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张小娴楔子--------------------------------------------------------------------------------记忆中的奶油玫瑰那年我大概五岁吧。生日的那天,爸爸妈妈买了一个蛋糕给我。小小的蛋糕上,装饰着两朵粉红色的奶油玫瑰,插着一支蜡烛。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很幸福。时光飞逝,我吃过无数更美味和更漂亮的蛋糕。然而,童年时的那两朵奶油玫瑰,却在我记忆里长存。蛋糕总是让人联想到快乐。伤心的时候,我们不会想到要吃蛋糕。爱情不也是这样吗?开始的时候,总是甜蜜的。以后,就有了厌倦、习惯、背弃、寂寞、绝望和冷笑。爱情有那么多的坏处,我们却依然渴求一个爱抚、一个怀抱、一个希望。...
作者:月下蝶影☆、第1章 重回陆承余的爷爷给他取名为承余,希望让他福泽深厚,处处有余。结果他的人生却是处处不余,大学毕业后一直到死,他都没有走运过。他坐在公众座椅上,看着眼前走过一对又一对闪瞎人眼的情侣,半天后才拍拍自己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朝自己住的宿舍楼走去。干净的衬衣加毛线背心,合身的牛仔裤加休闲鞋,非常普通的装扮,却让陆承余穿出斯文干净的味道,赢得了路上不少女孩子的回头率。一路上和认识的校友打着招呼,回到宿舍后,屋里两个室友正在玩游戏,其中一个室友见到他回来头也不回的问:“老三你去哪了,老四刚才还在找你。”“就是出去走走,”任谁以为自己已经死了,结果睁眼发现自己躺在大学寝室里,那也淡定不起来。不过为了他自己的形象,他只好默默的到宿舍外溜达一圈发泄一下他震惊又狂喜的心情。...
作者:安妮宝贝【,】自序《眠空》文字来自日记、笔记、杂录。有的正式写在电脑上,有的零散记录于旅途所携带的纸页。文字具备即刻的意义,记下的观点或细节,过后回望,已显得不再重要或与己无关。但从记录中回溯,可看到自我构建和行进的一个过程。我写下这些随性的文字,并不打算长久保留。选择性整理出一部分之后,其余的也就清空或消除了。这些思想、情绪、感受、知见的痕迹和旧躯体,已属于过去。从中摘录的文字成书之后,进入被阅读的世界,自此流向它自己的道路。彼此也就相忘。二〇一二年七月末,《眠空》止稿。窗外花园蝉鸣狂热,查日历原来是立秋。所谓水落石出,是在时间的回旋中仍相遇自己的本性。无力的终究无力,有力的依然递进。这些文图被整理成行李,推入时间的轨道。我因此而感觉到一种新生。我们的确有可能时时刻刻成为一个新的自己,具备无限的生机和活泼。...
作者:苍白贫血【,】☆、初见石久对着镜子照了照新发型,理的真够操蛋的。不过已经改了三回了,再改估计要秃。但是石久真的不太满意,可也不好意思为这点小事发火,谁知道这老板今天怎么了,剪个头发都不如剪羊毛的手艺好。其实一个老爷们本不该计较这些,但石久这个人就这样,什么都能将就,就是头发不能将就,石久对头发的打理甚至有点强迫,平时裤兜儿里都揣着小梳子,没事就掏出来挠两下,就算哪怕外面是大风天,人人脑袋上都是鸟巢龙卷风,石久的头发都跟打了发酵一样板板整整的。可现实就这么残酷,往往越在乎的东西越残疾。石久长这么大,自觉个高腿长胖瘦适中长相正义,总之外形算的上是中等偏上,但有一个缺点立刻把石久毁成中等。...
作者:郑二(道行清浅)此文兼作者均三观不正,预计雷点有:攻受双方都已婚,双性恋,WS攻,圣母受,并涉及父子年上情节。曾遭遇医患纠纷者慎入。XXXX000XXX000XXX000XXXX000XXX000XXX000XXX000XXX000XXX000XXX1听说今天寒流袭击这座城市。佟西言下了飞机,果然觉得冷,围巾放在行李箱里不方便拿,只好随着人流匆匆进站。一年进修期满,终于回家了。两边都是举着牌子接机的人,一个小身影用力往高处蹦跳着喊:“爸爸!”随后被人抱了起来举在半空中。“爸爸!”小女孩叫的更响。佟西言抬头,随即笑开,那是他四岁的女儿佟早早。然后目光下移,举着她的那个高大男人,穿了件黑色大衣,嘴里叼了根烟,一脸的平静无波,气场却强烈的不容人忽视,这是他的带教,主任医师刑墨雷。...
作者:杀小丸【,】☆、第一章程诺是被臭醒的。好像是有人用烂肉、臭鸡蛋加上菜帮子,捂在黑色的塑胶袋里放在烈日下暴晒十天,然后猛然在鼻子下打开那么臭。他险些没再次被呛得晕过去,赶紧捂着鼻子睁开眼,就看见天上一轮宛如冰盘的明月。呆滞了片刻,程诺一个鲤鱼打挺蹦起来,就看见一片无边无际的起伏的垃圾山,他松开的手坚持了不到三秒钟就赶紧重新捂住鼻子。一分钟的时间内程诺已经苦逼脸地确定,自己穿了。关键是,他没车祸没掉悬崖没掉河,更没有写负分长评诅咒无良作者,只是在高数老师的催眠下小睡了那么一会,到底是怎么穿的?他赶紧低头观察现在的身体,当看见右手上一个熟悉的小伤疤时松了口气——这还是自己的身体。但是奇怪的是,骨骼明显了小了一圈,身上锻炼出的小肌肉也消失了,似乎变成了十三四岁时候的样子,身上的白T恤和休闲裤明显是大了一圈。...
作者:鱼追☆、第一章二零零五年七月二十四号的早晨,太阳刚刚出来,空气里还带着一丝丝夜晚遗留的清凉。罗让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不愿睁开眼,可是他整个身子都缠在了床单里,热的一身的汗,浑身的腻的难受。即使这样,罗让还是不愿放弃酷暑夏日一早醒来的难得时光,一边随手的摸摸每晚睡着前随意扔在床上的手机,一边回忆着昨晚的梦。罗让的手从床的左边摸到右边,再从头边摸到脚边,最后从枕头下摸到背后,这才感觉出来自个的床有点奇怪,自己明明睡的是竹篾席子,什么时候换成的草席子了,而且自个放在脑袋边的一堆家伙难道都被自己极差的睡相弄得床下去了,他的老眼镜可经不起摔了,还有堆在脚边的昨个新买的衣服也不在了,这可真奇怪。...
作者:十二曲栏杆第 1 章 不能回头第1章 无法回头昏暗的光线被窗帘遮挡,细碎的喘息声在卧室内回荡,宽大的双人床上绑着一名浑身赤果的男子,薄薄的一层丝被遮住身上重点部分,只露出一双长腿。手腕和脚腕都被冰凉的手铐禁锢着,被迫成大字型仰躺在床上。那男人有着一张俊朗的脸,头发微长散落在白色的枕头上,纯黑的头发与眼睛同样的颜色,平静而深邃。男人的神情疲倦,似是一夜未睡,下巴上都有了胡茬,却平添一股颓废的美感。“陆风……你这样是没用的,已经走到绝路了,回头吧。”男人的嗓音沙哑而温柔,连一个句子都很难说的完整,房间内非常安静,只有嗡嗡的声响从被子下传来。秦屿的额头已经沁出汗水,身体里作孽的东西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连脚趾都难受的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