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民筠在地球上一座小城中有这样一座庙宇,庙中菩萨殿的影壁上不知是哪位高手留下这样一幅画:一位眉目清秀的少年书生,手持瑶琴、身披环带,飞飘于彩云之中。当地人称他为持琴飞天。与敦煌洞窟中的千姿百态的飞天仙女不同,这位男性飞天身躯挺拔,双目极有神。关于这持琴飞天有许多传说,但谁也不曾想到他实际上是从智星来的一个信号智能人,在他来到地球前人们叫他信智—3′(读作三撇)。人们也不知道在地球上为这持琴飞天绘制神像时,在遥远的智星上也建起了一座雕塑,但不是为神,是为地球上一个普普通通的家庭。从第一刻到“为什么”他睁开双眼,脚下是大地。这是他信智人(智星信号智能人简称)生命的第一刻。他的第一个感觉是周围站着许多一模一样的躯体,身着一样的制服,胸前标着一样的标志:“信智”加数字;一样的清秀的面容;一样的大而明亮的眼睛。这一双双眼睛全在注视着他。他低下头去,自己的身躯和周围和信智人毫无二...
2000 第7期 - 人与自然王洁、汉城、胡军“大海道”记载始见于《汉书·西域传》。唐代在《西州图经》中作了如下叙述:“东南向沙洲一千三百六十里,长流沙,人行迷误,有泉井咸苦,无草,行旅负水担粮,履践沙石,往来困弊。”据考古专家介绍,经过千余年的变迁,沙漠化的加剧,这条路比历史记载的情况还要恶劣,沿途有着丰富的古迹、古化石、古民俗遗存,至今在吐鲁番地区还存在关于“大海道”的种种传说。但是,因为道路过于艰难,中外探险家目前还无人成功地全程穿越过“大海道”。穿越“死亡之海”“大海道”是古代丝绸之路上连接吐鲁番和敦煌之间最近的一条道路,开通始于汉代,经此道比绕道罗布泊和哈密地区到吐鲁番的路近一半以上,因需穿越一片名叫“大沙海”的大沙漠,是以得名。...
1998 第6期 - 科幻之窗B·拉依科夫 孙维梓主持人的话:《大孩子》显然不是写孩子。马伊把电烙铁放回搁架,直了直腰。焊接这蛛丝般的导线实在太累,但非自己修不可,因为仪器是自制的。现在总算又能使用了。“丽莎,我们开始好吗?”接通电源后他朝躺在沙发上看书的妻子说。妻子放下书本走到支架前。那里用细线系着一只不停扑腾的小蜜蜂。她用麦秆去逗它,轻轻触动它的细腰,碰碰它的头部和前脚。马伊则调节旋钮,发红的双眼紧盯讯号灯。突然仪器发出噼啪微响,马伊似乎听到声音说“……你想躲开吗?”接着那声音消失,讯号灯闪烁一下也灭了。马伊把旋钮轻轻往回拧,动作无比之慢,讯号灯重新发亮,耳中又传来:“……你啊!发脾气了不是?赶快把头掉过来!”...
1997 第3期 - 每周一星米兰作者小传米兰,生于1977年,狮子座。现在依水而坐的一所象牙塔内攻读外语。日子过得恬淡而雅致,偶尔有些小小的惊喜。个人梦想极简单:有朝一日去流浪,走尽千山万水。从小酷爱科幻。对我来说,文学就是心灵的舞蹈,给了我自由的双翼,让我翱翔。那是一个炎热的夏季。炎热得让人倦怠乏力的夏季,在这样的季节里,好像什么样的故事都懒得发生。可是它到底还是发生了。以一种让人心痛的方式,遥远而又清晰地来临了。已经是傍晚了吧,我想。窗外的知了还在自我感觉良好地唱着,重复着令我莫名烦躁的歌谣,空气中也散发着一股郁闷的气息。而面对着这间到处乱七八糟地堆放着光碟和脏衣服的工作室同时也是我的卧室,多日来的徒劳无力使得我更加心烦意乱……...
1993 第1期 - 科幻之窗图舍里 孙维梓 译昨夜,某个小偷把有关这个系统的事情悄悄透露给他。此刻平基正盯住电话机想入非非,最后才决然地拨了号码。“请问贵干?”一个甜蜜的女声接了电话。“我想商量点事,能见个面吗?”“您正在和‘万无一失系统’的电脑打交道,请直接说说问题的实质和您的姓名住址。”平基有点泄气,但又为对方的开门见山和务实精神所打动,就作了番自我介绍。“是皮捷尔·威廉士先生?”那女声又重问一遍,“绰号叫平基,对吗?”我们将根据您所要求的形式及规模提供一个行动计划,并推荐合适的助手。为此,我们将收取您获得总数的百分之五作酬金,寄往的地点会随后通知,要注意的——是在行动以前付清。如果行动成功了,我们还要再收百分之五,我们计划的成功率一般为86%,您同意以上条件吗?”...
作者:即墨之挽歌【,】危机突降第一章 那是什么?渊洲市第一高级中学,是这个普通城市中,升学率最高的高中。这里师资、教学环境、校园环境以及学生的素质,都是渊洲市里十五所高中里最好的!不过,也不是所有的渊洲一高的学生,都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人多了,当然也有不算好学生的存在。此时正是上午上第二节课的时间,可渊洲一高主教学楼三楼,一侧的防火梯上,却站着一个穿着校服的身影,他懒洋洋的靠在楼梯栏杆上,不时变换着站姿。就衣着来说,他应该是个学生。不过,他一定不是普通的学生。嘴里的香烟快抽到头了,他没有转身,一仰头,使劲一吐,将烟头吐下楼去。伸手掏出裤子口袋里的烟盒,他又点了一支,叼在嘴里,用力的吸着。...
2000 第8期 - 封面故事柳文扬这座城市的各个社区是以天空的形状命名的。确切地说,是以被摩天大厦的轮廓分割出来的天空形状命名的。由此你可以知道这是座什么样的城市,这不是个好地方。G-56和我一块儿到这里的时候,严肃地说:“从现在起,我可不敢跟你分开走了。”来到这儿之前,我先去了另外两座城市。而去那两座城市是因为我犯了错误。G-56一直和我在一起,这决不是巧合。当然她也一样犯过错误。要说清这件事真得费一点工夫。简单地说,我们就是在无数的错误中成长的。一个人不可能不犯错,重要的是他所犯错误的性质。像G-56,她的错误没有我这么严重。因为第一,她只有十六岁,算是未成年人;第二,她仅仅是在一次酒后冲突中失手弄死了一个人,然后用她青春期还没有完成变声的嗓子说:“他妈的!翘了。”据她自己说,当时喝了酒,不禁斗志昂扬,有一种战天斗地的大无畏精神,心想:“翘了就翘了,谁怕谁?”何况那人还是个杂...
1995 第11期 - 中长篇科幻连载李凯军 任志斌一自从那次可怕的演习之后,沙布林纳群岛就再也没有了生机。岛上看不到那些奇怪的动物,听不到令人恐怖的嚎叫和嘶鸣。一切都沉睡了过去。“恩斯平博士,沙布林纳岛到了。”天宇深处,一艘扁圆形的飞艇倏忽而至,降落到这片荒岛上。被称作恩斯平的人年约五十多岁,瘦削的身体,花白的头发向后梳得整整齐齐,身穿一件银灰色的风衣。恩斯平走下飞艇,手捧一束白色的丁香,径直朝西面山脚走去。海风拂动着茵茵绿草,发出低沉的呜咽。山脚下,十几座野坟依稀可辨。恩斯平走到一座坟前停住了脚步,所有墓碑中,这座坟的碑最小,没有生平,更没有什么业绩,只有一个光秃秃的名字:斐尔迪南·海德。...
1992 第1期 - 历险记蒂姆·卡西尔 刘艺 译当滚烫的盐洼地开始在我的皮靴踩踏下碎裂时,我知道我正在逼近美国的最低点——“死亡谷”。它长140英里,宽5至15英里,而其中心在海平面以下282英尺。雨水绕着周围的群山,然后又汇集到这个山谷中,并且大部分雨水旋即便蒸发了,其余的就无声无息地流进了一片冒着热气,混浊的泥沼地。这泥沼地正好被掩盖在一层易碎的盐壳下面,脚一踏上盐壳,靴子就会陷下去,齐脚脖深,接着又深至小腿、膝盖。摄影师尼克·尼古拉斯和我一边跋涉这广漠的洼地,一边回味着某些传闻。据说,不知什么地方,有一队人马转瞬间就被吞没、消失了。凌晨2点,我们已走了数小时,每迈一步,锋利的盐块都要擦伤我们的皮肤,并且把盐粒揉进我们的伤口。...
1995 第2期 - ’九五年科幻文艺奖征王晋康10·15下午陪雅倩去珠宝店,为后天的舞会置买行头。一枚以色列钻戒,一串意大利项链,再加一条紫貂披肩、135万元。5年前我终于把这只白孔雀拖进爱巢,曾使不少人羡慕。不过,漂亮的鸟是要用金钱喂养的。我总是不大理解女人(尤其是美女)狂热的购买欲,如果丈夫有钱又惧内,这种狂热甚至发展到疯狂。不幸这两点我都占全了。不过雅倩确实迷人。晚上,她穿着半透明的睡衣,在落地镜前一遍一遍试首饰,她的容光比钻戒更照人。我忍不住从背后过去,吻吻她丰腴白润的肩头,雅倩报以热烈的回吻。我早就发现,她的热情与我付出的金钱数恰成正比。承认这一点实在有伤男人的自尊心,可是我没办法。...
作者:史蒂芬·巴克斯特蛛丝1飞船颠簸了一下。娜娃从她的资料台上抬起头来,大吃了一惊。在飞船半透明的船身外面,充满在虫洞里的那此致兰白色的光线向她快速冲来,以一种她感觉是巨大的和无法控制的速度。“我们出问题了。”戈比说。这个飞行员弯下腰看着她自己的资料台,瘦削的脸上眉头紧锁。娜娃一直在听她的资料台上关于氮气层的温度递增层的合成低语;现在她关掉它。飞船是一个透明的电子管,让人感觉到温暖、舒适,但也让人感觉到一种讨厌的脆弱。“宇航员在太空中有麻烦了,”她想,“但不是我,我不是英雄;我只是一个研究者。”娜娃二十八岁;当然没有想死的计划——至少在这个已被看成是人类八十年的例行工作的穿越普尔虫洞的四小时航程中,肯定没有。...
1997 第6期 - 人与自然沈石溪我是因为看不惯残忍的杀戮,才出手救了麻子猴王。那天清晨,我和藏族向导强巴划着一条独木舟,在怒江边游弋,想找几只江鸥蛋改善生活。突然,江边一座名叫猿岭的山崖上,传来呦呦呀呀的猴子的惊叫尖啸声,透出让人心悸的恐怖,一听就知道发生了不同寻常的事。我赶紧让强巴将独木舟停下来,举起随身携带的望远镜,哦,就是我已经跟踪观察了半个月的那群滇金丝猴,聚集在陡岩上。一只我给它起名叫黑披风的雄猴,正搂住褐尾巴雌猴的腰,强行调笑。褐尾巴雌猴拼命挣扎,发出凄厉的呼救声。坐在二十米开外一块巨大的蛤蟆形磐石上的猴王毛发竖起,龇牙咧嘴,大声咆哮。滇金丝猴俗称反鼻猴、仰鼻猴、黑猴,生活在高黎贡山靠近雪线的针叶林带,是我国特有的珍稀动物,喜群居,每群百只左右。我野外考察的重点科研项目之一,就是想揭开金丝猴社会结构之谜。我几乎每天都用望远镜对这群金丝猴进行长时间的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