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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前世今生:问镯-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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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什么啊,叶姑娘,别说胡话啦!”探出的身体猛地被人拽了回来,一旁的老妇人扯住我叫道:“哪是什么孩子啊?才五个月不到呢……紫河车,紫河车,只是入药的紫河车而已……”

    紫河车?

    紫河车,本指胎儿出世时脱掉的胎盘,但这老妇人所指的,是……是我刚生下的那个五个月大的胎儿?

    我彻底地抓狂,竭力推搡着扯住我的老妇人,骂道:“你们打掉我的胎儿入药?你们疯了!疯了!我报警抓你们……我告你们……”

    老妇人立时板起了脸,面颊上虚浮的铅粉簌簌直掉:“叶姑娘,你这是什么话?不是你自己主动说要把紫河车提供给老夫人治病的么?还报锦什么?报锦衣卫么?锦衣卫不也是咱们九千岁掌管的?还告官?谁不知咱们九千岁是当今最大的官?”

    我主动要把自己的胎儿给人做药?

    还锦衣卫?九千岁?

    头脑中轰隆隆仿若有巨雷劈过,又有闪电耀出狰狞可怕的亮光来。而我,油然生了一种想让巨雷把自己劈死的渴望。

    “我疯了,我一定是疯了!”我瘫软在螺钿雕花的月洞床上,望着手上的血,垫褥上的血,以及枕边被我按出的血手印,无力地喃喃自语,好久才能抬起头,勉强将嘴角扯出一丝笑纹:“婆婆,我一定……病得厉害了,什么也记不得了。你能告诉我,今年是什么年号,我又叫什么吗?”

    老妇人奇怪地望着我,怕是真的把我当成气得疯了,眼底渐渐涌过同情,声音也柔和了些:“哎,看来真是不记得了!枉费老夫人疼你一场哪!今年是正德四年,你是叶儿姑娘啊!”

    我是叶儿!

    这是正德四年,公元1509年,和我所在的公元2009年,差了整整五百年!

    这里的确是我想来的地方,我不得不回来面对的前世。

    我想笑,咧开嘴,泪水直掉下来,顺着面颊滴落唇边,又咸,又涩,苦不堪言。

    萦烟,萦烟,你成功了,你终于把我逼回了前世,面对前世的叶皎。

    阿宁,阿宁,你在哪里,这一世,你还会对我说,我们永远在一起么?

    这一场失重的梦境哦,相隔五百年,谁相陪?谁来续?谁能对我含笑,说一声,我陪你,一辈子!

二OO九年的第一场噩梦

    公元2009年春天。

    生日前夕开始的第一场噩梦,开始改变我的生活。

    “妹妹,这是姐姐新调的胭脂。妹妹用了,必定更是天香国色,倾国倾城……”

    声音很脆,很软,很娇,糯糯的如同阳春三月的梅子酒,醺人欲醉。

    我努力抬起头来,终于看到了一个很纤巧的人影,隔了层薄纱般不清晰,只有一点丹唇,隐隐蕴了抹笑意,如水纹般轻漾着。

    接着,一双手伸到我跟前,看得却很清楚。

    很柔白娇嫩的手,纤纤十指,细腻如精致的羊脂白玉琢就,腕上一枚翡翠镯子,翠色流动,更将这女子手腕衬得完美无瑕,肌理如璧。

    这女子左掌托了一只白玉的匣子,满满的红色膏体,嫣红柔润如敛尽了百花的风华。

    “这是什么?”

    “胭脂啊!妹妹不是最喜欢姐姐调的胭脂么?”声音更是柔软了,带了说不出的蛊惑。

    她的另一只手,蘸了那膏体,温柔地在我面上匀开。

    不知道是那胭脂膏体凉,还是她的手凉,我似乎在一直在打着哆嗦,觉得好冷,好冷,甚至冲动着一心只想推开那只温柔却冰凉的手,推开那如水纹般看不清晰的人影,远远逃开那娇侬脆软的声音。

    可我竟然动弹不了,只是浑身哆嗦着,不断掉下泪来。

    一串串的泪珠,沿着新敷胭脂的面颊滑落,滴在水碧色的裙裾边,殷殷如血。

    在那心跳如鼓的惊怖之中不知度过了多久,冰凉的手终于移开了。

    “妹妹,瞧瞧,漂亮么?”

    周围饰着并蒂兰蕙花纹的菱花镜拿到我跟前,明晃晃的镜面,蓦然耀出一个魔鬼般的头颅,焦黑而狞狰,似被烈火薰烤过一般,正溢着红的黄的液体;新抹的胭脂浮在外翻的几处血肉上,分不清是鲜血的红,还是胭脂的红。

    “啊……”

    我惊恐地大叫,撕心裂肺。

    “哈哈……”

    那女子却在大笑,越来越是恐怖,最后已在拖着哭音了。

    那哭音,渐渐变成了悲伤而凄凉地吟唱:“啦啦啦……啦啦啦……”

    ……当那段“啦啦啦”的悲吟结束,变成了相对舒缓的音乐时,我终于惊醒了,喉咙之中,还有着惊慌惨叫的尾音。

    没错,是我的手机在响。

    张靓颖正以她独有的清亮嗓音吟唱着孤魂游魄无处安置的悲伤和无奈,我曾经如闻天籁般痴爱如醉,甚至毫不犹豫地将这曲《画心》设置成了手机铃音。

    可现在,这铃音是如此完美地与我的梦境融合作一处,传递出发自地狱的索命呐喊!

    我胡乱地在睡衣袖子上蹭了蹭脸上的汗水,狠狠地按下接听键:“喂,谁呀,一大早地叫啥魂啊?”

    那头有一瞬间地停顿,接着是男友颜翌宁熟悉的声音:“皎儿,你还没起床?”

    我揉了揉还在暴疼的太阳穴,声音一下子低了下来:“嗯,几点了?”

    “十点半,快十一点了。……你昨晚又熬夜了?几点睡的?”

    “两三点吧!”我打了个大大地呵欠,望一眼还在闪着指示灯的电脑显示屏,终于神魂略定,舒适地又躺回到床上,将后脑勺贴在软软的棉枕上。

看多了鬼片?

    我从小喜欢涂鸦文字,大学时算是紧跟潮流,也在网上发表小说,有几篇颇是引人注意,结果叶皎之名,便渐渐传开了,连出版社也多有找上门约稿的。

    于是,我充分发挥了自己生性懒散的天性,大学毕业后也没找工作,蹲在家里舞文弄墨为乐。好在稿费足以糊口,男友颜翌宁又出身豪富,巴不得我只在家里乖乖呆着,工人阶级的父母也便懒得管我了。

    多半最近穿越小说写多了,不然就是看多了鬼片,才会做这么个见鬼的恶梦。

    手机另一端,颜翌宁正在无奈叹息:“皎儿啊,你今天生日啊,怎么也那么晚睡?你旧日的同学,可都已在待月阁等你呢!”

    我差点从床上跳起来:“今天……我生日?”

    “难道……你忘了?那些同学可都是两周前你自己约的,说要趁机大家聚聚,酒店也是你让我订的……”颜翌宁苦命地叹息。

    “你也不提醒我!你不知道网上无年月么?”我拣拾着掉了一地的衣裤,狡辨地大叫:“快来接我!”

    “我在你楼下!”颜翌宁闲闲地回答。

    我冲到窗边,拉开厚厚的窗帘,大片金黄的日光,刺得眼睛都快睁不开。

    楼下的小花坛边,颜翌宁修长健硕的身形正倚靠在车门上,微笑着向我挥手。

    我吐一口气,阖上手机,走到电脑前,敲了敲鼠标,一直处于待机状态电脑顿时亮了,一大堆的QQ在右下角跳得没完没了。

    打开看时,果然全是祝我生日快乐的。

    下一刻,我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为什么就我自己把生日给忘了呢?

    这一日,玩得倒还尽兴。

    在待月阁吃了午饭,闲着的老同学一哄地冲到附近一家歌厅,开了个大号的包厢,肆无忌惮地狂吼起来。

    其间,有个女生唱了那首《画心》,立刻提醒起我早上,不,应该说中午的那场恶梦加怪梦,立刻把手机拿出来,换了首喜气洋洋的生日快乐歌。

    好在很少有人能有张靓颖那嗓子,清唱还能那么清澈沁凉地如同井底钻出,让我汗毛直竖,森凉得宛如整个人被扔到了井底。

    到晚上终于有了和颜翌宁单独相处的机会,共进烛光晚餐时,我已经累得呵欠连连了。

    颜翌宁一脸的灰溜溜:“我说大小姐,你能不能浪漫些啊?”

    我垂头丧气道:“我困死了!”

    颜翌宁便在我跟前掰着手指:“皎儿,就当你是两三点睡的吧,睡到十点半,也该有七八个小时了吧?”

    “哎……”我将五指插过他栗色的头发,嘟着嘴叫道:“我昨晚做梦来着。你没听说吗?人体做梦时就和醒着时一样耗体力,等于没在睡觉。这个梦……做了大概有半夜吧?你说我能不累吗?”

我是没心没肺的叶皎

    那种被人在脸上不断涂抹着沁凉液体的感觉,又浮了上来,让我不由自己打了个寒噤,忙抬起头来,感受着指触下的温暖,以及颜翌宁好笑又宠溺的目光,方才将那可怕而不祥的感觉丢开。

    颜翌宁由我把他的头发揉来揉去,闭了那双明亮的眼睛,认命地说道:“自然,总是你有理。你姓常。”

    “我姓常?”

    “常有理。”

    我啪地敲了下他的头,有气无力地拿盘中的牛排开涮。

    颜翌宁问我:“车上那么多你同学的礼物,什么时候去拆了看?”

    “明天吧!”我边回答边咀嚼着,正在骂这家的牛排以次充好,居然煎得那么老,存心在考验我的牙齿坚固程度。

    颜翌宁哀叫:“幸亏我的东西没和他们一起送你,不然等你大小姐想起来去拆时,说不准礼物都发霉了。”

    “那倒不会。”我嘻嘻笑着,仔细地打量着我未来的长期饭票,心下颇是满意。

    爸妈一直说我命好,才会遇到这么个钻石王老五倾心相待。家世,才能,容貌,甚至性情,都算拔了尖的了,那些天姿国色的美人儿削尖脑袋要接近他,他却笨笨地守了我三年了。

    嗯,还记得大三那年,我刚给我的一个小说写了个惨兮兮的大结局,不幸自己也钻到了剧情里,出去买泡面充饥时,也惨兮兮地面无人色,甚至没注意到外面正铺天盖地下着雨。

    等我觉出冷和湿时,已经离宿舍楼几十米远了,并且,我的宿舍在六楼。

    正哭丧着脸找小超市时,一辆奥迪A8停在我跟前,一个帅帅的男生探出车窗问我:“同学,要帮忙么?”

    我望着那男生俊朗的轮廓,清澈的眼睛,明亮的笑容,再看看不断为我的男女主角垂泪的天空,立刻坚定不移地点头。

    据后来颜翌宁说,他是把我当成了一个多愁善感的失恋小女生,并且怀疑我有自杀倾向,所以一时地大发善心,载我上了车。当他发现我只是请他载我去买泡面时,他其实很有将我推下车的冲动。

    可不知为什么,他到底没赶我下车,从此由着我呼来喝去载了我三年。

    而这家伙毕业后就进了家族企业帮他老爸打理生意,很有些头脑,生意越做越大,而对我的出手也越来越阔绰。

    如果是我生日么,他送我的东西自然也不会便宜,而我对不劳而获的东西从来就兴趣浓厚,因此他的礼物,我绝对不会丢在一边。

    颜翌宁眼珠子在我脸上转来转去,见我牛排照吃,橙汁照喝,瞌睡照打,并不寻根究底,露出了想要撞头的表情:“皎儿啊,我怎么老觉得你没心没肺?”

    我嘻嘻笑道:“心肺给你吃了吧?所以我没心,而我的阿宁有七窍玲珑心。”

    颜翌宁抓狂地将盘中的牛排剁了一剁,终于取出一只锦匣:“看看,喜不喜欢?”

    小小的四方匣子,月华色的锦缎底子,折枝兰花的图案,看来十分精巧。

    “这是什么?”

玉镯换面包的算计

    我喝一口橙汁,将没嚼烂的牛肉送下肚去,才抓过锦匣打开。

    周围的烛火似乎一跳,然后骤然亮了不少,连我的眼睛也顿时地亮了,连幽淡如流水般的音乐也温润起来。

    一只极通透的翡翠玉镯,安静躺在黑绒衬底的盒内,通体清澈的翠绿中,白、紫、红三种云絮状玉色袅然流动,竟妙不可言地呈现出一名古装女子的剪影:雪白的面颊,淡紫的长裙,桃红的披帛绕臂而过,飘然拂到长裙之下,更显得凌风玉立,飘飘如仙。

    我素来爱玉,寻常写作也曾查阅过不少关于玉的资料,知道此种纠缠了红、紫、绿、白四色的玉,又被称为“福禄寿喜”,本就珍贵,加之玉身透亮均匀,更是难得。如果再有那么天然的人物景致蕴了其中,简直是价值连城了。

    “天哪,从哪里弄来的?很贵吧?”我小心地在玉镯上呵着气,用掌心磨挲着,突然就有了一种感觉,感觉这枚美人镯似曾相识。

    仿佛在很久很久之前,我也曾对着它呵气,这样温柔地磨挲着。

    “只要你喜欢,贵不贵倒没什么打紧。”颜翌宁瞧着我喜欢,笑得两眼直咪起来。

    “古玉?”我突兀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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