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倪匡--------------序言废墟,是一个使人相当伤感的名词,可以有很多的联想。一个地方,一处所在,原来就是荒芜的,那不叫废墟,一定要曾经辉煌过,曾经繁华过,曾经闪耀过,曾经美好过,而由于种种可测或不可测的原因,辉煌不再,繁华消失,闪耀逝去,美好隐没,这个所在,才能被称为废墟。有万千种原因可以使废墟形成,但大抵可以分成两种力量,一种是自然的,一种是人为的。自然的力量之中,包括了各种自然灾难,风雷水电地震气候变化时间迁移,等等等等。有一说,说是地球上早已有高度文明,但冰河时期一来临,一切也就烟消云散,整个地球,都成了废墟。就算没有任何急遽袭到的破坏力量,时间的侵蚀也是废墟形成的主因,一百年一千年一万年可以维持原来的样子,十万年百万年千万年呢?...
作者:实在没选择【,】外篇 A001 一件小事(一)某国,某地,某夜。现代都市的花天酒地在这个夜里一如既往的迷醉而疯狂。一个略显偏僻的江边小地,一女三男四个年轻人发出放肆的笑声,尽情挥霍着他们的青春。“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太刺激了,我,我笑不动了!”女孩看上去顶多十七八,脸上的妆怪异而夸张,耳垂和肚脐上穿了一排的小环,此刻显然是喝多了两杯洋酒,磕多了两剂迷幻药,双手紧紧抓着江边的栏杆脑袋徒自上下摇摆不停。三个男生相视而笑,笑容中有着轻车熟路的默契。“觉得怎么样?这才是人生,这才是享受,过去你那成天被关在家里学校读些无用书的生活,简直就是白活了一辈子!”一个金毛凑上前去,从背后搂住了女孩,上下其手享受着她充满活力的身体。...
作者:李卫东《外星人就在月球背面》第一章《外星人就在月球背面》11965年,在湖北江陵发掘的一号楚墓中发现了越王勾践剑,此剑长55.7厘米,宽4.6厘米,剑宽5厘米。剑身满饰黑色菱形几何暗花纹,剑格正面和反面还分别用蓝色琉璃和绿松石镶嵌成美丽的纹饰,剑柄以丝线缠缚,剑首向外形翻卷作圆箍,剑身一面近格处刻有两行鸟篆铭文“越王勾践,自作用剑”。此剑埋藏2000多年,依然锋利无比,当时有记载说:“拔剑出鞘,寒光闪闪。毫无锈蚀,刃薄锋利,试之以纸,二十余层一划而破。”但随之而来的问题是:在几千年的漫长岁月中,它为什么不锈呢?1977年12月,上海复旦大学静电加速器实验室的专家们与中国科学院上海原子核研究所活化分析组一道,采用质子X荧光非真空分析法对越王勾践剑进行了无损科学检测,得出了剑身青铜合金分配比的准确数据表。越王勾践剑的主要成分是铜、锡以及少量的铝、铁、镍、硫组成的青铜合金。剑身的黑色菱...
作者:o花开无月o【,】【第一卷 神之领域】第一章 神之领域时间:2010年6月20日0点36分。地点:华夏国东北省,北冰市。漆黑的夜空中点缀着点点繁星,天气预报所报道的这一日的暴雨刚刚落下最后几滴雨点,让空气中有一种冷冽的清新。深夜,几乎没有人会有闲情雅致在这个时间段出来闲逛,因为一场暴雨的缘故,连街上的车辆都变得稀少。刚刚忙碌完一天工作的萧诺独自一人站在泛着潮气的马路上整整等了十分钟,除了偶尔能看到几个醉汉经过外居然一辆TAXI都没有等到。“唉……”“看来只有走路回家了……”摇头,无奈的叹了口气。萧诺心里苦涩自己悲催命运的同时也在暗自庆幸自己居住的地方不远,从上面印有一个对号标志的单肩包中随手拿出一件外衣披在身上御寒,在皎洁的月光照耀下萧诺印在地上的影子被拉的很长……显得那么孤寂……...
1998 第11期 - 封面故事黄嘉林“爸爸,爸爸,我回来了。你看我收集了那么多好东西。这地方可真好,好玩的东西可真多呀!”“嗯,回来了?来让我瞧瞧,都收集了些什么东西?”“爸爸,你看这一根根针排在一起的,真好玩。这东西是派什么用的?”“这是梳子,这里的生物用它来梳理毛发。”“爸爸你看,这个里面装黑水的金属管子我想一定是挺珍贵的东西,我看见好些生物都在壳外面的皱褶上别着这东西的,可就是不知道派什么用场。”“什么‘壳外面的皱褶”,那叫‘衣服的口袋’。这装黑水的玩意儿叫‘钢笔’,这里的生物用它来交流的,喏,是这样用的。”“哦,爸爸,我懂了,原来这管子头上有洞,黑水会流出来。嗯,然后,滴到纤维上会渗成一摊印渍,不同的印渍代表不同的意思,生物们就可以交流了。哇,这些低级生物的交流方法真有意思。”...
2000 第8期 - 校园科幻程婧波Side A我试着让这副人类的躯体走进那个叫做电梯的小金属盒子里去,这家伙走得可真够慢的!人类的确是个很难对付的物种。你知道,我们的位移方式是“波动”或者“微粒直进”,我们存在于电磁场中,和光一样的敏捷,但它们是生物蛋白实体,只能“走”、“跑”、“跳”、“爬”或者运用四肢干出点别的什么滑稽的动作来——听了接下来的这事儿您可得忍住笑——它们中的短跑冠军,意即全人类中速度最快的那位,居然才10.21米每秒!这是千真万确的,尽管这数字在我们的世界里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当然这也正是麻烦所在。每当控制低等的物种时,我们总要尽力去适应它们——它们的躯干、思维、固有模式……这样一来人类的生理局限就成了最大的障碍。当我进入这个年轻人的大脑时,我觉得是在控制一个最低级的木偶——至少在我所控制过的猎户旋臂生物中,这是最迟钝的一个。我试着和它那些麻木的脑电波交谈,但这...
1998 第11期 - 每期一星王力德人常说“见鬼了”,这意思是指根本不存在不可能的事儿。而我却是真的“见鬼了”,还因此得了个极为风光的“艺术大奖”。其实,这个“见鬼了”的故事,只是我们考察队在探访玉依曼力克古城途中的一段插曲,但我觉得比探访古城本身更有价值。惊魂……憋闷、压抑、窒息、绝望……正在恐怖的梦魇中痛苦挣扎的我,忽然被一狂暴的风雨声撼醒,惊魂甫定,大汗淋漓,周围一片漆黑。我这是在哪里?我还活着吗?……恍惚中记起昨晚上不知为什么,忽然掉进一个很深的洞穴,然后就失去了知觉……我是从哪儿掉到洞里的呢?就在这时,我头顶上炸开了一个巨大的霹雳,一道明亮的闪电划破长空,洞穴中忽然射进一道奇怪而神秘的光,发着青绿色。环顾四周,影影绰绰看见几尊残断的佛塑、高邃的拱形洞顶……啊!我惊叫了一声,在绿光映照下,我清楚地看到,就在我前面不到十米远的地方,竟有几个活人!几个古代西域戎装的人!...
1995 第11期 - ’95科幻文艺奖征文罗洪斌在虚空的黑暗中飘行,不知飘向何方。身边,来来往往,不断地飘过无数奇异的生物。在那浩荡而散乱的队伍中,有她熟悉的三叶虫、翼手龙、始祖鸟、北极熊……一切,都是那么宁静。面对这辽阔的空际,她没有产生眩晕,自己所畏惧的恐高症的眩晕;面对这奇奇怪怪的,有大有小的生物,她也没有产生惧怕,那种幼时对小虫子的惧怕。相反,在这黑暗的虚空,对这些不可名状的生物,一种似曾相识的亲切感脉脉浸润了她的心田。一种无限宁静、无比安详的喜悦,充满了她的整个身心。似乎,那温暖的兰香,也飘逸到整个宇宙。没有谁告诉她,她也无需谁来告诉,她知道自己身处四维空间,就像过去在睡梦中,虽然一切都模糊不清,但心里却知道那是谁,知道自己在哪。她知道自己正在俯瞰生命,她从来没有如此这样宁静细致地观察过生命。...
易经啊哈,终于回到了地球。小飞儿高兴地下了飞船。地球似乎变化不大,依然是高楼林立,人潮汹涌。刚走出星际旅行公司的大门,小飞儿便遭到了围攻。“先生要住店吗?”一群中年妇女举着牌子拦住了小飞儿的去路。“先生,要到酒吧喝一杯吗?”年轻姑娘们抛着媚眼在小飞儿身边叽叽喳喳地叫着。“先生,去著名的旅游景点地球游乐园玩玩吧。”出租车司机仗着膀大腰圆的优势,拉着小飞儿的胳膊就往车里塞。“慢着!”小飞儿大喝一声,镇住了急于向猎物下手的各位猎手。“怎么回事,你们不知道这种行为是法律禁止的吗?你们已经违反了《宇宙联合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三千四百六十八条,《地球治安处罚条例》第一千六百四十九条……”小飞儿开始胡诌起来,反正对方也肯定不会知道这些东西。...
作者:倪匡第一部:价值连城的红宝石有的时候,人生的隙遇是很难料的,一件全然不足为奇的事,发展下去,可以变成一件不可思议的怪事,像“奇门”这件事就是。在这几个月中,新的奇事一直困扰著我,那实在是一件神秘之极的事,所以使我非将之先写出来不可,这件事,就是现在起所记述的“奇门”。必须要解释的是:“奇门”两字,和中国的“奇门遁甲”无关,它的意思,就是一扇奇怪的门而已,当然,一切奇怪的事,也都和一扇奇怪的门略有关联。闲言少说,言归正传。整件事,是从一辆华贵的大房车开始的,不,不应该说是从那辆房车开始,而应该说,从那只突然从街角处窜出来的那只癞皮狗开始。事情开始的时候,我正驾著车子,准备去探望一个朋友,那朋友是集邮狂,他说他新近找到了一张中国早期邮票中的北京老版二元宫门倒印票,非逼我去欣赏不可,我对集邮也很有兴趣,自然答应了他。...
作者:流星时刻【(备用域名:. ),】第一章 【末世降临】惨白的阳光无力照在落满枯黄叶子的街上,一阵阵寒烈的北风呼啸着吹的地上的枯叶到处乱飞。啪!一根枯枝打在沾满血污的垃圾桶上,“呜!呜!呜!”一只穿着异常破烂衣服丧尸停止吃地上的尸体,抬起头来愤怒的吼叫着来表达打断它吃早餐的不满。“胖子,外面怎么样了?”一个戴着金边眼镜年轻男人匆匆赶过来,一不小心被绊了一下,险些没摔倒。他这一下子吓得对面的胖子和一个肌肉男嘴一下子就成了“o”字型。“嘘!小声点,李治,还有多少粮食?”站在窗户边的胖子见李治没弄出声音来,才把悬着的心放回原处,刚才他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此刻他转头望向办公室外面,仔细的打量着外面的丧尸。...
1995 第12期 - 环球邮箱谭力去日本前,岩上治先生的大名便耳熟能详,《科幻世界》的杨、谭二巨头大肆灌输,“岩上对中国科幻只有那么热心了!”岩上待人只有那么忠厚了!”总之,只有……那么了,只有……这么了,这种肯定陈述句已成了描绘岩上这么一个日本人的固定句式。讲者信信,听者昭昭,很有种“撼山易、撼岩上先生难”的味道,不由人不对此次日本之行多一份亮丽而充实的安全感。初次见面第一眼得见岩上君庐山真面,是在大阪国际空港。由于我们几个中国人自己出错,在行李传输带前耽误有顷,出得门来,已是使接机人焦虑不安的“季节”。岩上的形象很出我意外,原本以为是光彩照人的伟岸,是细加雕饰的西装革履,以及热火朝天的礼貌客套,不料却是一个很显木讷的汉子,双眼在黑框眼镜后倒是很深邃,刮得略显蛋青色的下颚颇有力度,但既不西装,也不遵照中国风格来争提你最重的行李箱。着一件普通的体恤衫,吐一句伴和微笑而出...
张卓傍晚的城市,人影婆娑,匆乱的脚步挤压着地上渐化的积雪。阴霾的天空给整个世界罩上了一层灰暗的壳。又开始下雪了,淅淅沥沥的雪片从空中被抛了出来。夕黎觉得自己好像正在做一个醒不了的噩梦,一切都被笼罩在一种邪恶的朦胧中。乳白色的印花棉裙的裙摆被街道上的雪完全浸透了,浅紫色的大衣纽扣被寒风吹掉了一半,衣裳和及肩的长发被甩在身后,随风飞舞。不知跑了多久,夕黎依旧在狂奔。城市的街道纵横交错,夕黎完全迷失了方向,她只知道向前狂奔、狂奔……猛然一道灼热的闪电向她袭来,整个天空开始旋转、旋转……“该死的机器 ! ”罗林恼火地松开操纵杆,打开了与其它追踪飞船联系的呼救信号,主机电脑的屏幕上立刻闪现出一个发出“嘟嘟”响声的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