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 第10期 - 名家名著英格丽德·里普曼 熊音 王亚明五施密特船长没法说服自己不去看情妇。是的,他这次来有任务在身,但那事要明天才办,不过就是接个女人,再把她带到不来梅港。他看不出今天看情妇怎么会影响明天的任务,只要他明天圆满完成任务,今天违反一下禁令料想也问题不大。他拐进沿岸大街的一间酒吧,先喝了两杯,驱走海上带来的潮气,然后略带醉意地向情妇家走去。屋子里很静,他有些疑心起来,汉娜可不是只安静的猫,只要他不在,总要偷吃几口。他酒意全消,盘算着如果碰巧撞上就——房门也关着,这就更奇怪了。他已经弓起了肩膀,准备撞门了,但只轻轻一推就开了。双人床上隆起两个人形,大概是睡死了。施密特船长一个箭步跳过去,掀开被子,两具白花花的肉体闪现在他眼前,一男一女!...
作者:[英]阿瑟·克拉克作者简介【简介】【生平】克拉克1917年生于英格兰西部的一个小城镇,1941年进入英国皇家空军服役,从事与雷达有关的技术工作。在克拉克服役的最后一年——1945年,他在《世界无线电》杂志第10期上发表了一篇具有历史意义的关于卫星通信的科学设想论文《地球外的中继——卫星能给出全球范围的无线电覆盖吗?》,详细论述了卫星通信的可行性,为今后全球卫星通信奠定了理论基础。战争结束以后克拉克于1946年退伍,进入伦敦的国王学院,攻读物理学和数学,并以优异成绩毕业。自1950年起克拉克开始创作科幻作品。他以“太阳风”为题材的科幻作品《太阳帆船》曾引起美国国家宇航局的注意,并因此而关注这一领域的研究。60年代以后,这位科幻大师一直居住在岛国斯里兰卡。1986年荣获象征终身成就的星云科幻大师奖。...
《终极炮灰》作者:冷冰寒第1章 行尸走肉午后的阳光在乌蒙蒙的云层里力不从心的挥散着昏弱的光芒。偌大的城市死气沉沉的没有一点生气,恍如一座死城。空无一人的街上,废旧的汽车乱七八糟的停得到处都是,车身锈迹斑斑的,像是很长时间都没有启动过。还有一辆警车侧翻在地,车窗玻璃全都碎了。遍地的纸屑垃圾被风吹动,四处散落,一片狼藉。到处都流淌着散发浓厚腐臭的污水,不时还能看到不知是什么动物遗下的腐肉尸骸。一幢幢废弃颓败的建筑幽灵般保持着它们的存在,举目望去,那种大灾难后的毁灭感震撼心弦。一个阴暗的屋里,马健尧小心翼翼的挪动着自己的步子,呼吸也放得极为轻微,竭力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响。他身材高大,骨架棱角分明,皮肤像是终日淋浴阳光的深麦色,稍显凌乱的短发如钢针般根根竖立,满脸的胡子像是几天都没有剃过了,身上的衣服也已经失去的光泽,看起来和一个乞丐无异,可浑身上下却散发着在无数战火中才...
作者:[英]道格拉斯·亚当斯引子在银河系西螺旋臂的末端那片未曾标明的寂静虚空中,悬挂着—颗不被人注意的小小的黄色太阳。距离它大约9800万英里的轨道上,运行着一颗完全无足轻重的蓝绿色小行星。这颗行星上由猿演化而来的生命形式原始得令人吃惊,他们居然还认为电子表是一项非常了不起的设想。这颗行星上存在着——或者说曾经存在——一个问题,那就是:大部分的居民在大部分的时间里都感到不开心。针对这一问题曾提出过各种各样的解决方案,但其中大部分都是紧紧围绕那些绿色小纸片的运动来着手的——这很奇怪,因为实际上并不是这些绿色小纸片不开心。于是,问题依旧困扰着这颗星球。所有的人都感到不自在,其中大部分简直可以说是凄凄惨惨,甚至包括那些拥有电子表的人。...
1999 第5期 - 科幻影视柳洁有位朋友告诉我:“美国的《异种》续集拍出来了,据说拍戏当中用了六十加仑的真血浆。可以看看。”于是我看了——不是冲那六十加仑血浆去看的,我不是德寇拉伯爵;我只想确认一下:这部减少了大约二百个急需输血的病人的获救机会的片子,在视听方面能否满足一个健康人(?)的需求。下面是《异种(续集)》的故事梗概,它是独具匠心还是老调重弹,请你自己评价。科研船“艾加烈”号载着三名乘员飞往火星考察,这是人类第一次登上战神之星。三个人都是美国人(美国片子嘛!),船长帕雷,曾是超级球星,名门之后,议员的儿子,这次要在火星地表踩上第一个脚印的就是他;另外还有一位黑人,一位女人,都是次要角色。飞船停在了火星轨道上,登陆舱则喷着火焰分离出来,缓缓落下。(顺便提一句,片中登陆舱下落的轨迹似乎竟是垂直的,而非一条螺旋线,颇令人不解。初中生都能看出毛病来。)帕雷船长从舱里出...
何夕何百夕教授弥留之际,眼睛还没有闭上,真哭假嚎的亲友们已经开始计划如何分配并花销教授辛苦一生挣下的为数可观的财富。何百夕皱纹密布的脸上一直漾着某种奇怪的笑容,看上去有些让人微微不安,同时也使人无法想像这会是一张垂死者的脸。没有人知道这种笑容到底意味着什么,除了何百夕自己。现在何百夕教授的思想早已飘出了这间笼罩着死亡气息的病房,不管怎样,何百夕想,我终于战胜了那个东西,尽管拖了差不多六十年,几乎耗尽我一生的时间,但是我最终成为了胜利者。这样想着的时候,何百夕教授的心里充满了宁静。临终仪式仍然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一位牧师模样的人以颂扬的口吻煞有介事地给何百夕的一生作出评价。何百夕没有听见他说了些什么,只看到他那张不断翕动的嘴。为什么要找牧师来,何百夕有些不满,我是一名科学家,和牧师沾不上边。何百夕的眼睛横着动了一下,看上去是要找什么人。现场的人们猜度着何百夕的意思,...
作者:业独枫【(备用域名:. ),】正文1.末日-保卫我们的家园2012年12月21日的黑夜降临以后,2012年12月22日的黎明永远不会到来!——《玛雅预言》天空中,三月悬空,双月相冲,千古难见。真正的月亮依旧如小萝莉笑弯的大眼睛,温柔注视着这看了千万年的伙伴——地球。正要冲撞到一起的双月是两组彗星,自半年前进入太阳系,却在地球外邂逅。流星迷和天象迷们不信,反而认为今天是人生中最有意义的一天。巨大的双月自天空中爆开,化为漫天碎琼,刹那光华遍布夜空,让所有星辰失色。彗星碎片自外太空而来,坠往地球,化为最美的流星,密集如雨,亮如烈火。所有人,无论是不是流星迷,都开始欢呼,兴奋,为如此天地异象沉迷,陶醉。强烈的流星烈焰焚烧着整个地球的大气层,让地球的夜色如同血幕,让更多人悚然惊觉起某个流言。2012年12月22日.因人类败坏堕落,这一天神将降临灾难灭绝人类。灾难中会有神出现,重塑人的品性道德,让这个...
刘继安他真是外星人吗?王新教授从不相信什么飞碟、外太空人之类的传说。这天下午,当那个发光的圆盘忽然出现在沙漠尽头的天际,并以不可思议的高速向考察队营地飞来时,他以为这不过又是一次浩瀚沙谟中特有的海市蜃楼幻像罢了。他丝毫也没在意,埋下头去继续研究那个编号为JA—10的古文物——也就是被杰西·库柏先生称之为本世纪全世界考古学界“最惊人发现”的那个莫名其妙的金属玩艺儿。几分钟之前,它忽然时断时续地闪烁出某种极为奇特的光,叫王新教授着实大吃一惊。可惜的是,当天边那个发光的圆盘已经飞临营地上空时,他却没有把这两件事联系起来。事实上已经来不及了。王新听到外面有人猛然发出歇斯底里的狂喊:“快看,飞碟,飞碟!”便立即丢开“JA—10”跳出宿营车。脚一沾地他就立刻惊呆了:不是什么“海市蜃楼”,千真万确,一个闪闪发光的飞碟。正在考察队营地上空盘旋!...
1994 第2期 - 每期一星王晋康编后片语王晋康以《亚当回归》赢得科幻迷厚爱。据读者调查“最喜爱的作品”,《亚当回归》得票最多。《科学狂人之死》写得潇洒自如,胡狼这个颠狂的科学奇才的个性也很鲜明;但不足之处是细节不够丰富,女主人公为什么痴恋胡狼?感情铺垫不充分,整篇看来显得粗了一些。作者小传王晋康,1948年生,汉族。66年高中毕业适逢“文化大革命”,68年下乡,经历了三年知青生活。多半由于这一段经历,使我以后的所有文字中都透出一抹苍凉。71年被招工,在杨树沟铁矿及南阳柴油机厂作木模工。1978年以优异成绩考入西安交通大学动力二系。虽是工科,闲暇时也爱舞文墨弄,82年毕业后到河南油田及石油部第二石油机械厂从事技术工作,现任该厂设计研究所副所长、工程师。...
2000 第1期 - 银河奖征文何宏伟一苏枫循着声音望过去,他立刻就见到了那个头发稀松发黄一脸瑟缩的男孩。“你找我有事?”他小声地问,因为还没有下课,苏枫的脸上掠过一丝不快。男孩的脸有些发白,声音变得更加细弱,但他显然不想放弃:“我来是想告诉您,我预知您会卷入一场谋杀事件中。”苏枫还来不及出声,课堂里便已爆发出不可抑止的哄笑,以至于连地板都仿佛颤抖起来。男孩的脸变得更白了,他的健康状况显然应该归入差的一类。他局促不安地深埋下头,似乎想找条地缝钻进去。苏枫作了个无奈的表情,他的目光扫过液晶黑板——论时间的一维性——那正是本堂课的主题。苏枫摆了摆手,这是他宣布下课的习惯动作。于是快乐的口哨声和欢呼声响了起来,几分钟后偌大的教室里便只剩下他和那个男孩。...
1993 第8期 - SF之窗艾萨克·阿西莫夫 赛德 译尼德林教授慈祥地注视着自己的研究生。这个青年很大方地坐着。他的头发是棕黄色的,目光敏锐而沉静,他把两手插在实验室工作服的口袋里。教授感到这是一个很有前途的人。他知道这位青年倾慕他的女儿,同时,不久以前他又发现女儿对这青年颇有好感。“好吧,赫尔,咱们开诚布公地谈谈吧!你在向我女儿求婚之前,想先来征求我的同意,是吗?”教授问道。“是的,先生。”赫尔·肯普答道。“自然,我对青年人当中的习惯风气并不了解,不过,我仍然很难相信这是最后的恳求。”教授把手插到口袋里,然后靠到椅子背上,“我想说,如今你们青年人多半不兴征求家长的同意。即使我不同意,你也不会放弃我的女儿吧?”...
1996 第9期 - ’96科幻文艺奖征文潘海天那一年的夏天闷热潮湿。水珠顺着墙往下淌,墙角里长满了苔藓。楼梯的木踏板也受了潮,不再吱吱嘎嘎地叫个不停。我躺在床上,可以听到蠹虫和白蚁在门廊里蛀蚀柱子而发出的细微的沙沙声。在这鼓点般的乐声中,有人敲门了。我打开了门,一个老头站在门外,抱着一只毫不起眼的罐子。我把他请入客厅,客人神经质地摩挲着那只罐子,沉默了很久才开口说道:“你在当地是个有名的收藏家。这是我在靠近马德拉斯一个极为偏僻的小村庄里找到的东西,当地人把它叫作‘海眼’。”他把那只罐子摆在桌上。我一直打量着这位客人,却看不清他灰蒙蒙的脸,因为它一直隐藏在一顶同样灰蒙蒙的宽檐帽下,我只看清了那双把罐子摆到桌上的手。它们青筋暴勃,皮肤枯干,沾满了尘土和墨水;我还瞥见了那只迅速缩回的左手上少了两个指头,伤疤是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