”
小杏斜一眼过来,“我没叫你拿铲子。”
说不过小杏,徐耘宁认命折回,拿了扁担挑水上去,无奈石子路不好走,她估计错了两桶水扛在肩上的重量,摇摇晃晃上去,到了小杏身边,两桶满满的睡撒出去不少。
“怎么打水的!”小杏看到她打来的水浇了一地,拉下脸,“再去一次。”
徐耘宁气没喘匀,又得下山折回院子打水。
好不容易把水打过来了,四桶不满的汇成三桶满的,徐耘宁擦把汗想休息一下,又听小杏说,“你为什么没拿木瓢。”
“……”徐耘宁瞪眼,“你叫我拿了吗?”
小杏冷笑,“你连这个都不知道?”
“行行行。”徐耘宁不与小杏争辩,“我回去,行了吧。”
使唤酸软的腿往下走,徐耘宁慢悠悠地踱步,中途遇上上来的阮轩,讶然。
“木瓢。”阮轩递来,甜甜笑着。
徐耘宁懵了,“你怎么知道?”
“猜的,打这么多,是要浇水吧?”
“呜……你怎么这么聪明这么体贴啊!”徐耘宁扑上去抱着。
她们两人踩在不同的阶梯上,一高一低,阮轩正好埋在她胸前,脑袋动了动,闷闷道,“耘宁,喘不过气啦。”
“噢,对不起啊。”徐耘宁赶紧放开,看阮轩憋得有点发红的脸很可爱,忍不住亲了一口。
阮轩赧然一笑,上台阶与她并肩,揽了她的腰,前倾身子吻住。
这么久的赶路,她们四人住在同一个马车里,偶然留宿客栈,为了好照看,也是只要一间房,别人眼皮底下,亲昵的事情自是没法做了。
这也是徐耘宁变身话痨的原因之一。
如今来这山林,宁静悠然,树木掩映,弯弯绕绕的石子路就她们俩在,便一时忘情。渐渐地,唇齿的交缠已经不够了,轻巧的指尖解了几个小口,拨开衣裳探进去,指尖的湿润雾气融化在熨烫的体温之中,惹来一阵轻颤。
她们相缠的时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