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倪匡---------------第一部:快见面的笔友很多杂志都有“徵求笔友”这一栏。笔友不如是谁首先想出来的玩意儿,不论谁首创,首创者一定对心理学有极深刻研究。人喜欢想像,人的想像力无穷无尽,凭通信来交朋友,就可以使人的想像力有发挥的余地。两个人,本来是绝不相识的,但是可以通过写信而变成相识,当他们互相之间,了解得十分深刻之际,他们就算是面对面,仍然可以不知对方就是自己的朋友,这又可以满足人的掩蔽心理。人喜欢公开自己心中的话,但同时又希望没有人知道自己是甚么人。许多无目的的犯罪,犯罪者就是基于这一点心理。而正因为通信的另一方,可能根本不能和自己见面,所以笔友之间的“交谈”,有时反倒比天天见面的朋友更来得坦白。...
《鬼童》作者:笔画二十正文第1章:第一节 天上掉馅饼 贝尔特最近倒霉透了,谈了两个月的女友又翘槽了,这都是第N次失恋了,想想自己180的身高,一表人长,可是就是没有女人的青睐,不就是工作差点,在宾馆当门童,可至于连个女人也找不到吗?!“唉,现在的女人怎么都这么势利啊!”,想到这里,他心里唉了口气,职业性的微笑也掩饰不住心里的悲凉!“吱-----”,一辆银色的宝马停在宾馆门口,贝尔特赶紧拉开落地玻璃门迈着长腿走出去,车门打开,一身着黑色紧身衣的女人走下车,精致的五官让贝尔特眼前一亮,如果目光能透视,贝尔特的目光能剥掉这个女人的所有衣服,“34D、24、34”贝尔特心里默默计算着这个女人的尺码,一边手不停蹄在将那女人的行礼箱拎在手里,女人正眼也没看贝尔特,直奔到总台。...
作者:银瞳的狐狸【,】第一章:来自未来的娃娃轰,一声巨响,寝室门被震得连连颤抖,我惊得忙起身朝外奔去,地震了?凹凸曼星人进攻地球了?“什么声音?”隔壁寝室的哥们也探出了头,身边还跟了个睡眼惺忪,穿着低胸短裙的漂亮学妹。“你自己不会看啊?”我指着地上撇嘴道,同样是逃避早自习,别人的理由是抱妹子,哥的理由是闹肚子,差距真大。门口地上,放着个黑黝黝的箱子,那哥们挠头道:“送快递的?真暴力,不会是从楼下直接扔上来的吧。”“关你屁事。”我没好气的把箱子往屋里挪,眼睛却死死盯着那学妹的雪白大腿。啧,至少有70分的小美女,怎么就看上隔壁那孙子了,哥的长相也完全不比谁差,只是穷了点,**丝了点,却足足混到大三都没有妹子垂怜。...
1996 第11期 - 科幻之窗艾萨克·阿西莫夫 孙维梓尽管摩达因今年刚满四十,也从不为健康问题操心,但他没去过宇宙外层空间。他只在电视中观看过宇宙居民村,或从刊物中读到过这类移民点的情况,仅此而已。坦率地说,宇宙对他并没多大吸引力。他出生在地球上,自得其乐。如果想换换环境或口味,他宁可选择去大海,因为他是一名帆船运动爱好者。所以当“空间有限公司”邀请他飞往宇宙去完成某项委托时,他显得并不特别乐意。“听着,”摩达因对那位公司的女代表说,“我可不是什么宇航员,我只是搞搞服装设计而已。对于那些火箭、加速度、超重、飞行轨道以及其它等等我是一窍不通的。”“这我们清楚,”巴拉诺娃接过话头说,她笨拙而谨慎的步伐显示她过去长期生活在宇宙空间中,对地球上恒定的重力场已不太能适应,“我们不指望您具有这方面的专业知识。”...
作者:倪匡一人死了之后,人的灵魂到什么地方去了呢?人活着的时候,人的灵魂又在什么地方?这似乎是至今为止,没有人可以确实回答出来的问题。大致的说法是,人死了,灵魂到了某一个空间,对这个空间,也有各种各样不同的名称,有的称之为“阴间”,有的称之为“天堂”,有的称之为“地狱”,等等不一。在所有的称呼中,自然以“阴间”最为妥贴,那是和人活着的时候所存在的空间“阳世”相对的,很简单明了他说明了那是一个相对的空间——虽然阴间的情形如何,无人得知,但至少在哲学逻辑上达到了相对的目的。那么,人活着的时候,灵魂又在什么地方呢?一般的说法是,附在人的身体上。可是,附在人体的那一部分呢?为什么X光的照射、红外线的扫描、超音波的检查都无法在人的身体中找到灵魂呢?...
1995 第5期 - 科幻文艺奖征文绿杨时仅相隔六个月,鲁文基教授第二次来到美国,当然,他的助手梅丽随同出行。教授这次赴美是应邀出席今年的《未来世界之星》杯的颁发仪式,教授将在颁发之后为获此殊荣的30名最有才华的理科大学生讲话。讲台的后面是一块从天花板一直垂到地上的帷幕,幕上镶着一个圆形徽记:螺旋状星云的正中有个原子模型。教授致了简短的祝词后便谈到当今的科学发展已使人类以光速冲向未来,许多重大科技成果出自一般的普通研究所,甚至私人实验室,这是我们这颗行星发展的动力。“在座诸位日后可以是一颗科学的明星,你们一生中要进行无数次尖端科学的实验。”教授严肃起来,“今天我要在你们年轻的记忆网络中贮进一条信息:高科技实验必须十分慎重和小心,一点微小的失误便可造成灾难甚至祸及整个文明世界。我们怎么在几个街区的范围内去追寻一只飞离实验室的、人工基因的蚊子?谁能预言赋予机器人自我复制的程序...
作者:王晋康【,】《一生的故事》我的一生,作为女人的一生,实际是从30岁那年开始的,又31年后结束。30岁那年是2005年,一个男人突然闯进我的生活,又同样突然地离去,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又31年后,2038年的8月4日,是你离开人世的日子,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是我早就预感的结局。此后,我只靠咀嚼往日的记忆打发岁月。咀嚼你的一生,你父亲的一生,我的一生。还有我们的一生。那时我住在南都市城郊的一个独立院落。如果你死后有灵魂;或者说,你的思维场还能脱离肉体而存在,那么,你一定会回味这儿,你度过童年和少年的地方。院墙上爬满了爬墙虎,硕大的葡萄架撑起满院的荫凉,向阳处是一个小小的花圃,母狗灵灵领着它的狗崽在花丛中追逐蝴蝶。瓦房上长满了肥大的瓦粽,屋檐下的石板被滴水敲出了凹坑。阳光和月光在葡萄叶面上你来我往地交接,汇成时光的流淌。...
1996 第7期 - 每期一星王海兵 萧川引子现今,每个人都在享受着夸克能带来的巨大便利,难以想象,如果离开了夸克能,人类将倒退到什么地步。不能否认,我们应该给夸克能之父——最终解决安全操纵夸克能问题的瓦格纳教授以崇高的荣誉,让人类世世代代记住他,记住是他带给了我们巨大的能源。可是,瓦格纳教授并非十全十美,下面我要讲述的,是他当年做的一件事。瓦格纳教授已经逝世五十多年了,似乎我不该旧话重提,但我讲出它,不是要否定他的成就,更不是想诋毁大师的人格,我只是不想带着这个秘密死去。一我二十岁时,瓦格纳教授是我的导师,当时他已经从事夸克的研究两年多了,但没有什么进展。可另一位物理学家——林德,只用了半年就提出了夸克结构假说,并经实验证实。瓦格纳教授当时非常沮丧,如果这个研究者是别人还好,但他偏偏是林德。要知道,瓦格纳和林德在大学时就有矛盾,结下了仇怨。原因很简单,他们都是争强好胜...
作者:王晋康【,】写在“基石”之前■ 姚海军“基石”是个平实的词,不够“炫”,却能够准确传达我们对构建中的中国科幻繁华巨厦的情感与信心,因此,我们用它来作为这套原创丛书的名字。最近十年,是科幻创作飞速发展的十年。王晋康、刘慈欣、何宏伟、韩松等一大批科幻作家发表了大量深受读者喜爱、极具开拓与探索价值的科幻佳作。科幻文学的龙头期刊更是从一本传统的《科幻世界》,发展壮大成为涵盖各个读者层的系列刊物。与此同时,科幻文学的市场环境也有了改善,省会级城市的大型书店里终于有了属于科幻的领地。仍然有人经常问及中国科幻与美国科幻的差距,但现在的答案已与十年前不同。在很多作品上(它们不再是那种毫无文学技巧与色彩、想象力拘谨的幼稚故事),这种比较已经变成了人家的牛排之于我们的土豆牛肉。差距是明显的——更准确地说,应该是“差别”——却已经无法再为它们排个名次。口味问题有了实际意义,这正是...
《浴火星际》作者:森罗机语第1章 逼迫和煦的朝阳懒洋洋的从东方爬上了天空。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大汗淋漓的在木人桩前面游走,同时迅猛的向木人桩发出,拳,点,劈,切,戳,踢等攻击。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没有一丝懈怠。只看其的身形动作就知道古武修炼已经有了深厚的功底。他叫赵天宇,天乾门唯一的传人。立志要复兴古武,从振宗门,从六岁开始每天早上坚持不懈的训练,如今已经快十年了。要是在百年前,以赵天宇现在的实力肯定会是荣耀军事学院瞩目的天才人物,在机甲战士为主流的战场上,机甲性能的全部发挥主要是看机师的身体素质和反应能力,而一个修炼古武的机师和一个未修炼古武的机师遭遇,就像是大人对上小孩一般。但是这些都已经成为历史了。...
作者:阿丐【(备用域名:. ),】第一卷 独眼巨人第一章 某个人的陨落大混乱后时代,100年。南山集团的总部,高达三百八十八层南天大厦,大厦呈底方上圆状,最上方的一间圆形房子上,全密封式房间,墙角的室温对流恒温器亮着工作时的绿灯一闪一闪的,占据了房间一面墙壁的巨大透明屏幕上有许多奇异的图像不停的变幻着,大屏幕下方有一个留着黑色头发的男子不停的拍打着键盘,速度时快时慢。突然,他停了。南北辙第一百四十三次抬起头来,很久很久都没刮以至有一寸长黝黑胡须,胡须尖锐地刺穿他白如僵尸的脸颊,明亮的眼神慢慢变得暗淡,疲倦之色满溢脸表。南北辙伸手按住了泛着金属光泽的工作台上边的一颗红色按钮,工作台下方弹出了一个像玻璃一样透明的抽屉,一根装有蔚蓝色液体的试管像婴孩一样酣睡着,南北辙熟练的将有着一摇晃就荡漾着蓝色光纹液体的试管放进手枪一般的注射器,冰冷的液体沿着针头流进南北辙的大动脉。...
作者:隐为者【,】第一卷 1 转折,开启特训吧一新书上传,迫切需要大家的支持,请多多收藏砸票吧!————————————————夕阳带着最后一抹残红缓缓消失在地平线,天空变得一片灰暗。黑水湖是黑石城周围最大的淡水湖,阵阵冷风吹过,原本平静的湖面上顿时泛起层层鱼鳞般的涟漪。此时,一脸书生气,看起来有些文质彬彬的许哲静静地蹲坐在半人高的草丛中,瞪大的双眼死死盯着湖面。茂密的鸡冠草将他的身形完全掩盖住,若不走近细看的话,根本不会察觉到这里有人。许哲的双手紧紧地握住一根乌黑发亮的竹竿,双臂上冒出清晰可见的青筋,显然用了不少气力。虽然夜风呼呼,可是这根看似轻盈的竹竿却在风中纹丝不动,即便是那最纤细的顶端也没有半点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