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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夫君是软妹-第54章

小说: 夫君是软妹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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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边的徐耘宁不发话,是觉着这里她不熟,去哪里住哪里真的是心里没谱,想先看看阮轩的态度。如今阮轩已经表了态,徐耘宁认为有理,也附和,“是啊,不急于一时。”

    抿了抿唇,小香不言不语地瞧豆子,垂下的眼眸看不清情绪。

    “嗯,我去买菜。”小杏淡然说了句,转身就走。

    小香回过神来,急急忙忙走了两步,在门边停下,皱眉暗忖一番仍是没跟上前。

    “小香。”比起阮轩,徐耘宁与小香比较熟悉,便上前安慰,“你还好吗?”

    小香扁嘴嘟囔,“这事……为什么不先跟我说呢?”

    “别这么想。”徐耘宁向来是直来直去的洒脱态度,没那么多弯弯肠子,见着小香要纠结起来,出言相劝,“你不是不知道小杏的性子,她现在说,自有她的道理,你不相信她吗?”

    “可……”小香想辩,却不知怎么开口。

    “要不,你们好好谈谈?”徐耘宁提议。

    “算了。”小香叹口气,把豆子给了徐耘宁,“衣服没洗呢,等会儿再说吧。”

    说完,小香连走带跑出了主屋,方向与去买菜的小杏相反。

    “唉。”徐耘宁看得挺犯愁,“怎么闹起来了呢?”

    阮轩在一旁静观,若有所思,“原来小杏没有跟小香说过这件事啊……”

    “是啊,我以为小香很了解小杏呢。小杏也真是,明知道小香是个胆小怕事的,突然这么说出来,还是当着我们的面,又吓人又添堵,摆明了要睡地板。”徐耘宁颇有同感。

    阮轩愕然,对此反应甚大,“睡地板?”

    “怎么?”徐耘宁疑惑。

    阮轩咬着下唇,小声说道,“没什么,就是在想……天气冷,睡地板不好受,耘宁我们要不要收拾个屋子,让小杏有个地方休息啊?”

    “切。”徐耘宁白了阮轩一眼,“你以为睡地板就是一直睡啊?说不定,小香半夜觉着被窝冷了,给小杏上去呢。”

    “我不知道啊,我没睡过。”阮轩委屈。

    徐耘宁失笑,“那是因为我们没吵过架。”

    想了想是这么回事,阮轩眨眨眼,忽而问,“要是……真吵了呢?你也会让我睡地板吗?”

    阮轩眉目清秀,皮肤又白又嫩长得乖,眸子水汪汪的,咬着下唇皱着眉头的模样那叫一个楚楚可怜,徐耘宁看得轻叹出声,温柔点一点阮轩微蹙的眉心,无奈,“不舍得,还是我睡吧。”

    “耘宁~”阮轩走过来张手要抱。

    徐耘宁瞥去一眼,把怀里的豆子亮出来,“没空。”

    “一起抱嘛。”阮轩小心挪到她身侧,转了半天伸手揽住她,把豆子也圈在怀里。

    心里一暖,徐耘宁转头蹭了蹭阮轩的脸颊,“哎,小杏说的事情,你怎么想?”

    “我觉着不错,一个没有人打扰的地方……多好啊。”阮轩轻声答着,唇角弯起,一脸向往。

    徐耘宁想了想也是,可心底犹有些不安,追问,“你不怕朝廷钦犯?”

    阮轩撇撇嘴,“怕什么。要是我的身份败露了,我也是个朝廷钦犯啊。”

    “也是。”徐耘宁点头。

    “耘宁不怕吗?”

    徐耘宁瞪一眼阮轩,“你忘了刘婶的事吗?说起来……我同样是个犯人。”

    “看来是次逃亡。”阮轩叹气。

    逃亡的词眼说得重,徐耘宁心里一咯噔,看过去,阮轩竟是随意一说似的,光顾着伸手逗她怀里的豆子,完全没把这当回事,松了一口气,“逃亡就逃亡吧,可是……小香那边……”

    “会好的。”阮轩靠着她,柔声道,“经历这么多,小香哪里舍得呢?”

    正如阮轩所说,吃午饭的时候,小香给小杏夹了肉最多的那块排骨,嘟囔一句,“快过年了,总要走亲访友的嘛,去看看你的朋友也不错。”

    小杏没动排骨,抬眼瞧去,见着小香窘迫的脸勾起一笑,“好。”

    徐耘宁和阮轩对视一眼,也乐呵起来。

    “我们什么时候走?”阮轩问。

    小杏思忖片刻,答,“后天。”

    ——

    短短两天,她们四人要做不少的事情。

    打算在半夜安静离开,阮轩忍着不适,去跟现任县官打声招呼。还好,看在修葺学堂的功劳让人的份上,新县令尤依宏算是通情达理,点头准了,吩咐郑捕头为他们开门。

    “阮大……”郑捕头话说到一半,突然惊醒要改口了,低头闷声问,“阮公子,你要走?”

    看着郑捕头,阮轩恍若回到了刚上任的时候,声音微颤,“是啊。”

    郑捕头叹气,“何必呢,这好歹知根知底……”

    “我已经决定了。”阮轩吸吸鼻子,收起伤感的模样,抬手用力拍了拍郑捕头的肩膀,“你好好干,哪天升了职,风风光光去岳母家把嫂子接回来。”

    郑捕头摸摸鼻子,“借你吉言。不过,后天这么急,我都没能为你摆一桌践行酒。”

    “这种客套就不必了。”阮轩微笑,“老仇那边我不方便去,麻烦你替我告个别。”

    愁眉苦脸点了头,郑捕头答得不情愿,“好吧,那我现在送你回去?”

    阮轩轻笑,“不必了,我不是什么达官显贵,万一尤大人这时找你怎么办?”

    “他……唉!”四下无人,郑捕头没掩饰自己的不满,重重叹气后看阮轩一身布衣了无牵挂,又止了口,“罢了,到时候还要送呢,我先回去了。”

    “好。”阮轩应着,目送郑捕头进去,眼睁睁瞧着县衙大门在面前关上。

    这感觉新鲜。

    带着唏嘘,阮轩回了家,同徐耘宁一起收拾细软。

    来赴任的那一年,阮轩带着母亲和妻子,只留了张管家和刘婶两个下人,到这儿之后买下小香,请了小厮和看门的,选一处清静的便宜的小宅子,随意布置就住下了。

    如今一收拾,她们把屋子翻了个底朝天,发现想要带走的除了几件御寒遮身的衣裳和几本一看再看的书,其他都是可有可无,随时狠心抛去的玩意。

    “宅子不卖吗?”徐耘宁问。

    阮轩摇头,“不卖了,地契我送到了文清庵师太的手上。”

    说是断绝,还是留了一份心。

    徐耘宁心揪了揪,“要不要送点银子?”

    “师太说,我娘出了家,已经看破红尘谁也不见了。”阮轩平静说着,“她自有她的打算。”

    她们这边简单,小杏和小香那边更不用说,两天看着短,其实没有什么要准备的,包袱收好了,马车备好了,剩下的只有望着屋子感慨一番。

    直到离开的时候。

    天黑压压的,风吹得很大,把马车门窗打地劈啪作响,徐耘宁和小香顾着豆子,坐在车里,小杏驱车,阮轩坐在旁边方便与郑捕头打招呼。

    时辰掐得准,她们到城门,正巧看见了郑捕头。

    也不止郑捕头。

    “阮大人。”好多百姓来送阮轩。

    阮轩大惊,跳下马车说,“快别这么叫。”

    带头的是个老者,颇有威严,站到最前头来同阮轩说,“我们这么叫,不是因为朝廷,而是因为你做了这么多。”

    阮轩苦笑,“可我……”

    “这是我们的一片心意。”老者不让她辩驳,示意旁边的妇人递来篮子。

    “我不能收。”阮轩推拒。

    妇人无奈,“不是什么值钱的,就是些路上吃的干粮,你就收下吧。”

    阮轩还想再说,小杏却插了嘴,“天要亮了。”

    “好吧。”阮轩收下,“不早了,你们别送了。”

    可是,她上了车,马儿走出好多步,回头一望,百姓们仍然站在那目送。

    阮轩抿唇,捏着竹篮鼻子发酸。

    “想哭就哭。”小杏淡然道,“要不要进去躲着哭?”

    阮轩擦干泪花,“不用。”

    小杏却说,“进去吧。”

    阮轩看小杏的面色不对,钻了进去,“噢。”

    她一进去,小杏扬鞭大喊声“驾”,马车越来越快。她们经不住颠簸东倒西歪,豆子被吓着,哭得撕心裂肺,这么闹闹腾腾了半个时辰,车停下了,外头响起小杏的声音,“抱歉,晚了。”

    “无妨。”一个男子沉稳的声音传来。

    车里三人惊了一惊,徐耘宁胆子大,说了句,“谁啊?”

    男子不语,小杏代答。

    “我哥哥。”

    作者有话要说:  小杏在下一盘很大的棋…0…

 第70章 1。1。1。24

    小杏……有哥哥?

    车里的三个人都懵了; 不知作何反应。

    尤其是小香。

    怀里的豆子在闹,马车稍缓却仍是颠簸; 小香不敢撒手怕摔了孩子,有一下没一下哄着,脑子里是一团乱麻——前夜,她问了钦犯的事情,小杏一五一十交代了。

    小杏生于名门望族; 父亲在官场斗争之中败下阵; 被判满门抄斩。在大祸临头之时,父亲希望能护住随师父云游的小杏,将一个下人乔装打扮顶了数。

    侥幸逃过一劫; 小杏借了一个死于瘟疫的丫头身份; 隐姓埋名,苟活至今。

    听完之后; 小香沉默许久——她不是什么都不懂,这样的人家,她有所耳闻; 就是十年前的林丞相一派。那个案子牵涉的大臣很多,杀头的杀头,充军的充军。

    而到满门抄斩的地步……

    小杏的家恐怕是与林丞相比较近。

    曾经,那样的人家不是一般的显赫。

    小香知道小杏不是一般人,特别自卑,也特别崇拜,可听了这样的过往; 反而希望小杏身世普通,哭了好一会儿。

    “哭什么。”小杏那时搂着她,一点点把眼泪吻去,“都过去了。”

    小香抿唇,“但是,你家人……”

    小杏轻笑,“你是我的家人。”

    那句话的腻歪还在耳边转悠呢,小香心里美滋滋的,开心了两天,突然听到小杏有个哥哥。她一时有些无措,不知道是应该先追根问底,还是替小杏高兴。

    最终,小香选择了后者。

    奔波一路,小杏选了处安静的地方休息。一下车,小香看到所谓的哥哥剑眉星目真与小杏有几分相似,马上把豆子给了徐耘宁,迎上前去,粲然笑着。

    “这是小香。”男子疑惑的神色初现,小杏就主动介绍了,

    小香行了一礼,“大哥好。”

    “不用这么客气。”男子哈哈大笑,“我姓吕,年纪比你长了好多岁,你叫我老吕就行。”

    姓吕?

    小香看向小杏,笑眼弯弯:原来小杏姓吕?

    小杏对上她的眼神,马上明白了,“他不是我亲哥。”

    “嗯?”小香懵了。

    小杏说,“我家与他家是世交,叫惯了。”

    总算弄清楚了,小香点点头,而后觉着不对——不管如何,能让小杏尊为兄长,也是个重要的人物啊!她这么想着,对着老吕依然十分拘谨,面上的笑僵掉似的。

    老吕会看人,哈哈大笑,“小丫头别怕,都是一家人。”

    小香抿唇,赧然一笑。

    “来。”小杏拉着小香回来,“别理他。”

    看他们说完了话,阮轩和徐耘宁才慢悠悠地往前走。老吕看到徐耘宁怀里有个娃娃,摇摇头,“难怪小杏让我帮忙了,你们带着一个孩子,不容易。”

    “这位兄台怎么称呼?”阮轩仍着男装,从容作揖。

    老吕自报姓名之后,在阮轩要说话的时候,先说,“你就是那个辞官的阮轩,对吧。”

    阮轩讶然,“小杏说了?”

    “当然说了,多亏你,我们才知道炎党又要作祟。”

    阮轩皱了皱眉,“你说的是炎黎将军?”

    “是。”老吕收起了随意的模样,板起脸是不怒自威,“三何府换了谢天世赴任,你走之后来一个尤依宏,他们在京城里舒舒服服,怎么突然肯来?”

    “这……”阮轩犯了难。

    老吕还想再说,小杏抬手制止,“还要赶路,先休息吧。”

    点了头,老吕热切道,“你们吃干粮难受,我去采些果子。”

    等老吕走远了,小杏和小香去给豆子换尿布,阮轩和徐耘宁坐回马车里。徐耘宁以前不晕车不晕船不晕机,来了这儿,经过马车颠簸和山路万绕,是晕头转向,揉着眉心没说话。

    “耘宁,”阮轩小声说,“我有点后悔。”

    徐耘宁顿住了,“怎么?”

    “小杏要找的人,绝对非同凡响,要做的事情……绝对是惊心动魄的……”阮轩叹气。

    徐耘宁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嘘,他们应该听得到啊。”

    “没关系。”阮轩轻笑,“他们肯定会听的,我们说得再小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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