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指间风月第1章 女子为质宋绯隔三差五就要上一趟青楼,大约是已经习惯了,此刻她已经完全可以面不改色地接受玉人馆的莺莺燕燕们的调戏,同时还会顺便摸一把揩揩油,以证明自己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因为但凡是个男人都不会放过占女人便宜的机会。悠悠然往前踱了几步,触目皆是锦绣丝履,耳听环佩叮咚,宋绯暗叹几声,面上却笑得愈发开心。摆脱了几位姑娘的纠缠,她轻车熟路地上了二楼,径直拐到位于通道最里头的房间里。吱呀一声房门被打开,靠坐在榻上的妩媚女子迎上前来:“世子,你怎么来了?”宋绯阖上门,径直坐下来,嘴角习惯性地浮上轻佻的笑容:“嗯,这不是想你了么。”晏青青托着腮,眼波一转,很配合道:“难得世子还专门跑一趟,世子的情意青青真是无以为报呢。”话刚说完,宋绯很自然地过来搂她,青青不耐地拨开她,“周围没有旁人,你整天这样装累不累?”...
作者:明夏轻歌☆、卷一 卖身(1)“醒了,醒了”沈寄睁开眼,看到围在自己四周的人,有的人眼底含着担忧,有的有着庆幸,还有的一副看热闹的嘴脸,“看,我说贱命之人不会那么容易死吧。”这是怎么回事?她是C大研一的学生,可惜还没能毕业成为硕士就先当了烈士。应该是死了吧,那辆车撞向路中央的小孩子,刹车不及,而路边的她头脑一热冲了过去把小孩推到人行道上,然后被撞飞了。如果说自己没死,那么被人围着也说得过去。可是这些人穿得却是电视里古装片的打扮。断没可能有电视台的综艺节目会忽悠一个舍己救人,然后重伤的人的。那样太不道德了。那么,她这是穿越了?重生了?应该算是重生吧。应该现代的她已经被撞死了啊。这,算是上天的奖励么。如来佛祖,耶稣基督也好,或者是老天爷,谢谢谢谢!沈寄感激的在心头念叨。虽然她从前不信神佛,但是以后,她决定信了。毕竟老天有眼,神佛有灵。...
作者:鱼又第1章 皇后宝座殿外小雨淅淅沥沥地下着,屋檐上雨珠子和断链似的一颗接着一颗落在地上,溅开来打湿时不时从廊间经过的太监亦或宫女的鞋底。饶是这雨下着,也遮不住这六月入梅后即将步入夏至的燥热。雨天里潮湿的气给人熏得极闷,殿内的人半躺在榻上,榻上一张凉席铺就,令还叫了两名宫女举着两顶蒲扇慢悠悠地在两边轻摇。“这天儿,是越来越燥了。”“我看不是天燥,是皇祖母的心燥,皇祖母这几日……可是有心事?”一把干净清澈的嗓音,听上去十分令人感到舒服顺心。已近花甲的老人伸手轻轻点了点说这话人的额头,嗔笑道:“这还不是为你的事操心!等这闹心的梅雨季歇止了,秀女选拔的事就要开始操办。这是炎儿登基以来头一次选秀,而今皇后之位尚未定下,这朝中上下所有的人都盯着看呢!你母亲是大长公主,是皇上的亲姑妈,虽说你父亲不是咱们皇家宗亲的人,但怎么说都服侍过太上皇和先皇两朝皇帝,而今还是当朝一品宰...
作者:丁丁冬☆、第1章 花烛之夜昌都县首富乔家的独子乔安九月初八成亲,十里红妆,甚是铺张,万人空巷,都看热闹去。 看热闹的人们都在议论,新娘子是一个村姑,家中只有几亩薄田,这样门不当户不对的亲事,也不知究竟怎么一回事。 鼓瑟吹笙鞭炮齐鸣,红火热闹中新人礼成。 麦穗坐在婚床上,就觉腰酸背疼,动了一动想要舒展些,想起母亲的叮嘱,又端然坐了回去,天色渐渐昏暗下来,肚子里咕噜噜一阵响动,麦穗再难忍耐,站起伸个懒腰,点亮一双红烛,瞧见几案上空空的,别说是点心,连个水壶都没有,歪头想了一想,转身从陪嫁的箱底翻出一个喜饼,张口要吃,想起母亲说过,这个喜饼是吃不得的,要放到回门之日,麦穗蹙眉放了回去,放个几日不会长绿毛吗?...
作者:盐水花生楔子二〇〇七年的秋天,在老爸老妈的陪同下,我离开生活了十七年的YZ市,来到一座千里之外的中部城市。而我高中时谈的男友磊则考去了SH那个著名的外国语大学。帮我办妥一切手续,他们返回了YZ市。临走前,他们依依不舍,千叮咛万嘱咐。这天夜晚,没有他们的陪伴,我生平第一次有了孤寂的感觉。接下来的两周,是军训。九月,室外气温仍然很高。我们每天在酷日下曝晒,汗流浃背。第一天训练结束后,我累得几乎散架,心中暗自叫苦。我从小到大,几乎没吃过什么苦,每天只知道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自我记事以来,他们从没责骂过我,偶尔只是唠叨几句,我却觉得很烦。现在回想起来,真是觉得好惭愧!他们对我那么好,一直在用他们自己所认为最好的方式在爱我,即便是唠叨那也是在为我好,而我那时却不明白。晚上,我打电话回家。老妈接的电话。我和她说了好多好多的话,从没有哪次有这晚说的多。...
作者:火焰传说外篇 冷千月(一)今天我结婚,新娘是京城第一美,是不是我很幸运?自从我腿不能走了,所有的人都对我小心翼翼的,只要我想要什么,父皇总是弄给我,只要是她觉得好的,也会想法给我。这不,父皇又把京城第一美指给了我。第一美,这真是我想要的么?谁又明白我的心?哼。我来到容家,不耐烦得拉着我的新娘,她的手厚厚的,热乎乎的,竟然很舒服,我不禁看了她一眼,红红的盖头,高高的个子,她会是个什么样的人呢?等她看到不能走路的夫君,是不是也是一副怜悯哀怨的神态?有谁家的女子,如果不是皇命难违,会愿意嫁给一个瘸子?酒席上,我喝了很多酒,连平常不喝酒的六哥,也不停的劝我喝酒,喝酒好,喝了酒就解百愁。也不用面对新娘那幽怨的眼神,可是我还真的想念她温暖的手,那样让人踏实,放心。...
作者:奚别离【,】1秋杀(上)秋风渐寒,时令正直良月,顾名思义,正是个秋菊未凋,适宜黄酒小炉把盏赏菊的好时节,后墙外,隐隐传来叫卖和笑闹声,那是和乌衣巷一墙之隔的西市传来的,带着百姓们特有烟火气的声音。今日是个阴霾天,林如筝静静地坐在妆台前,名义上她是国公府世子夫人,是这松涛苑的女主人,但实际上,她早已对松涛苑,对自己的丈夫世子爷苏百川,乃至对自己的人生都失去了控制,她看着价格不菲的西洋水银镜中自己姿容艳丽,却透着三分憔悴,七分怨怼的面容,叹了口气。如筝的贴身丫鬟浣纱此时撩开帘子走进内室,正看到如筝对镜叹息,她眉头一皱,重又舒展开,走到如筝身前,放下手里的莲子汤:“小姐,喝碗莲子汤吧。”...
作者:舒歌☆、第一章漆黑深夜,树影婆娑。凄凄冷冷的月光洒在偌大的府邸上。亭台楼阁,琉璃翠瓦间,一片宁静。隐隐约约还可听见鸟儿的叫声。林府—青山国当朝翰林院学士林大人的府邸。往往看似风光的家族内,其实都有点儿隐秘而不为人知的事儿。为了家族利益,无论多么肮脏以及罔顾人命的事情,都绝对不会心慈手软。府中私建的暗牢里,唯有一盏昏暗的灯笼挂在入口处。在暗牢的门打开的那瞬间,似专属于那地狱而来的阴寒之气迎面扑来,令人无处躲藏。卷缩在一处的慕容晓虚弱的睁开双眼,去看向那风吹进来的门前,恍恍惚惚间,似有两个人走过来。当那两人越来越近的时候,慕容晓立即双眸顿睁,原本一张清丽脱俗的面容因为几日来的凄惨遭遇而蜡黄无光,憔悴不堪,可当她看到越来越近的两人时,她用着浑身全部的力气站起,踉跄的奔过去,却被阻拦在一道道坚硬的铁栏前。...