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子的彪悍爱情-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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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一种奇特的魅力,奇特到,莫云玠都控制不住的想去探究,探究这是个怎样的女人。
这种情绪,由一开始的好奇,渐渐演变成迫不及待,必须立刻去实现的渴望,莫云玠牵起嘴角,眼中带上深深的笑意,轻缓点头:
“好,不过地方是不是换换,这里。。。。。。好像难以尽兴”
娟子眨眨眼,目光扫过莫云玠和明显有几分别扭的封锦城,弯弯嘴角,站起来率先向楼梯口走了过去。
封锦城在后面拽住莫云玠,低声劝:
“那个,三哥,这妞儿你刚头也瞧见了,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咱还是悠着点。。。。。。”
话没说完,就被莫云玠打断:
“我倒差点忘了,你和她认识,怎么,她是你的人?”
封锦城摇头,莫云玠暗暗松了口气,拍拍他的肩膀:
“既然不是你的人,你就别管了,今儿我倒是看看,她到底有什么稀罕的手段,你要是有事儿,就先走吧,不用管我,你那事儿我记下了,一准给你办妥”
封锦城明白,莫云玠这话说出来,那话外之意就是让他赶紧闪,别妨碍他的好事。搁平常,还用他这么明白的说出来,封锦城早走了,可今儿,就得装不明白,死皮赖脸的在这儿呆着。
封锦城琢磨着,今儿他要是走了,这两人回头发生点什么事儿,就真是捅破了天,一团乱里,又加上一团乱,更摘不清了。
封锦城这儿都替左宏发愁,莫家那儿还不知道怎么着,还有娟子这么个不省心的女人,这女人活得太自我,太恣意,想干啥干啥。
就他们几个这样的,有时干什么事的时候,还得略微想想,这女人可到好,全凭喜好,如果是个不认识的女人,封锦城会欣赏,可是哥们心尖子上的女人,就成了大麻烦。
莫云玠看着跟进包间的封锦城,短暂的讶异过后,即是平静如常,男人到了他这个级别,这个年纪,早就脱离了冲动情绪化的阶段,即便心里不满,面子上也要丝毫不露。而且,他突然很想弄明白,封锦城和这女人到底是个什么关系,瞧着不想有事,却挺上心的样儿。
娟子坐在舒服宽大的沙发上,略扫了眼周围,精致奢华的装饰,前面宽大的台面上,已经重新上了小食和造型别致的果盘,桌上还有两瓶没开的酒。
娟子拿起来看了看,皇家礼炮,果然烧钱的可以,一瓶酒都能顶上她俩月的工资了,今儿也算开开斋,扬扬手:
“就接着喝这个吧”
对服务生绽开一个笑容:
“不过,换你们这里最大的杯子过来”
服务生微微迟疑,莫云玠挥挥手:
“都听她的”
服务生下去,不一会儿,上来几只高高直直的杯子,娟子根本不理封锦城,两个杯子,一边一个对面放好,拽过酒瓶,直接斟满两只杯子,拿起来,对着莫云玠笑了笑:
“我先干为敬”
仰脖,一杯直接就灌了下去,喝完,杯子扣放在桌子上,一滴酒不剩。
莫云玠低低笑了起来,这女人倒让他想起了,他们当兵的事。
那时候,几个战友坐一块儿,军绿色大茶缸子里面,倒满二窝头,仰脖就灌下去,辛辣划过喉管直接到胃里燃烧起来,说不出的畅快,那就是军人,是爷们。
这种特质在女人身上体现出来,却是种难以言喻的诱惑,令男人不由自主血脉膨胀的诱惑,莫云玠胸腔里忽而涌动出一种久违的激情,端起酒杯,痛快的干了。。。。。。
你一杯,我一杯,两人喝了整整两瓶子进去,依然毫无醉意,也算棋逢对手。
封锦城心里却着急起来,这莫老三今儿不知道抽什么邪风,和娟子这么一女人较上劲了,娟子今儿也不对劲儿,也不扫听扫听莫老三的底细,就搁这儿拼酒,这莫老三可是有名的千杯不醉,再说这两人的身份,算怎么回事。
值得庆幸的是,两人还都有些理智,本质上这俩人都精明狡猾,两瓶下去,开始稍事休息。
趁着娟子去洗手间的空,封锦城也出来给左宏打电话,从刚才就一直关机,也不知道这家伙干啥去了。
电话响了七八声,终于被接起来,封锦城再也顾不上什么风度,气急败坏的吼:
“你他妈的跑哪儿去了,怎么一晚上不接电话”
左宏有几分烦躁的声音传来:
“我他妈还能去哪儿,高速上呢,刚头电话没电了,我这儿正往回赶,两个小时后到B市,你有什么天大的急事,也往后放放,我得先去娟子那儿,这丫头又跟我这儿掉腰子呢,分手,他妈就吃准了我怕这个,三天两头的挂嘴边上。。。。。。”
封锦城点点头:
“你进了城,直接过来夜色,娟子就在这儿呢”
瞥眼见那边娟子走过来,直接把电话塞给她:
“宏子的电话”
娟子看都没看,直接挂断关机扔给他:
“别跟我提这人,我不认识他”
封锦城险些被她气乐了,心说:你不认识,你俩都床上滚了几年了,这会儿不认识了,早他妈干嘛去了。
直接拽住她的手臂:
“娟子,里面的是莫老三”
“莫老三?谁啊?”
娟子握着门把,侧头看着封锦城。封锦城也不跟她再废话,直接说:
“左宏未婚妻的三哥,莫家的老三”
封锦城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娟子那堆积一晚上的火,腾就窜了上来,日的,这他妈欺人太甚了,有没有。弄没了她的工作,这会儿还惦记着泡她,成啊,今儿咱就碰碰,不死一个,谁也别从这儿出去。一把甩开封锦城,推门进去。
莫云玠优雅的坐在那里,直直盯着进来的娟子,那种姿态,那种眼神,甚至那种高高在上的气势,都仿佛尖刺一样,扎进娟子的心里。
娟子深深吸口气,勾起一个大大的笑容来,小时候,她爸爸就曾和她说过,越难过,越愤怒,就越要笑,哭是最没用的。
走过来坐下,目光上下打量莫云玠一遭:
“先头还不知道,原来是莫少,恕我有眼不识泰山了”
莫云玠笑了,倾身过来,手臂貌似无意的搭在娟子背后,这个动作,使得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短到有些暧昧的因子氤氲而上。
娟子并没有退缩,而是一动不动,保持着先头的笑容,略抬头和莫云玠对视,毫不示弱。
离得近了,这男人身上有一股薄荷混合着烟草的气息飘过来,或许还夹杂着丝丝酒香,并不难闻,甚至带着些魅惑,眸子深幽专注,里面有不容错辨的兴致隐忍或者欲望。
莫云玠真有些忍不住了,近在咫尺,带着丰润光泽的唇,莫云玠真想就此品尝一下,其中的美妙滋味,可她的眸子,灯光下她的眸子璀璨晶亮,仿佛世间最剔透的琉璃,流转着沉澈的光,令莫云玠竟然不敢轻易去唐突。
说来可笑,可是这就是莫云玠此时最真实的想法。直到封锦城进来,莫云玠才缓缓向后靠了靠,挑了挑眉头:
“怎样,还喝不喝”
娟子扬起小脸:
“喝,为什么不喝,今儿晚上不醉不归,不过,这样喝不带劲儿,咱们换酒”
直接按铃叫了服务生进来,拿出钱包扔给服务生:
“去对面的超市买二窝头,先提溜十瓶过来”
封锦城脸色一变:
“娟子,你疯了”
娟子颇有几分讥讽的看着他:
“封锦城,少跟这儿装好人,不乐意看,就给老娘滚,这是我和莫少的事,对不对,莫少”
莫云玠眉头微微一蹙却又展开,点点头,温和道:
“你可以叫我三哥”
封锦城算是彻底明白了,自己弄巧成拙了,本来是想着,告诉娟子莫老三的底细,让她悠着点,没想到适得其反,瞧这意思,今儿决不能善了了。
封锦城头一次感觉,女人真是可怕到不可理喻的动物。要是自己娶个这么样的媳妇回去,得少活二十年。偏左宏稀罕的要死要活的,真他妈孽缘。
这女人根本就不知好歹,封锦城一气之下,恨不得掉头就走,由着这女人瞎折腾,可一想到自己的好哥们左宏,封锦城不得不忍下来,还得偷摸着出去交代服务生,就买两瓶回来,别傻缺似的,真买十瓶回来,回头喝死了哪个,他都没好果子吃。
活了三十多年,除了结婚那天,就属今天,最令封锦城憋屈,这都弄的什么烂事。
封锦城突然觉得,左宏他们家太后说的挺对,娟子这女人就是一祸害,不折不扣的祸害。
十六回
左宏烦躁的扭松领带,探头出去,看了看前面堵着的汽车长龙,妈的,眼瞅着就进市了,就是一动都动不了,前面估计又出了事故。
左宏气的拍了拍方向盘,抽出根烟叼在嘴里,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缭绕的烟雾,一圈圈散开。
左宏不禁有些出神,忽然就想起了以前的事情,那时候因为时萧,认识了娟子,虽说娟子长的不差,可一开头,也就想逗逗乐子,没想着真怎么样,毕竟他订婚了,毕竟娟子是时萧最好的朋友,时萧又是哥们的媳妇儿。
谁知道后来就入了扣,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在意起来,非常在意的那种。在意她身边的男人,在意她异性的采访对象,后来发展到,在意她吃什么,喝什么,去哪儿出差,住在哪个饭店等等,事无巨细,他都想知道。
她身上每个细节,在他心里逐渐放大,放大到装满他整个心,脑子里无时无刻不是她的影子,爱,以前被他嗤之以鼻的东西,如今,他一句一句,情不自禁的对她表白着,倾吐着,只期望她能看到他的心。
知道他的心里,从来就没有过别人,只有她一个女人而已。如果他能未仆先知,打开头就知道,会遇上她,爱上她,那么,他绝不会定什么婚,或者说,他也可以洁身自好,从一而终。
其实左宏从没想过强迫她爱他,只是希望,她能就站在那里,让他爱。但,即便如此卑微的愿望,实现起来也困难重重。
娟子的心太飘渺,左宏有时候觉得,或许自己握在了手中,已经触到那种温热的跳动,转瞬间却又是空的,空空荡荡。
左宏不梦幻,不文艺,可沾上娟子,从心底就不由自主涌出这些蛋疼的情绪,他都怀疑,过去那个爷们的左宏哪儿去了,怎么就这么黏糊,这么没出息,这么卑微的爱着一个女人。
可他撂不开手,无论如何,都撂不开手,这种情绪刚冒头的时候,他也不是没挣扎过,他故意不给娟子打电话,不去找她,甚至强迫自己不去想她,和几个朋友去会馆里花天酒地,企图找回过去的自在,那个无论何时都能潇洒转身的男人。
事实证明,他做不到,他眼里,每个女人都仿佛有娟子的影子,这个和她的眼睛很像,世故中带着狡黠。那个头发和她差不多,他甚至瞬间就想起,娟子那头浓密的发丝,穿过自己手臂的触感。
这个背影像,那个侧脸像。。。。。。每一个;他看到的都是娟子的一部分,组合起来;就是一个生动的娟子,可分开却索然无味。
就仿佛一个人吃惯了辣椒,突然给你清淡的饭菜,根本难以入口。那时候,左宏就大彻大悟了,自己中了这个女人的毒,此生难解的毒。
他爱上了她,从游戏开始,却不想轻率结束,他想要那个最俗气的结局,他不要一时,他要她的一生一世。
他甚至开始偷偷向往他们的家,有他,有娟子,将来还有一个像他,或着像她的孩子。这个念头钻进脑子里的时候,左宏感到从心里升起一股满足;此生别无所求的满足。。。。。。
左宏想的太入神,烟头烧到了手指,才回过神来,捻熄了烟头,前面的车龙好像动了。左宏知道,着急没用,可他太了解娟子。
即使在电话里,那么寥寥几句话,左宏也能听出来,娟子愤怒下的委屈。她是个不哭的女人,至少这么久了,左宏从没见她哭过,一次都没有。
她总是笑,无论什么时候,愤怒了,生气了,高兴了,她都笑,笑的灿烂夺目,笑的很美很美。她也从来不会委屈自己,或者说,令自己委屈,她活得酣畅淋漓,工作,生活,事业,爱情,不,应该说,娟子的世界里,唯独没有的,就是爱情。
曾经左宏以为,她就是这么个女人,冷心冷情,天生凉薄。但是,最近左宏才知道,并非如此,她有心,她有情,至少她曾经有过,对着那个赵珩,左宏能强烈的感觉到,她心里涤荡的涟漪,即便微小,也令左宏挫败不已。
他其实是害怕,怕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