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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夫君是软妹-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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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伙儿哄堂大笑。

    实在憋不住了,徐耘宁撸袖子冲进去,抢过扫帚当场把老张揍了一顿。

    没到半个时辰,传言悄然成了:少奶奶失心疯,见人就打。

    ……你们高兴就好!

    徐耘宁恨恨地装作听不见,觉得在这样的以讹传讹之中,阮轩相信她智商正常的可能性大大降低,她一句“我不是傻子”也显得格外苍白。

    既然出不去,她只好自己找乐子。

    “小香,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徐耘宁磕着瓜子。

    小香也是不出门的人,全从外出买菜的厨子那儿听来点边角料,“王大妈上次偷偷拿了糕点回家,被老张抓住了。”

    徐耘宁揉揉眉心,“……还有呢。”

    “刘婶抢了好多鸡蛋去敷眼睛,老夫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气死我了。”

    这种鸡毛蒜皮贪小便宜的事情,徐耘宁不爱听,瞪了小香一眼,“说点有用的!”

    “有用?”小香捏着手想了半天,恍然,“你是说关于少爷的吗?”

    “嗯!”徐耘宁来了劲儿。

    小香笑了,“你早说啊,最近少爷查案有进展,不再沿着小溪找人家打听了,把县里的大夫都找了一遍。”

    “什么时候回来?”

    “快了!”小香咧嘴笑,“听说前两天,少爷跟刘大夫拿了老夫人的药。”

    深感满意,徐耘宁打起如意算盘:为了母亲,阮轩肯定会回来,一见面,她就把编得天衣无缝的开窍故事说了,这样她傻子的身份抛开,可以出门了!

    老天总算待她不薄,徐耘宁用着晚饭,听说阮轩到家了。

    “我去找她。”徐耘宁没吃饱就放筷子。

    小香拉住她,“不行不行,少爷还要跟老夫人请安,很忙的。少奶奶听话先把饭吃掉,等会儿少爷过来看到你不吃饭,会不高兴的。”

    “你哄小孩呢?”仗着小香是个天然呆,徐耘宁根本没掩饰过脑子正常的事实,翻个白眼,“你把饭倒了不就得了。”

    果然,小香呆了呆,根本不想为什么少奶奶变聪明了,叹气:“你怎么又发脾气了,你记得吗,少爷说过,什么……粒辛苦的……”

    徐耘宁顺口一接,“粒粒皆辛苦吗?”

    “是啊!看吧,少爷说的你都记得住!”小香拍手。

    徐耘宁受不了那浮夸的作风,起身走人,一出门转弯便看见静静站着的阮轩。

    “你回来了!”她兴奋道,“我有事告诉你。”

    “嗯,去书房吧,我也有话跟你说。”阮轩不显得高兴,面色凝重。

    到了书房,阮轩把门关了,用背影对着她,低低道,“你有事瞒着我吗?”

    “什么?”徐耘宁没听清,“你大点声。”

    阮轩肩膀颤了颤,忽而转过身来,大声喝道,“你不是耘宁!”

 第5章 小试身手

    “你不是耘宁!”

    阮轩没有压低调子,硬生生吼出来,尖细的女孩嗓音像是锐器滑过光滑的镜面,刺得人耳朵发疼。

    这比上一回,饭桌骂刘婶的模样激动多了。

    徐耘宁愣了愣,心底发虚地转头避开视线,正不知如何是好,耳边传来一声低低的啜泣。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循声望去,却见阮轩低着头揉眼睛,面颊发红。

    “阮轩?”徐耘宁走过去,几次伸手要碰到阮轩的肩膀又垂下了。

    把眼泪擦干,阮轩咬唇看她,话里没有愤怒,染了哭腔的声音可怜兮兮的,“耘宁是不是死了?”

    刹那间,徐耘宁明白了:阮轩生气,恐怕是拒绝接受原来的徐耘宁已死吧。

    可是,她不明白,自打上次见面仅仅过了短短三天,为什么阮轩出门再回来,便认为她不是徐耘宁,而原来的徐耘宁已经死了呢?

    不忙回答,徐耘宁先问,“为什么这么说?”

    “你……跟耘宁完全不一样。”阮轩吸吸鼻子,“而且,那天你说梦话,说你不当傻子,你不想来的……原来的傻子早就死了。”

    ……原来是她自己暴露的。

    多年不说梦话,徐耘宁没想到一说就是那么劲爆的,而且那么巧给阮轩听去了,心里有些慌,勉强绷着脸没表现出来。

    看她面无表情,阮轩又说出了更多的证据,“我问过刘大夫,耘宁中毒不可能活得了,又问过家里所有的人,大家都说你变了。还有还有,就是刚才,我听到你和小香说话,真正的耘宁怎么会那样说话呢。”

    “我听说,有一种奇事叫借尸还魂,所以怀疑你……”

    话没说完,阮轩闭了嘴,默然掏出帕子把眼泪擦干净,唯有颤抖的身子和翕动的双唇暴露了悲伤的情绪。

    其实自己都不愿意相信。

    徐耘宁轻叹一声:哪怕阮轩说得都对,哪怕她承认了,以阮轩那个心慈手软的性格也不会苛待她,但是……

    “呜~”阮轩呜咽着,脸上都是泪痕。

    徐耘宁决定撒一个善意的谎言。

    破案电视剧看多了,她知道,说话要讲证据二字,方才阮轩说了半天,通篇是“我感觉”,唯一算得上证据的,大概就是刘大夫的口供了,可是,大夫说的不可能就一定不可能吗?

    “你先别哭,”徐耘宁开口,“如果是借尸还魂,这个身体还是中毒了,为什么我现在好好的?”

    阮轩一愣,抬头看着她,眼角沁出的泪珠摇摇欲坠也忘了擦。

    见到有效,徐耘宁颇为自得,继续瞎侃,“你相信有借尸还魂的奇事,为什么不信无药自愈的奇事?”

    觉着她说得有几分道理,阮轩陷入沉思,而后又觉得不对,“你和耘宁不同啊。”

    “这就是我要跟你说的事情。”徐耘宁终于等到机会,把她编了半个月的神怪说搬出来,“我中毒之后已经快不行了,眼前出现了要带我走的鬼差,谁知道,有一个神仙突然出现,拦着他们,说我命不该绝。”

    到了这儿,她停了停,瞥了阮轩一眼。

    阮轩受了母亲的影响,不迷信却敬畏鬼神之说,眨巴眼追问,“然后呢?”

    “神仙说我受了太多的苦,”徐耘宁结合着阮轩的说法,改了改措辞,“点点我的脑袋治好了我,还说,以前的我是个傻子,已经死去了,既然我已经重生,就忘了这些事情,好好活下去。”

    “醒来之后我就这样了,只记得中毒以后的事情,以前的事情不记得了。”

    徐耘宁自己在脑海里瞎掰的时候,觉得天衣无缝,等说出来才知道非一般的羞耻,好几次差点说不下去,偷瞄阮轩的反应。幸好,阮轩认真听着,不反问不打岔,好像真的相信一样,给了她信心继续扯。

    听罢,阮轩看着她欲言又止。

    “想说就说吧。”徐耘宁知道完了,叹口气,冲着阮轩软绵绵的性子,故意煽情赌一赌,“你不相信也情有可原,但是……我脑子好了以后,真的很高兴,因为我知道你讨厌别人说我傻,如果有一天我痊愈了,你一定会开心的。”

    未曾想,她的自由发挥很有效。

    “我信!”阮轩彻底败了,握着她的手说,“我很开心,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

    徐耘宁总算放心,紧紧回握,“没关系!既然我正常了,可以出门了吗!”

    “啊?”阮轩呆住。

    徐耘宁憋了太久,实在等不及,“我会带着小香,天黑之前回家,求求你了,我呆在这里快难受死了。”

    谁知,连她胡扯都相信的阮轩,毫不犹豫地拒绝,“不行,外面还有凶犯,很危险。”

    着急上火了,徐耘宁握紧拳头在阮轩面前晃悠,口不择言,“别啊,我很能打的,不信你去问问老张和刘婶!”

    “你,又打人了?”阮轩皱眉。

    徐耘宁望天,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阮轩摇头,“唉,以后不能这样。”

    “哦。”徐耘宁吃人家的住人家的,只能乖乖低头挨训。

    “老张那么健壮,很可能会还手,以后你一定要动手的话……还是想一想,小心一点吧。”

    徐耘宁点头,揉揉眉心:

    她想多了,阮轩这么软的性子,哪里会训人。

    ——

    阮轩一回来,除了跟徐耘宁说话,其他时候都呆在书房里不知道在忙什么。眼见着第二天阮轩又要去衙门,徐耘宁心想不能这么等下去,挑了饭后一个点,端了刚出炉的糕点再次往书房走。

    她刚要敲门,听到了里头有谈话的声音。

    “大人,不是我不想去,是不能去。家里有老有小,我要是出了岔子,他们怎么活下去!”

    “郑捕头,”阮轩柔柔的声音响起,“你放心,这一行我有十足的把握……”

    “什么把握?就凭一纸供词要查案,盛兴坊怎么会肯!”

    比起郑捕头的唉声叹气,阮轩十分乐观,“只是问几个问题,我们好好说话,他们不会不答应吧?”

    “大人,你才来你不知道,盛兴坊是最出名的赌坊,一群不三不四的人,都靠拳头说话。你跑到盛兴坊的地盘,说他们的人可能杀了人,他们会放过你吗!”

    门外的徐耘宁听得皱眉,摇摇头,在心里无声答:当然不会了。

    “可是,我只是想……”阮轩再开口,语气已然动摇了。

    “不行!”郑捕头依旧坚定。

    阮轩又弱弱说,“那案子……”

    郑捕头说,“先搁着,等衙役们练好功夫,咱们再去。”

    这破罐破摔的敷衍态度,显然不能让阮轩满意,“那足够凶手跑远了!我们没有人力看守城门太久的,不速战速决,这案子永远破不了了。”

    “破不了就破不了。”郑捕头冷笑,“衙门的无头案还少吗。”

    阮轩那么好脾气的人,面对下属的冷嘲热讽也没有办法,弱弱说,“可是……”

    郑捕头不听阮轩的话,自顾自说,“谢谢款待,在下告辞!”

    脚步声响起,徐耘宁赶紧折回头小跑一段,再切了小步子踱过来,装作刚刚到达的模样。她算得挺准,门扉恰好打开,一个身着官服的壮硕汉子提刀而出,紧随其后的,是脚步踉跄的阮轩。

    阮轩急急伸手揪着汉子不放,“郑捕头,你不去可以,先把供词和证据还回来。”

    郑捕头给面子停下,但衣袖勒出的粗手臂与阮轩的白嫩指头一对比,简直是蚍蜉撼树。

    “大人,”郑捕头一甩手,义正言辞,“我是为了你好!”

    阮轩没料到会被甩开,险些倒到地上去。徐耘宁本来装作路过的吃点心群众,看到这一幕立刻火了,使力把盘里的点心啪的甩郑捕头一脸。

    粘了米粉的点心黏答答的,郑捕头被砸了眼睛,大呼出声,脚步一顿,手本能拿了腰间未出鞘的刀乱舞,“谁偷袭我!”

    阮轩就站在附近!

    徐耘宁没想到适得其反,生怕沉甸甸的刀把阮轩打到了,上前给了郑捕头一拳。

    郑捕头的刀挥得更起劲了。

    这身体格外耳聪目明,瞬间发生的事情徐耘宁也看得一清二楚,耳朵一听便知刀扫去何方,劈手握住刀鞘一抢,还能顺手回旋敲了郑捕头一记,郑捕头吃痛,跪坐在地,睁开眼睛缝儿见到徐耘宁的身影,狠狠打来,谁知徐耘宁反应特别快,硬生生抵住,扣了手腕一个反剪。

    “哎哟!”郑捕头自以为力大无穷,没想到被个瘦巴巴的人影打得毫无招架之力。

    徐耘宁打得起劲,格外得意,“把东西还给我夫君。”

    “耘宁?”阮轩这才看清英勇出手的是谁,讶然,“你怎么这么厉害。”

    “夫君?县令夫人!”郑捕头反应过来,不挣扎了,赶紧道歉,“是我冒犯了,求夫人饶恕。”

    徐耘宁仍记得阮轩心心念念的证据,使了个眼色,“趁他不能动,你快搜啊。”

    觉着很有道理,阮轩顾不得其他,伸手翻了半天,拿了郑捕头袖里一个破烂的钱袋,“找到了。”

    把郑捕头松开,徐耘宁满意一笑,但见到落了满地的点心又皱眉,“哎呀,浪费了。”

    “告辞。”郑捕头黑着脸,刀也不拿就走了。

    徐耘宁掂量了下,觉着刀十分顺手,“这是衙门发的还是他自己的?”

    “衙门的。”阮轩答。

    徐耘宁放心了,“那不还也可以。”

    “耘宁,你怎么这么厉害啊。”阮轩感叹着,“郑捕头可是衙门最壮的!”

    不好意思挠挠头,徐耘宁老实说,“我也不知道,莫名……就会打了。”

    抿了抿唇,阮轩小心说,“你……可不可以陪我去盛兴坊?”

    “啊?”徐耘宁想起刚才的对话,“去送死?”

    “不是!我只是想去问一问他们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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