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德赛》前言①关于荷马、史诗系列、英雄、神及其他有关问题,参考《伊利亚特》(陈中梅译)前之引言部分。特洛伊城下刀枪飞舞,人仰马翻,那里有恶战的恐惧,勇士的呼喊;那是血染的悲壮,气吞山河的阵战。嗜战如命的壮勇在生与死的烈火中煎熬,凡人中的精英在旷野和沙滩上拼搏。战争,你愉悦猛士的心怀,平慰他们的仇隙;你夺杀他们的生命,高歌他们的英烈。血战中,赫克托耳绕城三圈,死于阿基琉斯枪下;普里阿摩斯进礼恳求,赎回死去的儿男。《伊利亚特》在礼葬的悲哀和血一般浓烈的酒汤中收掩起迟重、沉凝的诗篇。然而,战争没有结束,人死人亡的局面没有终结。雅马宗女王彭塞茜蕾娅率军帮援(伊利昂),被阿基琉斯战杀,同样的命运也降落在埃西依丕亚首领、黎明女神厄娥斯之子门冬的头顶。阿基琉斯攻入特洛伊城里,被普里阿摩斯之子帕里斯箭杀在斯开亚门边。埃阿斯背回战友的尸体,俄底修斯挡住追兵的杀砍(《埃西俄丕亚》...
《牛虻》内容简介六月里一个炎热的傍晚,所有的窗户都敞开着,大学生亚瑟·勃尔顿正在比萨神学院的图书馆里翻查一大叠讲道稿。院长蒙太尼里神甫慈爱地注视着他。亚瑟出生在意大利的一个英国富商勃尔顿家中,名义上他是勃尔顿与后妻所生,但实则是后妻与蒙太尼里的私生子。亚瑟从小在家里受异母兄嫂的歧视,又看到母亲受他们的折磨和侮辱,精神上很不愉快,却始终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亚瑟崇敬蒙太尼里神甫的渊博学识,把他当作良师慈父,以一片赤诚之心回报蒙太尼里对自己的关怀。当时的意大利正遭到奥地利的侵略,青年意大利党争取民族独立的思想吸引着热血青年。亚瑟决定献身于这项事业。蒙太尼里发现了亚瑟的活动后十分不安,想方设法加以劝阻;但亚瑟觉得作一个虔诚的教徒和一个为意大利独立而奋斗的人是不矛盾的。在一次秘密集会上,亚瑟遇见了少年时的女友琼玛,悄悄地爱上了她。...
《异恋》情欲的“秘密”花园燠闷的仲夏之夜,正在细读渡边淳一新著《异恋》(一九九八年直木赏作品)时,一位男性朋友跑来找我告解:他受不了女友的“暖昧”、“淫乱”,更害怕失去她。他对女友“罄竹难书”的爱情履历感到担心,对女友蛮不在乎的生命态度忧心,对两人的未来没有信心……更惨的是,他出现一种强迫性行为的症状:在亲热时一直追问女友和前任、前前任男友亲热的情形。可怜的家伙,做爱的同时还得作战,和一群看不见的影子敌人。也就是说,享受高潮之余,也要分神体会沮丧、嫉妒、憎恨的感受。那时,我沉溺于渡边淳一笔下的淫乱、颓废,只用一句话打发朋友:“你的一心如此多用,要担心、忧心,还得忙着没信心式,提出了辩证法的基本规律和一系列范畴。马克思、恩格,你们的‘恋’怎么会不‘变’?”...
《恶魔的游戏》第01章 中央人车站那个揉成一团的塑胶袋要是伸展开来,大约有三寸长,二寸宽。要等到验尸的什么阶段才能够把那个揉成一团的东西弄平,艾迪·卢科警官,说实话并没有十分的把握,但是他知道,等那塑胶袋摊平之后,就会用镊子把它央进一个透明的证据袋里,它看起来大约会是三寸长,二寸长。到那时候,里面的白粉粒子早已取出来,并且经过分析确定它是稀释过的古柯粉。那种粉末里已经掺进白垩、发酵粉,以及类似的没有太大害处的白色东西,然后再掺进同样数量的小苏打,加人一锅水把它煮成晶体。那种粉末比起纯古柯粉来已经淡化了八倍。它的名字就叫晶体可吸食的古柯硷。那只没有血色的、已经失去了生命的年轻的手,此刻向外伸展,手指在往上蟋曲,在某个节骨眼也要被拉直。卢秋意识到,那是他在沉默默想时十分喜爱的用语——在某个节骨眼。...
《答案只有风知道》给阿格奈蕾特我处在一个不是黑夜的夜里,这时你来了,我可爱的容颜。你让这黑夜变成了可爱的白昼。你唱歌,柔情地为我斟酒,讲我永世难以忘怀的话语,散发出远古时代的神圣气息,让这难熬的夜像烟缕一样消逝。——波斯诗人菲尔杜西公元939年至1020年序幕1小伙子将一根长缆绳的尾端甩过他的头顶,老翁灵巧地接住、拽牢。那是一艘装着后置式发动机的小船。小伙子用它把昂热拉和我从游艇上接过来。它在轻柔的波浪中晃晃悠悠,滑向台阶。台阶修在安提伯斯海岬西南端,凿岩而成。老翁站在一级淹没在水里的台阶上。这里的海是深蓝色的,清碧见底,看得见所有的岩石和深处的每一种植物。我看到一群群的小鱼。这些鱼不比缝衣针大,数百根缝衣针。...
《赤道悲鸟》第一章阳光晒得那些捕食性动物躁动不安。太阳一出来,红钳螃蟹便躲在洞里或钻到垃圾底下。上游的居民把垃圾扔到河中,河水则像病了一般,慢慢地把垃圾带向小港湾。当炎热渐渐消退时,海滩便颤抖起来。螃蟹从石缝中纷纷爬出。它们火红的甲壳星星点点,消失在越来越浓的夜色中。黄昏的夕阳无力地照着它们的涶沫。它们挤成一团,不慌不忙地向沙丘进军。植物被压倒了,螃蟹们互相踩着,爬上沙石土包。在那儿,柳树被热风削去了皮,树根缠在一起。就在到顶时,爬得最快的螃蟹滑倒了,失去控制,一直滚到底下。它们从那儿重新开始往上爬,决心还是那么大。爬得最慢的和最灵活的螃蟹则以那些不幸滚下来的螃蟹踩过的沙土为依靠,轻而易举地越过障碍。那些断了腿、躺在沙滩上动不了的螃蟹成了在月光下沿沙滩觅食的饿狗的食物。要是没有不慎从海边悬崖上掉下来的小鸟,这些狗便满足于吃这些笨拙的爬行动物。...
《嘉莉妹妹》01章 磁性相吸:各种力的摆布磁性相吸:各种力的摆布当嘉洛林·米贝登上下午开往芝加哥的火车时,她的全部行装包括一个小箱子,一个廉价的仿鳄鱼皮挎包,一小纸盒午餐和一个黄皮弹簧钱包,里面装着她的车票,一张写有她姐姐在凡·布仑街地址的小纸条,还有四块现钱。那是1889年8月。她才18岁,聪明,胆怯,由于无知和年轻,充满着种种幻想。尽管她在离家时依依不舍,家乡可没有什么好处让她难以割舍。母亲和她吻别时,她不禁热泪盈眶;火车喀嚓喀嚓驶过她父亲上白班的面粉厂,她喉头又一阵哽咽;而当她熟悉的绿色村庄在车窗外向后退去时,她发出了一声叹息。不过,那些把她和故乡和少女时代联系在一起缕缕细丝却是永久地割断了。...
内容提要鲁滨孙出身于一个体面的商人家庭,渴望航海,一心想去海外见识一番。他瞒着父亲出海,第一次航行就遇到大风浪,船只沉没,他好不容易才逃出性命。第二次出海到非洲经商,赚了一笔钱。第三次又遭不幸,被摩尔人俘获,当了奴隶。后来他划了主人的小船逃跑,途中被一艘葡萄牙货船救起。船到巴西后,他在那里买下一个庄园,做了庄园主。他不甘心于这样的发财致富,又再次出海,到非洲贩卖奴隶。船在途中遇到风暴触礁,船上水手、乘客全部遇难,唯有鲁滨孙幸存,只身飘流到一个杳无人烟的孤岛上。他用沉船的桅杆做了木筏,一次又一次地把船上的食物、衣服、枪支弹药、工具等运到岸上,并在小山边搭起帐篷定居下来。接着他用削尖的木桩在帐篷周围围上栅栏,在帐篷后挖洞居住。他用简单的工具制作桌、椅等家具,猎野味为食,饮溪里的水,度过了最初遇到的困难。...
《广岛札记》编前的话 偶然与必然1994年10月13日,日本媒体报道大江健三郎荣获该年度诺贝尔文学奖的时候,我正在东京作学术访问,一般日本市民都普遍觉得突然,纷纷抢购大江的作品,以一睹平时没有注目的这位诺贝尔文学奖新得主的文采。回国后,国内文坛也就大江健三郎获奖一事议论沸腾。大多觉得突然,主要话题自然是大江得此殊荣是偶然还是必然?日本作家为什么两次获此世界大奖?我还听到一种议论,似乎大江乃至1968年度川端康成获此奖,主要是客观因素所决定。甚至以为是诺贝尔文学奖对非西方文学的一种恩赐。《南京周末报》记者袁亦同志特地就这些问题,电话采访了编者。读者提出这些问题是很自然的,因为过去我们日本文学工作者努力不够,翻译介绍大江文学作品确实是太少太少,大家不太了解。...
《雾都孤儿》前言薛鸿时一九九八年五月于中国社会科学院外国文学研究所——()第01章讨论奥立弗·退斯特的出生地点,以及有关他出生的种种情形。在某一个小城,由于诸多原因,对该城的大名还是不提为好,我连假名也不给它取一个。此地和无数大大小小的城镇一样,在那里的公共建筑物之中也有一个古已有之的机构,这就是济贫院。本章题目中提到了姓名的那个人就出生在这所济贫院里,具体日期无需赘述,反正这一点对读者来说无关紧要——至少在目前这个阶段是这样。这孩子由教区外科医生领着,来到了这一个苦难而动荡的世界,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仍然存在着一件相当伤脑筋的问题,这孩子到底是不是能够有名有姓地活下去。如果是这种情况奥卡姆(WilliamofOccam〔或Ockham〕,约1300—约,本传记很有可能会永无面世之日,或者说,即便能问世也只有寥寥数页,不过倒也有一条无可估量的优点,即成为古往今来世界各国现存文献中最简明最忠实...
《战争风云》作者前言阿尔明·冯·隆的军事著作《失去了的世界帝国》,当然从头到尾都属虚构。但是,冯·隆将军的书提供了作为对立面的德国人的内行看法,它作为一种自身言之成理的军事文学,在它特殊范围内有其可靠性。机械化的武装力量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期象是一朵盛开的花朵,今天已成为威胁人类生存的诅咒。我们要摆脱这个诅咒,就先要懂得它怎样开始落到我们头上,以及善良的人们怎样为它付出了生命的代价——而且目前还正在付出这个代价。《战争风云》的主题和宗旨,可以在法国犹太作家朱里安·班达①的几句话里找到:如果世上确有和平存在,那么这种和平并不是基于害怕战争,而是基于热爱和平。它不是行动上的限制,而是思想上的成熟。在这个意义上说,最渺小的作家可以为和平作出贡献,而最有力量的法庭却无能为力。...
《疯颠与文明》第一章 “愚人船”在中世纪结束时,麻疯病从西方世界消失了。在社会群落的边缘,在各个城市的入口,展现着一片片废墟旷野。这些地方已不再流行疾病,但却荒无人烟。多少世纪以来,这些地方就属于“非人”世界。从14世纪到17世纪,它们将用一种奇异的魔法召唤出一种新的疾病、另一种狰狞的鬼脸,等待着社会清洗和排斥的习俗卷土重来。从中世纪盛期到十字军东征结束,麻疯病院成倍的增加,有麻疯病人的城市遍及整个欧洲。根据帕里斯的说法,整个基督教世界的麻疯病院多达一万九千个。在1226年路易八世颁布麻疯病院法前后,法国官方登记的麻疯病院超过9千个。仅在巴黎主教区就有43个等的发现)推翻了以往被认为确定不移的概念,当作否定了,其中包括雷纳堡、科尔贝、圣瓦莱雷和罪恶的尚布利(Champ-Pourri,意为污浊之地);还包括沙朗通。两个最大的病院就在巴黎城边,它们是圣日耳曼和圣拉扎尔门。这两个名字我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