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子的彪悍爱情-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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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其实是害怕,怕这个女人,在自己不过转身的刹那,就毫不留情的溜走,这辈子,他再也抓不住。
他心疼,察觉到她的委屈,他比她还难过心疼,而且,这种委屈,说不定,还是他间接给予的,可委屈归委屈,分手没门,这是他的底线,不可触及的底线。
所以他连夜赶了回来,丢下了那边未完的事情,反正他也想开了,去他妈的,大不了,老子不干了,他家娟子比什么都重要。前面的车疏通开来,左宏抬脚踩在油门上。。。。。。
到了夜色外面,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封锦城电话里没多说,就让他快点过来,哥们三十多年了,左宏知道,肯定他家娟子又招了什么事。
左宏从来不会小瞧他家娟子的魅力,所以他总喜欢粘着她,即便她现在不嫁他,也得让那些别有用心的男人知道,这丫头是有主的,虽然幼稚,可管用。
一迈进夜色,左宏不禁皱紧了眉头,音乐声震的耳朵嗡嗡直响,舞池里不知疲倦的男女,疯狂摆动着身体,绚丽的灯光渲染出一种畸形的热闹。
过了片刻,左宏才略适应这里的光线,找到楼梯口,走了上去。一上二楼,就看到立在那边包间外头,明显有些焦急的封锦城。
封锦城见到左宏,从心里松了口气,娟子这女人太能折腾了,莫老三今儿也跟中了邪似的,两人倒是没什么过头的表现,就是拼酒,不要命似的拼。
喝了洋酒,喝二窝头,二窝头喝没了,接着喝红酒。。。。。。封锦城真开始佩服娟子了,你说莫老三的酒量;那是部队里练出来的,可娟子这么一女人;竟然和莫老三喝了个棋逢对手,不得不说是件值得佩服的事。
两人现在都醉了,靠在那里,满嘴酒话,封锦城都懒得听。
左宏推门就要进,却被封锦城一把拽过去,欲言又止的道:
“那个,宏子,刚头你在高速上,我就没和你说,里头不光你家娟子,还有莫老三”
“谁?”
左宏眉毛都竖了起来,莫老三,他们圈子里谁不知道,那情儿养得,估摸都能组一支足球队了,不用封锦城再往下说,这里头的事,左宏也明白了个八九不离十。
脑门子的火,噌就窜了三尺高,拨开封锦城,抬脚就踹开包厢门。。。。。。
娟子今儿实在喝多了,头一回;遇上一个和她差不多酒量的人,而且,这男人痛快,喝着喝着;竟然喝出了那么点惺惺相惜的意思来。
酒喝到这份上,理智基本已经飞了大半,一伸手就拽住莫云玠的领带拉过来。莫云玠并没有反抗,应该说超级配合。
两人距离很近,脸对脸,几乎只要莫云玠稍一低头,就能亲在她微微张开的红唇,对男人来讲,这绝对是个极致的诱惑。
毕竟这女人这么美,笑的又这么灿烂,而且,莫云玠本来就有那意思,就在莫云玠以为,这个女人或许也和他一样有想法的时候,听到她红唇中吐出的字眼,却令莫云玠苦笑不得:
“姓莫的,呃。。。。。。你挺带种的,挺爷们的。。。。。。可惜这都是假的,都是假的,别他妈糊弄我,你们姓莫的,就没一个好人。。。。。。你们欺负我;。。。。。。你们欺负我这样一个小女人算什么本事,算什么本事。。。。。。嗝”
娟子打了酒嗝,仍然抓着莫云玠的领带发牢骚:
“你知道一个女人在外面闯荡有多难,你知道吗,你不知道,长的不顺溜的,谁他妈都不待见,长的稍微漂亮点,做出什么成绩,人家都说,你是用脸蛋和身体换来了,你说这公平吗?嗯?公平吗?嗝。。。。。脸蛋好看了,还要防着那些借着工作心怀不轨的下流男人,呵呵。。。。。。我和你说哦,第一个骚扰我的猥亵男,被我一脚差点踢成残废,呵呵,解气吧。。。。。。所以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没一个好东西,尤其你们姓莫的;呵呵。。。。。。你别装着一脸假正经,我知道你现在脑子里想的啥。。。。。。”
莫云玠嘴角勾起一个笑意:
“哦?那你说说我现在想的什么”
娟子咯咯笑了几声,凑近他耳边,低低有些沙哑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酒气:
“你是不是想。。。。。。”
话没说完,就被一个大力气揪住后脖领子,生生拽开。娟子早就喝的浑身发软,找不到力气的支撑点,一下就倒在沙发上,回过头睁大迷迷糊糊的醉眼,就看到已经化身疯子的左宏。
到了这当口,要是左宏能再压住火,那他妈就不是个爷们。多狠,窜上去,一脚把喝的半醉的莫云玠踹在地上,抄起桌上的酒瓶就砸了下来……
十七回
论身手的话,莫老三虽然比不上他家老大,可对付个左宏,还是绰绰有余的,不过要在平时清醒正常的状态下,不是现在已经喝得八九分醉的时候。
即便喝的这么醉了,中了左宏一脚之后的莫老三,还是反应极快的向后一闪,险险避开迎头砸过来的酒瓶子。
封锦城一步窜过来,抱着左宏的腰大吼:
“宏子,宏子,你疯了,你他妈砸下去,你爽了,你痛快了,回头怎么收拾,怎么收拾,你给我冷静,冷静。。。。。。”
“冷静个屁”
左宏已经气疯了,扭身一拳就打在封锦城脸上:
“你他妈是什么哥们,你把我媳妇儿发给莫老三了,还他妈拦着我,你还拦着我。。。。。。”
一拳接着一拳,毫不留情,脸色狰狞,仿佛封锦城是他的杀父仇人。封锦城左躲右闪,还是被这疯狗一拳打在腮帮子上,真他娘的疼。
封锦城也急了,抹了把嘴角的血沫子,一拳就回了过去:
“你他妈疯狗是不是,逮着谁咬谁,是我他妈发的吗,你自己女人那折腾劲儿,你真不知道假不知道,我他妈多余管你这烂事,就让你这绿帽子戴实着了。。。。。。”
两人撇开莫老三,径自厮打起来,毫无章法,完全就像两个不懂事混不吝的孩子。娟子眨眨眼,咯咯笑了起来,也不管他们,撑着沙发站起来,歪歪扭扭向门那边走,一边走,一边嘴里哼唧着别人听不大明白的醉话。
拉开门,人还没晃出去,左宏那边已经一把推开封锦城,两步过来把她扛在肩上,对里头沉默的莫老三冷冷的道:
“莫老三,以后你要是再敢动歪心思,拼了我的命,我也弄死你。”
撂完狠话,转身出去了,娟子被他扛在肩上,脑袋冲下,本来就晕乎乎的脑袋,更是不舒服到了极致,腿脚用力踢了几下,左宏气死了,狠狠的一巴掌打在她屁股上:
“老实点,你还给我作,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迈开大步直接下楼,出了夜色,拉开车门,把娟子跟个麻袋似的;扔到后座,关门,落锁,上车一踩油门,车窜了出去。
车子开的极快,都有点发飘了。娟子刚勉强坐起来,左宏一拐弯,她又摔躺下去,折腾了几次,娟子也懒得再起来,就那么躺着,可嘴里却一点不闲着,满嘴胡话:
“咯咯咯。。。。。。。你们是爷们,是英雄,打啊,怎么不打了。。。。。。咯咯咯。。。。。。大舅子;妹夫,打的头破血流才显得亲热,打啊打啊……”
左宏气的直吸气,额头的青筋,一根根的往外蹦,这女人,他不过就这几天不在,就给他整这么一出幺蛾子,那莫老三。。。。。。
左宏一拳打在方向盘上,一阵刺耳的喇叭声;响彻夜空。
到了楼下,左宏开了车门;直接扛起娟子就要上楼,刚上了台阶,娟子就捶他;死命的捶他;掐他:
“你放我下来,你放我下来,我要吐。。。。。。呕。。。。。。”
话没说完,直接就吐了左宏一后背。左宏只能先放下她,单手揽抱着她,让她弯下腰去接着吐,把都是秽物的衬衣,费劲儿的脱下来,仍在那边的垃圾桶上,另一手轻轻敲她的后背。
这丫头也不知道究竟喝了多少,左宏皱眉,酒气冲天的。
吐出了大半的酒,娟子的神智有些回转过来,顿时感觉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空,竟是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了。索性就这样靠在左宏怀里,头倚在他肩头,闭上眼睛,话也不说了。
左宏的怒火渐渐平息下来,目光趋于柔和,落在怀里女人的身上。此时她乖死了,乖的左宏差点以为,刚才夜色里的酒鬼,是他的错觉了。
她脸上的彩妆,已经乱七八糟了,路灯昏暗的光线直直照射下来,她的脸呈现出一种透明的苍白。
深紫色的眼影,在她覆盖而下的眼睫出晕开一大片或浅淡,或浓郁的阴影。她的睫毛长而卷翘,平常神采飞扬,不停抖动的时候,总是那么轻易就蛊惑人心,如今这样密密匝匝的遮盖下来,却遮不住疲倦和憔悴。
头微侧,靠在他肩膀上,一动不动,有一种左宏从未见过的柔弱,简直能要了左宏命的柔弱。
这丫头怎么能这么让他心疼,疼的挖心挖肺的。低头,一个吻轻轻落在她的额角,抱起她,脸贴了贴她的脸:
“娟儿,咱们们回家,回家。。。。。。”
进门,开灯,突然而来的光线,使得娟子有些不适应,轻轻哼唧一声,脑袋往左宏怀里钻了钻,深深埋在他怀里。
左宏那心,瞬间就软成了一汪水,把大灯关上,按亮壁灯,仍旧不舍松开她,就这么抱着她,进了浴室,放好水,点了两滴玫瑰精油进去,缓缓褪去两人身上的衣服,抱着她坐了进去。。。。。。
帮着她清洗,洗好了,又半强迫着她漱口,裹上浴巾,重新抱出来,放在床上,拿了两个厚厚软软的靠枕;放在她身后,让她舒服的靠坐着,拽出大毛巾,帮她擦头发。。。。。。
左宏这一切做的非常细致,轻手轻脚的,仿佛娟子是他手中最易碎的瓷器,需要十万分的小心和谨慎。
弄好了头发,左宏低头,才看见娟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清醒了,正睁着大眼睛怔怔的看着他,就那么看着他,一瞬不瞬的看着他。
没有平常的狡狯慧黠,此时的她,有些傻气,眸中清浊分明,只一眼,左宏就能轻易在她黑亮的瞳仁中,找到自己的影子,那么清晰。
左宏喜欢在她眼中找自己的影子,尤其在激情燃烧的时刻,他最喜欢看她的眼睛,当她剔透的眸子里,映出他的影子时,他就会从心里感到满足。觉得她心里有他,她是属于他的,她是他的女人。
可那时候,往往她眸子里熏染着急于宣泄的情和欲,不像此时,这么唯一,这么专注,她的眸子里只有他,除了他,再无任何东西。
左宏心里的情意翻涌鼓动,短暂的激烈过后,又化作涓涓细流,汩汩而出,流经四肢百骸,奇经八脉,他忽而觉得幸福,很幸福,被她这么看着,即便此时用全世界来换,他都绝对不换。
心里温热滚烫交错,左宏情难自禁的俯身低头,薄唇印在她微微张开的唇上,辗转亲吻着,上唇,下唇。。。。。。。下唇,上唇。。。。。。忽轻忽重;忽紧忽缓,一下一下的。。。。。。
娟子情不自禁阖上眼,低低哼唧两声,手臂上来圈住他的脖颈,启开唇,仿佛欢迎他的进驻,调皮的舌,甚至伸出,轻轻舔他的唇肉。。。。。。
左宏气息逐渐粗重起来,理智在身下妖精的勾引挑弄下,瞬间就飞离了他,不知道飘荡在何处去了。。。。。。
身上裹着的浴袍滑落在地板上;悄无声息,空气中却弥漫着令人脸红的声响,低吟或粗喘,间或夹杂着几声炽烈直接的爱语,交汇成一首拥有最缠绵节奏的歌,或轻缓的唱,或激烈的歌。
亘古以来,这是人们表达爱的方式,俗世男女们沉沦其中,若无爱,便是动物般的交/媾,只要短暂的欢愉,一夕之乐。有了爱,就给欲望加盖了最美丽的印章。
因为有爱,才有了极致的欲,两者从此再不可分。口口声声不爱左宏的娟子,沉沦在两人爱欲纠缠中的娟子,早就不知不觉中丢了心,动了情。她自己却不知道,或许她自欺欺人的,不想去承认而已。
激情过后,娟子沉沉睡去,她睡的很熟,睡梦里,她仿佛又回到了十七岁,那个美丽的秋天,忧郁清隽的男子,坐在树下的木椅子上,手里捧着一卷书,四周稀稀疏疏落了些树叶,偶尔一阵风过,树上已经枯黄的叶子,也会缓缓飘落下来,如空中翩然的舞者。
秋阳穿过枝桠间疏密的缝隙照下来,晕染在他周身,仿佛镶了一圈淡淡的金黄色的光边,这一刻美丽的隽永,落在年少的娟子眼里,仿佛一幅最动人的画,轻易就把她蛊惑了。
清俊温润的男子,就坐在那里,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胸腔里逐渐狂乱起来的心跳,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