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古代衙门史:天下衙门 作者:完颜绍元中国档案出版社 出版衙门小世界世相人心大舞台一部天下衙门史,其实就是一部官欺民、官害民而民又无可逃避的历史。俗语有言:衙门八字朝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衙门”,其含义在老百姓的眼里其实是和“官”混在一起的。在君权至上、民如蝼蚁的时代,除了官逼民反的极端情况,一部天下衙门史,其实就是一部官欺民、官害民而民又无可逃避的历史。用吴思先生的话来说,就是一部衙门官吏对乡里百姓合法伤害和灰色处决的历史。不过,毕竟不同于专家学者的学理式研究,也并非是专门为民申冤、替民诉苦的抗诉书,这本《天下衙门》以亲切、平白的话语娓娓道来,对衙门这一古代王朝最基层机关的方方面面,如历朝历代的衙门景观变迁、机构设置与官吏任命、日常事务和业余生活,以及种种官场内幕办事规矩捞钱伎俩等等,都作了细细评述。既有“日常世界”,更有“隐秘生活”,令人读来时而觉得趣味丛...
中国虽然有五千年的伟大文明,但真正的信史时代,以及真正的国家形态,是形成于春秋时期的,之前的历史,包括东周在内,恐怕还是属于宗族公社式的半信史时代。所以我们读历史,讲文化,以至于宣扬国学,如果不了解春秋,那么一切都成了无源之水、无本之木。比起商代甲骨文与东周铭文的记载,春秋时代流传下来的由各国史官编修的正史《春秋》,才真正翔实地体现了中国历史与思想文化的发源。而比起后世的二十四史,各国史官写《春秋》才是真正坚持了真实与客观的精神,不虚美,不隐恶,秉笔直书,从不因任何逼迫与威胁而掩盖史实,比如孔子所称颂的晋良史董狐。正因为如此,《春秋》超越了“史”的境界,而进入“五经”之列,成为后世中国士大夫们所尊尚的最高经典。...
真实的川岛芳子 作者:友子编著简介及目录内容简介1906年,清廷大势已去之时,她出生在肃亲王府里,排行十四,取名爱新觉罗·显叇。1912年清亡,她被送给日人川岛浪速做养女,养父为她起字“东珍”。1912年以后,她有了一个为人熟知的日本名字——川岛芳子。从皇家名号到日本名字,她名不副实:显叇,她光显不了清朝已经倾倒的门楣;东珍,日本未将他当做东洋珍客来对待;川岛芳子,被人熟知为人猜疑的日本名字背后,却是一个中国人。早非日本人,却替日人做了许多日人想做而做不到的事:在“皇姑屯事件”中攻克关键难题,成功炸死张作霖;在上海兴风作浪,最终扇起“一·二八事变”;成功将婉容偷运到大连,协助伪满洲国建立。……她被日本军部称为“可抵一个精锐的装甲师团”。她迷失于赞美之中,成为日人屠杀中国人的一把军刀,日本“战争机器”的最佳润滑油……...
杨乃济要说自己的话,便先得追溯于40年前,那时我就读于北京市立二中,听先生讲授国文课,前后总有三四个学期。先生既教书又育人,奖掖后进不遗余力。老实说,像我这样一个后来读了理工科大学的人,今天也能在文史领域里舞弄些文墨,主要即得益于先生昔日的教诲。二中的学风是好的,师生关系亦好,许多素有阎罗之称的严师,严中包涵着无限慈爱,那骨子里却一似普渡众生的佛陀。但10来岁的童子最懂得“精致的淘气”,也最爱淘气,因而留下一件至今让我想起来就脸红,深以为内疚的往事。就是那个淘气的我,曾经学了先生的笔体,在上学途经内务部街的一些墙壁上,大行乾隆遗风,用粉笔题了许多歪七扭八的唐人诗句,却又下署了先生的大名。可我上学途经的路,先生却并不经过,对这恶作剧亦无从发现,如此我便背上了长久的内疚,总觉得有负于先生。...
《千古中医故事》作者:王立群/郝万山/钱文忠/纪连海/孙立群内容简介:中医学是我们的国粹,是华夏先民研究自然、研究人和自然的关系、研究生命起源和生命发展规律、研究人体生理、病理和疾病防治方法的科学,也是建立在中国传统文化基础上的科学。它具有独特而神秘的东方特色。一碗药汤,一根银针,常常能起到立竿见影的效果,因而,中医一直被认为是世界上最神秘的医学之一。然而,中医理论的文字表述毕竟出现在两千多年以前,其深奥复杂、术语众多,即使是受过一些专业训练的人,也常常难以深刻理解它的真谛,更何况广大的接收现代科学教育成长起来的广大民众。孙立群主讲的扁鹊篇将扁鹊的生平事迹以及扁鹊的三个名字之谜;扁鹊对脉诊的贡献;王立群主讲的华佗篇围绕华佗对中医外科手术的贡献以及华佗被杀之谜展开;郝万山主讲的张仲景篇主要讲解张仲景的学术思想和中医学的基本知识;纪连海对孙思邈的行医故事以及《千金方》的...
参谋长日记系列(全)作者:龙明杨龙明杨参谋长日记上篇这几天的飞行已经渐渐让人显露出疲倦来,长期的飞行是很累人的,虽然可以在冬眠箱里休息,但是要有人醒着值班,从六天以前开始轮到我了,所以,我这六天只有象平常那样休息,在工作的时间工作了,无聊的飞行真的是让人很疲倦。这次做为木卫一号的太空护卫队的一员到那里去,出发时的兴奋的心情已经没有了,现在只有很无聊的在飞船四处游走了。记得出发前,在翻祖父的东西的时候找出来一些东西,现在有时间了,我决定找出来看看,里面有几本日记,虽然只是翻了翻,但是日记是龙明杨参谋长的写的。龙明杨参谋长和我们家很有渊源,听说在上次的大战中祖父常常被他派到最需要的地方出任务,在最后敌军做疯狂进攻的时候,也是祖父以出人意料的方式把敌人的部队挡住的。...
魏巍同志是大家熟知和喜爱的作家。他的《谁是最可爱的人》、《东方》等作品,在人 民中广为流传。早在抗日战争时期,我就认识魏巍同志,他有文学天赋,又经过革命战争的 锻练,是位难得的人才。以后,他长期在文学战线上耕耘,成就卓著。今天,他以接近古稀 之年,又为我们奉献了《地球的红飘带》这样一部优秀作品,这种锲而不舍的精神,是难能 可贵的。一九八七、十、六。黄金书屋 youth整理校对转载请保留,谢谢!地球的红飘带 卷首语中国英雄们的长征,是中国人民的史诗,也是世界人类的史诗。这部史诗是中国人民和 中国共产党人用自己的脚步和鲜血镌刻在我们这个星球上的。它象一支鲜艳夺目的红飘带挂 在这个星球上,给人类,给后世留下永远的纪念。...
前言译者的话关于作者本尼迪克特,我们知道的不多。据已查到的资料,她是美国当代著名的人类学家,1887年6月5日生于纽约。其父弗里德里崕.S.弗尔顿是位医生,在她两岁时去世。其母伯特里巣.J.(夏特克)弗尔顿靠教书养家。1909年,本尼迪克特从瓦萨尔学院毕业,获文学士学位。次年赴欧洲,游历了瑞士、德国、意大利和英国,回国后曾执教于加利福尼亚的某女子中学。1914年回纽约,同生物学家斯坦棄.R.本尼迪克特博士结婚。1919年,因为想从事“忙碌的工作”而进入哥伦比亚大学,并在选听了著名人类学家F.博厄斯教授的课后,对人类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并在F.博厄斯的悉心指导下成为该校人类学系的一个主要人物。1923年在哥伦比亚大学获博士学位后留校任教,历任讲师、副教授和教授。1936年F.博厄斯退休后,她任该校人类学系代理系主任,直到1939年。此后继续从事教学和研究,于1948年病逝,享年61岁。...
像钟摆似的,长江轮船从上游到下游,又从下游回到上游,来来回回,终年不息。忽地,从一九二七年四月十二日那天开始,上海的大批乘客涌向码头,往武汉的船票顿时成了抢手货。船票价格暴涨。十天之后,由上海驶往武汉的几艘轮船,前后由两艘挂着米字旗的英国轮船护航,船票价格更是翻了几个跟斗,连统舱票都涨到四十五元一张——比普通职员一个月的薪水还高。虽说如此,但仍有许许多多“生意人”把船票争购一空,匆匆登上长江轮船,前往武汉。这些“生意人”,做各式各样的“生意”,有的“买卖茶叶”,有的“开鱼行”,有的据称“卖水果”,还有的说是“贩盐的”。天晓得,武汉怎么有这样多的“生意”可做?不过,这些“生意人”大都文质彬彬,很多人戴着圆形镜片眼镜。刚上船时,他们“黄牛角,水牛角,各归各”,似乎素不相识。...
导言—— 克里思·马修斯——译者请注意,这不是一本公民学或市政学之类的教材。它呈现给世人的不是种种纯洁无暇的程序与制度,而是并非天使的不完美的人类。它不是要对这个国家或者其他任何国家的领袖们应该如何正确地做人做事进行空虚刻板的说教,而是站在一个熟知内幕者的角度向我们揭示领袖们有时过于离经叛道或令人咋舌的行为。相应地,它所围绕的主题并非历史浩浩荡荡的行进历程,而是无时不刻不存在的对权力、地位和荣誉的追逐,以及为了在华盛顿获得一席之地而进行的你死我活的争斗。亲爱的读者,对于你来说,你现在尤其关心的是,这里所讲的政治游戏的基本法则,是如何一直被证实为颠扑不破的真理的。书中所讲的那些政治智慧,无论是我取自约翰·F·肯尼迪、里查德·尼克松和林登·约翰逊高人一等的竞技记录,还是来自我对唐纳德·里根及与他难分伯仲的蒂普·奥尼尔的亲眼目睹,到今天都越发耀眼夺目、显而易见了。比尔·...
“瞧,这家伙,又是一个差半车麦秸!” 在我们的游击队里,近来最喜欢把别人叫“差半车麦秸”。有时我们问队长要烟吸,如果队长把烟卷藏在腰包里不肯拿出来,我们就向他叫道:“喂,队长,差半车麦秸!”当着别人面前猛不防打个喷嚏,鼻涕从鼻孔窜出来,你随手把鼻涕抹在袖子上,或擤下来抹在鞋底上,别人就会向你取笑的叫道:“差半车麦秸!”我们全队的人没有一个不长虱子。平常不论虱子在身上怎样的爬呀,咬呀,我们只隔着衣服用手搓一搓,搔一搔,至多伸手到衣服里边捏死一个两个。到我们真正休息的时候,也是说到我们能够安心睡觉的时候,我们决不放弃歼灭敌人的机会。我们的两大敌人是:鬼子和虱子。在歼灭战开始的时候,我们照例围绕着一堆烈火,把内衣脱下来在火头上烤着,擞着。我们的敌人象炒焦的芝麻似的一个个的肚子膨胀起来,落到火里。火里哔哔剥剥的响着爆裂声,腾起来一股难闻的气息。这时候我们每个人都为胜利而快...
我到慕尼黑才一个小时,塔拉斯上尉便通知我说,第七军的先头部队在奥地利北部的林茨附近刚刚发现了另一个集中营,那地方名叫毛特豪森。塔拉斯坚持要我立刻前往,他已在一架军用飞机上搞到三个座位。他自己将在两三天内与我们会合。我有许多理由服从乔治·塔拉斯:他是上尉,而我只是中尉,他是哈佛大学的国际法教授,到一九四二年夏天为止,我一直受业于他;说到底,两星期以前正是他在巴黎偶然碰见了我,并把我招募到战争罪行调查委员会成为他的部下。如果这些尚嫌不够,我还喜欢他,尽管他穿上了卡其布制服我不大容易认出这位词锋犀利、在哈佛校园爬满常春藤的围墙内经常侃侃而谈的教授。我们有三个人离开慕尼黑。和我一同前往的是中士迈克·里纳尔迪和摄影师罗伊·布莱克斯托克。我跟他们任何一个都没有任何相同之处。里纳尔迪来自纽约市的小意大利,布莱克斯托克是弗吉尼亚州人。虽然他俩外貌迥异——一个矮小结实,稀稀拉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