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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夫君是软妹-第2章

小说: 夫君是软妹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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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已经很满意了,这个徐耘宁算不上惊艳的美人,圆脸杏眼,鼻子秀气,笑起来现出两个酒窝,算不上惊艳漂亮的美,但也是朝气活泼、娇憨可人的相貌。

    然而,徐耘宁没高兴多久,就亲眼见到阮轩。

    说脸蛋,没有阮轩精致,说气质,没有阮轩斯文,说身材……徐耘宁之前是个傻子,啥都不懂,整天在院子里瞎跑,又练了些拳脚功夫,力大无穷,身材精瘦,似乎不如白面书生阮轩来得纤柔。

    她顿时觉得自己不算什么,被打击了。

    阮轩这么好看的人啊……

    偏偏藏了件肚兜压箱底。

    种种情绪之下,徐耘宁面上的表情不大好看,但仍记得自己是闯入房间的人,现在主人发话表示不愿意了,她不是真傻,良心上过意不去,马上道歉,“对不起。”

    阮轩愕然,片刻后扬起嘴角笑了,“没事。耘宁乖,学会说对不起了。对了,大夫说你病根已除,你觉得好些了吗?”

    话音刚落,徐耘宁注意到某只手正在往她的脑袋上伸,轻巧地避开了——阮轩长得俊秀不凡,身高倒是一般,跟高挑的徐耘宁差不多,四目相对,并肩而立,徐耘宁自认气势差不多,没有兴趣被阮轩当小孩子摸头。

    “好了。”

    手摸了个空,阮轩愣在原地,片刻后才恍然,“噢,你别急,我带了礼物的。”

    “……”从小香到阮轩,徐耘宁算是服了这家子的脑补能力。

    阮轩没注意到徐耘宁的白眼,自顾自走到门外,唤来一个小厮。小厮肩扛扁担,头尾各有一个大箱,放在地上有沉甸甸的闷响,看起来装了很多东西,分量够足。

    “少爷,东西放这儿了。”

    “行,你下去吧。”阮轩不住打量两大箱子,满脸地期待。

    难道是金银财宝?

    徐耘宁瞧见阮轩那高兴的样子,也跟着看箱子,“这是什么?”

    “礼物。“阮轩笑着,撸袖子要掀开。

    东西沉,箱子自然要做得结实一些,厚重的木盖分量不轻,徐耘宁瞧见阮轩白嫩纤细的胳膊已经感觉不妙,等阮轩亲自动手,开个锁吃力,掀盖子一会儿嫌木屑扎手,一会儿喘着气搓手做准备。

    看的烦了,徐耘宁上前一步,单手掀开了木盖。

    “咦?”阮轩吓得声音都变尖细了,清嗓子才恢复清朗的少年音,“谢谢耘宁。”

    徐耘宁没空理他,揉了揉眼睛,生怕自己看错了。

    这箱子里面……全是书!?

    说好的礼物呢!

    “在这边。”阮轩看透了她的心思,忙说,“这个箱子。”

    徐耘宁眯了眯眼,在阮轩殷切的笑容攻势之下,勉为其难挪了挪步,开锁开盖一气呵成,见着了传说中的礼物:字画,布匹,还有布包、纸盒等杂七杂八的东西。

    “这个可以做衣服,到时候耘宁就会变得更漂亮。”阮轩蹲在她旁边,轻声细语道,“还有这个。”

    阮轩伸手,从箱子边角掏出一个木雕小马,“这个很好玩的,你看。”

    说着,小马被放在地上,阮轩指尖点了点,小马脚下的圆弧木条便一左一右摇摆起来。

    “……”徐耘宁无语。

    阮轩犹自沉浸在小玩具的世界里,“是不是像在马儿在跑啊?”

    在阮轩目光扫过来之前,徐耘宁挤出一个笑,给面子点头——阮轩大老远地带着两大箱回来,挺不容易的。

    “其实那些书才是最珍贵的。”阮轩实在是喜欢看书,不知不觉目光又扫过另一个箱子去了,“可惜,耘宁看不懂……”

    按理说,阮轩这话说得不中听。

    可是……

    阮轩的话中没有半分讽刺,蹲在地上,缩着身子抱着手,可怜巴巴的一小只,语气弱弱的,表情很哀怨,咬唇半天才叹了口气,之后垂眸望地。

    徐耘宁脑里浮现出一个蹲墙角画圈圈的卖萌图画。

    或许,不该继续装傻了?

    她皱了皱眉,寻思着要不要跟阮轩说,她大病一场的时候开了窍,不再是傻子。

    “少奶奶!”

    不巧,小香找了过来,看到徐耘宁才松了一口气,“少爷也在这儿啊,饭菜做好了,老夫人请你们过去。”

    阮轩笑了,“好,我们这就去。”

    徐耘宁撇了撇嘴:

    去见那个媳妇昏了醒了都没看过一眼的迷信婆婆?

    ——

    在徐耘宁大病之前,是和阮轩以及婆婆一起吃饭的。

    阮轩早早没了爹,是娘含辛茹苦带大的。一个妇道人家,靠绣花挣钱养孩子,年轻时不顾身子,落下一身毛病,尤其是眼睛,不到四十已经看不清人,阮轩心疼母亲,早晚请安,餐餐伺候。

    夫君如此,徐耘宁当然也要如此了。

    徐耘宁本想借着身体不舒服的借口不去,才张口,阮轩就说:“娘为了给你祈福,头都磕破了,等会儿你要给娘敬杯茶,明白吗?”

    “好吧。”徐耘宁翻白眼:是磕破了头难,还是亲自看一看媳妇难啊?这么小的园子,眼睛不好可以让人扶着来,找个刘婶来折磨人算什么?

    见到向来温顺的徐耘宁给自己脸色看,阮轩疑惑,不过怕母亲等急了,没多想,“走吧,今天有你喜欢吃的红烧肘子。”

    “哦……”徐耘宁想了想油腻腻的肘子,觉得有点反胃,“有蒸鱼吗?”

    阮轩奇怪,“你不是不吃鱼吗?”

    “以前不吃,想试试呗。”徐耘宁肚子饿,很想吃饭,懒得跟阮轩纠缠,随便找了个借口敷衍。

    打量了徐耘宁一遍,阮轩抿唇不语,继续跟她往婆婆那里走去。

    “来了啊。”

    他们才走到门外,里头一个哑哑的女声便响了起来,徐耘宁被吓了一跳,阮轩倒是微笑,加快了脚步。

    只能跟上去,徐耘宁在适应了稍亮的烛光之后,看清了婆婆的脸。

    与她想象的不同,婆婆不是满脸皱纹的苍老样子,除了笑的时候没什么皱纹,五官很精致秀美,看得出年轻时一定有出众的美貌,气质也不似迷信到走火入魔的癫狂,慈眉善目,气质文雅,谈吐间颇有大家风范。

    美中不足的,就是那一双无神的眼睛,以及额角的血疤了。

    徐耘宁亲眼见到磕头磕到破的人,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看着看着,觉得有点不对:婆婆的疤痕偏向右边,难道……磕头是斜着磕的吗?

    “耘宁,坐啊。”阮轩扯了扯她的衣袖。

    乖乖坐下,徐耘宁见到桌上真有蒸鱼,由衷地微笑。被打得黑了一个眼睛的刘婶看在眼里,读出了别的意思,故意说,“少奶奶又把怎么叫人忘了,盯着菜盯着肉,就是不看老夫人一眼,唉……不知道脑子里装什么。”

    徐耘宁瞪了过去:这泼妇,没被打够?

    她还没发火,阮轩先开口,声音气冲冲的,“刘婶,是我拉着娘说话,耘宁才没叫人,你冷嘲热讽做什么!”

    刘婶狡辩,“我说她不懂礼数,又没说她傻……”

    阮轩脸一沉,“不许说傻字。”

    坐在旁边的徐耘宁,清楚听见阮轩这斯斯文文的书生骂得嗓子都有点哑了,心下一动,端起茶杯递过去,“算了。”

    阮轩转头,瞪大的眼睛凝视着她,而后便是特别欣慰地笑,“好。”

    “吃饭吧,”婆婆收尾,“都是一家人,不用这么多规矩。”

    大概是眼睛不好,婆婆说“一家人”时东张西望,就是落不到徐耘宁的身上。

    鱼对眼睛好,蒸鱼放在婆婆那边,徐耘宁想吃,可是阮轩很殷勤地给母亲夹菜,伸手的时机实在太难把握了,眼睁睁看着蒸鱼冒着的热气越来越少。

    “吃吧。”阮轩突然把碗里挑了刺的鱼肉给了她,“小心点,别像上次一样卡住了。”

    徐耘宁嘿嘿一笑,道了谢就吃起来。

    “耘宁的身体好了吗?”冷不丁的,沉默吃饭的婆婆开口。

    阮轩答,“好了。”

    “大夫也说好了?”

    “是啊,我回来就差人问过大夫。”

    婆婆点头,语重心长道,“大病终究是鬼门关走了一遭,气虚体弱,不能与人太近。”

    简而言之,就是嫌弃徐耘宁晦气,不想看见呗。

    徐耘宁默然吃着鱼肉,心想:果然婆婆内心还是个迷信的老婆子,端庄好看的面皮都罩不住陈腐之气。

    “呃……”阮轩干笑一声,犹豫的目光在徐耘宁和母亲之间徘徊。

    念在之前的份上,徐耘宁没让阮轩为难,放下筷子说,“我头晕,想回去睡觉。”

    “嗯。”婆婆抢先答应,“小香,送少奶奶回房。”

    小香应声,过来要扶徐耘宁。

    徐耘宁甩开了伸来的手,站起身,用稳健的步伐慢慢走出门,转弯时特意望了一眼,只见那位迷信婆婆皱着眉咬着牙,手里的筷子捏得死紧。

    仿若恨她入骨。

    阮轩看在眼里,可离家多日,不好当场顶撞母亲,低声给丫鬟交代,“再做条鱼,炖个鸡汤,热一热米饭,等会儿我给少奶奶送去。”

 第3章 无意看见

    半碗饭没下肚,徐耘宁因为迷信婆婆的偏见,离开了大半没动筷子的佳肴回到了自己的屋里。她越想越气,气的不是愚昧妇人的针对,而是气自己。

    早知道,她一上桌,就把鸡腿肘子炒肉片吃上一遍,走的时候再顺上盘点心,现在受了气还要肚子,全是自找的!

    “小香。”徐耘宁抿了抿唇,即使不大习惯使唤人,仍是跟小香说了,“我饿。”

    小香闻言一笑,“我知道。”

    知道的话,不去拿点吃的来,傻站在那里笑什么?

    徐耘宁腹诽着,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语气更严厉了一些,“你去拿点吃的来。”

    “啊?”小香懵了懵,不解道,“我们不等少爷吗?他应该快拿吃的来了。”

    阮轩会拿吃的来?

    回想起阮轩在母亲的胡话前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徐耘宁恨恨道,“人家在伺候娘吃饭,你别指望了。”

    来这里之后,她先是受刘婶的气,又被婆婆从饭桌赶下来,心情郁闷,一时忘了自己的“傻子”身份,嘴一张就是嘲讽,完全不像原先的徐耘宁。

    小香听傻了,再看应当心智如孩童的少奶奶,挂着阴沉不忿的笑,大晚上很骇人,退后小声说,“少奶奶,你变得好奇怪……”

    “闭嘴,”徐耘宁烦躁,“别说那么多,赶紧拿吃的来!”

    从未耍过主子威风、甚至允许下人直呼名字的少奶奶吼人了!

    “哎,我这就去。”小香颤声答应着,头也不回跑掉。

    某个胆小鬼听了一两句大声的话就跑走,且中途还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徐耘宁看在眼里,摇摇头:看来,这小丫头胆小,被骂的手脚不利索,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她的肚子要挨饿了。

    外头黑灯瞎火,她白天都能迷路,晚上更是不敢乱闯,干坐着灌茶水。

    灌了第二杯茶,有人回来了。

    “耘宁。”阮轩端盘进门,未说先笑,“是不是饿了?”

    闻见了肉香,徐耘宁没工夫管是谁拿来的,点头,眼巴巴望着阮轩把饭菜放在她面前,先端起汤喝了一口,虽然着急烫到舌头,但肉香浸透唇齿,萦绕不去,让她周身都暖了。

    徐耘宁长舒一口气,送了口饭,再吹凉了慢慢尝。

    “刚才……”阮轩开口,挑的就是她刚开始享受的时机,语带迟疑,“你是不是打小香了?”

    徐耘宁动作一顿,差点把汤泼了,“没有。”

    阮轩没有怀疑,点了点头,“那就好,打人是不对的,耘宁不能像上次一样。”

    上次?

    徐耘宁立马想到了刘婶,把碗放下,义正言辞告起状,“你说刘婶是吧?她骂我傻,抢我鸡腿,我只打一拳还便宜她了!”

    说着说着,徐耘宁不服输地挺直腰杆,板脸等着阮轩甩她一脸做人的大道理。

    未曾想,她的夫君跟她想象的永远不大一样。

    “这样啊。”阮轩咬唇,“好吧……”

    就这样妥协了!?

    徐耘宁目瞪口呆,阮轩却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回了一笑,拿起筷子帮她挑起鱼刺,而后又想到了什么,开口软绵绵说话,近乎哀求,“那,还是别打脸比较好,刘婶一把年纪,鼻青脸肿太惨了。”

    “……哦。”徐耘宁彻底不明白这个白面书生的脑袋在想什么,索性放弃,端起汤碗好好品尝。

    阮轩挑好刺,把鱼肉放在她面前,“先吃这个,等会儿凉了不好吃。”

    徐耘宁应了一声,不客气地接过筷子开吃,忽而觉得哪里不对,一抬眼。

    烛光下,阮轩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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